穿成摄政王的狐宠(1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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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观察之下,方应发现困住那些动物们的笼子有些眼熟。

方应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见到的可不就是这样的笼子。

第22章 灰衣

方应已经大致猜到这便是聂明池口中宫人勾结朝臣私下建立的兽房,只是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想,若是他没能遇到饲主,只怕也得被困在这里。

方应对聂明池始终是怀有感念之心的,虽然聂明池平日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但终归对他有恩。

方应并不知这样的救命之恩究竟该如何回报,只能一直待在聂明池身边。

这边张用喂完了笼兽们,回过头见两小只还没有走,不由的有些诧异。

你们还不走,若是再不走的话只怕陛下就要下朝了。

外面遥遥传来宫人的呼喊声,方应一惊,这才看向日头,发觉的确已经快到了聂明池下朝的时间,于是拖着虎崽一起往来时路赶。

临走前,还特意回望了张用一下。

张用朝他微微一笑,随后合上了院落的大门。

方应带着虎崽很快跑回到御花园中,御花园中宫人们原本正在四处寻找两小只,此刻见它们出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知道原先是虚惊一场。

方应和虎崽被带回浩藏殿的时候,聂明池和少帝刚好下朝。

聂明池照旧带走了狐狸,只见到狐狸爪尖的尘土时微微皱了下眉。

但聂明池也不觉得询问一只狐狸能问出什么,于是干脆让聂芜抱着狐狸回去。

方应不知自己为何失宠,扒拉着爪子就要去问聂明池,却被聂芜一把按回怀里。

于是聂芜的衣物上很快就出现几个泥爪爪。

聂芜带着方应钻进马车,聂明池早已在里面等了许久。

马车内十分宽敞,所需物品一应俱全。聂明池在聂芜钻进帘子时正在闭目养神。

方应见聂明池一副疲惫的模样,没有再去添乱,安安静静地待在聂芜这里。

马车很快就驶出了宫门,走到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人潮如织。

但没走多久,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

聂明池睁开眼,出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聂芜将狐狸放到一旁,正准备出去看,就听得车夫道,回王爷,似乎是相府二公子的马车出了问题,被霍少将军拦了下来。

相府的马车怎会出问题?聂芜奇道。

这小的并不清楚。车夫答道。

聂芜掀开车帘,遥遥看了那围了里三圈外三圈人群的地方,问向聂明池,主上,要不属下去看看。

聂明池颔首。

聂芜于是跳下马车,朝着人群聚集的中心走去。

方应隔着帘子遥遥看向外面的景象。不一会儿,就见得原本集聚的人群退散开来,只留下站在中心的几人。

一袭碧色袍子的少年率先映入眼帘,容貌姝丽,正是方应上次见过的相府二公子,他身边还陪着一位小厮。另一位一身银甲,气质儒雅,是霍少将军。

在聂芜和霍少将军的帮助下,前方很快清出一条路,马车这才缓缓而动。

方应在路过碧袍少年时没忍住好奇再看一眼,却被聂明池一把按进怀里,只好乖乖不动。

柳宣和霍白城在见到王府的马车时都纷纷行礼。聂明池掀开帘子一角,淡淡嗯了声,算是回应。

方应缩在聂明池怀里,不声不响地瞧着他们。等到马车再次动起来,方应才收回视线。

回到亲王府里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方应被聂明池放下来。

聂明池照旧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只托下人带狐狸去洗澡。

方应被带到他专用的澡盆中洗澡,洗漱一番后,又是一只油光水滑的好狐狸。

下人给它擦干毛后将它带到聂明池的住处。

方应在房里的小窝中伸了个懒腰,等待着饲主回来。

然而,聂明池还没在府上待多久,就听得陆离带回来宫内的消息,宸太后病重。传来消息的是霍太后。

宸太后是少帝的生母,霍太后是少帝的养母,因此少帝登基后才有了两宫太后。

但宸太后向来是不爱待见少帝,即便为亲生母亲,见了面也只是冷嘲热讽一下,比陌生人还陌生。

这两人之间若是没有霍太后帮忙穿针引线,只怕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皇家亲情最是难得,好在有霍太后一直关照着少帝,少帝也更加亲近霍太后。

就聂明池而言,这位宸太后他也是没有见过几次,如非因为她是祯儿的生母,只怕一早也被送去帝陵行宫当太妃了。

但于情于理,聂明池身为宗亲,是无论如何都得去探望一番的。

聂明池只好立刻传召手下人,准备进宫。

为防止意外,聂明池将陆离和聂芜都带走,府上只留下一些近卫。

方应本以为聂明池会很快回来休息。

结果没过一会儿就见他进屋急匆匆换完衣服后又出去了,也猜到兴许是出了什么事。

百无聊赖之下,方应在房间里玩起了绒线球。这绒线球是之前离开浩藏殿时虎崽塞给他的,专门用来解闷。

方应玩了一会儿就不得以中断,他望着眼前的一双手,双目中满含着诧异。

旋即他揉揉眼,确定过自己没有看错,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变回了人形。

幸亏聂明池的房外没有看守的近卫,也没有谁会注意屋内的一只狐狸,否则真的就说不清了。

一回生二回熟,方应突然变成人形,自己也没有多慌张,只是将绒线团揣到兜里,思索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

正在方应思考的时候,脚步声从门外面传来。方应连忙躲在屏风后面,免得被人发现。

进来的是一名下人,方应看着他身上的下人服,顿时有了主意。

方应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身上是一身下人的服饰,他步履匆匆,很快离开了聂明池的住处。

他大着胆子,一路来到府门前都没有被人发现。

走到大街上,方应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刻已经是夕阳西下,柔和的光照在方应身上,哪怕他着着下人服,也引来不少注目的视线。

等方应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方应连忙走开,走到一处安静的小巷才停下来。

方应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忽的看见身后有道人影在接近自己。

还没等到他回头,就被一记闷棍敲晕。

方应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破庙里,手脚皆被束缚,连嘴也被布团堵住。庙里四下漏风,外面还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在他身旁的是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正专心画着地面上的阵法。

方应虽看不出是什么阵,但一见他拿的是鲜红的类似血液的液体在画,也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阵。

方应并不知对方绑他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正在思索,就听得那人道,醒了?

方应挣扎了一下,这才发现身上的绳子越发地紧了。

别挣扎,越挣扎越紧。灰衣人道。说完,他侧过头看了方应一眼。

方应这才看到他的正脸,平平无奇中带着病气,是扔在人群中绝对找不到的那种。

看样子是什么都忘了吗,竟然连我也认不出了?

方应被这句话弄得一怔,什么意思,难不成原身以前还认识他。

那人一边画阵,一边自顾自说着,忘了也好,总归你现在回不去,还不如乖乖将你的身体给我,这样我就能宽恕你偷吃我通仙丸的事。

通仙丸又是什么?对方又凭什么让他将身体给他?

那人道,通仙丸世上仅剩下三颗,而今被你误吃了一颗,余下两颗下落不明,如此宝贵的东西,怎能白白浪费。不若我夺舍于你,如此也好给我一个交代。

方应听着险些将嘴里的布团吐出来,哪有这样的道理。吃错东西直接夺人舍,亏他想的出来。

你也别怕,这阵法是我研究许久的,应当是管用的,放心,我只夺舍,并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方应听着这人的话气得不行,却又不能立刻反驳,恨不能将嘴里的布团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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