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摄政王的狐宠(1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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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饲主岂不是那位短命亲王?

而今是少帝登基的第四年,按照书中剧情,大概在少帝登基的第六年,亲王就会突然去世。

至于去世的原因众说纷纭,投毒、暗杀什么都有。

也就是说,饲主大概还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可以活,这对方应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别看方应现在在这里冷静的分析形势,其实心里是十分慌乱的。

一直忽略的真相猝不及防被拼凑在一起,一时也无法接受。

# 卷三 锁云

第27章 第 27 章

到了下课的时间,方应还在震惊于自己穿书的事,就连一旁的少帝在叫自己都没留意。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少帝问道。

方应总不能实话告诉他,那样的结果是大概率被当作妖怪烧死。

没什么,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方应道,说着便要起身去外面。

少帝见他如此,也便没有再问,给他让开身让他出去。

方应走到门外,等冷风一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穿书就穿书,这已经是没法改变的事实,不如学会利用剧情为自己争取一些东西。

但方应仔细一想,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争取的东西,除了......

除了希望饲主多活一段时间。

在看原著的时候,方应就十分喜欢聂明池这个人物,甚至对他忽然去世感到意难平。这里的饲主虽然人模狗样,看起来不大靠谱,但到底身上还有原著中那个聂明池的影子。

他舍不得,也不想聂明池就此陨落。

此外聂明池不管怎么说,都是对他有恩的,就这样坐视聂明池死去,方应做不到。

可人物命运不是那么容易改变,方应一时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就此作罢。

也罢,时间还长,总归能想出办法的。方应自我安慰道。

吹完冷风,方应回到屋内,伴随少帝等着下堂课开始。

一天的课下来,方应有些疲惫,与少帝告辞之后就走上了回王府的路。

从太学中出来,走到街上时忽的看见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身影。

那人走到方应面前,温声问道,去酒楼坐坐?

方应见是曾经救过自己一次的公仪纾,遂点点头。

酒楼里,方应和公仪纾相对而坐,小二上满碟菜之后便离去。

在王府待的如何?公仪纾为自己斟了杯茶水,一上来就自来熟地问。

还好。方应答道,片刻后补充道,府上的人对我都挺好。

听闻亲王是温和的性子,想来你在府上也受不到什么委屈。公仪纾啜了口茶水道。

嗯。方应应过,语气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你可曾想过离开亲王府?公仪纾问。

未曾,方应略为诧异地看他一眼,为何会这般问?

我卜卦得知亲王运势衰弱,最多不过一岁之数可活。他身边又如此危险,你确定要留在亲王府?公仪纾道。

方应心中惊了下,险些以为他也知晓剧情,但仔细想想,这并不可能,方应略微放下心来。

他道,运势这事情谁说的清楚,何况亲王殿下身体康健,哪里像是短命之像。

公仪纾笑而不语,又啜了口茶水,你竟然如此关心他,又何妨关心一下自己。还记得上次抓走你的人吗?

他会再来?方应问道。

可不是,公仪纾笑笑,他曾是我同门师兄,手段比我高些,这次不幸被他跑掉,下次再抓住他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那你上次提到的灵兽幼崽......方应试探问道。

公仪纾听到这里忽然看了方应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方应暗道。

那幼崽是一只紫狐,是被哄骗出宗门的,原本是宗门的至宝,据说长到一定程度可以化为人形。我也已经许久没见过它,这次出来也是要带它回去。公仪纾说道。

若是它不愿意回去呢?方应沉吟了下道。

那便等着,等到他愿意回去为止。

你如此有信心它会跟你走?方应奇道。

公仪纾笑而不语,只朝着伙计招手,示意自己要结账。

不一会儿,方应和公仪纾便在酒楼门口告别。

保护好自己,至于那名灰衣人不必担忧,我一直在盯着他的动向。公仪纾道。

方应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与公仪纾分道扬镳之后,方应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路上他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回到亲王府时,霞光映照着最后一点余晖洒在天边,方应走近府门,遥遥看见院子里多了一只大白马。

大白马远远见到方应显得很兴奋,哒哒跑过来,用头拱着方应。

方应也是许久没有看见大白马,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的头。

聂明池刚出书房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人一马相亲相爱的场景,轻轻咳嗽一声。

方应回过头来,这次看见已经不止在一旁站了多久的聂明池。

方应和大白马分开,大白马依依不舍,还在扯方应的袖子。

聂明池转身让一名侍卫带着大白马回去,随后进了卧房。方应跟上他。

聂明池进了卧房之后便开始更衣,方应猝不及防进门,这才发现聂明池没有到屏风后更衣。

线条流畅的肌肤露了出来,饶是方应也看的面红耳赤。

聂明池换完衣物后,薄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材。

聂明池走到屏风后沐浴,方应就安静在屋内等他。

水花声传来,方应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

聂明池再出来的时候身上满是沐浴后的气息,方应闻过之后只觉得好闻。

方应见他头发湿漉漉的,递上一条干巾给他擦拭头发,不料聂明池没有接。

方应只好硬着头皮给他擦头发。

聂明池像是故意的,从屏风后走出来后就安静而自觉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任由方应给他擦头发。

方应撩起他的长发,悉心擦拭着,两人距离很近,连呼吸都能听见。

等意识到两人靠的如此近的时候,方应手一颤,脑子里不住地回想起刚才见过的画面,不过还是很快抓好了干巾。

聂明池侧眸看他,开口道,以前没怎么服侍过人?

方应点头,你是第一个。

聂明池笑笑,不说话了。安心等着方应将他头发擦干。

两人距离实在太近,都听得呼吸声有些变质了时同时开口,你......

两人四目相对,尽是尴尬。

方应最先反应过来,将干巾直接塞到聂明池手中,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只剩下聂明池一人在屋内。

聂明池看着手中的干巾,不知为何笑了声。

第28章 夜宴(一)

方应跑出来后猛吸了几口空气,这才彻底冷静下来。

他拍拍自己的头,试图将方才看见的旖旎场景拍出去。

但无论他怎么拍,脑海里的场景始终不曾散去,甚至有不停出现的趋势。

好一阵子,方应才让自己彻底不去想方才的画面。

方应冷静好了后,再度踏回屋内。聂明池已经躺好,正在床榻休息。

听得方应进来,聂明池轻笑,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多吹一会儿风呢。

眼下已是深秋时节,天越发的冷了,在聂明池看来,吹冷风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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