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摄政王的狐宠(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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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席上,霍太后正要起身离席,聂明池同她告别。

宴席很快迎来尾声,连少帝也喝了不少果酒,最后被宫人扶着回去了。

聂明池见宴席差不多散了,也起身向殿外走去。他回到暖阁接走方应,将人带到马车上。

方应睡得并不安稳,到马车上之后模模糊糊醒来,见聂明池在身旁,便又继续睡了起来。

聂明池看着方应不知喝了多少果酒的样子,不由得摇头失笑。

方应靠在车厢上,睡得不舒服极了,没一会儿就东倒西歪的,最后干脆倒在了聂明池的腿上。

聂明池看着自己身上毛茸茸的一个头,终究是没有推开,就由着方应这样躺着。

四周寂静一片,只有马车的轱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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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太后一回到宫内,便遣散宫女,自己朝着一处宫殿走去。

一片过年夜的气氛中,只有锁云殿殿门前没有挂起红灯笼,显得萧瑟而清冷。

霍太后提着一盏灯,走入锁云殿半掩着的殿门。殿门外的院中,正坐着一名满头雪发的女子。

闻得声响,女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

戎人部的人今天来了。霍太后放下雕琢细腻的宫灯,走到女子身前道。

闻言,女子的容颜有些松动,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有了一丝生气。

霍太后见女子衣着单薄,先是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她穿在身上,随后握住女子的手。

夜里风大,怎的又一个人坐在这里,得了风寒怎么办?霍太后说着,就要拉着她往殿内去。

宸太后没有配合起身,仍旧坐在原处的石凳上。

霍太后见她不愿立刻回到屋内,又坐了回来,将手上的食盒放到石桌上,这是吩咐宫人特地做的,来,试试?

食盒打开的一瞬间,宸太后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更别提去动里面的糕点。

霍太后见此,有些无奈地道,你已经好些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先帝不许你出这锁云殿,但也没说不准你吃东西呀。

宸太后睫毛颤了颤,依旧未说话。

霍太后将食盒收起放在一旁,安静坐在宸太后身旁。

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坐着,不言不语。

另一方,聂明池的马车回到了府上。马车到达的时候,方应靠着聂明池睡着。

聂明池并未直接摇醒方应,而是将他打横抱起,下了马车。

车夫和府门前的侍卫们见到此情此景都是一怔,下意识地都来看聂明池抱着的是谁。

可惜的是,方应的头埋藏在聂明池怀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只能凭借那身紫色华衣判断方应的身份。

聂芜和陆离眼睁睁看着聂明池将方应抱到卧房,一个个都睁大了眼。

聂明池推门走进了卧房,将方应放到床榻上。照例聂明池要洗漱,遂转身向浴池的方向走去,不料刚走出没两步,就发觉一阵轻微的牵扯。

聂明池回头,发现是自己的衣袖又被方应紧紧攥在手里。聂明池无奈扶额,转而坐在床头。

方应依旧睡得不安稳,蜷曲着的身体微微动,朝着聂明池在的地方贴,不一会儿,半个身子都黏上了聂明池。

聂明池扬扬眉,想要纠正他这不良好的睡姿,但刚稍微挪动一下,就又被方应黏上,遂作罢。

他看了看方应的睡颜,随后翻身上榻。他一上榻,方应反倒规矩了些,安安稳稳地睡在床榻内测。只是双手依旧放在聂明池的腰上。

聂明池:......

聂明池轻微挪动身子,方应也跟着动了动,聂明池于是不动了。

睡着的方应并不安宁,一边皱着眉,手一边随便乱动,聂明池原本整整齐齐的衣物都被他揉的一团糟。

聂明池好不容易等到方应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这才见方应彻底安静了下来。聂明池松了一口气。

小心将方应的手放回他的身侧,又将方应的脑袋向旁边推了推,聂明池这才起身去沐浴。

细微的水声响起,在夜里格外明显。聂明池穿好中衣,绕过屏风后走到床榻前。

这时,一幅奇异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但见床榻上已经不见了华服少年,只有几件衣物散落在床榻上。但是若仔细看,那衣物下面明显有东西。

聂明池拨开衣物,一双毛茸茸的紫色耳朵露了出来。聂明池轻轻将衣物取开,就见得一只紫色狐狸出现在眼前,正是聂明池丢失许久的那条。

那狐狸睡得正熟,小声打着鼾。

聂明池看着狐狸,陷入了沉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洒在狐狸身上,眨眼间,床榻上哪有狐狸,有的只是一个紫衣华服的少年。

如非方才是亲眼所见,聂明池绝不会相信眼前的少年是狐狸变的,但刚刚的一幕分明就历历在目。

聂明池诧异了会儿,想起五州内的传说。传闻东州外有仙岛,仙岛上有仙人修习术法。仙人身侧还有灵兽,可做人语,到了一定时期还可化为人形。

这狐狸可化作人形,想来应是灵兽,只是海外的灵兽如何会流落到大陆上。聂明池想起初见狐狸时,在朔州查的那桩雷暴案件。

想来可能与荒原有关,毕竟当时在雷暴现场捡到了只有荒原贵族才有的布料。

不过这小狐狸在他身边这么久,他第一次见到方应身上那枚铃铛就有猜测,毕竟这狐狸太通人性了些,但也没朝这方向想。

小狐狸不声不响地消失,又在隔段时间后自己回来,他虽奇怪,但也不指望狐狸给自己解释什么,就权当它去散散心。

不想,事实远比他想象的来的出人意外些。

不过,弄清了方应和狐狸间的关系也好,他原本是不如何相信方应的身份的,拘他在身边也是为了多加观察而已,让他跟少帝走得近也不过顺势而为。

眼下知道了方应就是小狐狸,倒是彻底安下心来。

聂明池翻身上榻,睡在了狐狸身旁。

月光下,狐狸身上的皮毛像流水一般流动着光华,聂明池没忍住将手放到狐狸身上。

方应浑然不知他已经显出了原形,甚至在大手放在身上时轻嘤了声。

伴随着这声,方应的形态又发生了变化,那狐狸身开始拉长,眨眼间,一个裹着紫色华服的少年出现在眼前。

竟然是又变回了人形。聂明池奇道,而且看来,这似乎也不由方应自己控制。

聂明池等了好久,再也没见方应变回狐狸。

方应是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后看见头顶雪白的幔帐才发现不对劲。再朝四周一看,发觉自己竟然睡在床榻上,而不是自己时常睡的软塌。

他认得这是聂明池的卧房,屋内虽不见聂明池的身影,但方应昨夜隐约记得有人睡在他身旁,而且他似乎还一直往人家怀里钻。

方应闹了个大红脸,一时尴尬地不知如何自处。

这份尴尬一直持续到聂明池进到屋内。

起来了,昨夜睡得如何?聂明池一见面就这样问道。

尚好。方应红着脸道。

可本王睡得并不太好,聂明池道,也不知是谁一直拉着本王的衣服不放。

方应的脸更红了,他连忙从榻上下来,向聂明池告罪道,都是小的的错,小的不该喝那么多酒。

也罢,你只是不胜酒力,就不与你计较了。聂明池道。

方应当即松了一口气,随即打了个喷嚏。方应往身上一看,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为何薄了许多。

先去加衣服。聂明池没等的方应细思就道。

方应应了声,这才注意聂明池今早穿了个红色大氅,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欺霜赛雪。

方应走到屏风后,加了身衣物,这才从屏风后出来。

来伺候孤洗漱。聂明池这才道。

方应于是伺候聂明池洗漱,之后又将聂明池的头发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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