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真界回来后我红了(36)(1 / 2)
顿了顿,他又道:看你刚才出手时的力量,看来到达地球的时候,体内保留了全部修为。既如此,不如与我一道去祭祀广场瞧瞧,那里我还有几个同伴被困住了。
此刻自己尚未恢复完全,也只能借助沈郁的力量救他们脱身了。
沈郁颔首应下。
祭祀广场。
曹子华看着周围的薄膜,心情糟糕透了。
除了坐等季霄前来解救以外,他毫无办法。万一对方没能在雍国王子的府邸找到有用的消息,自己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
曹子华等人感到担忧,直播间的观众亦然。
【咱们要等多久啊】
【季霄在那边也挺吃力的,会不会不过来了】
【应该不会】
【那个白衣道长还会一起出现吗,好想再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在观众们讨论之时,沈晓晓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先瞧瞧季霄,再瞧瞧沈郁,最后又把视线放到了季霄的身上。
季哥哥。
季霄冲她点点头,对沈郁道:这力量与陷落之地的力量极为相似。
沈郁若有所思。
他召出佩剑握于掌中,开始蓄力。
灵力很快便灌满长剑。
沈郁竭力一剑,蓝白色的剑芒好似要将天地都给斩断。下一刻,薄膜破裂。
沈晓晓连忙从里面跑了出来。
谢谢季哥哥。
也谢谢这位先生。
【!破开了】
【这回终于看清白衣帅哥了,帅就一个字】
【一直吹季霄的粉丝们呢?天天把他吹得天下第一似的,看看,这不就来了个更厉害的】
【就是,季霄破不开的结界,白衣道长一剑就给破开了。季霄救不了的人,白衣道长轻松救下】
【拜托有没有搞错,白衣帅哥也是季霄找来的,换言之是属于季霄的人脉】
【每个人擅长的地方又不一样,说不定白衣道长只是更擅长这个】
【拿着季霄的朋友来打季霄,黑子们可真行】
接下来,沈郁又依次解救了安倍弥生与曹子华。
曹子华见沈郁轻松破开结界,先是感谢一番,然后疑道:这位是
季霄笑道:是特邀嘉宾。
安倍弥生亦是看了沈郁好几眼。
安倍弥生虽不能像国安局的人一样,确认沈郁就是宇海山谷中央的人,但那日昏迷前,他感受到了沈郁的出手,故而也有所猜测。
曹子华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季先生可在雍国王子的府邸有所发现?
季霄道:知道了一些往事,与我们先前所猜测的很是接近:那位雍国王子想要借用魔气之力保护雍国,却导致了雍国的覆灭。
至于与这座祭祀广场有关的,并没有什么发现。或者说,没来得及有什么发现。
那座府邸的魔气实在太多,且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尽管沈郁一剑将它们镇住,却也只是一时的。
他相信,就算沈郁的情况好于自己,也不可能像在山海九洲那样全无顾忌。在那些被困在府邸中的魔气身上耗费时间与灵力,毫无意义。
安倍弥生道:那我们岂不是依旧拿这座祭祀广场没有办法。
季霄看向沈郁道:有什么头绪吗?
说罢,他言简意赅地将之前的情形讲述了一遍。
沈郁道:此地所设之阵,听来与《云古》记载的一种禁忌阵法极为相似。
又是那本禁书?
季霄忍不住腹诽道:这人莫不是将那本禁书翻来覆去读了个透?难道什么时候转了性子?真真是奇也怪哉。
沈郁捻起手指,默念几句。
一股银色光辉覆于身体,他抬脚,踏上祭祀广场。
安倍弥生见状刚要出声提醒,忽然发现,广场上并没有闹出任何动静。
季霄从空间戒指出取出红色的小葫芦,往前一丢道:带上这个,或许有用。
沈郁抬手接过,转身点头回应了一下,又继续向前。
季霄低声道:这家伙,倒是变得有礼貌了一些。
曹子华问道:季先生,那位白衣道长怎么称呼?季先生看起来与他相熟得很。
季霄道:他姓沈名郁,是我的故友。
这话答得语焉不详。
曹子华知道规矩,没有再细问。他将视线投到祭祀广场上,是真的很想知道白衣道长会做些什么,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没过一会儿,季霄看着前方道:来了。
来了?
曹子华正想出声询问,地面轰隆隆地晃动起来,开始拔高。他立时警惕心大起,之前出现这种情况时,魔气很快就蔓延开来。
安倍弥生也是一样,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魔气却没出现。
季霄往前一步道:走吧,一起去那个中央祭台瞧瞧。
沈晓晓立刻跟了上去。
曹子华与安倍弥生对视一眼,也踏上祭祀广场。
季霄很快来到沈郁身边。
他看着圆形祭台上立着的雕像,身体前倾仔细观察了一番,而后拧眉道:这个是
像是一条龙盘旋在人的身上。
人的面孔,倒是与之前画面中的雍国王子有七八分相似。至于龙,正是华国神话中神龙应有的模样,一条五爪龙。
此阵,乃是镇压之阵。
沈郁开口道:之所以是禁忌之法,一则,它所镇压的并非寻常力量;二则,施法者须以自身灵魂为祭,方能施展此阵。
季霄道:你的意思是,雍国王子引来魔气之后,发现魔气非但不能保护雍国,反而毁灭了雍国。于是他万念俱灰之下,以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镇压了那股魔气?
可是有个问题。无论这种阵法如何神奇如何逆天,以那位雍国王子的修为,要想镇压当时的魔气,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曹子华听着两人对话,猜测道:当时还有别的修真者过去,我想,应该是他们一起施展了阵法吧!
如此一来,蓬莱弟子有去无回,且蓬莱之后没有再派人前来,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季霄却知,应当不是如此。
当时那股魔气的来历如此不凡,在王府大殿的画面中也可以感受到,以地球上的修真者之力,恐怕除非是所谓的天眷之人,才有几分可能。
这时,沈郁忽地传音道:是本源之力。
方才困住他们的力量,这座祭祀广场底下与魔气混杂在一起的力量,修行者危害人间所遭受的反噬之力,皆为世界的本源之力。
本源之力?
季霄望向沈郁。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是一个世界的根本性力量,是制定规则的世界意志。
这莫不又是禁书里的记载?
季霄往雕像处又靠近了两步。
没由来地,一股极强的吸引力猛地冲向他,仿佛是某种召唤,使他十分急切地想要伸手去触碰这座雕像,几乎难以控制。
季霄强行按下这股冲动,后退一步。
吸引力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怎么回事儿?
他心中有种预感,一旦自己伸手触及雕像,必定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情。
说来也巧,曹子华正好往前走了两步,仔细地观察起眼前的雕像来。
一人一龙,如果人是雍国王子的话,那么龙便是当时帮助雍国王子的生物吗?世间是没有真正的龙的,莫非是某名生命气息为龙形的修行者?
他显然没有感受到召唤力。
季霄沉默片刻,道:沙漠古城的秘密看起来再明朗不过了:雍国王子救国心切,召来魔气,反倒是引狼入室。悔恨之下,他与其它的力量一齐出手封印了魔气,这便是当年雍国突然覆灭的原因所在。
至于近期沙漠里出现的变故,想来是封印有所松动所致。过一会儿,我会与这位
季霄看向沈郁,语气一顿,才笑道:我会与这位沈郁先生一齐留下来,出手加固祭台上的封印。
旁边几人闻言不由看向沈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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