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真界回来后我红了(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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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看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儿。

阿卡斯的话还没说完,罗尔河忽地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整个人开始抽搐,平日里的清冽隽永,连半分也看不见了。

体表更是开始涌现黑色气息。

看到这一幕,阿卡斯震惊不已:他、他要魔化了!

佩卡莎同样感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她绝不可能相信:只有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才会因为魔气与怨气的攻击发生异变。于巫者而言,除非自甘堕落,否则

仅仅是被伤到了,就算是重伤,也不过是被魔气击中一次,怎么会这样呢?

让开!

季霄的双手释放出磅礴的黑红之力,瞬间便将罗尔河的身体重重裹住。

于是,这种异变立刻停滞下来。

且不说罗尔河是为了解开棋局,毫无防备之下才会伤得如此之重。

任何一个有志于抵抗魔族的修士,他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眼前发生异变,却无动于衷。

季霄望着眼前痛苦不已的罗尔河,缓慢地强化着自己的力量。

在山海九洲时,他便曾数次帮助魔化了的人类恢复原状。来了地球之后,也做过一次类似的事。

可这一次面对的魔气,显然比从前都要强大。

这时,沈郁将佩剑一收,上前道:我来助你。

第78章

蓝白清气与黑红魔气, 一圈一圈,交叠着滚在罗尔河的身上。

罗尔河的脸色忽明忽暗,无数仿佛水蒸汽一样的东西,由他的体内朝外溢出。

旁边, 阿卡斯与佩卡莎定定地瞧着眼前这一幕, 丝毫不敢上前打扰。不知不觉当中, 他们甚至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尽管彼此间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可同为巫主, 便是真正的同伴。

使魔化了的人类恢复原状?这种事不要说没有见过,阿卡斯与佩卡莎连想都不敢想。异化的不可逆性,任何一名巫者在初学巫术时都会被告知。怨气尚且如此,魔气就更不用说。

一分钟、两分钟, 罗尔河眉间的黑色印记消失不见。

五分钟、十分钟,罗尔河漆黑的面色开始恢复原状,重新变得白皙光洁。

季霄与沈郁同时收回法术,退到了一边。

季霄下意识地偏头,目光快要掠到沈郁的脸上时又忽地止住,望向罗尔河。

罗尔河缓缓睁开眼。

阿卡斯出声道:罗尔河?

罗尔河闻言抬头看他,眼中带有几分茫然:我刚刚?

真的恢复了!

佩卡莎不敢相信地惊叫一声, 随即扭头,望向不远处并肩站着的两位华国散修。

李霄先生就不说了, 能够同时使用灵气与魔气,且双双运用得炉火纯青, 实在令人惊叹。

而那位穿白衣的散修,不愧是与李霄先生同行的人, 先是一剑斩灭魔气, 力量至刚至强;再是驱除魔气, 灵力至纯至净,同样不可思议。

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人当中,究竟哪一位才是真正的天眷者?

刻意遮掩身份,又是为何呢?

罗尔河渐渐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起身走到季霄与沈郁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实是感激不尽。

季霄眼疾手快地搀扶起他: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

毕竟昨晚一不小心偷窥了你的隐私,就这么两两抵消了吧。

罗尔河:?

为何说是应该的?

他不解于季霄的话。

不过,罗尔河本就是话少的性子,见季霄没有想说的意思,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阿卡斯摸着下巴,提出疑问道:刚才那弈神棋盘上出现的,明明是和水晶头骨一样的力量,也就是李先生先前所说的本源之力,是属于这方世界的。

可是为什么,下完了棋之后,却出现了魔气袭击?我们明明赢了棋!

季霄望着前方已被毁坏的墙壁,墙壁之后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他眯了眯眼,道:这是个好问题。

佩卡莎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顿时感到慌乱起来:难道它已经

不管是因为什么。

罗尔河往前一步,道:我们总是要继续向前的,不是么?

说得不错。

季霄召出思眷握于掌中,抬脚往前道:走吧,亲眼过去瞧上一瞧。

十分钟之后,众人来到了金字塔底部的尽头。

有阶梯分别通往上下,一处延伸至金字塔中央,另一处则延伸至地底。

季霄简单探查一番,道:走上面的路。

一路往上,众人没再遇到任何阻碍。很快,他们抵达了阶梯的尽头是一处巨大的、栩栩如生的羽蛇神的雕像。

这、这是

三位巫主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

尽管玛雅人早就不再对这位远古神灵保持信仰,可是此刻站在羽蛇神的雕像面前,来自于数千年前,来自于流淌在血液里的那种本能崇拜,使他们几乎难以自控地往前,想要近距离地瞻仰这尊雕像,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如同是赋予了他们生命的母亲,羽蛇神。

切勿轻举妄动。

沈郁的一声清冷之音,令三位巫主从狂热状态中清醒过来。他们纷纷望向沈郁,不明白对方为何做出这样的提醒。

这雕像有点儿不太对劲。

季霄摸着下巴来到雕像面前。他伸手往前一戳,拇指按在羽蛇神的身躯上。

大量的时间碎片,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季霄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掌始终按在雕像之上,没有说一句话。

旁边的阿卡斯见状有些按捺不住了,一边上前一边道:你能摸得,为何我们就摸不得?阁下就算修为高于我等,可羽蛇神乃是我玛雅巫族供奉的神灵。

佩卡莎完全不明白自己同伴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在背后劝阻道:阿卡斯!

阿卡斯置若罔闻,转眼间便也走到了雕像面前,伸手触摸。

下一秒,他浑身一个抽搐,血肉开始飞快地枯萎。其余几人甚至还没完全得过来,阿卡斯整个人便化为一滩血水。

佩卡莎与罗尔河见状惊呆了,后怕地退了几步,与羽蛇神的雕像拉开一段距离。

沈郁亦是神色一凛,立刻望向季霄。确认季霄身体无碍,面色也无异样,才没有上前强行中止这种触碰。

怎么会这样?阿卡斯为什么突然冲动起来了?

佩卡莎蹲下身体,望着地上的血水,喃喃道:雕像背后也是有魔气在操控吗?可它明明是能吸引我们的。

难不成不止大祭司投靠了魔族,就连象征着世界本源的羽蛇神,也成了魔族的刽子手?

这样的念头在佩卡莎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摇摇头,完全不敢继续往这方面去想如果连真正的神明都已俯首,凡人们再怎么挣扎,又有何用?无非是早晚的区别罢了。

这也是季霄与沈郁没有将事实告诉他们的原因之一。

那头,季霄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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