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在真香的路上赶来(43)(1 / 2)
还有问的更直接,鹿娃儿,听说那个老板是你对象?
说完,又去看吴知行两口子。
吴言没说话,也看向父母。
吴知行咳嗽了一声,有点不太自然的样子,说,孩子的事,咱也不太懂,他想帮村里干点实事,有心就好,不一定能成。
这话虽然没正面回答吴言和「那男的」的关系,但明白人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吴言便在旁边悄悄笑,母亲看到了,背后拉他的衣服。
吴言这才收敛了,咳嗽一下,脸色变得很正经。
走了一上午亲戚,类似的问题回答了好几遍,毫无新意,吴言觉得自己快成了自动答录机。
终于把亲戚走得差不多了,他们一家三口往家走。
回家路上,路过村支部,正看到霍再昱一行人从里面出来,村支书则激动的红光满面。
他握着霍再昱的手,上上下下的摇晃,口中道谢不断。
霍再昱笑得很亲和,一直在说,不客气,期待后续。
吴知行看到了,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走了过去。
霍再昱一转头,看到未来老丈人,便放了村支书的手,快步上前,低声喊,伯父。
吴知行点头,「嗯」了一声。
又问,谈好了?
霍再昱笑笑,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他们,继续谈细节,草拟合同,我这边的任务完成了。
吴知行没说话,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霍再昱不明所以,站在原地未动,吴知行走出去两步,发现人没跟上来,这才转身,冲霍再昱说,走,回家吃饭吧,累了一天了。
霍再昱立即笑起来,嘴巴咧到了耳朵根,三步并作两步的蹿过去,应着,好嘞。
一直没走,始终站在旁边的分公司众人,
不得不说,这个老板的这个未来丈人还真有点霍荣礼的风采在身上。
这天的午饭餐桌,明显比之前热闹多了,霍再昱和吴知行你一言我一语,有来有往,聊得火热。
他们在说村里致富的规划,吴妈妈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看老伴高兴,她就跟着高兴。
她悄悄拉了吴言去屋外说话,鹿娃儿,小霍真有出息。
吴言也有点与有荣焉,努力按捺,不想显得那么得意,但还是忍不住扬起了脖子,说,别太夸他,小心他翘尾巴。
妈妈看了自家儿子的模样,已经笑得忍不住拍他后背了。
下午,吴知行领着吴言和霍再昱一起去走了亲戚。
最后走这几家恰恰是血缘关系最亲近的几个。
三人进门之后,吴知行很自然的介绍道,这是鹿娃儿,这是鹿娃儿对象。
霍再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待回过味儿来,马上跟亲戚问好,面对十几岁的小屁孩长辈,叫起舅舅都不含糊。
他的教养无懈可击,面容英俊,举止得体,走到哪里都那么讨人喜欢。
亲戚们无不对他称赞有加。
霍再昱出手也大方,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车子后备箱里拿出礼品,送给了亲戚们。
他送的礼物不是特别贵重,但都挺实用,电热毯,燃气灶,小家电等等。
正是大家缺的,日常用得到的。
吴知行倒是没想到,霍再昱心细如发到这个程度,更是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走了一下午的亲戚,霍再昱作为「吴老师家准儿婿」的身份已经在村里固若金汤。
甚至,村支书已经发布了官方消息,说吴言和霍再昱可不止是对象那么简单,人家俩是未婚夫夫,虽然没领证,但也算是两口子!
大家这就不得不羡慕了,你看看,吴老师这福气,大到顶天了,找回来一个T大研究生的儿子不说,还附赠了一个大老板的儿婿!
这找谁说理去!
因此,这天晚上,吃过了晚饭,当霍再昱再次提出,天不早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吴知行就接过了话,天气预报说要下雪,孩子他妈,你给小霍收拾出来东屋,让他晚上留下将就一宿吧。
吴言,
霍再昱,
两人眼神在空中碰撞,滋啦啦,火花四溅。
第76章
虽然两个人是一个东屋, 一个西屋,但只要被允许住进一个院子,那就是重大的突破。
霍再昱高兴, 吴言比他还要更高兴一点。
父母这就应该算是认可霍再昱了吧,否则村里风气这么保守, 怎么可能允许他留宿呢?
但吴言心思细腻,到底还是顾及着父母的感受, 不好表现的多么欢欣鼓舞, 兴奋上头,脸上表情淡淡的, 帮着妈妈拿行李,摆东西。
东屋不比西屋, 西屋是早就预备给吴言的, 吴妈妈常年打扫着, 时刻保持一尘不染。
东屋是个闲置的屋子, 因为霍再昱要住,吴知行给他支了一张临时的行军床。
床很简陋,行李倒是全新的,牙具,毛巾等也是吴妈妈特意去村里的超市买的全新的。
霍再昱看起来对一切都适应良好, 并且颇有点甘之若饴,苦中作乐的意思, 坐在窄小的行军床上,笑的见牙不见眼。
吴言趁着爸妈出去拿东西的功夫,上去揉了他的脸一下, 说, 委屈你了。
霍再昱笑嘻嘻的, 哪里就委屈了,伯父伯母还是心软,这才第三天,就把我放进门了。
吴言听了,又气又笑,说,对的,该让他们再考察考察你,哪里就这么容易上了你的当。
说着他把手收了回去。
可人却被霍再昱抓住,拖到腿上坐了。
匆匆往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过来,霍再昱没客气,搂住吴言就吻。
这个吻该是他憋了好几天的分量,因此,分开的时候,吴言脸上绯红一片,唇上泛着润泽的水光。
两人彼此对视,又是有些情难自已,吴言轻轻抚摸霍再昱的耳后,缠绵的喊他,哥哥。
霍再昱哪里禁得住他这样的温柔小意,搂在他腰上的胳膊不由收紧了,将人用力按进自己怀里,嗅着吴言颈间好闻的味道,迷恋的说,等我们回去,就请双方父母见面,议亲。
吴言听他说的议亲的事,脸上更红,小声说,是不是太快了?
霍再昱看他的眼睛,问,你还想等?
吴言不说话,只是用水样的眼睛看他,又轻轻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
霍再昱深吸了两口气,说,我真恨不得立即和你领证结婚。
吴言看他那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说,我看你是恨不得立时就洞房花烛。
他说完,自己也惊了,赶忙捂嘴。
可惜晚了,霍再昱已经去拽他衣服,脸上的恼羞成怒半真半假,吓得吴言连连求饶。
霍再昱却不放过他,说,过来,我看看,上次的消肿没有?
吴言死死揪住自己领口,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给看,变态了!
两个人又笑又闹得,都忘了门没关严。
直到屋子外头响起咳嗽声,吴言才一个弹跳,从霍再昱怀里蹦到了地上,立正站好。
霍再昱也蛮紧张,但他没敢起身,坐着的姿势好一点,衣服能盖住,要是站起来,那么明显,老丈人看了,非赏他一顿打狗棍不可。
吴知行并没进屋,只是在外面喊了一声,鹿娃儿,时间不早了,都各回各屋休息吧。
吴言哪敢不应承,一边往屋子外面走,一边说,好的,爸,我这就回去洗脸睡觉,您和我妈也早点休息。
他是乖孩子,说到做到,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回到自己屋里,并且关门落锁。
看到儿子这么坚决果断,吴知行略略放了心,又返回霍再昱那个屋子,进门对他说了几句话。
大概意思就是问他冷不冷,渴不渴,习不习惯,两个人如此这般的说了两句闲话。
吴知行没多待,说过话便回了屋。
他刚在屋里坐下,老伴就过来,问,怎么样,两个孩子?
吴知行没说话,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了快半只下去,才说,天要下雨,娃儿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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