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冬旄丘(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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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加钱,把我送到这个地址去。说着,宋庄桐点开温言的聊天框,把地址给司机看。

宋庄桐很快就到了温言家楼下,他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味,然后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有小半分钟,温言才套了件外套从卧室出来开门,他打开门,一身酒气的宋庄桐正用微红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布了些血丝后看起来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温言惊讶问道:你怎么

我来接宋景。宋庄桐声音低哑,说。

宋景又睡着了。温言拉着他进屋,刚刚醒了一次,还挺乖的,没跟我闹,洗漱完我就带他去床上睡了。

宋庄桐一身酒味和烟味,他的大衣扣子全都开了,里头的衬衣也是乱糟糟的,松垮地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听到温言这么说,他有些苦恼地捏了捏太阳穴,说:那我先回去了,被他们灌了几杯混的,难受得要命。

温言皱眉道:你喝了酒怎么开车?

看看能不能再叫个代驾吧。宋庄桐边说着,边皱着眉,似是忍下了不少难受的样子。

这么晚了还能叫到吗?温言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浴室里带,你是不是想吐啊?

宋庄桐紧皱着眉,摇了摇头。

浴室白灯下温言皮肤白得透粉,脸颊上有一道被枕头压出来的印子,宋庄桐垂眸瞧着他,有些挪不开眼睛。

你在我这里挤挤算了,就是被子不够厚,我把沙发给你拼一下,晚上客厅空调别关了,别着凉就行。

狭窄的空间里有宋庄桐身上的酒味,还有夹杂在里面的烟味,压不下去的是他常用的那款古龙水的味道,铺天盖地都是宋庄桐的气味。温言说完,想离开浴室,帮宋庄桐铺沙发去,谁知步子还没迈开,刚握住宋庄桐的那只手就被他稳稳攥住。

宋庄桐的声音又低又沉,醇厚得像是发酵了多年的好酒。

谢谢温老师。

他说。

第15章 相处日常

慢吞吞走下了床,在客厅里找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宋庄桐,从他旁边找了个角落,挤了进去继续睡。

温言睡到十点多才醒,他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眉坐了起来。

宋景?

没人应。

温言踩着拖鞋往客厅走,看到睡姿别扭的宋庄桐跟宋景挤在一块,松了一口气。

宋庄桐上身就穿了件背心,裤子和外套凌乱地落在地上,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鼓鼓囊囊,透着漂亮的皮肤光泽,他下巴冒了些胡茬,紧皱着眉,做梦时的表情都有些凶。

而挤在沙发角落的宋景翘着两根呆毛,睡得正香。

温言忍不住笑了笑,他从房间里把自己的大棉被给搬了出来,盖到他们父子俩身上,然后去洗漱了。

洗漱完之后,温言下楼买了三份早餐,进屋的时候,宋庄桐已经醒了,他正提着一条腿套裤子,温言进来的时候,他身体猛地僵住,目光跟温言对上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

好巧不巧,宋庄桐还是正对着门穿的,他穿着条灰色四角内裤,沉甸甸的东西如宋庄桐本人一样。温言心里咯噔一下,佯装自然地挪开了视线,说:早啊。

宋庄桐麻利地把两条大长腿套进裤子里,哑着声音开口:早。

其实他昨晚也没喝醉,只是喝得胃里很难受。

你先去洗漱吧,我买了早餐,快来趁热吃。

宋庄桐扳了扳有些酸痛的肩膀,说:好。

他们解决完早餐之后,宋景才揉着眼睛起来。

我带他去洗漱吧。宋庄桐起身道。

温言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把沙发上的被子给叠好收回柜子里。宋景刷完牙洗完脸出来,被叫去餐桌上吃早餐。

你今天要干什么?宋庄桐缓缓把衬衣给穿上,从胸口处起把扣子一颗颗给扣上。

没什么安排,把家里打扫一下吧。温言环视了一圈,好久没大扫除了。

我留下来帮你?宋庄桐问。

温言拒绝道:不用,没多大地方,随便弄弄就行。

宋庄桐自己也不是个能做家务的人,他环视了温言的小屋子一圈,说:要过年了,叫我家里的阿姨过来给你清理一下吧。

不用这么麻烦。温言说。

不麻烦,我还有事要麻烦你呢。宋庄桐套上了外衣,宽阔的肩膀把大衣给撑起来,显得人高大挺拔,他看着温言,说,我想问问你寒假没事的话,能不能给宋景做家教,现在年底店里忙了不少,我没空盯着他写作业。

没多少事,他每天写一点作业就行,久了就没耐心了,我给你开上班两倍数额的工资。宋庄桐神色倒还真像是在谈生意,在我家也行,送到你家来也行。

教他写写作业不是什么难事,哪用得着你开工资给我。

宋庄桐像是早就料到他不会要钱似的,说:所以叫阿姨给你打扫打扫卫生,这点小人情都不接受我的?

温言被怼得不知怎么回答,他还在想推辞的话,宋庄桐又说:要是懒得带他写作业,把他放你家角落里玩也行,不用管他。

反正寒假作业也没人检查,对吧温老师?

温言哼笑一声:谁说不检查了?

宋庄桐不信:还真检查啊?

温言笑得弯起眼。

不检查。

年底车行确实多了好多生意,宋庄桐常弄到七八点才结束,他一身灰溜溜的去接宋景的时候,温言都会准备好三人份的餐,叫他吃了饭再走。

脏兮兮一身也没法吃饭,温言就会叫他先去洗个澡,来来去去的,宋庄桐还留了几件衣服在温言家里,洗漱用品也备齐了。

宋景一开始压根不乐意写作业,但温言叫他写作业的时候经常会拿出老师的架子,宋景不敢反抗,只得乖乖拿起铅笔写作业。温言发现他并不是不会,而是不想写,自己冷着脸在一旁的时候,他就会慢吞吞拿着笔写。他也不问温言题怎么写,碰到不会的就开始玩手,抠抠死皮,刮刮指甲之类的。看到宋景开始开小差,温言就知道他碰到不会写的题了。

温言不肯收宋庄桐的钱,宋庄桐就什么东西都往温言家里捎,酒啊烟啊海鲜啊水果啊,店里一有合作的客人送东西来,宋庄桐就全给拿到温言家里去,只是烟都被塞着又给拿了回来。

临近年底,天气越来越冷。

宋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捎我走这边啊?

我去买个东西。宋庄桐坐在副驾驶上偷懒,嘴里叼了支烟,近日在温言家待的时间不少,抽烟的频率直线下降,他感受着尼古丁充斥胸腔的感觉,等到车滑到一条亮堂的街边时,他说,行了,我到这就行。

那车呢?旁边的学员问。

找个车位停下来就行。宋庄桐说。

外头温度特别低,路边的冰都还没融掉,雪后的天正是最冷的时候,大冬天还穿着单薄运动裤的学员抖得不行。

宋哥,那我呢?

宋庄桐把烟按灭在垃圾桶旁,冷风吹得他头发丝乱飞,锋利的眉眼被遮了些,他皱着眉看了学员一眼。

去车里等着,冻不死你。

宋庄桐提着大包小包到温言家里的时候,看到宋景跟温言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综艺,一人捧着一杯爆米花,温言看得笑个不停,宋景也不知道看懂了没有,神色倒是非常认真。

暖黄色的光打在沙发上两人身上,温暖的屋子里还有空调嗡嗡运作的声音,生活气十足的一幕让刚从寒风里奔波而归的宋庄桐心里倏地一暖。

一身寒气缓缓散去,温言听到动静扭头看他。

回来了?吃过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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