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软萌兔兔(46)(1 / 2)
你知道自己这个小宝宝多久了吗?江知沐艰难的问,他实在不想伤了江稚鱼的心,该怎么告诉他,没有谁是怀孕了几个月然后还没反应的。
江稚鱼捏了捏手指,算了下时间,说:嗯,这么算来,应该是一个多月左右吧,正好是去年最后一天的时候。
这下傻眼的轮到他们了,去年最后一天?你连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但是那时候翎渭川不是在前线吗?
隔着那么远!翎渭川他是神仙吗?
江稚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好像现在也瞒不住了,他小小声的说:其实,新年的前一个晚上,翎渭川回来了,他是半夜到的,正好跨过了去年最后一天和新年的第一天回来的。
嗯然后我们就,可能就是那一次吧。
什么?翎渭川还回来过等等!江竞喻终于反应过来了,抓起江稚鱼的手,看着他手指上的那个戒指,不敢置信的问:所以那天你跟翎渭川出去了?你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翎渭川送你的?
江稚鱼更不好意思了,悄悄的抬起头,支支吾吾的说:嗯,就是新年第一天,翎渭川带我去了婚姻办,我们那天登记结婚了。
第108章 回学校啦
皇室即将要到来一名新成员。
只是翎渭川作为孩子的亲爹,还丝毫不知情,正在战场上浴血厮杀呢。
这可是一件大事,皇后和江爸江妈得到消息也在往回赶了。
现在不知道的可能只有江承衍和翎渭川了。
也幸好是江承衍现在还不知道,不然可能会直接在前线跟翎渭川干起来。
更幸好是翎渭川不知道,不然他肯定会疯了一样的,战场都不管了,直接连夜扛着机甲跑回来。
即将要到来一只小兔子或者小狮子的事情不仅仅震惊江家和皇室,还惊呆了温溪。
他前不久才跟江稚鱼隐晦的提起过这件事情,现在竟然成真了!
就是不知道最后皇室增添的是狮子还是兔子。
不过学校要开学了。江家跟皇室肯定会以他的身体为由让江稚鱼待在家里吧。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他们给足了江稚鱼自由。
江稚鱼还是照旧去工厂,只是减少了精神力的输出。自从那天御医给江稚鱼检查过后,他整个人和行事作风都不一样了。
并且还有一点其他的不一样。
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会有一些奇怪的走向,可他自己除了在工厂之外没消耗过精神力,精神力还偏偏时不时减少。
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被皇子殿下的儿子吃掉了。
没想到你还这么小就这么嘴馋了,那你得吃掉多少精神力才足够呢?
江稚鱼以前不知道这回事,他还以为所有的星际幼崽都是从成型开始就要吸收精神力,所以也就没在意。
江稚鱼收拾好东西回到那个让他挂科的伤心地,今天是大哥和三哥送他去,本来爸爸妈妈和皇后都要送的,还是江稚鱼拒绝了,说去的人太多了太显眼了。
可江稚鱼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焦点。
大哥和三哥还在给江小兔子收拾零食,这会他身边只有一个在盯着虚空发呆的御清。
江稚鱼小心的捧着小蛇,小蛇亲昵的蹭着江稚鱼。
御清突然看着江稚鱼。
咳,看什么看!怎么了,是不是以为全世界只有你的云西女神会给你一个大惊喜!你太井底之蛙了!我们温溪他,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了。渣男!江稚鱼骂了之后把自己气到了,捧着小蛇上了飞行器。
御清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原来他以前想的都是错的吗?
那小蛇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虽然他一直坚信是云西,是一条非常美丽的花蛇。但有时候潜意识里又有一道声音会反驳他。
他很纠结,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对方是小殿下的好朋友温溪。毕竟如果对方性别跟他一致,当初自己是怎么跟人家一起度过毒性反噬期呢?
对方又为什么把还没孵化的蛋留下就不告而别呢?
这太匪夷所思,无法让人相信。不可能是因为他中了毒把自己毒傻了,男女不分了吧?
可直到今天,他看到了小殿下的情况,这一切好像又被打翻了。
他所坚信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江稚鱼刚刚下飞行器,就看到温溪已经等在那里了。
温溪看到御清的时候,已经可以很好的伪装成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就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过客。
反正,御清也只不过是他生命中一个曾经来过的过客罢了。
可是,过客这个词,它本身就含有了很多的故事性。
江稚鱼小心的捧着小蛇,跑去跟温溪站在一起,好歹让温溪能够近距离的看一下小蛇。
温溪欣喜微笑,想要捧过小蛇,小蛇嗅了嗅这个味道,动作突然大了起来。
他想要去温溪那里,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温溪在一起。
就在温溪要摸到小蛇的时候,一只大手出现,把小蛇抓了回去。
江稚鱼和温溪都看了过去,温溪面无表情,江稚鱼皱着眉干着急。
这他要说点什么吗?御清想要保护小蛇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但是温溪又不是坏人,他跟小蛇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嘛!
不仅如此,明明可以看出小蛇很喜欢温溪,御清干嘛这么着急的抱回去,给人家亲近一下会死吗?
温溪该多伤心呢?御清再一次,没有认出他,甚至还阻拦他跟小蛇亲近!
这个死渣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认出来温溪啊!
温溪又不是坏人,你给他摸摸小蛇怎么了?江稚鱼不高兴,看了眼温溪的表情,发现他看不出来什么含义。
温溪看了一眼被拽在手心不能动弹的小蛇,摇摇头,对江稚鱼说:没事,我们走吧。
江稚鱼没办法,只能跟着温溪进去了,只是还转头冲着御清凶狠狠的说:你别跟着!我有大哥和三哥!用不着你!
御清止住脚步,目送小殿下离开。
他垂头看着有些沮丧的小蛇,不太理解:你喜欢他吗?为什么?
小蛇直起身,嘶嘶的说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的话。
味道?你喜欢他的味道?御清看着那道已经走远的身影,低声道:可我闻不见。
江稚鱼被温溪挽着,想安慰他吧,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从来都是被安慰的对象,实在不太会安慰人啊。
他把求救的小眼神传送给大哥和三哥,谁知道这两个直男却无动于衷。
最后还是他自己赶鸭子上架:溪溪,你这一个多月都去做什么啦?
温溪看傻子似的看他:在给你看店啊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啊小鱼。
江稚鱼:
不好意思,他真忘记了,自己好像还有一家小吃店来着。
说起小吃店,江稚鱼四周看了看,真的一点绿色的植物都没看到了,他家的兔兔草也全部眨眼之间死亡了。
唉,真的没有植物了,那以后人类还能活下去吗?江小兔子有点担忧,那很多素食兽型者该怎么办呢?连草都不能吃了。
江稚鱼其实觉得最奇怪的一点,并不是植物的消失,而是随着植物的消失,他那时不时会出现一下的空荡感竟然消失了,好像那种感觉就是在预兆着植物的消失一样。不过心慌的感觉仍然会在。
总会有专业人士解决的,我们想这些也没用啊,毕竟我们也不是种植专业的。不过,我们好像还有一个作业是种植,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了。温溪也觉得不太乐观,让他们种的话,可能更加种不出了吧。
种植研究院现在却跟外界想的不一样,他们的研究并不理想,已经焦头烂额,不管他们怎么研究都没办法让那些植物重新生长,每次都直接在种子阶段就死亡了。
江稚鱼打了个喷嚏,江竞喻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小外套给他披上。
可小兔子却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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