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白月光和替身HE了(32)(1 / 2)
两人气氛一度僵硬。
裴夙月熟络地坐在床沿边削苹果。
听着苏苏讽刺陆鸣封,裴夙月唇角幸灾乐祸笑容在加深。
陆鸣封高大个子站在病床前,俊美又通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以尘。
他试图在苏以尘的脸上找出熟悉的模样,但是无济于事,他无法看出什么,只能知晓苏以尘的五官清秀,面露苍白憔悴,清澈的眼眸干干净净。
这是他是第一次正眼看苏以尘。
青年面色发白的模样令人心疼。
陆鸣封不禁回想起自己对苏以尘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每回忆一次,就有股血气上涌。
陆鸣封无法想象,若苏以尘当真是自己的弟弟,那么,他又该如何接受,过去一直伤害亲弟弟的自己?
对不起。陆鸣封第二次道歉。
这一次的道歉态度诚恳。
苏以尘有些诧异。陆鸣封吃错什么药了?
你的胃,还疼么?陆鸣封看向他身上穿的病号服,以及病号服里纤细瘦弱的身子。
他怎么能这么瘦呢?
苏以尘眼神已经怪异无比。看向陆鸣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陆总,如果您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大可不必。
望着青年警惕和不信任的眼神,陆鸣封握紧双拳,心中酸涩。
手机此刻传来父亲的消息。
【陈强那边有消息了,我把他的定位给你。你母亲已经让人去追。我们也正在追踪他,你也去帮忙。】
陆鸣封立即放下手机,望着苏以尘道:我还有急事,先告辞了,改天再来。告辞
苏以尘一头雾水的看陆鸣封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裴夙月将削好苹果,递到苏以尘嘴边:苏苏,吃苹果,啊~
苏以尘张嘴接过裴夙月削好的苹果。
很甜。
.
陆鸣封出门后便急匆匆地开车前去目的地,跟着定位导航走,他开车前往去了城区外面的一处荒废工厂。
此时电话打进来,是父亲陆伯庭的声音:陈强就在左排第三个工厂里,鸣封,他可能警觉出了什么正在逃跑,你在外面看着,别让他逃了。
陆鸣封颔首点头:好。
素来冷静的眉眼此刻染上肃杀的血气,一个生杀予夺的狮王捕猎攻击猎物的手段素来快准狠。
陆鸣封下了车,迅速捕捉到陈强的身影,他飞快往前方冲刺跑过去,西装并未限制他的行动,天生接受过最好的武术教育的他有极高的身体素质。
陈强看见陆鸣封朝自己跑来,惊恐的睁大眼睛,往反方向跑去,逃跑过程中,他的鞋子也掉了一只。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陈强惊恐的满身是汗。
一切只在刹那之间。
陈强感觉后背剧烈疼痛,他的腿被人狠狠地制服住,无法动弹,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脖颈七寸被人拿捏在手掌心。
他摔得鼻孔流血,惊恐的捂着耳朵,不停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欠你们的债我很快就会还!我马上就有钱了,别割我的腿,别割我的腿!求你们了!
陈强,是我。
陆鸣封阴冷又高高在上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陈强睁大眼睛与嘴巴,鼻孔的血和鼻涕一起流,看着滑稽无比。
与此同时,陆伯庭与霍南鸢带着保镖一路跑了过来。
你、你们不是来追债的陈强擦了擦惊出一声的冷汗,他还以为是那群地痞流氓又来讨要债务了,吓死他。
陆鸣封将陈强交给保镖,保镖三两下制服住陈强,陈强惊恐的抬起头看看身边的两个壮汉,又看向前方几个衣着尊贵的三个人。
他骤然想起来了:是你们!陆家人!是你们!说着他就挣扎起来,凸起的眼球红得令人惊惧,他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我记得你们,住大豪宅,那个大豪宅值钱哩!价值几百万?还是几亿?你们有钱人,就应该发发善心,给我捐助个五千万哩!
霍南鸢缓缓走至陈强跟前,伸出手,摊开手掌心,金锁展露在陈强眼前,陈强双眸睁大,目眦具裂,怒目圆瞪:妈的!这TM是老子的东西!你们这帮人还偷我的东西!
霍南鸢收回金锁,眉眼冷厉,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
陈强咬牙切齿,他不说,霍南鸢就冷笑道:不说?好啊,你不说我就把你交给南城的陈老大,你应该知晓他们是什么样的势力团伙,你欠他们的钱,还躲债不还,我相信他们一定非常愿意好好照顾你。
且不说这张脸这个眼睛,在他们手底下能不能躲过一劫,你的皮肤,你的四肢,他们都会非常喜欢。
陈强越听越惊悚,他盯着眼前居高临下用上挑的凌厉眼眸盯他的旗袍女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浑身都发抖。
与此同时,陆鸣封一把扯住陈强的后脑勺,他的眼神凶恶得宛如丛林狮王,语气阴森恐怖:陈强,不想死就赶紧说出来。
面对众人的惊吓与恐吓,陈强当场吓得尿裤子。
他求饶道:我说!我说!
陈强颤抖的望着霍南鸢手中的金锁,他将得到这金锁的原委全部和盘托出。
当当年,我家里娶老婆,她生不出孩子。我就托人去买。
找了好几天,我从一个叫做陈海燕的妇人手中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孩子当我儿子
这个金锁,就是那个孩子身上的。
陈强说着,霍南鸢与陆伯庭已经变了脸色。
陈海燕?!
陆鸣封疑惑地看向父母:陈海燕是谁?
陆伯庭迫使自己冷静,他道:是照顾宸宸的保姆。
陆鸣封脸色变了。
霍南鸢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走过去一把推开大儿子,狠狠拎着陈强的衣领,攻击性极强的眼眸比老虎还要凶恶。她红唇一张一合,你从陈海燕手里买来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陈强蓦地笑了,他明白了什么,那贱种,那贱种不会是你们的孩子吧?
话未说完,霍南鸢便狠狠甩了陈强一个耳光。美甲坚硬将陈强的脸划破几道划痕,霍南鸢扯住陈强的头,此刻她的神情狠得宛如阎罗王,你喊谁贱种?他也是你配说的吗?
陈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真搞笑!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除了陈尘哦不,除了苏以尘,我除了苏以尘那个狗杂种儿子,还他妈的有个屁的儿子!
你们也太搞笑了!你们家那个小儿子雇我去宴会上大闹,踩苏以尘的尊严呢!!你!对,你不是还为了你那个弟弟打了苏以尘吗?就是他!就是那白眼狼!
那贱种真行啊!摊上那么个有钱的主子,给顾寒舟当婊/子,陪顾总睡觉就有钱拿!
现在居然还摊上这么个有钱的爹妈!哈哈哈哈,我呸!他妈的要不是老子肯大发善心买下他,指不定现在在哪要饭呢!
狗杂种!白眼狼!他妈的身为一个男人,摇屁股跟男人求欢换钱,苏以尘他特么的就是给人做妓的命!
陈强说得越聊越起劲,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肆无忌惮。
陆家人听得越来越窒息,越来越难受,一股血气自喉咙上涌,他们难以用言语表达此刻的愤怒与绝望和无力。
是他是他霍南鸢继当年宸宸去世之后,再次崩溃到失去理智,她抓着陈强的喉咙,恨不得把人杀了,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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