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白月光和替身HE了(48)(1 / 2)
和他们告了别,顾轻舟就让司机开车回顾家。
中途。
顾寒舟满脸通红,喝到神志不清的人抱着怀里空空的酒瓶子,想要再喝酒,但他喝不到,在车里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引得顾家的私人司机不禁侧目。
大哥!你冷静一点!别喝了!没有酒了!
顾轻舟怒极了,他把顾寒舟手中的酒瓶抢走,扔到了副驾驶那边,然后力气极大的抓住顾寒舟的手,防止他闹。
一个醉酒的人到底没有清醒的人力气大。
顾轻舟很轻易就控制住了撒酒疯的大哥。
顾轻舟不停的叹气。
他看见大哥的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自己这个作为弟弟的,心也不停地在抽搐。他到底心疼自家大哥。
顾轻舟看见他大哥口中不停地呢喃地喊:苏苏
顾寒舟宽大的手掌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出,顾寒舟不发酒疯了,但他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一股莫名的悲戚之中。
苏苏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我?
大哥,你在喊苏苏,还是在喊夙夙?
顾轻舟不禁问道。
他认为大哥喊的应该是夙夙才对。
毕竟裴夙月才是大哥心底里美好的白月光。
尽管裴夙月与苏以尘订婚一事让顾寒舟颜面尽失,顾轻舟也依旧认为大哥心底没有责怪夙夙。
可是顾轻舟的想法错了,
下一秒,
顾寒舟的口中呢喃道:苏以尘
这一次,他叫的很清楚,顾轻舟也听得分明,大哥醉酒后喊的就是苏以尘的名字。
可是,大哥不是最讨厌苏以尘吗?
顾轻舟微微一怔。
苏以尘,为什么为什么屡次三番拒绝我?为什么为了裴夙月而打我?为什么
顾寒舟整个人已经喝断片了。他的西装已经凌乱无比,昂贵的领带上沾了酒水,浑身刺鼻的酒味。他满脸红地陷在车座之上,脸庞是眼泪。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让他心烦意燥、悲伤、头痛欲裂。
顾寒舟的脑海里、心里,想的通通都是有关于苏以尘的画面。
苏以尘
苏以尘,你怎么能这样?你是爱我的,你明明是爱我的啊。
顾寒舟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一个被老婆抛弃了的可怜男人。可怜男人发着酒疯,浑身酒味,满脸是泪,分明是为了一个离开了失去的人而痛苦追忆。
顾轻舟看得呆了。
他以为大哥自始至终喜欢的人是裴夙月。
毕竟裴夙月才是大哥的青梅竹马,从小到大放在心底里不敢触摸的白月光啊。
可是大哥现在醉酒后喊的人明显是苏以尘。
为一个人痴,为一个人迷,为一个人喝酒喝到神智失常。
大哥,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顾轻舟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喜欢上了苏苏,对吗?
现在顾轻舟基本确定了,他的大哥,喜欢上了苏以尘。
确定之后,顾轻舟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的呼吸轻窒,他的脑海里闪过苏以尘清澈漆黑双眸,想起他瞳孔染上清澈眼泪的模样,想起他身穿干净的白色衣衫在顾家厨房做饭的温柔样子,想起苏以尘可怜到单薄的背影。
心底里骤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私心,他不希望大哥也喜欢上苏苏。
当初他天天嘲讽苏以尘天天骂苏以尘,就是希望把苏以尘那个恋爱脑给骂醒。
反正大哥不喜欢他,苏以尘早日离开顾家,对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现在
大哥,你为什么也会喜欢苏苏呢?
顾轻舟握紧大哥的衣袖,他的瞳孔中出现了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
苏以尘从前那么爱他大哥,爱他大哥爱到心甘情愿飞蛾扑火,卑微到了没有自我;
如果大哥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然后重新追求苏苏,苏苏是不是高兴得恨不得重新回到顾寒舟的怀抱?
这一切。顾轻舟总觉得他已经预料到了。
他的心里堵得慌。
大哥,不要喜欢苏以尘,好不好?
因为我也喜欢苏苏啊
醉酒的大哥已经断片,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顾寒舟的心口在剧烈痛着,头也仿佛在爆炸疼痛。
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有关于苏以尘的画面。
苏以尘夜半三更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穿着围裙迷迷糊糊,看见他回来脸上瞬间荡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就连眼神也瞬间亮了,乖巧懂事的小情人小妻子一般的为他准备好热饭热菜。
苏以尘温柔且安静地在顾家的花园里,亲手种上玫瑰花的花种,用温柔且坚定的充满爱意的眼睛看向他。并且笑着说:先生,我把我们的家都种上玫瑰花好不好?
苏以尘会每天事无巨细的为他准备好早中午餐,为他准备他爱吃爱喝的东西,会为他挑选准备出席宴会的西装和领带,也会精打细算的计算着顾家家里生活的开支。
每一次顾寒舟给他钱,苏以尘都感动得稀里糊涂,甚至快哭了,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与敬畏。
苏以尘从不忤逆他,哪怕他在外面玩得混乱,苏以尘也从来不会指责他,只会默默地躲在家里哭,懂事的让人心疼。
苏以尘对他的爱意与照顾,犹如细水长流,润物无声地浸透在顾寒舟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顾寒舟的穿衣喜好、胃口、习惯,生活上的方方面面,经由苏以尘之手,被照顾的完美无缺。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顾寒舟再也找不到如苏以尘一般顺手好用又贴心好掌控还爱他的小情人了。
苏以尘他的优点,真是数不清的多。
顾寒舟心中的一根弦已经紧绷到了一个程度,随时随地都会断裂。
苏以尘是一个最优秀最完美的能够贴合他的情人。
如果苏以尘能回来就好了。
苏苏
顾寒舟躺在床上,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
他愣怔了三分钟,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喝酒了,不仅喝酒,甚至断片了。
而且在这段时间,他的梦里面一直都有苏以尘的身影。
顾寒舟扯了扯唇,他捂着痛得不能再痛的头,眼尖地看到床头柜的醒酒药和一杯水。
他的心口蓦地一震。
苏苏!
以前他醉酒后早上醒来都能看到醒酒药和水,哦对,还有醒酒汤。现在床头柜上又有了这些东西,难道是苏苏回来了?
顾寒舟心口蓦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喜悦荡在胸口。
他连忙起身匆忙跑了出去,却与顾轻舟撞了一下。
顾轻舟后退了一步,冷嘶一口气,莫名埋怨地看着大哥。
大哥!你干嘛呢?
顾寒舟望见顾轻舟手上拿着几粒药,他的大脑瞬间空白,怔怔道:苏苏呢?
顾轻舟愣住了。
半晌,顾轻舟伸出手背在大哥的额头上贴了贴,又在自己的额头上贴了一下。
他嘀咕道:大哥,你还没有酒醒吗?苏苏早就离开顾家了啊。
他还没回来?!
顾寒舟不知喝酒断片了刚醒没转过弯来,还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苏以尘已经回家了。他总觉得苏以尘已经跟他回来了,甚至已经在这个家里了。
以前苏以尘都不会和他闹这么久,最多哄一哄,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哄,苏以尘就会哭着回到顾家,哭着说:先生,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不要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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