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断章小说(6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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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空错账贪污,我用私人账户帮你填进去了多少,母亲,难道就没有人找过您吗?

我和父亲的争执,最不该表明立场的就是你。

他强忍腿部针刺的痛感,几乎是挪的,缓缓来到顾夫人面前,额角青筋因用力而突突直跳,他抓住顾夫人纤细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如果是为了顾时洸,大可不必来这里装好人。

盛闻景不是我,还会在意兄弟感情。

顾时洸是你弟弟!顾夫人甩开顾堂,反手给了顾堂一个响亮的巴掌。

顾堂脸被打得偏了过去,整个人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

他扶着沙发靠背,忽地笑出声,用气声说:我从未享受过作为你们儿子的任何温情,但承担了所有作为兄长该承担的责骂。

父母眼中的天才,大抵是那种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只为了他们理想而存在的机器。

有血有肉的人,饱含感情的人,总会有那么一天承受不了期许而崩溃。

有时候,顾堂倒宁愿自己是那个做一辈子米虫的人。

顾夫人抽打顾堂的手微微颤抖,掌心因用力过猛而发烫,她无法控制地大口呼吸,双眼通红不可思议道:顾家将所有资源倾注于你一人身上,到头来居然换不来你一句感激。

顾堂,我宁愿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顾堂唇齿苦涩,掀起眼皮睨着顾夫人,讥讽道:你们生我的时候,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苏黎白的粉丝于演唱会前夜便聚集在场馆外,排成一条迂回曲折的长龙,等待第二日演唱会进场。

团队的大巴经过场馆门口时,即使是已经见过无数次这种阵仗的苏黎白团队,也不得不继续发出惊叹的声音。

苏黎白本人戴着眼罩,睡得昏天黑地,全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唱跳艺人身体有伤是正常事,随行的按摩医师在休息室内熟练地铺床,苏黎白脱掉外套趴在理疗床上,不多时

啊痛痛痛!

他大声呼救。

盛闻景低头与舞美确认进度,分心回头看了眼,失笑道:演唱会结束就把他的嘴缝起来。

小苏最近要去拔智齿。舞美笑道:过不了几天他就嚣张不起来啦。

舞美鼓起双颊,冲盛闻景比划了个浮肿的模样。

对了盛老师,这次你没有钢琴演奏,是彩排结束就回B市吗?

盛闻景摇头,道:我还没有真正欣赏过苏黎白的演唱会,这次在三楼VIP包厢,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吃宵夜。

创作者很少会去回头看自己的作品,盛闻景亦是如此。

他很难真正地播放编曲,无端觉得尴尬。

趁舞美切换歌曲时,盛闻景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舞美:盛老师最近看手机好勤快,是在等待什么吗?

公司事多,抱歉。盛闻景收起手机,专心将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中。

其实他是在等顾堂的消息。

按照往常的规律,四十八小时不见人后,顾堂便会开始对盛闻景采取聊天信息的狂轰乱炸。

而盛闻景已经跟着苏黎白一起封闭策划小半个月了,顾堂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

谏议大臣吕纯背着盛闻景,私下与钟琦暗通款曲,这几日竟然也安静的不像话。

每次视频会议,吕纯也只是规规矩矩记录自己需要跟进的项目。

好吧,盛闻景心想,我确实有点想念烦人的顾堂。

VIP包厢占据欣赏演唱会舞台的最佳视觉,却不太能清晰看到苏黎白本人。

太远了,只能看到一个小点在移动。

要想看到苏黎白,还得端着望远镜,或者是通过实时转播屏幕。

盛闻景咬着蜜瓜,以自己在苏黎白粉丝群体里的露脸程度,大概也不太能坐在观众席。

但这也太远了吧!

他俯身将搭载沙发椅中的外套捞起来,打算去灯控台那边待着。外套口袋浅,手机顺着角度滑进沙发缝,他刚要压低身体去捞,眼前忽然被一团黑色笼罩,紧接着,来人猛地捂住他的嘴。

他被人从身后以擒拿的方式禁锢,速度之快甚至没给他喊救命的机会。

但盛闻景在下意识挣扎之后,便不再动了。

苦涩的茶香萦绕鼻翼,他垂眼,问道:顾堂,这几天你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手里如果有海星,请多多投给断章,谢谢啦。新文古代架空,狗血古早强制爱,《南荣》已经开预收啦~只会比断章更狗血嗯。

第96章

信息素来源与人体,与情绪息息相关。信息素的味道也会随着情绪的变化而略有不同,馥郁的苦茶味,似乎已经失去其原本应当拥有的香气。

盛闻景敏锐地察觉到顾堂的不同,顾堂没回答前,他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他耐心地等待着顾堂出声,良久,顾堂只是略微动了动手指,继续沉默。

成年后的际遇,远远比幼年对世界的憧憬更加复杂。盛闻景并不理解顾堂的痛,或者说,顾堂从未将真正的心扉展露给任何人。

场馆内气氛热烈,粉丝疯狂呐喊苏黎白的名字,苏黎白冲进主舞台,全场沸腾,灯光骤灭,除舞台之中的人影外,只能看到由应援棒组成的星海。

黑暗中,盛闻景被顾堂调转身体,他面对着他,顾堂微压盛闻景的腰窝,低头吻了上来。

嘴唇相贴,柔软与温度率先从触感爬进意识,盛闻景微微闭眼,耳边是顾堂平缓而又绵长的呼吸声。

这代表着顾堂是做好情绪控制才来见他的。

那么他所遭遇的,大概是会令他无差别攻击任何人的事情。

盛闻景顿了顿,决定将掌心放在顾堂后脊,他轻轻地安抚性拍了拍他。

顾堂背对着星海,但盛闻景用余光能看到那片璀璨夺目,颇令人震撼的场面。

盛闻景说:如果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我想知道你最近在哪。

在家。

盛闻景:只是在家吗?

顾堂:嗯。

他的语调疲倦,像是熬了很长时间的夜。

顾堂睁眼,用掌心覆盖盛闻景的眼睛,盛闻景睫毛微颤,很痒。

是吗。盛闻景又多眨了几下。

这是他们从前最喜欢玩的小把戏,盛闻景仗着睫毛长,经常凑在顾堂脸侧眨眼,顾堂觉得好笑,但也不制止。

他们都是直觉敏锐的人,顾堂很清楚盛闻景正在不声不响地猜测他,想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失落,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瞬间脱离这种低迷的状态。

这样的盛闻景,令顾堂更愧疚。

唯有生活顺遂衣食无忧的小孩,才能神经迟钝性格大条,而盛闻景盛闻景经历太多,拥有别人不曾获得的生活,却也遍尝生命消逝的痛苦。

盛闻景觉得顾堂重,推了推他,说:从机场直接赶过来的吗?先休息,待会我们一起参加苏黎白的庆功宴。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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