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断章小说(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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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沈望第一印象不错,旋即将自己的名片与沈望交换:我叫盛闻景。

盛先生是来这出差吗?沈望随口问。

盛闻景:对,出差。

被二人忽略的汤驰逸不满地探头说:沈望你怎么回事,不看新闻吗?人家可是蕊金杯最年轻的评审。

蕊金杯,沈望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无奈摇头道:抱歉,我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奖项。

说话诚恳的人总能比油嘴滑舌获得更多的认可,盛闻景解释道:钢琴比赛而已。

沈望并不在意盛闻景究竟是做什么的,只是汤驰逸这几日总来画展,一溜达便是一天,他坐在三楼办公室恰巧能看到此人鬼鬼祟祟的身影,赶又赶不了,毕竟人家没犯事,留他在画展,他又打扰客人参观。

二楼藏品更多,是不同时期画家的真迹,不如盛先生移步二楼。沈望自然而然忽略汤驰逸转而邀请道。

盛闻景欣然应允,二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间时,汤驰逸要跟上来,谁知沈望将人挡在门口,顺手用电子卡刷了下电梯内的面板,盛闻景挑眉,看到显示楼十的按钮自动亮起。

他朝汤驰逸耸耸肩表示无奈,随后愉快地迎接耳根清净。

轿厢缓缓上升,盛闻景看着显示器提醒不断上升的楼层,沈望则回头对盛闻景说:汤驰逸并不是对所有人热情。

哦?盛闻景装作惊诧道:我和他初次见面,以为他

我叫沈望。沈望重新自我介绍道:凝望的望。

盛闻景:我叫盛闻景,听闻的闻。

沈望安静地笑笑,说:看来我们都是感知中的一部分。

沈望话不多,他请盛闻景来到贵宾厅,为盛闻景冲泡茶叶时指了下远处画着万马奔腾的水墨画:那个是镇馆之宝,我们平时会请贵宾单独参观。

很多建筑只有顶层才设有密码,非密码不可入内,沈望是打算带着盛闻景躲一会,直至汤驰逸失去兴致离开。

盛闻景也坦诚道:是幅好画,不过我真的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沈望失笑,并不生气。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画廊,我的工作其实是工程师。

汤驰逸倒懂一些。沈望顿了顿,他曾经是我父亲的学生。

盛闻景从沈望手中接过茶杯,沈望在他左手边坐下,继续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刚刚第一眼见到你,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爱人?不知怎么,别人说这话盛闻景会觉得对方是在搭讪,而从沈望口中说出来,倒像是真的。

沈望弯眸:在我旅行的时候,帮助我走出雪山的陌生人。

所以看到你的时候,我下意识想,你会不会需要帮助呢。

谢谢。盛闻景认真道。

茶杯的温度顺着隔热杯套传进手指,盛闻景冰凉的指尖难得沾染几分温度。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一杯热茶恰巧冲散萦绕在胸腔的寒意。

当沈望提及一起吃饭时,盛闻景没拒绝。

盛闻景这些天在巴黎兜兜转转,由欧格带着吃了不少高级餐厅。但沈望开车带他来到华人区,一家只售卖过桥米线的餐馆前。

餐馆不大,是整条街店面最小且最老的。几平米便是它的全貌,甚至能看到老板在隔着一道玻璃的后厨忙碌。

沈望推门,老板听到挂在门口的铃铛叮当作响,抬头扬声说:欢迎光临,啊,沈工来了。

老板用搭在脖颈的毛巾擦了下汗,手中还拿着两捆小油菜,他探头问:两三个月没来了,还是老样子?

这是我朋友。沈望稍让一步,露出身后环顾的盛闻景。

沈望说他每次休假回家,都会在这里点过桥米线吃。

我是十六岁来巴黎定居的。沈望说:当时很怀念国内的餐馆,每周放学都会独自来华人街扫荡,很多喜欢的店面因为金融危机倒闭了。

这家店是老板自己的店面,所以他家还在。沈望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白瓶,盛闻景认得,那是胃药。

之前他见同事饭前吃过。

老板显然是熟悉沈望的,米线还未上桌,他先端来一杯温水给沈望服药。

外国人喝冷水,餐馆里的饮水凉杯甚至在冬天都会装满冰块。

长大后想回国发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太适应国内的生活,甚至有点水土不服。

那么你是在巴黎做工程师吗?盛闻景问。

沈望点头:偶尔也会去非洲援建,刚毕业在非洲待了三四年。

艺术工作者是理想家,但听沈望描述自己的从业经历后,盛闻景觉得他才是理想主义者。

沈望在援建期间计划进藏旅行,援建结束的第二天便踏上回国的旅程。

他将当时的照片找出来给盛闻景看,盛闻景不可思议道:一个人旅行不孤单吗?

不是我一个人。沈望淡笑道:还有

话未说完,盛闻景看到沈望手指无意点到退出键,手机相册大部分照片密密麻麻地挤在一掌大的屏幕中。

沈望身旁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他搂着沈望的胳膊,笑得张扬而肆意。

那是。

盛闻景失声。

汤驰逸!

不,是年轻时还带着学生气的汤驰逸。

汤驰逸甚至穿着高中校服。

汤驰逸被学校退学后跟我一起横穿藏线,穿着校服逃课来机场找我,躲进我的后备箱里以为我没发现是个无赖。

总之是个无赖。

盛闻景与他们都是初次见面,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只能回家后找顾堂讨论。

他躺在顾堂腿边,顾堂将洗好的蓝莓喂给他,盛闻景边嚼边说:虽然沈望和汤驰逸性格截然相反,但好像又都一样,自来熟。

汤驰逸和顾时洸结婚图什么?

盛闻景不禁感叹,看汤驰逸对沈望的态度,沈望看汤驰逸的眼神,总觉得这两人还有猫腻。

汤驰逸是为了拿回属于他的财产才和顾氏合作。顾堂抖了抖手中的报纸,翻到背面继续看。

但汤驰逸似乎认识我。盛闻景说。

汤驰逸调查过所有人。顾堂答:甚至还有吕纯的家庭背景。

盛闻景愣了愣,听顾堂继续道:汤驰逸投行出身,习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如果你和他接触多了会觉得他适合做合作伙伴。

汤驰逸还年轻,想得到属于自己却被夺走的东西太难,他不得不选择与顾氏合作。

他用一整条珠宝生产链许诺顾氏,只要顾氏帮助他获得他该得的东西,他还给顾氏的必定远远高过承诺的价值。

入夜盛闻景昏昏欲睡时,顾堂忽然记起了什么,他推推盛闻景,问盛闻景是不是已经见过顾弈了。

盛闻景困得要命,在顾堂接乱不断的提问中陷入沉睡。

顾堂无奈地帮盛闻景盖好被子走出卧室。

他还有工作会议,大约两小时后才能得到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国内生意由钟琦照看,这部分是顾堂亲自打理扶持的,并没有任何问题。但顾氏在海外的产业着实错综复杂,他处理起来颇为吃力,再加上顾弈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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