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便是渡海小说(2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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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得出来?

温渝:难道哭吗?

李湘:现在怎么办?听说这篇论文会被顾世真推向国际杂志,而且我觉得顾世真肯定是向着她的,我们怎么斗得过,这口气怎么争回来啊?上次张晓是这样,被人打还得忍着,这次又是你,我还听说讲师名额的事

温渝打断她:湘湘,你让我想想。

李湘叹了口气:我还在院里呢,事情也比较多,你要是心里乱就先睡觉,等我回来给你带点吃的,晚上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温渝:嗯,没事。

她挂了电话,郁闷了好一会儿,在房间又坐不住,索性出了门,也不知道往哪走,沿着后门的淮海路一直往上走,走了大半个小时,看见了宜城法院,刚好有一个案件在公开审理,温渝出示了身份证就进去旁听了。

旁听的人不多,十来个,大家都很安静。

林净宁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案子听到一半,她挂断了。过了会儿,电话又打了过来。温渝没办法装作漠视,跑出去接。

他是皱着眉头说的:在哪?

庭审室附近不允许喧哗走动,温渝直接走到了外面,才给他回道:我在宜城法院门口呢。

怎么去那儿了?

温渝:没事瞎溜达啰。

林净宁笑:还第一次见瞎溜达去法院听案子的。

他声音压得低,莫名的有种踏实感,温渝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说:你这不就见到了吗。

听的什么案子?他问。

温渝沿着淮海路又往回走,边走边说,居然也说了好一会儿,林净宁也静静听着,偶尔会问一两句,会给她往深刻分析,她总讶异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笑笑说那是你太笨。

她当然反驳:你才笨。

林净宁笑:你抬头。

温渝听他的话,下意识抬眼,一辆黑色的大众辉腾缓缓停至她的身侧,这让温渝愣了一下,直到他降下车窗喊她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上车。林净宁说。

温渝不知道想起什么失笑,弯腰上了后座,坐在他身边。江桥自动升起挡板,将车子掉头开向市区方向。

上了车,温渝问他:你怎么在这?

事实上典礼结束后,顾世真请林净宁去办公室坐,他推脱了,让江桥走的后门打算回公司,不想半路看见有个身影像她,倒也是意外,只是笑着打趣:可能是听到了你的召唤。

温渝:乱讲。

林净宁笑了几分。

温渝很快平静下来,看向窗外,过了会儿才说:我原来以为这世界挺好的,现在看也不见得。

她的脸上有种漠然地伤感,却很淡,轻易是察觉不出来的,但林净宁还是感觉到了,吩咐江桥:去百岁斋。

温渝意识被拉回来:去那干吗?

林净宁说:去了就知道了。

上次来百岁斋是个傍晚,也只是吃了点东西,待了一小会儿,没怎么看清里边的样子,现在是三四点,百岁斋就点了灯笼,长长的走廊,像是故宫里娘娘住的寝宫的一样,走廊尽头有湖有亭子,远处还有树林和阁楼,是个雅静的去处。

她跟着林净宁进来阁楼,上了四楼。

这是一个大开间,用竹子制的镂空隔板挡着,有客厅,客厅后面是一个十平米大的私人影院,再往里走是厨房浴室,最尽头是卧室。那天温渝才知道,这是他常来住的地方。

门被侍者从外面关上,就剩他们两个人。

林净宁说:我先去洗个澡,身上有点味道。

他说的这样熟稔,以至于温渝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皱了皱鼻子,看着他笑了一声进了里间,忍不住脸红起来。

她随意转了一圈,进了影院房间,有一个长沙发,对面就是幕布,幕布下边是一个小长桌,最上面放着一张像是专辑,她看了一眼,愣住,那是一张有关伍尔夫的电影碟片《时时刻刻》。

温渝熟练操作了几下,幕布亮了。

影片的开篇是一阵湍急汹涌又安宁静谧的流水声,伍尔夫从小镇家里出来,一路穿过树林,往兜里踹了一块石头,把自己沉进了水里。伍尔夫平静的叙述,让温渝觉得安宁。彼时的窗外忽然像变了天,雨水劈里啪啦打着窗户落下来。再一回头,林净宁裹着浴巾,靠着门框看她。

温渝静静出声:这怎么会有

她说了一半,林净宁笑着接上,还是那样语出不惊的样子:你不是喜欢她?闲着没事,我让江桥刻录了一份。

温渝的目光在他身上定了几秒,又回到屏幕上,说:虽然这电影画面有些抑郁,但本质是积极向上的,还能让人平静下来,你看过了吗?

林净宁只是笑了一下。

温渝:做你的秘书可真辛苦。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砸的玻璃当啷响,这样的天气褪去了燥热,加上临着湖面,房间又昏暗,林净宁看着她小嘴一动一动,原来没这心思的,只是看她心情不好,过来放松松松,现在也有些忍不住了。

见他眼神不对,温渝眨眨眼:你干吗这么看我?

林净宁没说话,视线下沉,别开眼道,这姑娘对这事还真是一窍不通,无奈一笑:我去喝口水。

温渝坐在沙发上,拍拍胸口压惊。

后来再想想,她和林净宁之间走到这一步,一直以来都是心甘情愿,所有的委婉和矜持也像是都为了这一步,她是有过准备的。只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温渝却有点想退缩。而影片像是一场平静的叙述,让这一刻变得更安宁。

林净宁什么时候进来的,温渝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看着屏幕,林净宁端了杯酒放在一边,喝了口酒,将她拉了一把,坐在自己腿上,手挑开衣服钻了进去,湿热的吻落在后颈。

他声音很低:想什么呢。

温渝只感觉到他的手在身上游移,拨开右肩的肩带,却又不着急,手指在她的后背打转,吻得专心,他的手干燥温暖,温渝只觉得全身都麻了。她扭了几下,林净宁直接将她放到在沙发上,放低了身体。

她意识瞬间清醒,双手抵在胸前推着他。

林净宁看着她笑:现在才知道拒绝,是不是晚了点?

温渝似要把唇咬破了一样。

林净宁抬手揉了揉她的下巴:看着挺瘦,身材不错。

温渝脸发烫,踢了他一脚。这一脚差点踢到他的命根子,林净宁陡然皱起眉头,凉飕飕的吸了口气:谋杀亲夫吗?

你才亲夫。

我没意见。

温渝:

她那天看着心情实在不好,这会儿又要快哭出来的样子,却还是忍着,由他为所欲为,林净宁折腾半天,见她眼角的泪都出来了,一时心软,伸手擦了擦道: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哭什么?他这么一说,温渝鼻尖一阵酸楚。

林净宁笑着哄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再哭下去眼睛该肿了,别人该以为我真欺负你了。

温渝打了他一下,小声道:本来就是。

林净宁握着她的手,将她拉着坐起来,倾着身体给她擦眼角,玩笑道:一会儿手也该打疼了。

温渝吸了吸鼻子:我愿意。

林净宁笑:我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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