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2)(1 / 2)
周宁眼眶还是红了,低下眼眸,低眉顺眼:您说的是。
许墨行蓦地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卧槽了一句,这是周宁会说出来的话?!没做梦吧!!
明司寒也似乎意外极了,摇晃着酒杯,慵懒且随意的躺在沙发上,紧紧盯着周宁,既然来陪酒,那你会喝酒么?
会。周宁点点头。其实他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容易醉。以前同学聚会,明司寒总是为他挡酒,也从来不准周宁碰酒。将他宠的无法无天。
坐过来。明司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周宁脸色微微发白,脚像是灌铅一样,未动一下。
明司寒轻笑地望着他,眼底的阴沉让周宁见了心惊。
周围的人连忙哄道:阿宁,明总这是看上你了,这是你的荣幸啊!快过去啊。
明总可没对哪个男人感兴趣过呢,他身边都是名门贵女,你可是头一个。
明司寒就这么耐心等待周宁。
周宁缓缓走到明司寒跟前。
明司寒拽过周宁的手,力气很大,将他拽到自己的怀里,拿着一杯倒满的红酒,放在周宁跟前,高高在上地望着他:你要是不喝,明天我就让你们主管开除你。
我喝。周宁坐在明司寒的腿上,被明司寒牢牢地禁锢住,他近些年瘦了很多,在明司寒怀里显得非常娇小。他接过这杯酒,皱着眉一饮而尽,火辣辣的烈酒刺喉咙,让周宁难受的咳了几声。
几滴红酒洒在周宁的胸膛上,染湿了白衬衫,也透出了瘦弱白皙的皮肤。
包间内的人纷纷起哄。
许墨行哈哈笑道:
我记得以前周宁小少爷都不喝酒的,哈哈,全是我们这群小跟班还有明总帮他挡酒,现在居然这么能喝,想必是出来陪酒陪多了有经验了吧。
明司寒淡淡道:他也就是陪酒#####的命。
周宁擦了擦嘴角的红酒,被昔日宠着捧着自己的恋人如此指摘,他心中一阵刺痛,双眸泛红,指尖泛白,想逃出去,但是现实告诉他不可以。
明司寒大手用力摸搓着周宁的下巴,周宁的皮肤很白也很嫩,摁出了红印子,明司寒勾唇轻蔑一笑:怎么眼睛红红的?觉得委屈了?我说的不对么?s.货
第三章 取悦我
周宁怔怔然望着明司寒的脸,昔日恋人还是当初的模样,然而他口中说出去的话却犹如利剑一般刺着他的心。
嫌贫爱富,贪财拜金,说的不就是你周宁吗?明司寒戏谑地挑逗着周宁的耳朵,这幅态度完完全全便是把他当做妓来玩弄,
是不是只要有钱有权,就可以让你乖乖####?
周宁脸色苍白,无法反驳。
在明司寒眼中,他可不就是这样一个仗势欺人嫌贫爱富的富家纨绔少爷吗?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付出。
如今他家道中落,不得不为了钱出卖尊严,被明司寒如此羞辱,也毫不意外。
明司寒当年有多宠他纵他,如今便该有多恨他。
怎么不说话?你们出来干这行的,这么呆笨可是会惹怒客人的。
对不起,明总。周宁低着头,眸眶被眼泪蓄满。
不想惹我不高兴,就来取悦我,说不定我看在你伺候有功的份上,给你些钱花一花。
明司寒唇角嘲弄的勾起,他戏谑且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宁,口气淡淡,态度高高在上。
周宁指尖泛白,在他低头不语的那一瞬间。他的下巴却被明司寒蓦地捏住抬起来,一抹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周围人起哄道:
阿宁,快亲上去啊!明总难得看上个男侍应生,你能被看上也是你的福气不是?
就是就是,明总如今身价千亿,跻身全球财富榜前20呢!咱们这个市百分之九十可都是明氏集团旗下的资产!给你些陪那啥小费,都够你花一辈子的了。许墨行笑着讽刺道。
你少说些。陆如声推了推许墨行。
许墨行啧了一声,饮了一口酒:劳资又没有说错,当初周宁少爷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作天作地无法无天,天天使唤我们,把我们当小跟班,凭什么啊?还有,他当初可是要死要活的追阿寒,结果把阿寒追到手转眼又因为人穷把人抛弃了,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活该。
周围皆是生意场上的人,听见许墨行这样说,看周宁的目光瞬间轻蔑了不少。原来当初在明总最穷最难的时候,这个叫阿宁的抛弃了我们明总啊!现在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吧,谁知道我们明总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此不凡呢?
周围人顺势都要捧明司寒一番,然后再贬低一下周宁,像阿宁这样屁股翘腿白脸美的小biao.子.,我们明总挥挥手就能召来百八十个好吗?
刺耳的话入耳,周宁紧紧抓着明司寒的衣领颤抖,不要紧张,不要难过,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不是当初周宁了。明司寒也不是当初的明司寒了。
只要把他当成客人就好。
周宁睫毛轻颤,缓缓仰着头,主动亲上了明司寒的唇。
明司寒扣住周宁的头,狠狠地舔吻住了他,周宁被吻得双眸失神,喉间不自觉发出几声媚叫,让周围人再次**起来。
明司寒的吻非常粗暴,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恨不得吻死周宁。
周宁记得当年的明司寒哪怕牵他的手都很小心翼翼得怕他碎了。
当年的明司寒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很珍惜他,很温柔,很呵护他。像是对待一个宝贝,根本舍不得他掉一滴眼泪,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周宁失神的侧过脸,大脑一片空白,不停地喘着气,差点要憋不过气来。
明司寒一把掰过周宁的脸,看着他泛红的眼,以及唇角的淫白的津液,双眸狠而绝情。
明司寒凑近在周宁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周宁,为了一点点钱,你就迫不及待勾引我,你可真贱啊。
第四章 漂亮乖顺的金丝雀
周宁被迫红着眼眶看他,这份屈辱让他说不出话。
偏偏明司寒还在用他修长大手掌揉捏着周宁,周宁紧紧抓着明司寒的衣领,无力地落在他怀中。
明司寒眼神轻蔑,高高在上道:六年过去,你倒是越发骚了,你这被多少人碰过?是不是已经烂了?
没有,没有被碰过。周宁不停地摇头,昔日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尤其当这份羞辱还是他深爱的人给予他的,他只觉得心仿佛都要碎成两半,刺得他浑身都疼。
周宁泪眼模糊的看他,断断续续的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求你了阿寒,至少别在这儿,别在这儿。
没有被碰过?明司寒冷笑一声,无视周宁的哀求,继续捏他的脸,轻声道,你都已经来天上人间了,还当了婊.子立牌坊?这里的男侍应生私生活有多乱,我想你比我清楚吧。
话落,明司寒便松开了周宁。
周宁没有力气的落在明司寒怀里,他双眸被眼泪浸湿,不敢出声,犹如一只漂亮莬丝花,只能依附于大树才能活下去。
昔日金尊玉贵作天作地的小少爷这娇遖颩喥徦贵的性子被磨成这样温顺柔弱,人人可欺,许墨行与陆如声也着实惊讶得不行。
看什么看?明司寒阴沉甚至有些暴怒的望着四周看戏的人,他抱着周宁,仿佛在抱自己的私有物品,禁止他人的觊觎。
明司寒的气场很强,众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禁开始害怕畏惧起来,纷纷将目光从周宁身上移出去。
不得不说,阿宁这个长相,这个身材,在圈子里的确很吃香,让人看得浑身火热,想把他娇贵的圈养起来,天天欺负他,弄脏他,看他哭。
可惜漂亮乖顺的金丝雀已经被一头凶恶的兽叼走了,他们就算想,也只能放在心里头意.淫。
明司寒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他的眼神沉冷无比,盯着怀里的周宁犹如盯着一块到手的肥肉猎物,他低沉道:周宁,求我吧,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考虑不在这儿。
周宁浑身哆嗦,他抬起苍白的脸,欲落不落的眼泪挂在眼角。
明司寒勾唇,还是说,你想在这里当众给大家表演怎么伺候我?
周宁再度认命了,屈服于强权,屈服于金钱,屈服于生活,屈服于明司寒。
他泛红的眸子灰暗无比。他发誓他从未说过这样没有尊严的话:求求你。
嘶哈
靠,###!
周围几个老总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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