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9)(1 / 2)
周宁,这是你欠我的,你欠了我六年,无论你沦落什么下场都是你活该,你咎由自取,都是你罪有应得。
周宁哭得嘶哑,声音很小:对不起
他也不想这样的。
他不想离开明司寒。
他以为他和明司寒可以永远在一起,一辈子永不分离,相知相守到老。
他们明明是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的,他们的未来会从校园走到社会,从校服走到西装婚纱。
毕竟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克服世俗的眼光,克服了金钱的阻碍,克服了父母亲人的刁难
可是谁会想到?
生活与命运就是会给周宁来一个当面痛击。
生与死的距离,是他们没办法跨越的鸿沟。
周宁已经自觉没有希望了,
他不想拖累明司寒,
他不想等他死后,明司寒抱着他的尸体,和他一起死。
他的阿寒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好的未来,他不一样,他已经没有希望了,他的前路一片黑暗。
周宁怎么忍心拖累明司寒陪他一起整日在绝望度过?
周宁,怎么又不说话了?无话可说了么?
明司寒阴狠暴怒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周宁,一字一句的问道。
周宁被男人牢牢地禁锢住,他哭着说道,
我承认,我后悔和你在一起了,是我玩弄了你的感情,是我先抛弃你,明司寒,如果你因此要报复我,我无话可说。
周宁双眸凄迷,瞳孔黯淡无光,嗓音喑哑,但如果再重来一次,我依旧会提分手。
明司寒的瞳孔凝聚起一抹猩红的怒火。
他阴沉的盯着周宁,语调喜怒无常。
周宁,你才是真的无情无义啊。
陆如声站在门外,门没有锁紧,没有隔音,他将二人的对话听了许久。
周宁正跪在明司寒脚边。
陆如声站在门口,就这么听着,他紧紧地握拳。
掩着的门此时轻轻地打开,透过门缝,陆如声隐隐约约看到房内香艳画面。
宁宁
为什么要这样折辱他?
明司寒他吸了一根烟,房间内烟雾缭绕,犹如恶狼的双瞳透过烟雾锐利得直视陆如声。
陆如声对上那双眼睛,不由得脊骨发凉。
宁宁,你这幅样子被陆如声看到了。
周宁瞳孔收缩,满脸胀红,呛得生理泪水顺着脸颊落下,他小声地呜咽几声。
毫无尊严的跪在明司寒脚下,清澈含泪的双眸哀求可怜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一定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你。
明司寒冷笑着看向狼狈的周宁。
周宁伸出双手祈求地抓住明司寒的手。
他跪着抓住明司寒的衣角,清透的眼眸沁出凄凉的眼泪。
不要给别人看,阿寒,求求你了。
他不停地祈求着。
周宁最要尊严,哪怕跌落谷底泥潭,沾染一身污泥,他依旧想要在外人面前清清白白。
而不是这幅满身污秽的样子。
太难堪了。
好啊。
明司寒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
他俯下身,抓住周宁的下巴,轻声说:那你要牢记我给你立的规矩。
你要时时刻刻铭记你现在是被我饲养的小宠物,一个小猫。
既然是宠物,就该听主人的话。懂吗?
周宁眼中蓄满眼泪,他胡乱地点头:我懂,我懂了,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那你说,你是谁的宠物小猫?
你的。
说完整。
周宁哽咽着小声说:我是明司寒的宠物小猫。
小猫都会怎么叫?
明司寒抓着周宁的后脑勺头发,一双阴寒的瞳孔直直地注视着他。
周宁浑身打着寒颤。
叫啊!明司寒阴鸷的眼神太恐怖了。
周宁对上他的瞳孔,一时之间大脑空白。
仅仅六年,情窦初开的少年明司寒就变成了如今阴晴不定的样子,无法猜透的他的喜怒,令人生出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惧意。
周宁张着嘴,半晌没有出声。
明司寒冷笑了一声。
他立即抓住周宁的头发,便将周宁往外面拽,不是很会端着吗?好啊,把你扔外面,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幅样子吧。
周宁哭着抱住明司寒的腿,膝盖跪着爬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似乎蹭破了皮。
不要,不要!求你!阿寒!
我叫,我叫。阿寒,我听话,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出去。
周宁浑身的衣服破烂不堪,他紧紧地抱住明司寒的大腿,已经泣不成声。
他颤颤巍巍地扬起头,雪白瘦弱的脖颈脆弱易折,漂亮却苍白的面容仰起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明司寒耐心的看着他。
喵喵
漂亮的金丝雀眼中盈满泪水,乖巧的喵叫声让男人再度升起一股施虐欲。
周宁跪在明司寒脚边,清澈漂亮的瞳孔映出一抹哀求。
明司寒似乎满意极了,奖励地揉了揉周宁的头发。
低沉的嗓音有一抹宠溺。
宁宁,这才乖啊。
周宁难堪地轻闭上双眸。
以后不准再和陆如声说话,不准再见他,否则我会惩罚你,这个代价你承受不起。明白吗?
明司寒继续立他的规矩。
好。
周宁嗓音喑哑,声音小得犹如小猫一般。
第二十章 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小猫玩游戏
也许是狼狈的小猫小声且可怜地喵喵叫悦耳至极,成功地取悦了明司寒,他终于满意地松开周宁,迈着长腿出了包厢房间,将门重重地关上。
啪一声。
周宁双手随意的搭在腿边,他无力地跪坐靠在墙边,头靠着墙,漆黑漂亮的双瞳小声地哭泣。
他虚弱地伸出手捂住心脏的部位,在他每一次面对明司寒的时候,总觉得那里总是会隐隐作痛,痛意席卷而来的时候,总是呼吸不过来。
但是每一次发病时,只要不严重,他都能咬紧牙关自己一个人挺过去。
因为已经习惯,也早就适应了这种疼痛。
阿寒
让周宁难过的是心爱之人的肆意羞辱,以及把他当成宠物的玩乐。这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跪在权贵脚边的玩物,失去了人该有的尊严与人格。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倒在手上一粒,直接吞进腹中。
药瓶子里,已经没有几粒药。
该去医院重新复查开药了周宁苍白着脸色怔怔地说。
.
包厢房外。
明司寒冷冷地注视着眼前温文尔雅的陆如声。
你看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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