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2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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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让周宁堕落地沉沦陷在情欲的欲海之中无法自拔。

他纤细的脚踝被明司寒握在宽大修长的手中,细细地把玩。脚踝骨精致漂亮,脆弱易折,青筋也可爱极了。

宁宁,你的脚踝真细,小筋也这么漂亮,脚也这么漂亮,如果把它折断,再也走不了路,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喝拉撒睡都要依赖人帮忙,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明司寒狎玩着周宁的脚心,那样哪里都去不了了,一定会很乖吧。

呜呜呜

周宁没法说话。他不停地摇头,嘴巴被迫张着,透明的津液自唇边滴落。

不要变成残疾人

明司寒爱怜地抚摸他的脚踝,缓缓放下周宁的脚踝,这么受不住惊吓?他揉捏着周宁的脚,语气不喜不怒,放心,只要你别再想着跑,就不会打断你的腿。只要你乖。

周宁什么都看不到,黑暗中感觉身体各处正在被冰冷的毒蛇流离,每一处停顿,都让他浑身颤栗。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抚摸周宁的后背以及脖颈,眼神幽暗似是在打量着什么。空气安静得让人害怕,周宁轻轻地喘着气。

宁宁,今天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弄你了。我已经提前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成。我今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陪你玩。

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周宁不安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突然,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听到了脚步声,然后,他的后背突然传来痒意。

消毒的棉布轻轻地擦拭周宁的后背,脖颈,肩膀,肩胛骨

周宁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扩大,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手法

他开始挣扎起来。

明司寒打了周宁的屁股,别动。

周宁听话得没有再动,只是心中越来越不安。明司寒将选好的图案,放在一旁。他抚摸着周宁美丽的蝴蝶骨,这一次是后背,还有脚踝。给宁宁刺青,纹上最漂亮的花儿。

说罢,明司寒便将一根针管,刺入周宁的皮肤内。麻药打了进去,便没有了痛感。

周宁喘着气,眼泪透过眼罩落下,他看不到光线,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画笔在他的后背上,一笔一画地勾勒出图案。

他的身体,在明司寒手中,变成了一张可以作画的白纸,正在被明司寒勾勒着绝美的画卷。

刺青笔一阵一阵刺入娇嫩的肌肤时,周宁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喉间不停地哼唧,浑身颤栗着。

这一次的刺青纹身面积比上一次更大,更精细,更为漂亮。

整个后背,从脖颈,再到腰窝,画满了雪白色的洋桔梗花。

还有那纤细脆弱的脚踝。

刺青笔勾勒出的雪白桔梗花犹如脚链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周宁。

由于打了麻药,这一次并不痛,周宁浑身汗珠掉落,意识昏沉地睡了过去。

完成了这一却之后,

明司寒对着他的杰作拍了好几张照片。

他摆弄着熟睡的周宁,将他翻了过来,将他身上的束缚全部除掉扔在了床头柜。明司寒望着全身上下遍布着属于他的痕迹的周宁。

扔下了刺青笔。

男人将周宁揽在怀中,舔咬周宁红嫩水润的唇。宁宁,宁宁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哪也不要想逃。

第四十九章 大爸爸

在明司寒的身下,周宁那娇艳欲滴的唇瓣被他舔舐吮吸,雪白的牙齿无力地张开任由男人侵犯城池,扫荡柔软艳红的舌头。

他苍白修长的手无力地垂在被褥上,可怜的小美人被欺辱得无路可退。

周宁双眸轻阖,生理泪水自眼角落下,那白玉一样双修长的腿紧紧地夹住明司寒有力的腰身。

那浑身被烙印着特殊含义的糜艳刺青犹如灵魂的枷锁,永远都无法消除,将捆缚着周宁的一生。

宁宁,真美啊

明司寒用手亵玩着周宁如玉的唇珠,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犹如主宰生死生杀予夺的君王,对身下的小美人儿展开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三个小时后。

明司寒洗完澡,给周宁擦拭了身体,给他掖好被子,将做好的鸡汤放到床头柜,等周宁醒来就可以喝。

他坐下来,那双狭长的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宁沉静的睡颜,唇被他舔舐成水润艳色,不自觉地轻张,好叫人恨不得好好地品尝他那美妙香甜的唇。

明司寒当然知道周宁的身体有多么香,尤其是这幅增添桔梗花刺青绝美画卷的身体,更衬得他殊色艳丽逼人。

他望着周宁的脖颈处,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桔梗花刺青几乎刺了整个后背,开放在周宁雪白的背部,永远地盛放,桔梗花蔓延至周宁的耳后,脖颈,肩膀即使穿上衣服,也遮掩不住那盛开雪白色的花儿。

雪白色桔梗花,代表永恒的爱。

而这样的刺青,烙印在周宁的身体,永远都去除不掉。

明司寒就这样阴沉幽深地死死地盯着周宁看了许久,良久,助理就打了个电话给他。

明总,那个孩子,一直在闹绝食,不吃饭,一直在哭,嚷嚷着要见他的爸爸。您看

明司寒蹙眉,起身出了门将门关上,冷声道:想办法让他闭嘴。

这明总,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也太顽劣了,我们的人看一会儿他就闯祸,摔了个古董花瓶。又跟我们玩了捉迷藏,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住他。现在,他正在嗷嗷大哭,什么都不吃,非要爸爸,我们实在没法了才找您了。

助理诉苦诉了一大堆,他拧着眉,看向房间里那个嚎啕大哭声音尖锐的小毛孩,头疼的捂住耳朵,直接往厨房里跑。

明司寒拧着眉头,他淡道,我过去。

一个野种孽种,也敢撒泼,真是反了天了。

他沉沉地望了房间的方向,然后叫了司机,坐上了车就去看护周金鳞的地方去。三个小时后,他下了车,进了给周金鳞居住的房间,才刚刚进去里面,就听到周金鳞犹如鬼哭狼嚎的大哭声。

助理为难地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冷着脸,迈长腿进入里间。

房间打开。

周金鳞以为是爸爸来了,哭着迈小短腿冲上去,岂料直接撞上明司寒的腿,哭着往后摔去,小屁屁跌坐在地上,他委屈地,直冒眼泪,抬起头便看到那个可怕的叔叔正用阴沉的眼神望着他。

小孩子是能分得清对方是否喜欢自己的。

周金鳞打了个寒颤,哇哇嚎啕大哭起来。

再哭,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爸爸了。明司寒凉凉地警告。

好凶!QAQ!周金鳞委屈地咬着唇,呜呜咽咽,漂亮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这个凶巴巴的叔叔。

坏人!

他是坏人!他欺负我爸爸!

周金鳞咬着唇无声地哭着,委屈巴巴。

明司寒冷着脸俯下身将小孩子拎起来放在床上。

周金鳞捂着跌得疼的屁屁,他心里虽然害怕,面对坏人时却极度有勇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毫不客气地瞪着明司寒,怒气冲冲的声音奶凶奶凶,丝毫没有杀伤力,

你这个大坏蛋!你欺负我爸爸!你把我爸爸弄去哪里了!大坏蛋!

周金鳞站起来,小孩子毫不客气地指着明司寒,像个小大王一样,威风凛凛,不知天高地厚。

助理站在门外,为这个可爱的小娃娃捏了把冷汗。

明司寒漆黑幽暗的双眸闪过一抹厌恶,他让助理拿来饭菜,放在桌子上,冷淡道,你爸爸已经和我结婚了。我们正在过婚后二人世界。

什,什么?周金鳞睁大眼睛,伤心道,爸爸和你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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