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32)(1 / 2)
秦瑟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了?被我吓得神志不清了?
药放了我
周宁浑身冷得不正常,哆嗦个不停,秦瑟放开他的手,周宁从裤带子里掏出一瓶药,胡乱地将药全部一口闷进口中。
秦瑟满脸惊诧,想去阻挠也来不及了,他不可思议道:不是,你这是什么药?能吃这么多吗?你怎么全吃进去了。
周宁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痛得浑身抽泣,眼尾泛红,痛得神志不清,抓着被子无助地呜呜咽咽哭着,眼泪滴落在床褥,修长如玉的手紧紧抓着被褥。犹如被虐待的小猫一样浑身颤抖。
空荡荡的药瓶子已经滚落在床底。
我也没做什么,你在这儿装什么?
秦瑟的兴致都被周宁弄没了。周宁小声地痛到呜咽,他咬着手指,缓解刺痛,那一刻,周宁的的确确有求死的欲望。
可他不能,他即使被侮辱,还可以葬身大海之中。但是,若他死了,孩子怎么办呢?
秦瑟忍不住推了推周宁,蹙眉道,你到底怎么了,被我吓到了啊。
周宁哭到浑身抽泣,疼得冷汗冒出,幸而药的药效起效很快,他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药效止痛,让他好受了一点点。
啧。周宁,你是是装可怜博同情吧。秦瑟并不相信周宁会有什么事情,他抓住周宁的头发,桃花眸一股子痞气与冷戾,我秦瑟最讨厌别人骗我,周宁,你最好别跟我耍这么多花招。
周宁被迫抬起头,不堪受辱的美人苍白脸上满是凌乱的眼泪,他张着唇,喃喃道:我给你睡,我不要钱你能不能帮我安顿好小金鳞?
秦瑟桃花眸轻眯,望着周宁的脸,蓦地轻笑:早说啊,周宁。你放心,我会善待你的,如果你能伺候我,让我满意,我不仅给你安顿好你儿子,我还给你钱,给你优渥的生活。
他觉得以周宁这样浪荡的人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
却没有想过,这是周宁想实现自己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价值。
安顿好周金鳞,他就跳入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永远地沉溺在海底,与自由同在。
周宁已经能想象到脱离苦海的美好梦幻世界,他的双瞳失神,呆呆地望着前方,他的眼前有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自由的飞鸟、深蓝的海水
自由的生活,离他不远了。
周宁望着虚无缥缈的幻想世界,露出一抹恬淡安静的笑容。
秦瑟觉得周宁现在这个样子奇怪极了,他拍打周宁的脸也得不到回应,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深,他不禁有些心悸:周宁,醒醒,醒醒。
周宁涣散失焦的双瞳逐渐聚焦,他望着秦瑟,一抹泪从眼角滑落。生又何欢,死又何苦,豪门权贵从未把他当人看过,他们只会将他践踏在泥泞中,看他堕落,看他浑身脏污。
可这颗心却永远纯澈干净,不含丝毫杂质。
秦瑟正抓着周宁的双手想对他做什么的时候,这艘私人游艇被周围数量游艇包围,被迫停下,数个黑衣黑裤的保镖强制性地上游艇。
秦瑟不禁低骂了一声。他立即起身,刚想起身,就被夺门而入高大的男人走来,一拳头狠辣地招呼到他的脸上,秦瑟被打得鼻血冒出,倒在地上。
明司寒一把抓住秦瑟的衣领,他阴暗的墨眸染上一股狠绝阴鸷的杀气,刺骨的极端恨意朝秦瑟铺天盖地袭来。
他目眦具裂,双眸猩红,一字一句:秦瑟,你怎么敢动我的人。
秦瑟捂着满口的鼻血,他已经神志不清,面对明司寒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他强忍着痛意道:明总,是你的人在求着我,帮他逃走。我看他可怜咳咳才答应他。
明司寒死死地盯着他,忽的,咔嚓一声,秦瑟脸色一白,他的右手没了知觉。
周宁躲在床上,他望着高大俊美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满脸绝望惊恐,浑身瑟瑟发抖。
明司寒不再看他一眼,望着床上衣衫不整凌乱极的周宁,望着他额头的淤青,以及含泪珠的绝望惊恐的双眸。
他将西装随意地披在周宁身上,掐住周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周宁,一天不教训你,你翅膀硬了就敢逃走。非要逼得我囚禁你终身吗?
明司寒早已预料到周宁想逃跑。他给了周宁能上网交流的手机,给了周宁钥匙,甚至没有让人给他安装监控。就是为了给周宁最后一个机会,若周宁乖乖地待在家里,他可以对他越来越好。
可惜,周宁还是逃走了。
周宁的身上除了耳钉是定位器,他在周宁的所有衣服上都装了定位器,根本防不胜防。周宁即使飞到天涯海角,明司寒也能将他抓回来。
周宁被明司寒阴冷的警告惊得从头冷到脚。他呆呆地望着明司寒,蓦地想到了什么。
他爬着下了床,卑微地跪在明司寒脚边,浑身颤抖,声音发抖: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了,你放过小金鳞,放过孩子吧。
美人可怜地抬起头,氤氲着泪,哀切绝望卑微地祈求。
明司寒挑起周宁的下巴,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狞笑一声,阴鸷的双眸宛如狂风骤雨,怒火让人无法招架:周宁。原来你还记得你和你孩子啊
话落。
明司寒厉声命令:把孩子带过来。
周宁不解地睁大双眸,他跪着抓明司寒的衣袖,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别,别伤害孩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动孩子好不好?他是无辜的
明司寒甩开周宁的手,将周宁放在床上,撕掉他的裤子。
呜呜呜哇哇哇!!爸爸!爸爸!!
周金鳞被保镖带了过来,小朋友哭得嘶声力竭,声不成调,他哭着看向床上的两个人,小朋友什么都不懂。只看到明司寒压着周宁,一直在打他,一直在欺负他。
保镖捂着周金鳞的眼睛,周金鳞不停地挣扎着嘶声裂肺哭喊着爸爸,小孩子尖厉绝望的哭声令人心痛。
周宁脸色苍白,他的下巴被男人抬起来,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侧,最羞耻,最难堪的一刻,被孩子看到了。他不知道那一刻碎掉的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整个灵魂都碎掉了。
他的傲骨被打得破碎,什么都不剩。
周宁眼前发黑,胸膛痛到炸裂,彻底晕了过去,唇微微张开,口水不自觉地落下。苍白的脸色透明虚无,好像一阵风就散了。
秦瑟捂着鼻血,震惊不解地望着二人。
明司寒横抱起周宁,他冷声命令道:秦少爷,以后别碰我的人。
秦瑟唇色苍白嗫嚅着,桃花眸还有着惊惧与震惊。他不是什么疯子,他只想找个乐子罢了。但他没想到过周宁身后的这位有多疯狂。
把孩子弄走!弄去其他地方上学,严加看管,管好他!明司寒抱着周宁,命令的语气冰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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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不知自己昏迷多久,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巨大的野兽吞入腹中,被剥皮抽筋啃血,被吃的什么都不剩。
他浑身发冷,醒来时,眼前是巨大的黑色铁笼子。
脖子套着冰冷的铁链圈,轻轻一动便引得铁链叮铃作响。双手被戴上铁链,脚腕也戴上了什么冰冷的脚铐,正在幽幽地闪着红光。
身下是柔软的毛毯。
他不知道明司寒对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浑身燥热无比,奇痒难耐的感觉自心口涌出,周宁张着唇轻轻呼气,额间密密麻麻的汗珠滴落。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周宁被迫张着嘴,明司寒喂他甜的汁液。
第五十八章 金丝雀笼中病发性命垂危
周宁无意识地张开嘴,舔舐明司寒喂他喝的甜甜的淡粉色液体,双眸空洞无物,失焦地望着四周的巨大铁笼。
他被锁起来了,锁进笼中。
脖子,双手,皆被强制性地戴上铁链,左脚戴着沉甸甸的给罪犯佩戴的电子脚铐。
整个地下室,三四处不同角度闪烁红灯,无数针孔摄像头正在无死角地监视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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