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41)(1 / 2)
宁宁,我们找到与你心脏配型成功的人了,那是一位刚经历车祸已经脑死亡的人,他的各项配型与你的吻合,马上就可以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周宁轻眨眸,眼睫垂落,他唇瓣微张。有些迷茫,似乎尚不能明白明司寒在说什么。已经,找到配型的心脏了
宁宁,最迟,最迟再过十天,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明司寒望着周宁,心中痛着,他俯下身,在周宁颈边耳鬓厮磨,宁宁,你很快就能重获新生了。
周宁有些冰冷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
显而易见,害怕明司寒已经成为周宁刻在DNA里的本能,被男人靠近,唇边呼吸进男人的气息,都会让周宁情不自禁地寒蝉若禁。
周宁的害怕,明司寒察觉到了。
明司寒瞳孔肉眼可见的痛苦,他覆盖着周宁的额头,嗓音低沉,压抑着某种情绪:宁宁,不要怕我了,从前的事情是我的错,以后,以后再也不会。
周宁虚弱不堪的双眸虚无空洞,眼底有着一股极度不信任的神色。
他并不相信明司寒所说,也不敢信任他。
明司寒紧紧地搂着周宁,素来阴晴不定的双眸浮现一抹哀求:宁宁,原谅我一次吧,就一次。
周宁双瞳轻轻垂落,虚无空洞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色彩,犹如将熄的火焰,死寂空洞。
无论明司寒怎么哀求,周宁仿佛听不到一般,耳边出现阵阵空鸣,脸色落败如枯黄的落叶,他早已如腐朽枯枝,撑了这么久,终将离开人世。
宁宁,你是不是依旧恨我?
明司寒最终放弃了哀求,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只知道心揪着疼。他心疼周宁越来越落败的神色,他悔恨自己当初不顾周宁病情,囚禁他,让周宁变得这番模样。
周宁一定恨他。周宁该恨他。
周宁只是虚虚地望着对方,良久说不出话来。
明司寒并没有希冀周宁会回应他。他知道周宁的回答必然是恨他。
他低低地轻笑出声,痛苦与悔恨侵蚀着他,若是早知道宁宁病了,他便不会那般折辱宁宁。
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他的寻求周宁的原谅,想和周宁重新开始,也做不到了
没关系,宁宁,你恨我,是我的所作所为太过分。明司寒漆黑眸中含泪,紧紧地覆盖着周宁的脸颊。他像六年前一样,俯下身亲吻周宁的额头。
周宁的瞳孔泛起一抹微微的恐惧,明司寒碰他,他便不禁浑身轻颤。
他对于明司寒,除了耳洞,定位器,刺青纹身,以及囚禁的铁笼等阴影之外。
甚至对于手机摄像头,孕肚,逗猫棒,绒球等物品有深刻的阴影。
明司寒带给他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与自尊的羞辱。
对于明司寒的亲吻,周宁只能僵硬地任由他亲,瞳孔轻轻睁大,唇微微张开。
宁宁,你说什么?明司寒听见了周宁在嘶哑着说什么话。
周宁张着唇,嗓音嘶哑虚弱:脏
明司寒心中刺痛,却也无法反驳,自嘲:宁宁,对不起,你嫌我脏也是应当,以后再也不会
话未说完。
周宁眼睛里噙着自厌的泪,低声地自我谴责:
我,我好脏。
他太脏了,太贱了,太浪荡了。
视频与照片里放荡的自己,金丝笼中日日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自己,被注射媚药后跪着求欢的自己都太让他不耻。
他讨厌那个被情欲支配的自己。
你不脏。宁宁,你怎么会脏呢?你最干净了。明司寒痛苦地低声安慰,他知道自己从前的精神调教与打压给周宁带来巨大的影响。
越是看见周宁自我厌弃,越是后悔那些所作所为,他不会也不敢再对周宁做那些事。
他更不可能有机会对周宁做任何事。
周宁哭得累了,意识昏沉,轻易便昏睡过去。
病得严重了,经常这样。
徐镜琤敲了门,走进来,推着眼镜给周宁做检查,道:只是昏睡,他这段时间不宜受刺激。
说着,徐镜琤又看向明司寒,不停地确认:当真决定了,不反悔么?
毕竟上了手术台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活体心脏一旦移植,供体也会死亡。
第七十二章 心脏病移植手术成功
不反悔。明司寒语气微沉,虽神色一派淡然,一旦决定的事情,他就绝对不会反悔。
就像当初被明氏家主掠回家族,明家主杀了他的母亲,并且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训练他成为下一任明氏家主的时候,充满恨意的他心底唯有活下去,爬到权利的顶端,报复明家主,报复所有害过他们母子的人,报复所有当初瞧不起他们的人。
他做到了。
他成功地成为明氏家族的新任家主,爬到权利金字塔顶端,将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一一报复回去。
徐镜琤并不意外对方这个回答,他轻笑一声:那么,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帮你照顾好周宁,还有他的孩子。
明司寒深深地凝视他一眼,嗓音微沉:多谢。
徐镜琤只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这句话,你已经重复了不下八百遍。明司寒已经感到不耐烦了。
徐镜琤推了推眼镜笑: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意味深长地说。
明司寒紧紧握住周宁的手,漆黑双瞳凝视病床上满脸苍白雪色的人。
他微微垂落双眸,掩去眼底的悲伤与绝望,明司寒轻笑了一声,后悔?他爱宁宁,这辈子唯一最爱的只有宁宁。如果周宁不在这个世上,死了,那么他活着也没有指望了。
宁宁是他的一切。
他绝不能让周宁出事。
徐镜琤收回目光。
他直直地站起身,长长的白色白大褂衬得他身形修长,俊美得巧夺天工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望着病床上和病床下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但愿你永远都不会后悔,明司寒。
徐镜琤待了没多久便离开了。
病房内便只剩下了明司寒与周宁两个人。
寂静无声、幽冷无比。
宁宁,乖乖睡一觉,睡一觉醒过来,一切就都好了明司寒抓着周宁的手,眸底透着红血丝,以及一股悲凉。
他只要周宁活着。
当初周宁要和他分手,要离开他,嫌弃他穷,嫌弃他没有权势,后来的后来,他被明氏家主带走,并且被当成下一任家主培养,他便存了一丝成为京中权贵的心思。
只为了能够配得上周宁,养得起周宁,并且配站在周宁身边。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了周宁。
若是失去了周宁,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周宁脸色苍白,羸弱失去意识地躺在病床上,任由着床边的男人拉住他哽咽着哭泣。
接下来的一天,发生一起重大新闻。
T国的街边,发生一起重大灾难车祸,车祸有一死一伤,被送往急救中心治疗。
那位遭遇车祸的先生生前签署过捐赠心脏的协议,在残存最后意识的时候,被医院人员送去心脏治疗中心,作为供体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这个新闻,躺在病床上做手术的周宁是不知道了。
雪白苍茫一片的灯光下,周宁躺在手术台前,虚弱的睁开眼睛。眼前是身穿手术服的主刀医生。
徐镜琤医生静静地望着周宁,道:我们已经寻找到配型的心脏,周宁,不要害怕,今天开始做手术。手术结束后,你就可以拥有一颗新的心脏。
周宁昏昏沉沉地望着徐医生,他疼得眼睛睁不开,但是他明白,医生们似乎为他找到了一颗匹配的心脏,并且可以开始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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