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任后我成为他的金丝雀(50)(1 / 2)
然后他便会加了狠劲儿欺负他。
非刺激到宁宁哭出来不可。
明司寒甩了甩脑海里的画面,以及某种冲动,深吸一口气,低头吃饭。
自从宁宁离开,他已经禁欲很久,现如今宁宁为人父的模样实在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有反应属实正常。
但是让他现在对宁宁做那些事情,给他一万字胆子都不敢。
果不其然。
周宁一言难尽地望着他,非常清楚对方现在的想法,不由得又想起从前种种屈辱。他生气极了,眼尾泛红:管好你自己!
第八十六章 明:宁宁是我的主人
明司寒:
一顿还算和谐的晚餐吃完,周宁哄了孩子睡着,又送走客人。
明司寒不情不愿地离开周宁家,回到自己的屋中,辗转反侧良久,又听得正有人敲门。明司寒打开门,一见,正是周宁。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对于周宁会主动前来寻他这件事,明司寒感到意外,兴奋莫名,指尖打颤:宁宁,你,你来了?快进来。
周宁将装了许多水果的袋子递给明司寒,没有进去,站在外面,语气平静冷淡:这是谢礼。以后不要再往我家门口放礼物了,尤其是小孩子的玩具。
明司寒脸色微变,僵着手接过周宁的礼物,顺势握住周宁的手,极有耐心,低声道:宁宁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周宁:我只是希望你别再在我家门口放东西了。
话未说完,周宁就被明司寒拉入屋子里,撞入明司寒怀中。明司寒用脚踢着关掉上了门。
你做什么?!
周宁眼尾通红,紧紧地盯着明司寒。他被男人紧紧地捏着手腕,身体死死地摁在墙上,身前是男人高大的身躯,以及熟悉万分男性荷尔蒙气味,萦绕鼻尖令人昏沉。
他的鼻子以及他的身体都对眼前人的味道熟悉,心尖儿打着颤,他害怕明司寒对自己做什么。
明司寒松开了周宁的手,那双手腕细弱无骨,皮肤娇嫩白皙,轻轻一捏便捏出几道暧昧红痕。
周宁轻喘着气,眸光泪眼朦胧,见明司寒宝贝似地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吹,温柔的样子和刚才的凶狠劲儿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宁宁的身体真是金娇玉贵,稍微一碰就红了。
明司寒握着周宁的手,抬起头,望着正愣愣望着自己的周宁。
周宁指尖轻轻颤抖。
明司寒低头亲吻周宁的指尖,张开嘴将周宁的食指吮吸入口,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扫荡。
这幅画面实在太色了
周宁眼尾泛红,想抽回手,却比不过明司寒有力气,怎么也抽不出来,小声的哽咽犹如猫儿叫唤:放手不要舔了,明司寒,放手
这声音不像在拒绝,倒像是邀约。
于是明司寒变本加厉,周宁急得眼眶通红,狠狠地踩了明司寒的脚,明司寒一个吃痛。周宁立即抽出手,立刻想要逃跑,结果跑到门口,又被明司寒堵住了。
明司寒堵在大门口前,高大的身姿犹如一座山,周宁心知自己力气比不过明司寒,急得声音哽咽:让开!
宁宁,我们好好谈一谈。明司寒低声道。他望着屋内漂亮得唇红齿白的面容,语气非常认真。
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只会欺负我。
周宁红着眼睛试图将明司寒推开,但是他怎么推都推不动,反而被明司寒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宁宁,你已经是第二次瞒着我远远地离开我独自生活了。第二次,你知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宁宁,我爱你,我这辈子不能没有你,我离不开你。你要是还想和我分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着,明司寒的声音开始哽咽。
宁宁,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明司寒紧紧搂住周宁,哭声嘶哑哽咽,他害怕极了周宁再次一声不吭的离开他,然后不要他。更加不确定周宁对他的爱意还有几分。
我暂时不想谈恋爱。周宁被他紧紧抱着,小声地呼吸着。
那你就把我当成棍子,你想用就用,不用就不用。明司寒凑在周宁耳畔轻声说,手大胆地往周宁身后圆润挺翘的屁股摸去,宁宁,我们都是成年人,不可能真的禁欲那么久,这么久你也没有男朋友或女朋友,难道你不想吗?
周宁睁大眼睛,明司寒的隔着衣服将手指戳入他的臀缝中。
他被刺激得低吟一声。
而后推开明司寒,周宁眼尾通红,握紧拳头,忍了许久才忍住没打他。你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你再动手我真的要走了。
周宁这么说,那就是有回转的余地,明司寒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态度低下,乖乖认错:对不起,宁宁,我不弄你了,以后都听你的。
我还没有答应。周宁说,脸颊通红,而且,我也不喜欢棍子那种称呼,我才不会像你那么禽兽不当人。
周宁的语气像是在怨怪明司寒当初羞辱他的所有花招。他低声地说着,如果你想重新开始,那就只能慢慢来,不要伤害身边的人,不要告诉其他人。
明司寒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只要是周宁同意了一点,给他一丁点甜头,他都要回家放鞭炮庆祝一番了。
宁宁,我都答应你。明司寒眼睛红了,我们都这么多年了,有什么我不能答应的。我重新追你,你什么时候开心了,我就什么时候转正。
行不?明司寒小心翼翼地问。
周宁抬头悄悄看了明司寒一眼,又低下头,道:行,但你必须也要答应我的条件。不可以影响我的生活和我的工作,不可以未经我的同意,就摸我碰我。
牵手,摸脸,接吻,都不行吗?明司寒紧紧盯着他。
嗯。周宁认真道,这段期间,我同意才可以。
好。我都答应你,宁宁,谁叫你是我小祖宗呢?明司寒笑出了声。
于是明司寒再不会对周宁动手动脚。
他将人堵在门内,要了联系方式,结束了,又抱着周宁磨着他不让他走。
明司寒下巴搭在他肩膀处,低声问道:可以吻你吗?宁宁。
周宁脸颊微红,手有些抗拒地推开,轻声说:只能亲脸,不可以吻嘴。
话落,明司寒便落下温柔的一吻在周宁的脸颊上,他低头深深地凝视周宁,眼里含着的浓厚情意,令人无法忽视。
宁宁,无论在哪里,都要记得,我爱你。
周宁快速地一溜烟开门逃跑,回到自己家中后,他深吸一口气,擦拭额头的汗珠,由于害怕吵醒小金鳞,他蹑手蹑脚进入自己的房间,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他躺床上翻来覆去地横竖说不着,脑子里回响起明司寒口中的棍子说法,又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
周宁打开手机,见是明司寒发来消息。
【以后我来接送孩子上下学,接你上下班,你好好休息。】
周宁没有回,明司寒现如今是豪门权贵,有钱有势,忙碌得很,怎么可能真的会跟他一起接送小孩?
他摇了摇头,不停的告诉自己,现在的明司寒,和六年前的阿寒,是不一样的。
可今日这颗因明司寒而鲜活着跳动的心,告诉他,周宁对阿寒的爱一如当初,从未变过。
第二天。
明司寒果然如约守在门口接孩子上学。
我们一起吧。
明司寒主动地牵起小金鳞的小手,朝周宁轻笑着,周宁不语,拉着小金鳞的另一只手。
谢谢你,明先生有心了。
谢谢我,就容许我每天去蹭饭好不好。明司寒得寸进尺。
周宁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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