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风流一笑中(3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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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罗妖尊道:芳尊说得是,明霄法尊与潋月道尊是至交好友,多年来处事之道也有目共睹,不像血宗邪修的做派。

宁曦看了徐慢慢一眼,却见她神色凝重,敛眸思索,似乎在想其他事。

师娘,您觉得呢?宁曦轻轻拉了拉徐慢慢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徐慢慢回过神来,抬起头道:海皇说的虽然全是猜测,却也不无道理。我们自然是愿意相信明霄法尊的清白,但是为了避嫌,暂时交出道尊陨铁令,也是为了大家好。只是如此一来,道盟群龙无首,也是不妥,所以还是得有人接过此令。

千罗妖尊眼睛一亮,说道:不错,我认为芳尊堪当此任!

徐慢慢微笑道:这个按照海皇所言,当日在天都的诸位都有嫌疑。倒是曦和尊者身在四夷门,可以摆脱嫌疑。

众人一怔。

宁曦也愣住了。

徐慢慢语重心长循循善诱道:论修为,她也已列法相,论处事,她稳重大方,论身份,她是道尊高徒,论地位,她是四夷门掌教。她是七掌教中唯一没有血尊嫌疑的,也是与血宗有深仇大恨,想来想去,还是她最适合接掌这道尊陨铁令。

徐慢慢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比听到敖修那番话时还要无语,却又无法反驳。

敖修愣了片刻,才道:道盟之事,由不得旁人置喙吧。

徐慢慢瞥了他一眼,呵呵道:由不由得,海皇殿下不也说了许多,怎么你说得,我就说不得了?难道我说的就不是道理了?

明霄法尊忽地轻轻一笑,道:徐修士所言极是,若诸位没有异议,这道尊陨铁令,便由曦和尊者暂持了。

群玉芳尊敛眸不语,千罗妖尊看了看芳尊,又看了看徐慢慢,眼睛转了转,也不说话了。

宁曦接过陨铁令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一扭头便看到徐慢慢笑眯眯的月牙眼。

陨铁令沉沉地压着手,她握紧了右手,将这师尊佩戴多年的陨铁令收回袖中,抬起头朗声道:既然如此,我便暂接此令,待剿灭血宗之后,再重新议定道尊之选。

黎缨一直沉默着,侧眼旁观事态发展,目光却没有从徐慢慢脸上移开过。

敖修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但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获益的却是资历最浅,初来乍到的宁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徐慢慢的推波助澜。

若不是敖修脸色难看,黎缨都要以为这两人是故意打的配合的。

徐慢慢待宁曦接过道尊陨铁令,才又开口道:其实昨日在下在天都也有了一些小发现。

徐慢慢说着从乾坤袋中取出铜镜。

这铜镜中封印着邪物,是昨日我与琅音仙尊还有黎却少主从墨王府中取得。徐慢慢解释道,四百多年前,墨王府发生灭门惨案,据《天诛册》记载,为血宗一女修所为,但凶手并未抓捕归案。我们查探墨王府时发现这铜镜中封印着一些残魂,甚至衍化出了有灵智的邪物。

黎缨已经从黎却口中听过了此事,因此没有什么反应,其余之人都专注地看向徐慢慢手中铜镜。

徐慢慢解开一丝封印,将镜中的双面邪物放出。那邪物一出镜中便想逃回,宁曦速度极快,抬手将那邪物定在原地。

徐慢慢道:诸位仔细看,这邪物身上的金色烙印。

明霄法尊眼神一动,说道:是悬天寺的印迹。

不错,这是缚魂锁的印迹,被搜魂问神过的残魂便会留下这种痕迹。徐慢慢说道。

千罗妖尊诧异道:这不是禁法吗,怎么会被允许在墨王府施法?

千罗妖尊边说着边走上前去,那双面邪物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披头散□□浮在空中,任由众人审视。

我本打算今天问一问弥生行尊,到了这儿才知道他失踪的消息。徐慢慢道。

敖修神色一动:难道悬天寺与血宗有勾结?弥生行尊当真是失踪了吗?

黎缨扫了敖修一眼,轻笑道:海皇还真是多疑,这会儿又疑上弥生行尊了。

敖修神色未变,微笑道:本座只是说出心中猜测而已。方才听说造下杀孽的是血宗的女修,而屠灵使正好是个女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所为。

群玉芳尊道:既然这个邪物已有灵智,不如再请悬天寺行者问灵一次。

群玉芳尊话音刚落,那邪物顿时一震,仿佛受到极大的触动,整个人剧烈颤栗起来,似乎是恐惧,又似乎是愤怒。

徐慢慢愣了一下,猛地转过头看向群玉芳尊,她心念一动,解开了邪物的封印,便看到那邪物发了疯似的朝群玉芳尊扑去。

第34章

千罗妖尊与邪物离得近,眼看邪物攻击群玉芳尊,他不假思虑便伸手将邪物制住。

但是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得分明,邪物是在听到群玉芳尊的声音后突然受到刺激的,也是突然扑向了群玉芳尊。

千罗妖尊冲着徐慢慢恼怒道:你为什么突然解开封印?

徐慢慢一眨不眨地盯着群玉芳尊:芳尊,这邪物似乎与你有仇?

群玉芳尊镇定自若地看着邪物,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千罗妖尊道:这邪物相貌丑陋,看到长得美的心生妒忌,又有什么稀奇?

会这么想的只有千罗妖尊一人,而其他人都露出异常的神色,怀疑地看向群玉芳尊。

敖修忽然道:刚才你说,行凶者是一个女修。

徐慢慢点了点头,道:《天诛册》是这么记载,承煊帝也是如此说法。

敖修看向群玉芳尊,道:性别,年纪,都与群玉芳尊等对得上。

群玉芳尊转头看向敖修,冷漠道:海皇现在又疑上我了?

黎缨忍不住笑了:海皇在伏波殿待久了,以为道盟也和伏波殿一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吧。

敖修不以为忤,笑道:本座不过局外人,只是提出一点浅见,诸位不必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众人却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群玉芳尊冷然道:我与血宗毫无干系,也与这邪物毫无渊源,诸位若是不信,问灵便知。

千罗妖尊态度强硬地挡在群玉芳尊身前,冷然道:芳尊人美心善,怎么可能与血宗勾结,残害无辜?

敖修道:若是问心无愧,便立下心魔血誓即可。

群玉芳尊闻言脸色忽变,眼神闪烁。

敖修看在眼里,更是狐疑:芳尊不敢?

徐慢慢与群玉芳尊的交情不深,只知道此人修行的属于无情道,她对完美有一种病态的执着,除此之外好像都漠不关心。也正是这种极端的执念让她的道心异常坚定,修为进境极快,花神宫才能在短短两百年间成为道盟七宗之一。

只是群玉芳尊虽然冷情,却非残忍无情之人,若说是血宗之人,看着也不像,但她此时身上背着怀疑,又不敢立下心魔血誓,便更加难以自称清白了。

群玉芳尊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墨王府之案,发生在哪一年?

弘道两千六百六十二年八月十四晚。徐慢慢记性极好,立刻便答道。

群玉芳尊闻言低下头,眉心微蹙,却不说话。

千罗妖尊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凑到群玉芳尊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芳尊可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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