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风流一笑中(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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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慢慢呼吸一窒,猛地推开了琅音,踉踉跄跄滚下床,颤声道:我好像听到宁曦在喊我!

琅音看着徐慢慢慌张狼狈又衣衫不整的背影,也不着急去追,淡淡一笑,黑眸中掠过一丝异色,便有枝蔓凭空而生,缠上徐慢慢柔软的纤腰,将她拉回床上,看似柔软却又坚韧的枝蔓缚住她的双手,琅音翻身将她压住:是你先招惹了本尊,此刻逃走是不是太迟了?

细嫩微凉的枝叶钻入她的裙摆,缠上光洁修长的小腿,徐慢慢绷紧了身子,刚想开口,便又被琅音封住了双唇,他将隐忍多日的怨气,还有被封印了三百年的欲望,都发泄在这绵长缱绻的一吻之中。

动情的芙蓉散发出浓烈馥郁的异香,让人酥软无力,情潮涌动。

他抵着她鲜红欲滴的唇瓣,低喘着哑声问道:慢慢,你对我当真没有一丝情意吗?

却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仙尊,师尊她醒了吗?身体可无碍?门外是忧心忡忡的宁曦。

徐慢慢瞪大了眼睛,意识顿时清醒了几分,只是满面潮红,一开口便是甜腻沙哑的□□。

琅音欲色翻涌的双眸一沉,冷静淡漠的声音响起:她身体无碍,正是突破的紧要关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如此声音,让人想象不出他此刻正压在她身上做什么事。

徐慢慢喘息着,咬着下唇,绵软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琅音喉头一紧,俯身舔舐她红肿的唇,抵着她压低了声音道:你当真想让她进来看看,自己尊敬的师尊此刻是什么模样?

那她今天等于死了三次

在焚天部都没死这么惨。

琅音说完话,屋外却又响起另一个声音。

如今这个人可不是琅音仙尊,他是半魔之体,来历尚未弄清楚,是敌是友也不能肯定,岂能让他与潋月道尊独处?说话的竟是黎却。

徐慢慢瞳孔一缩,看到琅音眼中掠过杀意,她忙按住琅音的肩膀,哑声道:你可别乱来!

琅音冷然道:心疼他了?

徐慢慢道:帝鸾一族最是骄傲,有仇必报,不死不休。

琅音眼中浮上笑意,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鼻尖:那便是心疼本尊了。

徐慢慢:

外面又传来明霄法尊的声音:黎却少主所言不无道理,虽然琅音仙尊助道盟斩杀了灭运使,但是魔族行为难测,道尊死而复生,却又陷入昏迷,情况不明,还须得小心守护。

宁曦道:仙尊是不会伤害师尊的,诸位大可放心。

徐慢慢心中叹气怎么算不会呢,她身上怕是都有淤青了

本尊设下结界,他们闯不进来。琅音慢悠悠地说道,也感应不到里间气息。

徐慢慢羞恼道:这是重点吗?我得出去主持大局!

琅音道:其他掌教虽是废物,却也不急在一时。

琅音话音刚落,便又听到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启禀法尊,海皇殿下遭遇袭击!来者语气慌张地说道。

什么!明霄法尊惊道,伤势如何?可抓到来者?

幸有千罗妖尊及时赶到,海皇殿下伤势不明,状若癫狂,我等四处查探,并未见到可疑之人。

无影无踪,无形无体明霄法尊略一沉吟,道:恐怕是血宗派人灭口,曦和尊者,我先去查看情况,你在此处守着,待道尊清醒之后将事情回报于她。

明霄法尊话音刚落,便见紧闭的门扉忽然向内打开,衣冠整齐、一丝不苟的徐慢慢出现在众人面前。

宁曦惊喜唤道:师尊,你终于醒了!

门外众人神情恍惚地看着徐慢慢,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参见道尊!

徐慢慢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又看向明霄法尊:我随你一道去。

明霄法尊怔怔看着徐慢慢,听到她微哑的声音,才恍然回过神,半敛着眼眸躬身道:是。

明霄法尊当即引着徐慢慢与其他修士快步离开。

黎缨在一旁似笑非笑地观察着一切,徐慢慢虽然施法掩去了欢爱的痕迹,却瞒不过黎缨敏锐的感知。心跳、呼吸、眼神,这些波澜可没有那么容易抹去。

黎却,你不用守节了。黎缨微笑道,道尊归位,你们的婚典也可提上议程了。

黎却眼神闪烁,想着徐慢慢道貌岸然的气质,神女一般的容颜,心里兀自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但是有吞天神尊为之背书,再加上神农庙上宛如神迹一般的所为,绝大多数人都不再怀疑徐滟月就是徐慢慢。

黎却早已忘了当年救了自己的人长什么模样,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为她守节当个称职的鳏夫,如今亡妻突然死而复生,还是之前百般戏弄他的女人

黎却心情十分复杂,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徐慢慢,从情敌变成情人,只在一瞬之间。

她不会同意的。黎却心里清楚,徐慢慢对他没有丝毫男女之情。

黎缨淡淡笑道:她已经同意了,不是她亲口说的,你们是一家人吗?连位份都给你们定好了,是不是,琅音仙尊?

黎却转过头,便看到琅音冷峻阴沉的面容,扫过他时眼中流露出一丝敌意。

黎却微微一怔,心生忌惮,却并不畏惧,他冷冷一笑,略带挑衅地回应琅音的杀意。

就在琅音按捺不住杀意准备动手之时,一片叶子挠了挠他的手背。

琅音低头一看,只能深呼吸压抑下心中戾气,目不斜视地越过黎却,朝着徐慢慢离去的方向追去。

徐慢慢与明霄法尊赶到凌波楼时,千罗妖尊正以灵力压制着敖修。敖修不知受了什么伤,原本白皙俊美的面容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浮起,灰蓝色的双眸也变得赤红,浑身巨颤,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冷汗不住滑落打湿了鬓角,裸露在外的手背与手臂隐隐现出鳞片的形状。

徐慢慢眉头紧皱,抬手覆住敖修的识海,灵力随之探入。

千罗妖尊在一旁道:我在隔壁听到异响,赶到之时他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也没有见到是什么人出手偷袭,多半又是血宗鼓捣出来的邪物。

明霄法尊解释道:敖修毕竟是四海之皇,虽与血宗勾结,但道盟并无执法之权,既不能处置他,也不能放了他,便只能先将他困在这凌波楼,等你醒来再行盘问。我在凌波楼四周布下法阵,以防他逃脱,只是没料到会有血宗邪修潜入灭口,是我疏忽了。

徐慢慢道:你行事向来有章法,但君子之心,防不住小人。血宗此举不但是为了灭口,也是为了挑起四海与道盟的仇恨。她将手自敖修额上移走,神色凝重道,而且他受的伤也不是闯入者所为。他的识海中央有一团黑气翻涌,不断扩散,一旦充斥整片识海,便会彻底崩溃,元神陨灭。恐怕这是血宗早就在他身上留下的后手,便是担心他身份败露之后会泄露血宗的机密。

那是魇。门口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琅音沉着脸缓缓走进来。

徐慢慢一碰触到琅音的眼神,便有些心虚地干咳了一声:琅音你刚才说的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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