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病美人原配[年代](110)(1 / 2)
直到郝从云热情介绍,总编,副总编,这位就是《南燕》的作者,玫瑰,这位是玫瑰的丈夫。
两个中年男人原先迟疑的态度立马大变,头发不多,有点亮堂的那位面色激动走过来,隔着老远就伸出手,你就是玫瑰?想不到啊,真想不到,玫瑰竟然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冰莹,这是我们报社总编,总编是最欣赏你文章的人,第一次看到你的稿子就坚持要把你放到最重要的版块。郝从云介绍完,又指着后面那一位道:这是我们报社副总编,同样很欣赏你的文章。
前面的话是郝从云借机会吹捧总编,后面的话是场面话,穆冰莹心照不宣,笑着打招呼,早前就听说两位总编特别支持我,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南燕也不会有机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总编听了更高兴了,后面那一位副总编,在听到两位总编的那一刻,面部肌肉就肉眼可见的一松,打量着穆冰莹的眼神,也跟着露出了一丝笑意。
穆冰莹被热情招呼坐到了沙发上,总编秘书泡了绿茶,端了点心进来。
还没等穆冰莹喝茶,总编就迫不及待道:玫瑰同志,幸亏你晚来了两个小时,要是早来了,根本挤不进报社的门,这些天,每天一大早,只要报社开门,就有一群人拿着信往报社里扔,这才三期,你的信仓库都快堆不下了,除了文艺刚解放那阵子,我们报社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出现过这样的景象了。
我在我们住的职工大院,感受到这样的气氛了,不论是中老年男人大小伙子,还是妇女小姑娘,全都讨论得很激烈。穆冰莹笑着道:我每天都要躲着他们走,不然就会被她们抓住,问我是喜欢南燕,还是喜欢陆横,我每次都要绞尽脑汁想两边都不得罪的话,压根不敢告诉别人,我是玫瑰。
总编办公室里响起大笑声。
真没想到,写出南燕那种暗喻深厚的文章作者,年龄会这么小,我原以为起码是三四十岁了,还是刚回城的那些人。副总编脸上挂着没有褪去的笑意,因为是郝主编强力推荐的人,我以为比他小不了几岁。
年轻我没想到,更没想到,玫瑰本人还这么风趣。总编看向旁边的顾长逸,眼光也这么好。
穆冰莹看着一出门就戴上生人勿近面具的顾长逸,没有劝他亲和一些,虽然现在气氛挺好,但是等下涉及利益,特别需要有他的冷脸与气场。
听说人到了?
办公室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两个中年男人,看到被围在中间的穆冰莹和顾长一怔,表情与先前总编他们一样,犹疑究竟到底是不是要见的人。
冰莹,这位是珠扬出版社社长和主编,两位一大早就来这里等你了。
郝从云站起来介绍,社长,吴主编,这位就是《南燕》的作者,玫瑰。
场景重现,两人换了一张脸,热情招呼。
态度一样热情,但少了一分总编的激动,毕竟总编有提携的情分在里面,他是在《南燕》没火之前,就识中了这篇文章,算是半个伯乐,比起因为利益凑上来的出版社两人,自然是更亲近一些。
这些天,我每天耳朵里都是南燕和陆横,在社里上班听着,回到家更不得了,家里人不像是社里的工作人员,在上班还知道收敛,那真是,吵得屋顶都要掀翻了。
高社长摇着头,苦恼极了的样子,玫瑰同志,你这么年轻,功底就如此了得,未来可期啊!
高社长客气了,只是因为遇上了天时地利人和,比较幸运。
听到穆冰莹谦虚的话,屋里人都露出了肯定笑容。
他们这些人,遇到不知多少一夜红火便狂妄自大的人。
这样的人通常就是昙花一现,只要谦虚的人才得长久。
废话就不多说了。报社总编看向穆冰莹,玫瑰同志,关于你的大纲我都大概了解了,高社长这边还不太清楚,我觉得还是你本人叙述一遍,期间有什么需要更改,不能改的地方,聊完确定了,你满意了,我们再谈签约的事。
穆冰莹也没有墨迹,当即就把全文大纲,重点梗要说了一遍。
前面都没有任何问题,与原先预想的一样,到达后期高考问题,报社和出版社敏感了多年,在不知道上面动静的情况下,不好确定。
其实出版是没什么问题。高社长出乎意料道:南燕不是纪实文学,全篇是以杜撰风格去完成,那么高考也不是不能出版,倒是报社这边,每天的报纸是给人民确定时局风向,起到告知与引导作用。
报社总编点头,如果刊登了后期高考,群众会误以为高考即将解放,上面如果没这个动静,定然要找他们报社的麻烦。
我原本就是这么想的,反正是连载,等到文章结束要到明年了,那个时候如果没有高考的动静,就再让玫瑰更改路线,最终目的是南燕觉醒和崛起,不是一定要走高考这一条路线。
郝从云站出来道:至于出版社,可以选择双结局,双版本,这样更有噱头。
这个想法不错。高社长笑道: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选择上下册,先推出上册,等到报纸最终确定之后,再推出下册。
穆冰莹看了一眼顾长逸,还真被他算准了,高考不是大问题,对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与她签约。
既然都确定了,我们就来谈稿费版权的问题。
报社总编笑着看向穆冰莹。
第102章
穆冰莹点了点头, 总编请说。
原先报社是按千字六块付你稿酬,现在《南燕》火爆,为报社各方面都带来了很多收获与合作,自然应该给你涨稿酬。
总编看了一眼郝从云, 又看向穆冰莹道:玫瑰同志, 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你有心仪的想法和数字吗?有的话说出来, 我们都好商量。
穆冰莹看懂了总编那一眼, 心下知道自己可能猜中了,新文稿费原先没有这么高, 一定是郝从云为了报恩, 才主动添了一些在里面,现在肯定又和总编商量好了,让他不要说漏嘴。
这个,实话说, 其实我对于稿酬这方面了解得不多,之前都是由郝老师定的,他懂得多,我还是比较信任他。
我之前也和郝主编谈起过你们的关系,有些人能共苦难, 却共不了富贵,你们的友情, 让我既羡慕又钦佩。总编也是在农场待过的, 非常知道这种真友情有多珍贵,郝主编, 那就还是你当中间人?
总编, 稿费就按我们之前说的, 在南燕发表期间,千字十六块,至于版权,这都是透明的,没有什么不好懂的,我说给玫瑰同志听,让她决定。
郝从云拿起文件袋,掏出里面的合同,冰莹,《南燕》这篇文章前期一直刊登在珠扬日报,作为珠扬日报的员工,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将《南燕》的独家发表权交给我们。
作为朋友,我建议将权限的永久改为五年,另外,如果珠扬日报与省报,全国报,还有其他城市报社合作,刊登《南燕》这篇文章,报社每一次收到的版权费,都需要重新支付一遍玫瑰同志的版权费用百分之十分成。
穆冰莹听得心里吃惊,吃惊之余又相当满意。
如果其他报社每一次刊登都需要版权费,她不用出书,就能像顾长逸说的那样,源源不断有收入了。
她满意了,报社总编和副总编听得眉头皱了起来。
费用上面没有任何问题,版权分出去,给玫瑰同志百分之十的分成,也理所应当。总编眉头没有松开,这永久版权改为五年,实在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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