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病美人原配[年代](13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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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冰莹不急不躁往窗口走,没忘了进来后的正事,就是多看看人家的装修。

珠滨饭店餐厅是在八楼,饭店是珠滨市区内比较高的建筑物了,总层十二楼,因为楼层高,光线比较好,屋里的灯与外面的光线明显是花了心思交辉相应,显得很高级。

每个桌子都铺了一张枣红色餐布,中间有一个转台,转台后面立了一堵墙出来,用黄梨色木板做护墙板,板上横竖开了好几排格子,摆了鲜花,装饰品,书籍和酒瓶。

除了这一个转台,只有天花板可以作为参考,与正常楼房的顶部不同,这边是吊了顶的,显得很有层次感。

穆冰莹没有失望,细心看了很多细节,来之前就知道这是饭店,人家装修肯定是简洁大气高级为主,让人觉得吃饭舒适,不可能让你觉得睡觉住宿舒适。

她就是想看能用哪些材料,多看看人家设计的美学。

哎?你们俩怎么也来这了?

顾长逸知道穆冰莹要看饭店的装修,进来后就配合她的脚步,不急不缓走着,最后反倒是正对着门口的翟洁玉先发现了他们。

妈,沈团长。

穆冰莹走过去,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顾长逸跟着坐下。

不能,不能坐。翟洁玉下意识伸手阻拦,我们今天约了重要的客人,这里总共就只有四个位置,你们坐了,客人就没得坐了。

穆冰莹低头一笑,顾长逸抬眸瞥了他妈一眼,什么客人这么重要,我们想跟您吃一顿饭,都没位置?

不是。翟洁玉忙着解释,你们想跟我吃饭,我高兴都来不及,只是今天真的有事,约了一位特别重要的客人,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翟洁玉知道外面现在有多少人疯魔玫瑰,不打算告诉儿子和儿媳妇,尤其不能告诉儿媳妇,今天要见的人是玫瑰。

毕竟儿媳妇讨厌玫瑰,万一知道了,当面惹了人家,那不是让她左右为难?

左右为难事小,把人家玫瑰得罪了,她上哪买版权去,这辈子都别想在广播里读《南燕》了。

再说广播站也不是就她一个播音,更不止她们一个频道,频道和频道之间都是有竞争的,这要卖给了别人,《南燕》一出,她们就得撤出黄金档。

沈怀霜也知道这个道理,她看出来了,穆冰莹不是一个好惹的,旁边还有一个把穆冰莹当眼珠子护着的顾长逸。

万一当着人玫瑰面,说些不好听的,或者玫瑰说了一些,让他们俩听得不舒服的,一呛起来,把人呛跑了,文工团上上下下期待这么久的《南燕》话剧, 《南燕》舞台剧不就全跑了!

玫瑰跑了,她还拿这两人没办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这个客人,我们找了很久,是公事上的事,你们要是想吃饭,可以随时再约时间。

我跟我妈吃饭,还得约时间?顾长逸把桌子上的白色餐巾打开,妈,您今天真没空跟我吃饭?

看着儿子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她说没空,这辈子就和儿子儿媳妇吃不上饭了,翟洁玉又急又气,你们本来是来这干什么的?

婆婆为难得额头汗都出来了,穆冰莹坐直身体想说话,顾长逸悄悄拌住了她的脚,用着云淡风轻的口气道:本来就是来跟你吃饭的啊。

这男人,怎么这么爱逗人。

穆冰莹看着婆婆拿出手绢擦汗,正忍着笑,婆婆突然朝她看了过来,用商量里含着警告,警告里含着温柔,温柔里含着乞求的口气道:冰莹,那你等下可不许说话,想吃什么就多吃点,不够再点,就是不准说话。

穆冰莹被婆婆的口气逗得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翟洁玉不停拿着手绢擦汗,听到没有?等下不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许插嘴,更不许摆脸色。

顾长逸吊着眉梢道:妈,跟您吃饭还得立规矩?您是封建旧时代来的恶婆婆?

瞎说什么!翟洁玉把手绢轻轻拍在桌子上,恶婆婆能带儿媳妇来这么贵的饭馆吃饭?还让她坐着,想吃什么吃什么,旧时代那都是儿媳妇站着伺候婆婆吃饭。

顾长逸撇了撇嘴,您对这方面了解真不少。

别瞎说你。翟洁玉又看向儿媳妇,冰莹,听到没有?等下不许说话。

冰莹。

穆冰莹刚开口,就被沈怀霜打断,冰莹,你是心里有成算的孩子,你妈也一直在我面前夸你,实话跟你讲,今天的客人对于你妈来说特别重要,她的年龄摆在这里了,再过不久就得退休,你妈是能轰轰烈烈光荣退休,还是带着遗憾,平平淡淡退休,全在今天这位客人身上了,你要是破坏了这件事,我相信你们的婆媳关系一定会出现一道难以弥补的裂缝,你也不想吧?

顾长逸眼神扫向沈怀霜,语气冰冷,沈团长,你这是威胁人?

长逸,怎么说话呢。翟洁玉拍了拍大儿子,缓和气氛,确实很重要,反正你们等下吃就行了,不然,你们去后面这一桌吃?想吃什么就点,我来付账。

顾长逸踩住媳妇的脚尖,不,我们就坐这一桌,尽快上菜。

上菜?客人还没来,上什么菜。 翟洁玉拿大儿子没办法,再等等,等人来了一起吃。

顾长逸没理他妈,对经过的服务员道:服务员,请上菜。

哎!翟洁玉眼睛瞪起来了,正好服务员倾身向她确定。

这又把她为难住,看了看手表,约的是十一点,现在是十点半多一点,说不定上好菜了,玫瑰正好倒,只要不动筷子,算不得不礼貌,翟洁玉冲服务员点了点头,上吧。

对面沈怀霜脸色已经沉下来了,哪有客人还没到就上菜的。

结果等菜上来,玫瑰还没到,顾长逸又拿起筷子,直接把整桌中间镇场子的硬菜给动了。

那是一道鱼子酱蟹肉,顾长逸把鱼子酱全给挑到了穆冰莹碗里。

也不是全,还留下两颗。

他要不留,还能显得这道菜是没有鱼子酱,只是蟹肉。

他专门留了两颗,一看就知道这道菜被动过了。

沈怀霜脸色沉得已经能滴出墨水来了,翟洁玉也紧紧皱着眉头,却又不敢不让大儿子吃,当妈的哪能不让儿子吃饭。

两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起拿起筷子,一人夹了一颗鱼子酱,放进嘴里,毁尸灭迹,

再看着光滑的蟹肉,勉强看上去是一道整菜,两人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翟洁玉正想跟儿媳妇说,让她赶紧把碗里也吃干净,就看到儿子又伸筷子了,对准一道天鹅酥,吧嗒一声,夹断了天鹅的脖子。

这做的怎么这么脆弱,我还以为提着脖子能把整块点心提起来。顾长逸将脖子跟头放进媳妇碗里,就先尝尝吧,好吃再夹。

穆冰莹看着婆婆和沈团长重重喘着粗气,额头上汗又出来了,比之前多了两三倍,忍住笑瞪了一眼顾长逸。

他坏,她也挺坏,享受上了这种恶趣味,捉弄人的感觉。

果然近墨者黑。

翟洁玉和沈怀霜盯着少了脖子跟头的天鹅酥,对视好几眼,筷子一扔,爱咋咋地吧。

吃,你们多吃一点。

妈,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哪有。翟洁玉心想,我就是阴阳怪气,但嘴上不敢承认,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过五分了,门口还没出现像是玫瑰的身影。

又等了十分钟左右,桌子上菜都被顾长逸动过了,人还没出现。

沈怀霜拿起手绢擦了擦汗,你不会是弄错了吧?人家没同意来?还是地址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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