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病美人原配[年代](16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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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老脸一红,那时候是流行这种风格。

看着总编尴尬的样子,穆冰莹轻笑出声,确实有很多男作家喜用女名,不是还闹出过读者以为作者是女士,特意写信求爱,结果见面发现是对方是须眉大汉的事吗?

不仅普通作者取女名,就是很多大家都用过听起来很女性的笔名,甚至有些还特地在显得女性化的名字后面,再加上女士二字。

这其中有作者的喜好,也有时代作斗争的应变原因。

你年龄虽小,读书却读得很多。简单的几句话,佟社长已经看出穆冰莹读的书,不止是她这个年龄段应该学到的知识。

因为曾用女性化笔名的作者,在这十年间,作品都是不可提,不可看的毒草。

不等穆冰莹回答,佟社长又笑着赞道:也正因为你清醒,才能在千万人都沉默观察的时候,以一篇《南燕》震响全国,为干枯十年的文坛送去一抹绿意,玫瑰小同志,这封信是广会长请我帮忙转交给你。

穆冰莹起身双手接过信,信封被封上,还没有打开。郝从云递来一把剪刀,现在看吧?

当然。来就是为了商讨这件事,自然要现在看,穆冰莹接过剪刀,小心翼翼剪开信封,注意不剪坏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没有刻意写得龙飞凤舞,让人看不懂。

一共写了两页纸。

先认真说了对南燕的读后感,写了半页对南燕的称赞。

这种称赞的话,与其他人说得大差不差,到了下面,广会长郑重表达了对她本人的看法,穆冰莹后背不自觉挺直,聚睛去仔细看。

十年间,我国文艺作品被打入禁区,锁上镣铐,有关爱情,更是噤若寒蝉,只字不可提。

知识分子在这十年里被禁锢到寸步难行,汗不敢出,只得匿影藏形。

你不拘一格的个性,提前冲破任重而道远的斗争。

你塑造出南燕、陆横、许知悦这些活生生的人物形象,用深刻动人的思想感情,冲破禁区的束缚,震撼读者心灵的同时,也如同狂风,刮起千万知识分子心中的火苗,扇起足以燎原的熊熊烈火。

南燕,是伟大的曙光。

作为前辈,我希望你继续保持坚定的立场,朴实近人的文笔,远见卓识的思想,在这场才刚刚开始的重大斗争中不要止步,不惧冲锋陷阵,让文坛百花齐放。

也希望你保持个性,追求共性,如主席同志所言,古为中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帮助人民思想前进向上,共同完成国家伟大复兴梦。

短短半页纸,穆冰莹看得血液都热了起来,怕手心的汗湿了纸张,将信放到茶几上平铺,继续往下看广会长对于南燕接下来关于月更的建议。

其他几个岁数半百的人,全都戴上眼镜,头挨着头凑到茶几边去看信纸,满足攒了好几天的好奇心。

等到一页纸看完,立马就被几人抢着拿过去,兴奋地就像是小孩子抢皮球一样。

穆冰莹长舒一口气,将屏着半天的忐忑吐出,也将看信时的激动吐出

在外得表现得镇定,不能透露内心的骄傲,更不能像是在顾长逸面前一样,将情绪全都释放出来。

真好。总编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摘下眼镜时,眼角都湿润了,真好,玫瑰同志,真好啊。

郝从云同样很激动,但他最激动的时候是在跟穆冰莹通电话那天,那天已经发泄过内心的情绪,今天还算能稳得住,冰莹,广会长后面的这意思,还是希望你能照着原计划去写剧情,不要因为读者不满的情绪,去强行更改。

穆冰莹点了点头,卿务院将这么重要的使命放在南燕身上,应该是怕我临时更改,反而会产生意外变动,如果不能保持现在读者对南燕的期待与满意度,后期很有可能叫停南燕有关高考的剧情。

玫瑰小同志,你确实聪明,说得非常对。佟社长小心翼翼将信纸叠好放进信封里,递还给穆冰莹,之所以选择南燕,还是因为南燕拥有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如果南燕剧情不当,影响力下降,那南燕后期被腰斩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全程盯控南燕下册剧情,不允许社里有任何人为了销量与珠扬报社的热度,去强行要求你,叨扰你,让你更改原大纲剧情。

社长,我们也没有要更改,我一直是支持不更改。总编一脸冤枉,今天让玫瑰同志只是商讨看看,没有好的办法,维持原样,才是最重要的事,我们现在身上有了更重要的使命与责任,报社利益都是其次。

我也没说你。佟社长嘴上这么说,表情里还是透露着,我就是故意敲点你。

穆冰莹笑了笑,我会照着原来的想法继续写下去,至于读者,社里不是给我开了专栏?接下来月更南燕,我会多出来很多时间,平时可以再写一些散文随记,发表在专栏,希望能安抚一些读者的情绪。

这个好!总编略显激动,只要是你玫瑰同志写的,读者一定满意。

这个是不错。佟社长跟着点头,他现在虽然觉得承载高考是第一重要,但要是按原计划执行的同时,社里收益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他自然满意,给玫瑰同志加千字稿酬,散文随记的版权方面,再多分百分之五给她。

行,行。总编没有任何反对,现在就是报社一分钱不赚,倒贴钱也要留住玫瑰这座金佛,这座名副其实的镇社之宝。

哪怕存折里钱不少了,但能涨工资,谁又会不开心呢。

穆冰莹笑着道:谢谢社长,谢谢总编。

出版社社长亲自送书去江南了,听说在回来的路上,穆冰莹时间不多,知道高社长那边回来也就是再说一箩筐称赞感恩的话,没有别的事,所以就没有等他,从报社后门离开。

上次和顾长逸去过信托商店之后,穆冰莹一直记得里面各式各样的家具书籍,今天又独自乘坐公交车,来到信托商店。

石墙左边的壁影,还缺一株植物。

这会接近饭点,信托商店没有什么人。

穆冰莹来到上次顾长逸买兰花的地方,率先看到了一盆小叶片南天竹。

南天竹枝蔓长短错落,随性天然,刚发了秋季红色新芽,红是枫叶的红,又比枫叶的红浅一些,红绿相间,比寻常竹子多了一些优雅,也有着她很想要的高度。

如果没有这抹新芽的红色,光是四季常青的绿竹,她会觉得与客厅暖色调不搭,不会拿下。

多了这抹红,她没有思考,问了价钱,就直接付钱。

信托商店有专门的人可以搬货,只需要出一点辛苦费,上次来买东西,她就看到了,所以不担心买多了搬运的问题。

买了小叶片南天竹,穆冰莹又买了一盆九里香准备放在书房里,转身准备想走时,看到了沙发。

岛上木工是不会做出来柔软有弹力的沙发,只会做一些木质长椅。

这不算是二手货,这是客人刚买回去放在新家,还没来得及住就被调到首都去了,才转卖到我们这里。

沙发是比栗子要浅几度的奶棕色,大的能容纳三个人,旁边还配套两个单人沙发,一个脚凳,这套组合沙发底下还有二十厘米长的金属架支撑,不像别的布艺和皮质沙发是直接触地,或是支架很矮,长底架特别适合潮湿的海边。

穆冰莹观察一圈,设计很简洁,没有任何复杂华丽的花纹,就算是拿回去放着,也不会引起别人异样的眼光,当即问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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