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兰卡斯特的大胆发言(1 / 2)
('带上项圈的伦也此刻还处于开心懵的状态,虽然脖子上不是很适应,但这是主人给的。
养奴隶的大多会给奴隶带上项圈,一是为了防止逃跑,二是一种所有物的证明。当然因为项圈大多是炼金产物,所以价格也是蛮高的,渐渐就变成了一种恩宠的证明。表示主人重视你,愿意用项圈把你圈起来。其他低贱的奴隶,死了不可惜逃了也无所谓,这个世界奴隶的身价能低到不如一小袋白面。
看着小猫眼睛亮晶晶的摸着项圈尾巴在身后开心的晃来晃去,陆泽揉揉他的猫耳,觉得这八百多的金币花的很值。
“谢谢主人。”伦也笑弯了一双猫眸,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陆泽捏了捏他的猫耳。
兰卡斯特觉得自己这辈子干的最失败的一笔生意就是让陆泽买走了这只小杂猫。
他当初看陆泽对这只瘦不拉几又丑又脏的小东西感兴趣,没少嘲笑他的品味。现在到好,小猫奴被陆泽宠的不行,让他看了几乎呕血。
少年心满意足的吃饱了,有了分食之恩,他意外的对陆泽提升了不少好感。虽然这个人看起来是个会养宠物荒淫无度的混蛋贵族,但是人还挺好的嘛。
突然,少年戴在手上的储物魔具闪了一下,少年心念一动,一个传讯卷轴掉了出来。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给我回来。”少年才一展开卷轴,冰冷愠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少年闻言浑身一僵,他知道自己偷跑出来对方肯定会生气,但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那个我……”少年企图辩解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需要解释,半个魔法时之内我要见到你。”说完卷轴就自行缩合起来,显然对方中断了通话。
少年沉默的握着卷轴,他第一次被对方这么冰冷的凶了一顿,眼眶都有点发红了。
陆泽和兰卡斯特对视一眼,教会的人总算来抓他回去了。
漆黑如墨的黑发失去了光泽,少年情绪低落,看起来像打了败仗的小狮子,拢拉着尾巴和耳朵。
少年默默地把卷轴塞回魔具里,没去看陆泽他们:“……那个,今天……谢谢你……我得回去了……”
他虽然很想要戈尔巴尼亚之眼,但是他更不想对方生气。
“不用谢。”陆泽看着委屈失落的少年,应了一声。
之后,少年就独自离开了包厢。以防万一,陆泽让兰卡斯特派人跟在后面,直到看着对方进了教会的大门才不再跟了。
“好了,碍事的小东西没了,你想不想知道真正的戈尔巴尼亚之眼在哪?”包厢里只剩下陆泽,兰卡斯特和伦也。
兰卡斯特没了顾忌,说起重要的事情来。
“你有什么要求?”陆泽挑眉,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笑得跟个狐狸一样的蓝发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卡斯特眯起眼睛,手指从陆泽的耳侧一路滑过下巴,最终落在喉结上,柔声道:“我要什么……公爵大人不是最清楚了吗?”
冰凉指尖按在喉结上,陆泽不舒服的动了动。
“我兰卡斯特愿意为公爵大人奉上一切,只要公爵大人……”男子的眼神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郑重笃定的话语显示出他的决心。陆泽瞳孔微缩,眼前的男子收起了平日里见他的媚意,显露出一个男人该有的干净爽利,这是他所未曾见过的。
兰卡斯特刻意的停顿了一下,他在仔细看陆泽的反应,越看,抿起的唇角越是忍不住上扬起来。
只是这样一笑,满脸的严肃瞬间瓦解,透出无限柔媚。
“只要,公爵大人愿意让我上一次……”
陆泽顿时黑下脸来。
调戏成功的兰卡斯特推开了陆泽,不顾风度的扶着沙发笑了起来。清脆放肆的笑声无疑是在陆泽的怒火上火上浇油。
“哈哈哈,尊贵的公爵大人,不过是被我上一次,就能换来帝国最大的商会,何乐而不为呢?”兰卡斯特笑得停不下来,他真是爱死这个男人的反应了。
陆泽实在是谈不下去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既然戈尔巴尼亚之眼是假的,那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告辞。”
见陆泽真的动怒了,兰卡斯特收敛起笑,埋怨道:“真是不经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正的戈尔巴尼亚之眼早在两个月前就失窃了,教会实在瞒不住了,所以做了赝品流放出来,装作才刚失窃的样子。”
两个月?陆泽沉下脸来。
“那这两个月的所谓的神谕?”
“自然都是胡编乱造的啰。”兰卡斯特笑着耸耸肩,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感觉。
戈尔巴尼亚之眼,神垂怜世人的眼眸。据说教皇可以通过这只眼,看到神谕。陆泽第一次听到就觉得是封建迷信,纯属胡说八道。偏这个神权高于皇权的世界把所谓的神谕奉为圭臬,各国都得看什么狗屁神谕来治国。
这个世界在陆泽眼中是畸形的。因为两性的模糊使得伦理道德观念发育不全,而且封建迷信和贵族横行使得这个世界的中下层人民生不如死。
他没有本事去改变,因为他既不是改革家也不是愤世嫉俗的小年轻,他骨子里只是个商人。只能偶尔摸着良心潜移默化一下他的外甥,毕竟看了那么多年的新闻联播,不会治国起码也能说两句。
“因为这玩意儿的失窃,圣城负责保管的大主教被撤职外放了,正好调到帝都来了。”
“帝都的主教换了?”陆泽对此,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兰卡斯特闻言一副无语的表情:“我的公爵大人,你老窝在家里什么都不管,会知道才怪。”
陆泽可不乐意出门被人瞻仰,那些人的眼神让他浑身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调来的主教可是个大美人哦~”
陆泽对此无动于衷,他养大了一个绝色美人儿,对此已经有免疫力了。
“话说完了我该走了。”陆泽看一眼伦也,青年立刻跟上。
“还有最后一句。”兰卡斯特站在陆泽身后,声音低沉下来,“盗走戈尔巴尼亚之眼的人……”
“是个亡灵法师。”
陆泽脚步一顿,也仅仅是一瞬。
“回见,公爵大人。”兰卡斯特笑得柔媚。
“希尔兹阁下,默里.锡伯恩主教在等您。”帝都的神官看着迈步走进来的黑发少年,上前低下头恭敬地道。
“嗯,知道了。”希尔兹没有褪去伪装,圣子轻易不得离开圣城,他可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主教大人不过说他是圣城的祭司,这些人就开始死命的巴结他。毕竟几乎所有的神职人员都已能进入圣城服侍神主为目标。
面对这些人虚伪的面孔,希尔兹向来懒得搭理,直接奔着主教大人的书房就去了。
被希尔兹冷落了的神官尴尬的收起一脸堆积出来的笑,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一进入书房,就看到主教大人背手站在窗边,希尔兹小心地关上门,忐忑不安的站着。
他知道自己就这么跑出去对方会担心,但他更想帮到他。他已经是高级魔法师了,完全有能力自保,他也不认为自己出去会遇到危险。
“你以后不许再出门了。三个月后万国庆回了圣城就再也别跑出来了……”默里凝视着窗外,他身边的空气似乎凝固,有着沉重的感觉。
“为什么?!”希尔兹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默里转过身来,银发在空中滑过一道弧度,他的表情冰冷且坚毅:“没有为什么,你不能留在这里。”
“可我想要帮你啊!”希尔兹红了眼眶,这个人是不是嫌他碍事了?
“这件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默里的声音突然抬高。
希尔兹咬着下唇倔强的回看着他:“我想帮你,只要找到戈尔巴尼亚之眼,你就能和我一起回圣城了,我不想你走……”
默里一时无言。
“爹地,我想帮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家正好赶上晚餐,陆泽把东西交给安和尤,两个小家伙立刻不吃饭了,捧着刚到手的魔具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我的小海因,看看这些,我觉得你会喜欢。”
海因接过父亲买来的书,指尖摩挲着书本的封面,眼里像闪着星星一样,掩饰不住的弯起嘴角。
“谢谢父亲!”海因笑了起来,只要是父亲给的,他都会好好珍藏。
安和尤也跑过来跟陆泽道谢,扒着他一人亲了一口。
晚餐过后,两个小家伙抱着东西跑去玩了,陆泽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明显不想离开的海因,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金发美人儿羞红了脸,柔柔顺顺的任由他抱着。
海因伸手搂住了男人宽厚的背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极其贪恋对方的怀抱。他有记忆开始,身边就只有父亲,他害怕自己一个人呆着,总是黏在父亲身边。父亲永远都是纵容的笑着,把他抱在怀里。
多少次,他趴在对方怀里安然睡着,醒来就发现自己盖着毯子躺在对方身边,他一有动作,对方就放下手中的事情来看他,抚摸他头顶的手无比温柔。
等他渐渐长大一些,也懂了些事情,知道父亲在外冷漠严肃的形象,那一刻他是欣喜的,因为父亲的温柔只留给了他和弟弟们。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父亲的。从小他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或许这几年,或许更早。
见海因搂着自己笑得一脸甜蜜,陆泽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尖:“笑什么呢,我的小海因。”
“父亲,明天……没有课……”海因很直白的说,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陆泽不由得感叹自家大儿子虽然看起来柔柔和和的,实则是个心性坚定的人。自从认定了两人的关系之后,就固执的扒住陆泽身边属于自己的地盘,开始以爱人的身份来规划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觉得自己这十五年来的坚持实在是个笑话。他以为自己心底一直保有着一个现代人该有的道德底线,却不想在这样的一个社会环境里,所谓的底线耐不过日积月累的同化,节节败退。
不就是和儿子乱伦吗,这里本来就没有这样的伦理道德,他何必庸人自扰呢?
“要不要和父亲一起去洗澡?”陆泽撩起怀中人的一缕长发,柔声问道。
海因一双水润的浅蓝眼睛软和下来,直溜溜的看进了陆泽心里,羞赧又大胆的点头。
陆泽笑着给了他一个吻,海因仰起头来努力迎合着男人温柔却又暗含掠夺的吻,青涩懵懂却又热烈的回应让陆泽心都软了。
抱着被吻的晕乎乎的大儿子进了浴室,陆泽把人放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海因浑身酥软,背倚着身后置物架,看着男人解开他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胸膛。
“父亲……”海因低声呼唤。
陆泽的目光停留在儿子鲜红的乳尖,把原本白皙的肌肤衬的更加玉润。
手掌抚上那绵软顺滑的胸膛,陆泽沉了声音:“怎么了,我的小海因?”
敏感的地方被父亲触碰,海因不由自主的绷起身子,腰身微微弓起,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陆泽经过那一夜,把海因的敏感点摸了个透。而这前胸,正是最突出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的手指顺时针在这一小块肌肤上打转,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最终落到那颗挺翘圆润的乳尖上,轻轻按压。
“啊……”海因低低的叫了一声,双腿不由得夹紧,明明这次没有媚药,只是这样被父亲抚摸胸前,他就能感到自己腿间有些湿润。
怀里的人儿面色潮红,浑身无力的倚着他,袒露在外的上半身被亵玩着,咬住下唇也阻不住那呻吟声。
“父亲……”这个时候,这样的称呼明显会勾引男人发狂。
陆泽解开他的裤子,让其顺着对方笔直修长的腿落到地上。
“乖海因,让父亲看看你。”陆泽吻吻怀里的人儿,手上还不住的揉捏着他的乳尖,刺激得海因情欲翻滚。
听话的孩子不住的点着头,迷蒙的双眼害羞却也期待的看着他。他喜欢被父亲抱,喜欢父亲那样专注的看着他,那样猛烈却不失温柔的进入他的身体。
光裸的身体被抱起放在置物架上,双足无法触地让海因略显不安。在男人炽热深邃的眼神中,缓缓张开双腿。
前夜才被男人采下的雌花已经被情欲撩拨的湿润起来,有了两日的休息早已消肿,恢复如初的粉嫩娇小。
几缕金发从白皙圆润的肩头滑下落在胸前,其余散开在身后,贴合着美好的腰线直达臀部,绝美的脸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含爱慕的注视着他,这样一位美人儿服从的敞开了身子全凭他来掌控。
陆泽的视线宛如实质,仅仅是从他的肩看到他的下体,就让海因感受到那蚀骨的侵略感,像是一头沉默的狮子在审视他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恢复的很好。”男人的手触摸到那朵湿润的花,指尖在阴蒂处微微按压了几下。
海因原本半硬的玉柱瞬间挺立起来,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吐出娇喘:“啊……”
指尖没有执着于玩弄那精小却让人发疯的小肉粒,而是顺着两瓣肉唇的缝隙拨开,露出保护在其中的狭小雌穴。
海因有些耐不住陆泽这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细致玩弄,脚尖忍不住缩起。
手指已被雌穴里不断溢出来的水沾湿,这本就湿热多汁的雌穴根本不需要润滑。
陆泽手上微微用力,两根手指直接伸入那朵肉花里。指尖的旖旎触感让人禁不住想象这小东西包裹自己欲望时的舒爽。穴内媚肉还不会伺候男人,只能听凭自己的愿望缩合蠕动着,企图找到让自身舒服的那个开关。这刺激的海因弓起身子,抓着身下置物架的手指掐的都有些泛白。
毕竟还是青涩的十七岁身体,窄小的甬道还没被完全开拓完全,两根手指已经足以让他感到酸胀。
陆泽按住人有些扭动的腰,手指不住的旋转抠挖着雌穴,在抽插中拉出来不少汁液,粘腻透明的液体沾在木制的置物架上,十分色情。
儿子的雌穴简直就是少有的宝穴,紧致却又能很好的包容他的巨物?,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紧。?内壁宛如波浪一样挤压吮吸着手指,一缩一合间把他的手指拉向深处。
“啊!父亲!”仿佛是被触到了什么,一直都在低声喘息呻吟的海因突然提高了音调,雌穴剧烈的蠕动起来。
陆泽的指尖摩挲着刚刚滑过的点,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怀里弓起腰身,颤抖个不停的人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不要再摸那里了……啊……”海因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全部的感官都在感受着在体内那为非作歹的手指。
尚且第二次经历情欲的海因被摸的高潮了,不是前面的东西,而是雌穴吐出一股阴精,喷洒在陆泽的指尖。这异样的液体在穴内流动,像是在用雌穴排泄一样,海因羞耻到不行。
陆泽缓缓抽出手指,手指上透明粘腻的阴精带着情欲的气息,海因还陷在雌穴高潮的舒爽中没有回过神。
“我的小海因,让父亲进去吧。”
陆泽脱下衣服扔到一边,露出一个男人成熟健硕的身体,胯下高高挺起的巨物狰狞的跳弹着。
“父亲……进来吧……”海因无法想象那么大的东西究竟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让他有种被撑爆的恐惧,但这是父亲,他愿意张开腿,被他怎么对待都可以。
陆泽托住他的臀部把他抱下来,海因下意识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手臂缠上来。笔挺粗长的男根抵在下体摩挲,炽热坚硬的顶头挤压着那小肉粒,从湿润的肉缝上重重擦过,来来回回,直到整个男根都被溢出的淫液打湿。两瓣粉嫩的花唇被分开贴在男根上,被摩挲的红肿起来。
“唔嗯……父亲……”海因不安的扭动着腰肢,眼角泛红。
“乖孩子,我们去洗澡。”陆泽吻了吻他,抱着他进了浴池。
温热的水触碰到敏感裸露的雌穴,海因不由自主的缩合起穴口,却被男人再次顶开。
“我的小海因,放松。”巨物戳在娇小的雌花上,碾压着两瓣肉唇不住的摩挲,时不时擦过那发胀的小肉粒。陆泽扣住怀里的人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海因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叫出声来,被父亲摸射过一次的雌花早已叫嚣着要求更多的触碰,现在被父亲的巨物撑开到满涨,酥麻和痛楚交叠,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最终,两瓣肉唇贴到男人的耻毛上,两人的下体没有一丝缝隙,紧密的贴合到一起。
海因绷紧了身子宛如张满的弓,连手指尖都在颤抖。雌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一下又一下缩合着,挤压按摩着男人埋在穴内的巨物。
仅仅是进入,这美妙的滋味就让人难以言喻,陆泽微微吐出一口气,托住儿子屁股的手向两边掰开,挺动起腰身狠狠顶弄儿子着勾人的雌花,每一次全根没入,再全部抽出。
生涩的雌穴根本来不及回应巨物的抽插,还没等它随着男根的抽离缩起穴口,下一次冲入就到来,直把一朵嫩嫩的雌花肏的酥软绵麻,除了不停的流水之外,什么都做不出来。
浴池的水因为猛烈的动作翻腾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水四溅的声音,让陆泽欲火更盛。
他真是爱极了身下儿子这生涩的反应,可爱的雌花被顶的不知所措,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夹紧他的腰,腰却随着顶弄扭动着。
“啊!父亲……呜嗯……哈啊……”海因控制不住的向后仰头,胸前涨红的乳尖送去男人眼前。身子如同水上的小舟,被男人顶的不住摇摆,金发披在身后随着身体摆动的如同游走的蛇。
陆泽低下头来咬住一颗乳尖,粗糙的舌头沿着乳晕舔舐一遍。
“啊啊!不要……”海因身子一弹,挺翘的玉柱射了出来,被男人不住肏弄的雌穴也痉挛着吐出阴水。
被咬着敏感的胸前,那身下的雌花像是收了刺激一般,发了疯的蠕动吮吸着男人的巨物,连绵不断的肉浪拍打在硬挺的男根上,水流的更加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了神奇开关的陆泽爽到差点直接缴械,深吸一口气屏住射精的欲望,口中啃咬着白嫩的小点心,下身猛烈的进攻起来。
“呜啊!呜呜不要了,父亲……啊,太深了……”海因被男人肏的眼泪都出来了,迷蒙着一双浅蓝水眸,胸前和雌穴同时被父亲关照,那叠加的快感让他快要昏厥过去。
“我的小海因,你可真是父亲的宝贝。”陆泽毫不吝啬的夸奖怀里的人儿,这销魂的滋味是个男人都会疯掉。
海因的雌穴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被父亲肏的浑身酥软,一双腿都颤抖的使不上力气,最后父亲在狠狠顶弄他几十次之后,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发泄出来。
陆泽抱着怀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迷迷糊糊的大儿子,爱怜的吻了吻他满是泪痕的脸。
“父亲……”海因回过神来,父亲的东西依然埋在他体内,这让他又羞又满足。
他看向陆泽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爱恋和依赖,让陆泽不由自主的温柔:“怎么了,我的小海因?”
海因双臂缠着男人的脖颈,他使尽身上仅存的力气,贴上前去主动亲吻他。
“父亲,我爱你。”
回答他的是男人再度火热起来的欲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要了……父亲……”金发美人儿趴在浴池边,手肘抵在冰凉的地砖上,胸前被啃咬揉捏到鲜红的颗粒挤压在上面,沾湿的金发贴着背脊,脊椎微微凹陷。
海因来来回回被抱了个够,身体早已提不上一丝力气,只能努力抬高后臀,承受着男人凶狠的索取。
一朵雌花里满满都是男人的精液,随着巨物的进进出出向细小水流一样从体内缓缓流出。酸麻到发胀,快感堆积到快要麻木。
“乖宝贝,夹紧我,马上就好。”陆泽两手分别握住一个挺翘的臀瓣,不住的挤压揉捏着,让肉穴跟紧的咬合他的东西。
海因闭起眼,仰起头无法抑制的喘息呻吟,竭力感受在自己体内冲撞的粗长性器,收缩起肉穴来让男人舒服。
被肉穴紧紧咬住的巨物跳弹了一下,身后的男人猛地提速,深入浅出地用力顶弄着。
“啊啊,呜嗯……父亲,太深了……慢些……”海因迷乱的不停摇头,全身都蜷缩起来,被这样凶狠的对待,他已经被肏的神志不清了。
陆泽低低的喘息着,厚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吐出的满足的哼声让海因有种成就感,他可以满足父亲的需要。
最终男人在他体内射精,缠绵的吻落在他的背脊上,让海因幸福的呻吟出声,婉转纤细的嗓音如同鸟儿一般。
陆泽用手捏住男根的根部,缓缓抽出自己沾满各种淫液的巨物,就连耻毛都被雌穴吐出的阴精打湿了。
失去了堵塞,穴内的水儿像是决堤了一样不停的往外流,雌穴还陷在高潮的情欲中,不适应突然失去男根的空虚,不断蠕动挤压着,挤出的液体流过红肿的阴蒂滴入浴池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把浑身酥软的海因抱到腿上,手指拨开他脸上纷乱的发丝,看着人失神的双眼,爱怜的吻了吻他的唇。
“我的小海因,父亲帮你洗澡吧。”自家大儿子一副连根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的模样让陆泽心里怜惜,他在现代时的情欲本没有这么旺盛,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纯男性的天赋,还是他大儿子的滋味实在美妙,让他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
海因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给自己洗澡的事情,不过等他大了,可以自己料理自己的事情之后,父亲就再没有给他洗过澡了。
“嗯……”海因的嗓子有些哑了,他刚刚喊的太多了。
陆泽撩起一边的浴巾,轻轻擦拭他被吻的到处都是吻痕的身体,手指拨开他两瓣肥大的花唇,勾弄着把里面的液体拨出来。
海因浑身疲乏,心里却十分满足,倚在父亲的怀里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他的感觉十分甜蜜。
等到两个人收拾好,干干爽爽的出了浴池,陆泽抱着浑身无力的大儿子直接回了房间。
扔了浴袍直接把人光溜溜地塞进被窝里,陆泽随后也钻了进去。感受到父亲气息的海因虽然没有睁开眼,却下意识的贴了过来,把头埋进父亲胸口。
陆泽吻了吻他,两人光裸的肌肤贴在一起,很是舒服。海因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双腿交叠着,只觉得下半身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海因巴不得全身都贴在陆泽的身上,不但要窝在他的怀里,两人的腿也紧紧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亲密姿势的下场就是夜里欲望醒来的男人在怀里人尚在睡梦中时,就撩起人的一条腿,巨物再次顶入那绵软的肉穴里,直把人给肏醒了。
“啊嗯……父亲,顶到了……”海因昏昏欲睡,情欲却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模模糊糊的连眼都睁不开,却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迎合男人的进入。
藏在被窝里的性爱暧昧且温存,陆泽这次没有狠狠的要他,而是一下又一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没了前几次的掠夺意味,更多的是温柔爱护的感觉。
“我的小海因……”陆泽此刻相当的清醒,浑身都处于一种很亢奋的状态,他却很好的藏起了这凶狠的侵略欲望,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眸里是深邃难辨的情绪,用低沉沙哑的男音呼唤着怀中宝贝的名字。
海因禁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颤动着,胸膛一起一伏,双手难耐的揪住了身下的床单,一只腿被架到父亲腰上,身子在温柔的顶弄下磨蹭着质感极佳的床单。
他不懂得拒绝男人的欲求,那些情迷意乱时喊出的不要更像是欲拒还迎,哪怕此刻他的身子早已酸软无力,他还是努力迎合着身边的男人。
这场性爱绵长且旖旎,让海因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情欲带来的快感征服,沉溺在父亲无尽的爱宠当中。
最终等陆泽再次发泄出来时,海因早已晕乎乎的睡着了,身子却在情欲中沉沦,洗干净的肉花再次被灌满。
陆泽没再去折腾他,因为海因格外的顺从和包容他,让他今天狠狠的吃了个够,精神和肉体都相当餍足。
把人搂紧在自己怀里,陆泽怜惜的吻了吻累坏了的大儿子,海因微微皱了下眉,嘤咛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海因醒来,已经快要中午了!他躺在父亲的床上迷糊了一会儿,猛然惊醒,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奈何下身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腰腹也酸软一片,更磨人的是,自己那又酸涩又涨人的雌穴湿漉漉的,有液体粘糊在两腿之间。让他恍惚记起,昨天夜里父亲在床上好像还要了他一次。
真是疯狂又放纵的一个晚上,海因跌回床上,就连抬个胳膊都费力。
父亲不在房间里,也是,父亲早该起床去处理事情了。海因嘴角带着笑,被父亲抱虽然累人,但更多的是舒服快活,和父亲水乳交融的灵魂上的满足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海因觉得自己穴内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而且粘糊在下体上十分让人不舒服。
纠结了一会儿,海因闭起眼,忍不住伸手去拨弄那肉花,想让里面残留的液体流出来,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父亲……就是这样摸他的这里……
海因第一次抚摸自己私密的下体,才一触碰到那合拢的花唇,私处传来异样的酸麻感。
脸色控制不住的红起来,手指略显笨拙的分开两瓣肉唇,粘腻湿润的穴口暴露出来,纤长的手指才没入指节就刺激的海因不敢再深入。
经过一夜所求的肉穴此刻鼓胀红肿,内壁像是被磨的只剩一层肉膜一般,再一触碰就能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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