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海因的决定以及宫宴以及主教的异样(1 / 2)
('书房里,陆泽翻看着手上的卷轴,坚持要陪他的海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饶有兴味的看着父亲买给他的书。
本来陆泽看他两腿根本使不上劲,站都站不稳,让他不要下床。但是自家大儿子坚持要这样,他也就只能给人换了衣服抱到书房里。
只是,海因因为下体的特殊情况,怎么坐都不舒服,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姿势,重心从左边移到右边,还是无法缓解私密地方传来的酸麻。
陆泽看着自家大儿子在沙发上像个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那皱起的漂亮脸庞真是让人心生怜惜。
“很难受?”陆泽放下手上的东西,关心道。
被父亲发现自己窘态的海因忍不住红了脸:“没事的,父亲。”
走过去把人抱坐到腿上,悬空人的臀,不让人感受到压力。陆泽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怀里抱着美人,手指一点桌上的卷轴就飘了过来。
何等惬意的办公姿态!
被父亲体贴的海因笑着把脸埋到人肩头:“谢谢父亲。”
陆泽摸了摸他柔顺细滑的金发,继续自己的公务。
他身为一个公爵,自然有自己的封地,不过他一直都没搬过去,只是因为自家不靠谱的外甥怕没他这个大魔导师给他撑腰。毕竟尼尔森继位没多久,还需要多多倚仗他,而且他身边真正亲近的人,也就只要他这个舅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关于封地的事务,向来是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海因看着父亲专注处理事务的侧脸,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半晌,轻轻唤道:“父亲……”
陆泽没有移开视线:“怎么了?”
“尼尔森哥哥派人来问我,要不要去给他帮忙……”海因在学院里成绩优异,还未成年早已修完了高级课程,而且品性极佳,更是他舅舅的宝贝大儿子,尼尔森当然不想肥水流入外人田了。
陆泽挑了挑眉,这件事他的好外甥可一个字都没和他说过。
“海因怎么想的?”陆泽没有表露自己的想法,他希望他的小海因也有独当一面的时候,而不是一直腻在他的身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他很愿意一直养着他,但这毕竟对他不好。
海因双手搂紧父亲的脖颈,看着男人沉静无波的眼眸,心底略有些不安,但语气却十分坚定:“我想去,想帮父亲分担。”
父亲不仅要专注魔法的研究,还要关注封地乃至国家大事。多少次,他看到父亲昼夜不眠伏在书房里翻看卷轴和书籍,还要分神来关心他们。他想劝父亲休息,但他知道那是父亲的职责,他不能打扰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巧听话,帮父亲看护弟弟们。
现在,他有这个机会可以分担父亲身上的压力,为何不去?
“好孩子。”陆泽笑了笑,按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海因柔顺的张开双唇,主动伸出舌头来回应男人的深吻,汲取着父亲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知道他的小海因是个极其出色的孩子,除了不能学习魔法和斗气,其他任何一个方面都堪称完美。尼尔森会在身边缺人的时候想到他也理所当然。只是在陆泽无微不至的保护下,性格太过善良,让陆泽不得不担心。
让他去官场看看倒也好,磨练一下,反正有尼尔森看着,不至于出什么事情,自己当然也不会全然不管。
陆泽注视着怀里被吻的模模糊糊,面色羞红的宝贝,心里发痒,理智却告诉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略带不舍的放开了被吻的红肿的唇瓣,陆泽爱不释手的摸着垂在人背后的长发:“海因想去,那就去吧,相信我的小海因会是最出色的。”
“谢谢父亲。”得了应允的海因笑了。
叩叩。房门被敲响。
“进来。”
伦也托着一个银制的托盘进来了,托盘上盛着一个信封。信封纸质极佳,隐印着代表皇家的徽章。陆泽看到忍不住皱眉,他和那便宜外甥平常都是通讯卷轴联系,然而一旦他送来信件,陆泽每次都会遇到麻烦事儿。
猫耳青年仿佛没有看到主人正抱着大少爷,平静地走近跪下,把托盘递到陆泽眼前。
“主人,是皇帝陛下的信。”说话间,青年的猫耳微微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拿过信,?挥挥手让伦也站起来,接着很随意的拆开。
海因也一起看见了信的内容,微微讶异:“宫宴?”
信上赫然是邀请陆泽出席宫宴的说辞,不过由于某人三番五次翘掉宴会的前科,信里说到最后已经是恳求的语气了。
不知道自家外甥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的陆泽打心底不想去,但又不能放着他不管,谁让这个国家需要一个皇帝。
宫宴的时间是后天晚上,陆泽让伦也给尼尔森回个信算是答应了。
接下来两天陆泽没再去抱海因,也没去宠幸小猫,一个人关在密室里研究魔法,昏天黑地的直到宫宴开始前两个魔法时才出来。
洗漱换衣,陆泽带着同样穿戴整齐的三兄弟,出发去皇宫。
伦也在马车外负责驾车,车内陆泽闭着眼沉思,他总觉得今夜有些让人不安,但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有点像是……。
三兄弟看父亲意外的很沉重的表情,面面相觑。
“父亲……怎么了?”最终,海因打破沉默,担忧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合起的双眸微微睁开,露出里面森冷可怕的情绪,好在睫毛遮住了,没有让海因瞧见。
“尤,安,晚上不要乱跑,和哥哥在一起,知道吗?”没去回答海因的问题,陆泽反倒来叮嘱双胞胎。
尤和安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随即迟疑的点点头。父亲让他们不要“乱跑”,但是在尼尔森哥哥家里哪能算“乱跑”呢?两小只实在是不把尼尔森当皇帝看,把皇宫当自家后花园了。
看着双胞胎敷衍地表示,陆泽只好再去叮嘱自家大儿子:“海因,宴会的时候看好他们,别让他们乱跑。”
被父亲的严肃语气感染,海因虽然不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但是很听话的应下了。
陆泽也不清楚会不会发生什么,他也不能就这么告诉他们让他们和他一起担心。
马车行进了一会儿,缓缓停下。
伦也打开车门,四人下了马车。周围安静了一会儿,随即沸腾了起来。
公爵大人居然参加宫宴了?!
没去理会那些人的反应,陆泽让伦也先回府邸,等陆泽的消息再来接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人群还小声议论着陆泽的时候,一辆白色的马车驶了过来,是教会的车。
车在距离陆泽不远处停下,车夫打开车门静候在一边。
一只白玉般的手先伸了出来,撑在车门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且有力。雪白的神袍飘出一角,纤细的小腿伸出来。
全场屏住了呼吸。
天人一般高贵典雅的气质,?一身雪白的神袍,不惹半点尘埃,披散的银色长发衬托着那绝世的容颜,细细的眉很直,本该如水温柔的一副眉,却是衬着一双冰寒冷漠的眼,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未走近,便已被这双眼冻结了想要靠近的欲望。
陆泽感到可惜,这么美的一个人,却偏偏生了一张面瘫脸。看这个架势,该是那位被调来的主教了。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陆泽,瞳孔微缩,应该是没有想到日常龟缩在家里的公爵大人居然会出席宫宴。
陆泽看着对方怪异的表情,不免疑惑。
难道他们之前认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默里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他不愿意见这个差点毁了他一生的男人。
知道要被调出圣城的时候,他心里毫无波澜,他不在乎圣城主十大主教的身份,对那个冷漠麻木的地方没有半点情感。但偏偏要他调来这里,是他在的地方。
他以为自己见到对方心底定无波动,毕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早该放下。
却低估了这个男人对他的影响。他这辈子有一半的时间都活在他带给他的灾难里,说放下,哪有那么轻松?
他恨他,想要用自己的双手杀了他。
然而当他真正站到他面前,他却发现自己除了跟个木头似的愣在原地什么都做不到。
永远无法释怀的记忆涌上脑海,默里脸色有些发白,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不去看他。
他怕他再看哪怕一秒,都会忍不住自己心里想要不顾一切杀了他的欲望。
陆泽盯着默里看了一会儿,脑海里一两个闪现的模糊画面让他越想越觉得搞不明白。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陆泽觉得不适。
“该走了。”陆泽压下心底的疑惑,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他还有更紧要的事情。
正惊艳于默里容貌的三兄弟立刻反应过来,乖乖跟着父亲进了宴会场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陆泽走了,默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陆泽是不是还记得他,大约已经全忘了。身边美人如云,高傲尊贵的公爵大人,会刻意记住一个自己醉酒时强暴过的名不见经传的小神官?
默里每想起那个罪孽的晚上,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撕裂开,他越是挣扎身上人的动作就越是粗暴,他哭喊,祈求信仰的神灵解救他,却什么都没有。他只能在男人餍足之后,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艰难的逃回了教会。
那一夜,他被破身,一切希冀与信仰如雨中的残烛,瞬息而亡。
然而那只是噩梦的开始,他怀孕了。
渐渐发现自己身上的迹象的时候,他的心仿佛丢了,整天麻木机械的做着教会的事务,灵魂早已不属于自己。
是罪吗?我的神。
是我上辈子的罪孽,注定要用此生来偿还吗?
他久久的跪在教堂里,觉得自己身上满是肮脏的污渍,已经无法救赎。
侍奉神灵的人要求禁欲且贞洁,他已经失去资格,所以神在那一夜舍弃了他,任凭他在男人的身下失去一切。
没等他接受这个事实,他就跟随使团离开了帝都,回去了圣城。
从此就是十六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恨这个带给他无尽痛苦的男人,但他不能否认,他是希尔兹的父亲。
在他知道这个男人和希尔兹有接触的时候,他心跳都要停止了。他知道,希尔兹和他长的很像,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记得他当时的容貌。要是他……
他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这个极端的父权社会,孩子都属于他们的父亲。无论他们的生母是谁。也没有人会允许自己的子嗣流落在外。要是这个男人要带走希尔兹,哪怕他是教会的圣子,也不能阻挡。
他在失去一切之后,只有希尔兹了。这个孩子,和他血脉相连,更是因为他小时候受尽了委屈,差点就沦为奴隶。他从来舍不得骂他一句,只希望用自己下半辈子的宠爱来弥补他黑暗孤独的童年。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唯独希尔兹,这个填补了他麻木空洞世界的孩子,他不想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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