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2)
('第二天海因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尤其是结合的那处,酸胀发麻,一双腿使不上力气,一个劲儿的发颤。
“乖宝贝,醒了?”陆泽看着怀中人儿不适的皱起眉头,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
海因一脸迷蒙呆愣的模样萌到了陆泽,叼着自己可爱的大儿子吻了又吻,直到那张漂亮的脸上泛起羞涩的潮红。
“父亲……”海因的呼唤里含着羞恼和爱恋,一双水润的蓝眸看得陆泽心都软成了一团。
陆泽的手抚过海因光/裸/的后背,清晨男人低哑雌性的声音十分性感:“我的小海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考虑到自己的宝贝儿还是第一次,陆泽在做完之后很体贴的抱着他清洗了身体,那个时候海因早已受不了昏睡过去。
听到父亲的关心,海因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自己在父亲的身下像个发/情的猫一样扭动腰肢,大声呻/吟,禁不住羞耻心把脸埋进了陆泽怀里,微微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被自家大儿子可爱的模样取悦到的陆泽无比怜惜的吻了吻人的发顶:“乖孩子,今天就不用去学院了,好好在家里休息。”
说完陆泽拍了拍海因的背就拉开被子准备起身。
海因急忙问:“父亲呢?”
陆泽勾勾手指,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朝他飘了过来。
陆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父亲要去处理一些事情,霍利家族做出这些事,差点害我失去我的小海因,父亲怎么能放过他们?”男人说话的语气透着怒意和冰冷,让习惯了男人温柔宠溺的海因禁不住白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气的父亲实在是太可怕了。海因觉得恐惧的同时心底泛着甜蜜,毕竟父亲是为了自己而生气。
穿好衣服的陆泽再次坐到床边,看着披着金发浑身暧昧痕迹的海因忍不住眸色微暗,搂过他吻吻他的唇:“乖孩子,好好休息,父亲让人给你拿早餐来。”
海因被吻的浑身无力,贴在陆泽的怀里,小心翼翼的说:“……父亲可不可以放过安斯?他……是被逼的……”
听到自家大儿子这圣母的请求,陆泽冷下脸来,严肃的盯着他。他是希望海因一直保持这温润柔和的性子,却不想他慈悲到谁都会心疼。
“我的小海因,你说他有没有也像你这样求着他的父亲放过你?”海因看到父亲突然严肃下来的脸就觉得心头一颤,再听到这样的话已经忍不住苍白了脸。
海因低下头,不敢说话。陆泽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接着说:“我的小海因,父亲不希望有任何人伤害你,你知道父亲收到尤和安的通讯的时候,有多担心和害怕吗?”
海因忍不住红了眼眶,带着哭音:“对不起,父亲。”
“乖孩子,父亲希望你保护好自己。”
海因再也忍不住,搂着陆泽的脖颈低低哭泣了起来。父亲的怀抱温柔却有力,海因一刻都不想离开,只有在这双手臂中,自己才能无忧无虑,把一切都交给这个占有他全部的男人。
安抚好海因,陆泽就出了房间。来到餐厅意外的发现两小只都低垂着头看着餐盘里的早餐,一动不动。
“怎么了,今天的早餐不好吃吗?”陆泽走近情绪低落的双胞胎,弯下腰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和安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昨天晚上父亲帮大哥破身了……他们虽然小,但是比单纯天真的大哥要懂得多。
尤看着眼前伟岸成熟的男人,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安从另一边抱住他。
“怎么了?有人欺负我的小宝贝们了?”陆泽轻拍双胞胎的背脊。
“父亲……别不要我们……”尤和安很害怕,他们不是担心自己的父亲会像别的父亲那样禽兽不如,他们反倒希望他会宠幸他们,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会失去父亲的爱。父亲的疼爱和宠溺就像是让人上瘾的毒/品,尤和安不敢想象失去这一切的他们会变成什么样。他们一直在担心,父亲有了大哥之后,就不会再关心他们了。
陆泽哭笑不得:“我怎么会不要我的小宝贝们呢,怎么了,心里想什么可以告诉父亲吗?”
尤和安听到父亲的允诺微微放下心来,他们不想把这些小心思说出去,两人摇了摇头。
陆泽也不逼他们,揉揉双胞胎的头:“那就乖乖吃早餐吧,饿坏了肚子可不行。”
“父亲,我们去给大哥送早餐。”吃完的尤和安自告奋勇,陆泽同意了。
看着陆泽离开的海因窝在父亲的被窝里,四面八方全是父亲的味道。昨晚陆泽直接把他抱到自己房间里了。
海因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甜蜜,他一直都爱着自己的父亲,但是他不敢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父亲是高贵的公爵,是强大神秘的魔法师,有他在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看向他,就连帝王也得礼让三分。这样一个尊贵的人,却无微不至的疼爱着他,宠着他,让他的心里除了他再放不下其他。
这样的身份和实力,足够他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然而他的父亲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自律。从不玩弄奴隶和仆人,对他们更是干干净净的父子之爱,他的父亲身边至今没有一个妻子。
他以及十七了,明年就要成年,他也会失去惹男人喜爱的雌花,这样他就会彻底失去希望。他本想,在成年之前,找个合适的时候告诉父亲他的心意。告诉他,他一直都在爱慕着他。
海因看着同龄人深受父亲糟践之苦,自己却苦笑他甚至在奢望这种“糟践”。
海因不是真的单纯如白纸,只是他的父亲喜欢他这副模样,那他就甘愿变成这样,只要父亲喜欢。
他现在一点都不怨恨安斯了,甚至感激他,让他有了机会可以走近父亲身边。
海因把脸埋进有着父亲气息的枕头,脸上的红晕至今未消。
“大哥,我们来给你送早餐了。”门外,尤敲敲门,喊到。
海因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想到自己还未着寸缕的躺在父亲床上,立刻去捞床边椅子上的衬衫穿上,待把扣子扣到最上,才让他们进来。
尤和安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大哥红着脸,衬衣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慌慌张张才穿上的,局促不安的坐在父亲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小只对视一眼,把餐盘端给海因,随后就眼巴巴的趴在床边,笑得犹如小狐狸一样看着海因。
海因被他们俩看得一阵心虚:“怎……怎么了?”
“大哥,昨晚父亲和你做了几次啊?”尤一脸的单纯善良,似乎在问你今天吃的怎么样。
海因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起来,本来就通红的面颊这下可以滴血了。
“咳咳……你们……”海因被自家弟弟吓了一跳,却忍不住去想,昨晚究竟几次来着。可是他昨晚实在神志不清,做到最后居然昏过去了,也不知道后面父亲做了几次。
安捏了一把尤,让他在哥哥面前收敛一点,居然调/戏大哥,被父亲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收拾。
安和尤是双胞胎,但是安是尤的哥哥,两人性格虽然差不多,都调皮恶劣的很。安比起尤还是稍微稳重一点的,也就那么一点点。
“大哥,先吃东西吧,昨晚回来也没吃饭,一定饿坏了。”安打断话题。
尤被安掐了一把,无奈的吐了吐舌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帝国节日那天,霍利府邸被文泽.克什公爵大人一个魔法轰掉了大门。围观的路人群众目瞪口呆,看着门口邪神一样的公爵大人连眼都移不开。
片刻之后就看见公爵大人抱着个金发美人儿出来了。
嚯,那不是他的大儿子海因.克什吗?
人民群众的脑洞瞬间控制不住了。
等到第二天陆泽出门去皇宫的时候,流言已经传成了霸道公爵逮捕落跑甜心,让陆泽听的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皇宫花园里,陆泽面色沉稳如水,坐在他对面的棕发男人却苦着一张脸。
“舅舅,我好歹也是个帝王,你得给我一点面子啊,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给霍利家族降罪,天知道臣民会怎么说我?!”尼尔森.安艾斯纳真是拿自己面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舅舅没办法。
陆泽的哥哥是上一任帝后,也就是现任帝王的生父。他嫁给先帝的时候,原身才九岁。可惜他身体并不是很好,诞下尼尔森没多久就去世了。
现如今二十五岁的尼尔森接任皇位,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却每次遇到什么大事,总是被自家舅舅提着后领子拎回来。
尼尔森从小没了爹地,先皇也忙于政事不大理他。他可以说是陆泽拉扯大的,从小就习惯了屈服于自家舅舅的淫’威之下。尼尔森根本不担心他舅舅有什么别的企图,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死宅加儿控,没事儿的时候宁愿窝在公爵府抱儿子喝茶看花都懒得出门。
除了自己偶尔要犯蠢的时候他才会出门。看到自家舅舅这么关心自己,尼尔森要不是个完整的男人,大概会怀疑他暗恋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国帝王是必须完整男性才能担当的。
“他意图对我儿子不轨,哪里不清不楚了?”陆泽不悦的皱眉。
尼尔森苦着一张脸,但凡涉及到他的侄子,舅舅总是格外的斤斤计较。先不说人家根本连摸都没摸到,舅舅你昨天已经把人糊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了,还把人家大门给轰掉了。
“这……海因不是没受伤吗?”尼尔森挣扎道。
“心理创伤。”陆泽淡定。
“据说那人被你扔出去的时候撞到了那玩意,已经不举了。”尼尔森胡诌道,打算一会儿就派人去废了那个染指他侄子的垃圾。
“那是应该的。”这样的垃圾早该切了当太监。他要不要建议他的侄子为皇宫整个职务?
“……”尼尔森拗不过他,叹息一声:“那这样,你去魔法协会坐两天的班,我就答应你。”
闲得发慌他也不会去那里,不如在家抱儿子。
“换一个。”
“三个月后的万国庆你带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陆泽挑了挑眉:“可以。”
目的达到的尼尔森笑嘻嘻的目送自家舅舅出了花园。
把事情交给侄子干的陆泽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至于万国庆,他还不放在眼里。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海因休息了一个上午,身体也好转了很多,陆泽才进门就发现某人眼巴巴的在等他。
忍不住笑了,陆泽走近把人拉进怀里:“怎么起床了?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海因被父亲坚实的臂膀搂着,柔顺服从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微红的面颊让人看着心里发痒。
“想……早点看到父亲。”
诚实可爱的回答换来了陆泽一个深吻。
被吻的浑身酥软的海因迷蒙着双眼,双臂不由自主的搂紧男人的后背。
陆泽看着眼前明显迷糊了的海因,一把把人抱起,走向餐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父亲全程抱进餐厅的海因巴不得把脸埋进餐盘里,躲避弟弟们促狭的目光。
用完餐后再把害羞成虾子的海因抱进房里,哄着睡了午觉,陆泽就去书房处理事务了。
他是克什家族的当家人,手底下商会田宅可都会他管,虽说不要事事躬亲,但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够他麻烦的了。
“主人,伦也泡了茶来。”门外,青年柔媚婉转的声线如猫的呻/吟。
“进来吧。”陆泽头也没抬。
来人进门关好房门,把茶水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为陆泽倒了杯茶送来。
陆泽放下手中的羊皮纸,任由沾了墨的羽毛笔漂浮在空中。
接过伦也手中的茶,陆泽抬眼看了他一眼。
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身贴合的管家服,娇俏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媚惑,波光流转间摄人心魄。更重要的是,青年黑发中翘着一双猫耳,身后的尾巴蓬松卷曲的贴在腿上。
这是陆泽十年前买下的一只杂/种猫奴。因为陆泽小时候曾经捡回来一只杂色小猫,因为饲养的方法不对,小猫没两天就死了,陆泽从那之后再没养过宠物。
在拍卖会上看到他的那一刻,十几岁的猫奴瞪着茫然无措的大眼睛,让陆泽瞬间想到了自己的过去,便买下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如今,那个小家伙也长的这么大了。
陆泽喝完放下茶杯:“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点多了,主人。”伦也柔声回答。
陆泽有些疲惫的合上眼,看了太久他眼睛有些发酸。
时刻注意主人状态的伦也小步走到陆泽身后,伸手抚上陆泽的太阳穴,为他按摩。
“主人……需要服侍吗?”身后,伦也低声不安的问道。
服侍,自然是指那方面的事。陆泽其实不是个同性恋,所以他才能对身边使劲手段勾/引他的人不假辞色。但他也是个男人,需要发泄,他没打算去碰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都是和自己的右手为伍。
直到买回伦也,十五都没有的小家伙趴在他的脚下问他要不要服侍。陆泽当时没明白,会错意,结果就看到小家伙拉开他的裤子打算给他口/交。
陆泽吓得拉起了他,伦也却开始哭泣颤抖,求他不要丢了他,他会好好服侍他。
陆泽解释了好一通才让小家伙明白自己不需要这些所谓的服侍。
但是陆泽自己却食了言,在一次醉酒的时候,抱了才十六岁的伦也。自那之后,伦也就经常主动服侍他,陆泽拒绝了几次也就答应了,毕竟该做的都做了,再矫情,像什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伦也陪在他身边,陆泽没再去找什么人。
伦也这个时候提出服侍,让陆泽有些惊讶。
“怎么了?”
伦也不答话,只是在陆泽两腿间跪下来,手搭在他膝盖上,脸贴上他的腿,隔着衣服吻向他沉睡的巨物。
伦也极尽卑微的挑逗着陆泽蛰伏的欲’望,用嘴解开男人的裤子,任由挺立的欲/望拍打在自己白嫩的脸上。
陆泽垂着眸看他,手指揉捏着青年发颤的猫耳。每次陆泽都会捏他的猫耳,那里敏感到碰一下都会让青年发出暧昧的呻/吟声。
伦也张开唇含住巨物的顶端,灵活的小舌舔舐着小孔附近,快感如同绵延的浪潮一样袭来,让陆泽舒服的眯起眼睛。
早已熟练的吞吐着男人愈发粗壮的巨物,伦也眯起的猫眸中闪烁着水光,勾人心魄。本就媚惑无比的面孔,因为此刻含着男人的东西,尽显淫/靡。
卖力伺候完陆泽,让陆泽直接射进他的口中,伦也咽下主人的恩赐,眼角发红,一副情动的模样。
“求主人恩赐。”伦也颤抖着脱下衣服,浑身赤/裸着站在陆泽面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书房里,厚重的书桌上,书纸被随意扫到一旁,一位猫耳猫尾的青年仰躺在漆黑的桌面上,衬的肌肤更加雪白。
“啊~主人,唔嗯……”伦也被灭顶的快感浇的语无伦次,眯起猫眸,蜷缩起白嫩的脚趾头,抱着自己的双腿方便主人的进攻。
涨的发紫的狰狞巨物在青年玫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拉出粘腻的银丝,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汁液噗滋作响的暧昧声音让人面红心跳。
陆泽只解开了裤子露出性/器,与桌子上浑身赤/裸的青年形成鲜明的对比。
伦也的身体早已深谙情/欲,懂得如何挑起男人的欲望,如何伺候一个男人,和昨夜青涩懵懂的海因真是千差万别。
被陆泽顶撞的在桌子上不住滑动的伦也背后早已磨的发红,尾巴还撩拨的扫着男人的手臂,口中溢出娇媚的呻吟声,略带些猫音。
让陆泽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上一只发/情的猫咪。
伦也今天的身体格外敏感,回应比以往更加激烈和热切,似乎在很努力的要让陆泽喜欢他。
“呜喵……主人,求主人……”伦也一双雪白的大腿被分开到极致,右腿内壁处有个黑色的印记。
陆泽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手抚摸着这永远无法消除的奴印,每每触碰到这里,伦也总会颤抖着绷起身子,更加卖力的服侍他。
他是他的奴。
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不能擅自发泄的,纵使伦也高涨的玉柱已经有些发疼,他也只能恳求他的主人,让他恩赐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俯下身来吻他,伦也顺从的勾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微微张开的小嘴,任由男人霸道强势的扫掠他的口腔。
陆泽干脆把人从桌子上抱起来,坐回到椅子上,突然间转换姿势让伦也下意识收缩起肉/穴,夹的陆泽舒服的哼了一声。
伦也双臂抱着陆泽,两条细长的腿却无处安放,只得悬在半空,下身只有结合处可以借力,他像被钉在男人巨物上似的。
粗长坚硬的巨物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一种被刺穿和玩坏的恐惧袭来,伦也被刺激的不住求饶。
“啊呜求主人饶了伦也吧……”
陆泽爱怜的吻吻落泪的小东西,一下又一下用力的顶撞着湿热紧实的肉/穴:“刚刚还勾/引我来着,现在又要我饶了你?”
闻言伦也没有答话,被男人肏/弄的剧烈快感让他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摆起来,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陆泽的手抚上伦也涨疼的玉/柱,下身的攻势突然迅猛,被顶的神魂颠倒的伦也控制不住发泄了出来,粘腻浓稠的白液飞溅,沾满了他的胸膛。
肉/穴也随着高潮一阵猛烈的收缩蠕动,刺激的陆泽猛顶几下,在最深处泄出来。
欢/爱过后的伦也还没回神,猫耳和猫尾拢拉下来,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趴在陆泽怀里。
陆泽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巨物埋在人火热的体内,动都不想动。
抚上人微微垂着的猫耳,陆泽吻了吻他,暗哑的嗓音:“今天这么热情,受到什么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伦也不说陆泽也能知道。他身边向来没什么人,直到昨天之前,他也只抱过伦也一个人。小东西本来就是奴隶,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以前他身边没人,伦也很安心,甚至有些庆幸。现在他有了海因,伦也自然害怕被主人遗弃。
伦也听到陆泽的话不由得缩起身子,柔若无骨的趴在陆泽身上。
他害怕,害怕抱了大少爷的主人不再需要他的服侍。他是一只杂/种,在族里,父母把他丢弃,谁都瞧不起他,他只能捡人家的剩饭剩菜来充饥,整日活在族人的嫌弃和打骂中。所以当一个人类企图抓走他时,他一点都没反抗,乖乖的跟着走了,被打上奴印也无所谓。他觉得自己肮脏下/贱,被怎样对待都是可以的。
调’教他的人教他怎么服侍男人,他很认真的在学,是抓来的小孩里最出色的。因为他怎么说都只是个杂/种,身价远远低于那些纯种完美的同族。他只能靠这种,来增大他活下去的可能。
他想活下去,想到可以婢颜奴骨的趴在男人腿间。
他本以为,自己这种货色最后会落得某个粗鄙恶俗的有点小钱的男人手上。却不想,他被尊贵无比的帝国公爵买下来了。
初次见到这个高贵神秘的的俊逸男人,伦也的心跳都停了。拍卖会的包厢当中,那人仅仅是坐在椅子上,威严高贵的气场就让人移不开眼。他是肮脏低/贱的奴隶,对方是睥睨万物的公爵,他却有幸留在这个人身边。
他被带回了公爵府,那气派威严的华屋,让伦也移不开眼睛。有干净舒适的衣服穿,有柔软暖和的被窝睡,有美味可口的食物吃,伦也觉得自己到了天堂。
只是,这个神祗一样的男人不需要他的服侍。伦也那一刻如坠冰窟,他什么都不会,他只会服侍男人。如果这个男人不需要,那他就是一文不值,等待他的只有遗弃。
不,不要!他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
主人没有要遗弃他的意思,却也没有特别关注,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仆人。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主人的喜好,苦练茶艺和厨艺,终于有一天,主人喝茶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觉得再怎么辛苦都是值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他渐渐接手主人的日常琐事,每一点接近都足以让他欣喜若狂。直到那晚,喝醉的主人抱了他,让他一下子走到离主人最近的地方。
主人是冷漠的,对一切真假不明的爱慕都弃置不顾。主人也是温柔的,他拥抱他时露出的柔情足以让任何人沦陷。
他无数次窃喜,他可以独享主人的爱惜。直达知道主人抱了大少爷,把他的梦一下子打碎了。然而这种一旦沾染就永远无法逃脱的毒药已经深入骨髓。
他曾经以为,他只要活下去,其他无所谓,但他现在发现,离开了主人,他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伦也不敢去想没有主人的日子,只是竭力缩在陆泽的怀里,贪恋着不知何时就会消散的温暖。
“小笨蛋,胡思乱想些什么呢?”陆泽看着趴在怀里无声流泪的青年,手掌轻拍人瘦削的脊背。这小猫像是小时候饿坏了身体,怎么喂都长不肥。
青年的猫耳因为哭泣一颤一颤的,蓬松柔软的尾巴紧紧缠着陆泽的手臂,陆泽听到他小声地说:“求……主人别不要伦也……”
陆泽捏了捏那手感极佳的猫耳,感到怀里人的颤抖:“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以为他会不要他们?陆泽真是好气又好笑。
“没了你,我的府邸可再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管了,我的小猫咪。”陆泽吻了吻青年的猫耳,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伦也沉沦在主人的温柔当中,万幸自己遇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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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满意足的青年跪在书房厚厚的地毯上,合起双眸趴在陆泽的膝盖上。真像一只家猫趴在主人膝头。
陆泽再次瞥见青年因为亢奋不断抖动的猫耳,透着媚意的脸红扑扑的,嘴角甜甜的翘起。
真是……一只容易满足的小猫咪。
陆泽两眼看着卷轴,实则心不在此。他在回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十五年,究竟干了些什么。
他厌恶上层贵族腐朽糜烂的生活方式,却无力去更改。他只能竭力把自己的范围圈起来,让自己身边保持干净。
他一开始对于孩子的感觉并不很热烈。出于一种责任,他用心扶养他们,却在相处的过程中,不自觉陷了进去,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疼宠起来。
至于魔法,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他都要至真至善。因为在任何地方,永远都是靠实力说话。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尊敬你,你需要这个资本。
陆泽觉得自己不是个同性恋,至少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的情人都是女人,他也没对什么男孩子投以过多的关注。然而命运的玩笑逼他就范,让他来了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
他是不是要感谢命运给他一副完整男性的身体?
虽然从生理上来说,男孩的雌花和女人的没什么两样,但那终究是个男人,他没办法骗自己说关了灯都一样。而且,那些男孩子在他眼里还是未成年呢,在他心里这属于犯法。
所以他膈应了老久,只敢和自己的右手亲密交流。不过他那会儿正废寝忘食的钻研魔法,也少有发泄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伦也的那一次完全是意外,陆泽宿醉醒来发现床上几乎奄奄一息的小家伙吓得魂都飞了,之后没少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小家伙给他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是前所未有的,无论今生还是前世。
所以他才接受了和伦也时不时亲密交流一下。他陆泽不是畜/牲,不会留种不留情,伦也陪了他这么多年,他心里早已有他的位置。只是这个自卑又敏感的小东西从来不敢奢望。
想到这里陆泽就笑着揉了揉青年的发顶。漆黑如墨的短发柔顺无比,猫耳上柔软的绒毛让人爱不释手。
“咪呜……”耳朵被触碰,青年的喉咙不由自主的咕噜了一下。
陆泽发出低低的笑声。
手中的发丝让他想起了另一位也有着柔软头发的小家伙。
他的小海因有着无人可比的美貌,从小便乖巧懂事,让他打心眼里疼爱他。但是他的溺爱引起了意料之外的反应,小海因开始看着他发呆,窝在他怀里的时候会脸红心跳,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再也掩饰不住爱恋。
他曾经觉得这只是青春期孩子不能很好分辨亲情和爱情的体现。但他错了,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是个父子恋情被承认的世界,爱上自己的父亲算不上什么。
陆泽一度十分纠结,他不知道要如何对待小海因的感情,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敌不动我不动。
在知道小海因被人掳走的时候,陆泽承认自己是想杀人的。他最宝贝的一个孩子,居然有人想要染指?
在他含着期待和畏惧说出那句喜欢他的时候,陆泽意外的有些喜悦。他其实内心里,从没把他们当成自己真正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抱了他,满含宠溺和爱怜。
他发现自己有些贪心,有了伦也还不够,还要小海因。男人总逃不过美人在怀的诱惑,更别说合法的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了。
陆泽想到这里,无奈的耸了耸肩,唾弃了自己一下,再次集中注意力看起卷轴来。
克什家族的家业在陆泽手上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前世也是公司的掌权人,现代的大风浪都经历过,哪里会怕这时候的小波浪?更别说他还是贵族,各方面都有后门。
唯一有点头疼的就是……
陆泽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敲厚实的书桌,发出沉重的响声,趴在他膝头的伦也抬起头来。
“主人?”
“伦也,明天格尔安豪有场拍卖会,你随我一起去看看。”格尔安豪,正是陆泽买下伦也的地方。
闻言伦也一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后稳定下来:“好的,主人。”
陆泽响指一打,桌上一张窄小的羊皮纸漂浮起来,“噗”一声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戈尔巴尼亚之眼……教会的至宝居然流落出来?真是稀奇,无论是否有什么阴谋,他都没有错过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权和皇权本就势不两立,哪能放过一切削弱对方的机会呢?自家外甥的皇位可不是平安得来,当初教会拌了他一脚,要不是有陆泽看着,他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也正是因为这样,陆泽打心眼里厌恶起虚伪的教会。
谁让他护短呢,他的外甥自然也在保护范围之内。
“父亲。”门外,海因敲了敲门。
伦也猫眸一缩,立刻从陆泽的腿上爬起来,站到他的身后去。
陆泽看了看明显畏畏缩缩的伦也,无奈:“去弄晚餐吧。”
“是,主人。”伦也端着来时的茶水,离开了。
开门的时候,海因和伦也彼此看了一眼,伦也喊了声大少爷,海因点点头让他走了。
看到自家父亲坐在桌前,桌上散落着一些卷轴,海因走近:“没有打扰到父亲吧?”
陆泽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朝海因招了招手,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我的小海因。”
海因面上一红,随后慢吞吞的挪过去,被男人抱坐到腿上。
小的时候,陆泽也经常这样抱他,稍微大了一些,便不再抱了。现在又这样坐在父亲怀里,让海因有点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陆泽按住海因扭动的腰,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点暧昧了。
“父亲……”被摸到腰的海因浑身一抖,昨夜旖旎的回忆再度袭来,他羞红了面颊,不敢去看陆泽。
陆泽可不敢再有什么不干净的想法:“让父亲抱抱你,我的小海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闻言海因乖乖的由男人抱着,犹豫了半天回答:“已经恢复好了,父亲。”
这样的问题,让海因羞耻无比。
自家大儿子的反应实在是可爱,让陆泽忍不住逗他:“父亲是说,这里还酸不酸?”拖着海因臀部的手微微一动,手指点在那雌花的地方。
“啊!”被突然触碰的海因忍不住惊叫一声,两腿忍不住夹紧,让陆泽的手无法抽回。
“你夹到我了,小海因。”海因的敏感让陆泽哭笑不得。
海因却没有放松大腿,只是抬起头来看向陆泽。美人红晕遍布的绝美面容让陆泽一愣,蓝汪汪如泉水一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红唇微张,吐出清甜的气息。
陆泽低头吻住了他,他真是爱死他这副可爱的模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海因敏感的雌’穴被父亲的手指触碰,不由自主的夹紧男人的手。仰起头来任由男人啜吻他的唇,一副愿意献出一切来给他的模样。
陆泽的手隔着衣服抚摸在那微微鼓胀的柔软穴口,昨夜他要了很多次,把本就肥大的两瓣肉唇都磨的红肿不堪。
父亲的手摸着那禁忌的地方,海因不由自主的绷起身子,软倒在陆泽的怀里。
“乖孩子,回答问题。”陆泽看着怀里任君采撷的美人,眸色渐深。
海因血红的耳垂几乎滴血,男人磁性沙哑的声音轻柔无比,让他禁不住沉沦。
他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父亲喜欢诚实的孩子。”海因闻言颤了一下。
他轻咬下唇,一副犹豫羞涩的模样,皎白的贝齿和殷红的唇瓣很是相配。
“还……有些酸……要是父亲想要的话,海因可以……”金发美人说到最后已经全无了声音,一张脸烧的通红,怎么能说出这么放/荡的话,父亲会怎么看他?
陆泽抱着巴不得团成一团窝进自己怀里的宝贝,实在是控制不住逗他的心情:“我的小海因,你说什么?”
已经完全羞耻到大脑短路的海因嗅着满满的父亲的气息,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没再逗他了,海因毕竟是初次承欢,再要他怕是身体要受不了了。
“明天去学院吗?你可以多休息几天。”陆泽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没再动手动脚,问道。他的大儿子实在是出色,虽然没有魔法天赋也不能使用斗气,但学习发面从不让他失望。
海因点了点头:“没事的父亲,我明天可以去学院。”
“好孩子。”陆泽赞赏的吻让海因甜蜜无比。
“……父亲,不要我吗?”憋了许久海因小声。
陆泽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的小海因,你明天想夹着腿去学院吗?”
海因闻言顿时羞的说不出话来。
调/戏大儿子总是让人身心愉悦,陆泽心情极佳地抱着他去吃了晚餐。
吃完饭后陆泽泡在自家豪华的浴池里,闭目养神。体贴的小猫奴跪在地砖上给他按摩。
陆泽瞥一眼身后的伦也,小东西怕沾湿衣服,裤脚卷到大腿上,跪的膝盖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跪了,下来吧。”
伦也的猫耳立刻颤抖起来,身后一条蓬松的尾巴微微摇摆。他褪去身上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置物架上。
赤/裸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脚底板接触到冰凉的地砖,下意识的蜷缩起圆润的脚趾头,伦也走到水池边,慢慢滑入水中。
下午抱他的时候,陆泽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此刻的他异常的干净,让陆泽有点想要玷/污的欲’望。
“身体怎么样?”陆泽拉着伦也坐到自己怀里,手在温热的水中探向人两腿之间。
伦也顺从的张开双腿,感受着主人的体贴。主人想上奴隶,是奴隶的荣幸,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主人提出要求,奴隶就得张开双腿任由主人肏/弄。只要主人乐意,什么手段,什么特殊爱好,奴隶都得承受,死在主人床上的奴隶不计其数。
他的主人不但不玩弄他,还会关心他的身体,担心他会受不了。
“主人,伦也可以的。”毕竟是承欢多年的身体,伦也只觉得下身有些发胀,微微带着酸麻。
陆泽的手指触碰到那两瓣肉/唇,捏在手中肆意玩弄。伦也被捏的浑身酥软,穴/内的媚肉开始蠕动收缩起来,吐出粘腻的汁液,一双玉腿不由得夹紧。
一切都在水下。淡淡的水雾漂浮在浴池周围,猫耳青年坐在男人腿上,背脊贴着男人胸膛,而男人作孽的手绕过一双大腿,爱抚着青年敏感湿热的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陆泽不得不感叹的是,这个世界的受孕率真的极低,他每次宠幸伦也这只小猫,都是不做处理的内射,这么多年来一点迹象都没有。
要说原身以前两年抱仨简直就是奇迹,这得多准的射击手才能办到啊。
私处被主人的手指玩弄,伦也的身体早已被情/欲侵蚀。主人的触碰就像媚/药,让他的身体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软成一团水儿任由男人把他肏的情迷意乱。
“哈喵……主人……”伦也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肢迎合主人的动作,两瓣本就肥大的花唇被搓的又肿又酸,透着情/欲的玫红色。
陆泽另一手托着小猫圆润的屁/股,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触碰到不断缩合的后穴。
手指探入后穴,伦也立刻弹起腰身,口中抑制不住的呻吟声陡然提高了声调,前面的玉/柱吐出了阳/精。
后穴很是柔软湿热,轻轻松松的含住了陆泽的手指,全没有平日里的紧涩。
“后面自己洗过了?”陆泽转动着手指,在这紧致顺滑的甬道中不断抽插。
被主人的手指前后玩弄两个穴口的伦也刺激的理智全无,一双原本高翘的猫耳撇在两侧,尾巴勾着陆泽的手臂,不断的蹭着。听到主人的问话才回复了些许神志:“……嗯喵,求主人……恩赐……”
怀里的猫儿大敞着身子,媚眼如丝,妖娆的身子柔若无骨的贴合在男人身上,嘴里溢出着最放’荡的呻吟,一切都是如此的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东西,就知道勾/引我。”陆泽转过伦也的身体,早已挺立高涨的性’器借着温热的水直接捅入还未开拓的雌/穴当中。
“啊!啊喵!喵呜……”叫嚣空虚的雌/穴被突然填满,穴内的肉壁如同浪潮一般向侵入的巨物涌去,吮吸拉拽着诱向肉/穴的更深处。
陆泽被这销魂的小东西吸的舒爽无比,再看着身上被满足的迷乱的小猫,想要狠狠逗弄他,让他喵喵的淫/叫,哭泣。
双手拖着小猫的屁股,还恶意的狠掐了一把,把人提了提再按在自己的巨物上,硕大的顶头顶住穴心狠狠的挤压,伦也全身痉挛着,雌/穴抑制不住的吐出阴/精,像股小水流喷在男人巨物上。
“小家伙,自己抱着我,我要松手了。”陆泽说着就不再托住小家伙的臀。随着重力突然下降的伦也被狠狠钉在男人的巨物上,火热粗长的性/器几乎贯穿他整个身体,伦也控制不住的哭喊起来。
手臂立刻两手攀住主人的肩膀,生怕就这样被戳穿了雌/穴。全身颤抖高潮的青年就像被钉在陆泽的巨物上,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处着力点,四周全是温热的水,酸软无力的腿夹紧主人的腰。
安抚的拍着怀里人突然紧绷的腰背。每一次挺动,巨物都随着动作抽离猫儿水润的雌/穴,再一下狠狠顶入,猫儿头埋在主人怀里,两腿发软的被主人顶弄着自己的雌/穴。
陆泽还不忘用手指玩弄小家伙的后穴,双重快感让伦也快要疯掉,只能哭喊着呻/吟着,哀求他的主人恩赐他。
最后哭的嗓子都哑了,雌/穴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精/液,伦也昏昏沉沉的趴在陆泽的怀里被自己的主人抱出了浴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泽给累坏了的小东西清洗干净拿毯子裹好,自己披了件浴袍,抱着回房间打算睡觉。
眼神瞥向房门,锁舌滑过锁孔,啪的一声清响,门自己打开了。陆泽发现自从会了魔法,他真是越来越懒了。也正是出于方便的原因,他主攻风系和空间系的魔法,其他类别的只是稍有涉猎。
“父亲……”见到陆泽回来,房内等候的海因立刻站起来,还没等他迎上去,就看到父亲怀里抱着的人,毯子一头露出的黑色猫耳很好分辨。
海因的笑凝固在脸上。
陆泽看着自己房里的海因也是惊讶了一把,谁知道他乖巧听话的大儿子居然会窜房?还好死不死的看到他抱着伦也回来。
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陆泽心念一动,一道微风将门带上,他走到床边把早已睡着的小猫塞进被窝里。
窝进柔软床铺的伦也嘤咛一声,鼻息间满满都是主人的味道,绯红的脸颊蹭了蹭枕头,眉头舒展开来。
海因僵硬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温柔无比的对待他的猫奴。对于伦也,这个倍受父亲疼爱的猫奴,海因和双胞胎都不是很待见他。他们潜意识里很抗拒他,抗拒这个分走了父亲宠爱和注意的奴隶。
“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怎么了?”陆泽安置好了小猫,转过身去看沉默无言的海因。身形单薄的他只穿着雪白丝绸的睡衣,金发披散在肩头,失落的神情看着十分脆弱。
海因没有答话,只是咬着下唇,竭力抑制自己心里酸涩翻腾的情绪。他怕这个时候说出不懂事的话,让父亲生气。
看着自己这个有什么委屈都憋在肚子里的大儿子,陆泽无奈,上前把人揽进怀里,抱着那微微有些凉的僵硬身体,柔声道:“我的小海因,受委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由父亲抱着自己,海因摇着头,合起双眼把头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父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爵大人,更是神秘高贵的魔法师。这样的人,合该万人敬仰从者无数,他又怎么能够奢望他的宠爱只给予他一个人?
在他还是很小的时候,父亲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他和弟弟们,习惯了父亲的爱只分给他们三人。他们没有去问爹爹的事情,父亲也从来不说。他也不想父亲再去找什么妻子,这样的家和谐美好,让海因不想失去。
就算是伦也的出现也没有带来多大的改变,总归是个下人。直到后来他渐渐发现,这个猫奴居然爬上了父亲的床!那一刻,海因第一次厌恶一个人,恨不得他立刻死去。
但他不能说什么,那是父亲的事情,他无权也无力过问。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父亲的眼神越来越多的停留在那只猫奴身上。
他嫉妒,他羡慕,但他不敢说。父亲喜欢他懂事乖巧的模样,不能任性,不能埋怨,他要表现出父亲最喜欢的样子。
海因堆积了满腹的委屈,不想表露却控制不住的落泪。
陆泽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肩膀上的湿热,自家宝贝大儿子还是头一次这么伏在他身上哭。
看到他哭,陆泽真是心肝肺都疼,赶忙抱着人不断爱抚着:“我的小海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父亲说的吗?”
父亲手足无措的安抚让海因心里泛甜,微微冲淡了他的情绪。他不该让父亲担心的。这本来就是他在钻牛角尖,父亲一直都不是他一个人的,有什么干醋可以吃呢?
“我……喜欢父亲……”憋了好一会儿的海因低低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也喜欢海因。”摸着大儿子柔顺的金色长发,陆泽的声音里有着笃定和爱怜。
“……想和父亲一起睡觉,但是……”这也是他今晚来这里的原因,只是父亲床上已经有人了。
陆泽闻言吻了吻的的发顶,敢情这是眼巴巴等着和他一起睡觉结果看到他抱着伦也进来吃醋了。
被自家大儿子的可爱萌到的陆泽拉着人坐到床边:“父亲的床很大,如果海因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睡的话。”
床确实很大,够一个人在上面滚个五六圈,躺三个人绰绰有余。
海因摇了摇头,只要是和父亲在一起,三个人就三个人。
“那就早些睡觉吧,已经不早了,我的小海因明天还要去学院。”陆泽把伦也往内侧挪了一点,自己躺了上去,海因躺在他的另一侧。
一手搂着一个,陆泽感慨自己齐人之福,给了海因一个晚安吻:“晚安,我的小海因。”
“晚安,父亲。”把头枕在男人臂弯的海因嗅着父亲的气息,合上了双眼。
房间的灯自动熄灭。
伦也次日清晨醒来,就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虽然酸涩不适,他心里却满足异常。他感觉到自己正贴在主人的怀里。给主人泄/欲用的奴隶大多是不配上床的,主人要他们,他们就得趴在地上抬起屁股等着主人恩赐,更别谈睡在主人的床上。这样的疼宠问还有哪个奴隶能享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睁开眼睛,伦也下意识抬头看了自己身边的男人。沉睡中男人俊逸的脸庞让他痴迷,他眼前突然一闪,一抹金色滑过眼角。
伦也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绝美无二的大少爷正枕在主人另一侧的胳膊上,尚在睡梦中。
伦也知道大少爷不喜欢自己,二少爷和三少爷也不怎么拿正眼看他。他只是一个爬床的奴隶,跟尊贵的少爷们没法比。他虽然羡慕少爷们被主人捧在手心里疼,但是一点也不嫉妒,他得到的已经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他太满足了,哪怕下一秒死去,也心甘情愿。
不想等大少爷起来两人徒增尴尬,伦也动作轻盈的从陆泽的怀里抽出来。虽然他很依恋主人的怀抱,但他得有一个奴隶的自觉。
虽然动作够轻,却还是把陆泽弄醒了,他没睁眼,只是头微微侧过去。
“伦也?”清晨男人的嗓音低哑如同大提琴的弦音。
“主人,伦也去准备早餐。”青年小声回答。
“去吧。”说完男人翻了个身,把怀里沉睡的金发美人搂了个满怀。
海因在父亲怀里微微动了动,没有醒来。
伦也快速的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这么一醒,也就睡不着了。睁开眼睛欣赏自家大儿子美丽的睡颜,陆泽忍不住伸手抚摸人光洁细腻的脸庞,手感好到让他爱不释手。
最后海因在他不间断的骚扰中醒了过来,模模糊糊的对上父亲戏谑的眼睛,闹了个大红脸。
吃完早餐之后海因就去了学院,双胞胎跟着哥哥一起走了,陆泽就带着伦也慢悠悠的往拍卖会场赶去。
“让我进去!”在马车上闭眼养神的陆泽听到一声愤怒的叫喊,微微挑眉。
“不好意思,您没有请柬,我们不能放您进入。”拍卖会场门口的护卫立场坚定。
“你们!”对方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周围围观的人们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小声的谈论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乡巴佬。
伦也撩开帘子下了马车,立在一旁等候主人。
陆泽的出现使整个街道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或崇敬或嫉妒。
只见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年气呼呼的在门口踱步,见陆泽来了也不知道收敛,反而恶狠狠的瞪向他,暴躁无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伦也不悦的皱起眉,哪里来的低/贱的平民,居然这样直视他的主人?
那个黑发少年穿着平民的衣服,一张平凡朴素的脸没什么惹人注目的,细胳膊细腿的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看着就像哪家养的下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在公爵大人面前撒野。
周围的人摇摇头,这个少年只怕要以冒犯贵族的罪被拖去处死了。
陆泽看了看少年,熟悉的黑色头发让他的目光稍微停留。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文化差异极大的西幻国度,陆泽感受不到熟悉的东方氛围。原身是标准的西方人外貌,深棕色的头发,五官深邃,俊雅不凡的脸上找不到熟悉的东方特征。
只是……陆泽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心底浮上一抹失望。
“怎么了?”陆泽瞥一眼在公爵大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护卫。
护卫朝陆泽行了一礼,指着少年说:“他没有请柬,却非要进入会场,被我们拦下来了。”
明显在气头上的少年看着突然到来的陆泽,很是粗鄙的大刺刺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眼底有着不屑。
先不论陆泽身份摆在那里,任由谁被人这么明显的鄙视了都要生气的。护卫几乎可以想象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小子会受到怎样可怕的虐待。
然而威严高贵的公爵大人却不为所动,仿佛没看见一样。
“你想进去?”陆泽看着才到自己肩头的少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比尤和安大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少年虽然貌不惊人,声音却清脆悦耳,带着些娇蛮和直率。
护卫立刻瞪向这个出言不逊的少年,吼道:“哪里来的贱/民?!敢对公爵大人无……”
还没等护卫叫完,陆泽就摆了摆手:“跟我走吧。”
少年明显没想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会帮自己,惊讶全都写在了脸上,一张嘴张张合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憋出一个“哦”。
连声谢谢都不会说。
“公爵大人怎么回事?不会是看上这个丑陋的贱民了吧?”周围看好戏的人不乐意了,有人恶狠狠的盯着少年,声音里满是嫉妒和怨恨。
“原来公爵大人喜欢这种类型的!”有人恍然大悟,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腿。
……
陆泽没去理会别人的说三道四,回头看了眼伦也示意他跟上,便长腿一跨迈进了会场。
少年眼看陆泽要走,立刻跟上。
“公爵大人,奴为您带路。”一进会场,趴在地上等候的漂亮少年就爬到陆泽脚边,仰起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心底对这种把人当畜’牲的事情很是抵触,没去看那少年露出的勾人模样,嗯了一声便转过头去。
恰好看到身边黑发的少年一脸嫌恶的看着他。
莫名被讨厌了的陆泽挑了挑眉,没去理会他。
漂亮少年被陆泽冷了一下,只好灰溜溜的站起身来,引陆泽到包厢,一路上的眼神那是一个可怜和哀怨。
豪华密封的包厢里陆泽倚在沙发上,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大厅里的一切。包厢的安全和密封性很好,完全可以在里面做一些不雅观的事情,会场甚至连道具都准备的好好的放在柜子里。而那些引路的少年,大多就是会场送上的小礼物。
陆泽对这些贵族的糜/烂无法苟同,从来都是不予理会。
黑发少年目的达成,虽然不知道陆泽帮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但是他丝毫不畏惧的样子,挑了离陆泽最远的沙发一角坐下来。
陆泽观察着他,虽说这个少年粗鲁火爆,一些小细节处却显露出他的优雅,似乎是受过极高的礼数教育。
伦也站在陆泽的身侧,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不能坐下的。
陆泽看到他微微发颤的双腿,知道自己昨晚欺负的太过分了,纵使是习惯了被他抱的小猫也有点受不了。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伦也和少年同时看向他。
少年恨自己怎么下意识的转头了,立刻唰的把头再别过去。
小猫头顶上的猫耳抖动着,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走过去乖乖的被陆泽拉坐到腿上。
怀里的青年没什么重量,好像真是抱着一只猫,陆泽伸手捋了一把小猫露在外面蓬蓬的猫尾巴,手感那叫一个好。
被摸到敏感的尾巴的伦也羞红了脸,软下身子来贴合在男人怀里。
少年眼角的余光瞥到这一副场景,禁不住红了脸,强迫自己盯着大厅的漂亮水晶灯看,差点被闪花了眼睛。
这次的拍卖会规模相当大,分三场,分别在今天上午,下午和晚上。拍卖品也是越到后面越显珍贵。
大多数贵族都直接拍下午和夜晚的场子,陆泽却是早早就来了。原因无他,他得为家里的两个小魔法学徒找点合适的东西。
安和尤的魔法天赋都不低,以陆泽这些年来浸/淫其中的眼光来看,最终水平不会低于高级魔法师。不过两个小家伙明显毛毛躁躁的,仗着陆泽这个大金山,对魔法学习提不上热忱,但也勉强凑合。真让陆泽体验了一把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大厅里的人正在陆续入场,陆泽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小猫的尾巴,不是把它卷在手上,就是顺着逆着捋尾巴毛。
“喵呜……”怀里的小猫被摸的浑身酥软,一双漂亮的猫眸眯起,唇边泄出些许猫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一副忍耐不住的模样,似乎是实在看不下去陆泽这个到处发/情的垃圾贵族,当着他一个外人的面,居然……居然……
就在少年恶狠狠的瞪着陆泽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敲响,敲的还很有韵律。
陆泽停下手中的动作,瞥一眼房门。
“进来吧。”
一位男子推门而入,看到陆泽抱着他的猫奴坐在沙发上,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就真的这么疼他?不过是个……”接下来的话男子很识相的没说。
伦也趴在陆泽的怀里,听到男子的话猫耳微微抖动了一下。
陆泽看都不看男子一眼,仍旧逗弄着他的小猫。
“我疼谁关你什么事?”
少年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瞠目结舌。这难道就是书上说的捉/奸吗?那这个男子就是这个垃圾贵族的妻子了?少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不请自来的男子。
浅蓝色长发如波浪一般叠在肩头,这本来该是清淡如水样美人的发,却生在了一张……媚惑妖艳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子的五官不算多突出,面无表情的时候甚至有突兀,但是一旦这张脸有了神态,就会立刻鲜活起来,透着无限的媚意。
和伦也猫一样的柔媚不同,男子是浑然天成的媚骨,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就算在此刻他生气的时候,一双狐狸眼睛波光流转间,让人察觉出他的娇媚。
“怎么无关了?”男子走到陆泽身边坐下,靠在他的手臂上,一脸受伤的看着陆泽,“我对你什么心意,你难道不知道吗?”
陆泽把小猫放下,男子立刻得寸进尺的把身子靠向陆泽的胸膛。陆泽一手扶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投怀送抱。
“哼,你个薄情的,床上哄我哄的开心,下了床就不认人了!”男子竖起一双又细又直的眉毛,数落着陆泽的不是。
少年目瞪口呆,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
陆泽一脸无奈的看着霸着自己怀抱笑得狡猾的男子。
男子被他的表情取悦到了,凑近他的耳朵轻咬了一下。
湿热的气息喷撒在耳窝里,只听到男子低声说:“你要的东西是假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泽皱起眉头,不是没想过戈尔巴尼亚之眼是假的,而是……
“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给陆泽送来这个消息的人正是这位男子,不过信上只说了今晚戈尔巴尼亚之眼会被拍卖的消息,是真是假一字没提。
男子放肆的窝在陆泽怀里,一双长腿直接架到公爵大人的膝盖上,心情愉悦的晃着小腿。听见陆泽的质问,男子手指滑过陆泽的胸膛,在心口处戳了戳,仰起一张媚惑的脸眨眨眼:“我也是刚刚才确定的。”
陆泽抓住自己胸前作孽的手,触手冰凉凉的,细腻的肌肤摸在手上很是舒服。
“说实话。”陆泽可不相信这个人的马虎眼。
男子眯起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自己被陆泽抓住的手,嘴角笑意愈深,另一只自由的手突然托住陆泽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去再转过来,一副大爷看美人儿的模样。
陆泽冷下脸来,还第一次有人这么大胆,敢对他这么放肆。看着陆泽的冷脸,男子丝毫不觉得可怕,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倾过身子贴过去。
柔软的唇贴在陆泽唇角,顺着侧脸游移到耳朵,原本托住下巴的手也顺着脖颈抚摸过喉结,一路滑下胸膛,停留在男人的小腹处,暧昧且色情。
“要是不这样,你会来?”耳边男子调笑意味十足,他的声线本就极柔,再这样刻意的捏一下,忽高忽低的嗓音带着另男人上瘾的诱惑。
由于视角的不同,在少年眼中,男子和陆泽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男子绕着陆泽小腹画圈圈的手指在他看来好像是在解他的裤子。
少年腾一下站起来,脸红到耳朵根,指着陆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伦也坐在主人身侧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听到少年发声,男子这才将视线投向他,眯起的眸子不过只看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
男子撇下一双细眉,略显哀怨的瞅了陆泽一眼,叹息道:“我说为什么公爵大人都不来看我了,原来是有了新欢啊?他那么小,能满足你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少年一头黑发几乎炸开,像个发怒的小狮子一样朝着男子吼叫。
男子自然不会在意他。陆泽和少年在门口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这么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逗弄陆泽。
“脾气还这么差,你怎么调教的?要不要我帮帮你?”男子继续火上浇油,一双眼瞪大了仔细看着陆泽,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异动。
可惜的是,公爵大人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连眼神都没闪一下。
男子失望的撇下嘴角,忽的一把推开陆泽。
“真是扫兴。”
心情不好的男子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烦躁,转过身去看着角落里瞪向自己的少年,突然一笑,准备朝他走过去。
就在此时,陆泽伸手拉住他,男子微微一愣,就顺着陆泽的力道朝后仰去,成功跌进了他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想抱我直说就是了,还磨磨蹭蹭的……”男子收拾情绪相当快,再次满脸笑容的蹭进了陆泽怀里,似乎刚刚一瞬间流露出来的不悦都是假的。
“别碰他,那是教会的人。”陆泽低声在他耳边说。
男子挑眉:“你还怕他不成?不过是个……”说着男子再次瞥了一眼少年,声音戛然而止。
少年看着再次若无旁人打情骂俏的两人,气得直哆嗦,恶狠狠的凿了陆泽两眼,彻底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们。
他在忍耐,虽然他恨不得现在拔腿就走,但他必须等到戈尔巴尼亚之眼。
“难怪这个性子,原来是……教会的那个。”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教会的人怎么做事的,放他出来乱跑?”
陆泽觉得好笑:“这样的性子,教会也得管的住才行。”陆泽带少年进来的原因无他,就想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他可不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在帝都里出什么事儿,不然教会那边又会有各种理由来找他们的茬儿。
“亏他们还对外宣称,圣子阁下冷清超然,神圣不可侵犯。”语气里满是嘲讽,男子笑着说。
这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教会这届的圣子。陆泽能够分辨他,全靠他手上的圣戒,即使施加了掩藏魔法,也躲不过大魔导师的探查。
至于男子能够猜到,结合他的年龄和陆泽对他的态度,以及他那嚣张跋扈的性格。
陆泽没回话,对方是何性格与他无关,这样的反而还好对付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据说,圣子天人之姿,是个令日月失色的美人儿。”
陆泽不为所动,平淡无奇的嗯了一声。
“你就一点都不想试试教会圣子的味道?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只要你开口,我就能把他弄来,送去你床上。”男子继续诱惑道。他正是这家拍卖会场的主人,兰卡斯特.格尔安豪。
陆泽听着他颇为认真的话,对于他的放肆有些无奈:“不想,你可别乱来。”
兰卡斯特闻言遗憾的摇了摇头:“你真是我见过,最圣人的男人了。”他使尽了手段勾引他,就差没脱光了爬他的床了,这个男人居然还这么不解风情。想第一次遇到陆泽也是在这个拍卖会场,他平生头一回在魅力上受挫,自那之后就缠上了陆泽,想在陆泽身上找回自己丢掉的面子。
他和陆泽只是单纯的商会同盟关系。至少陆泽是这么认为的。
陆泽对于兰卡斯特感情相当复杂,他承认对方在商业上的天赋异禀,却深受其骚扰之烦。
他不想在单纯的利益关系上添上暧昧的色彩,那会影响他处理公事的理智。而且陆泽喜欢乖一些的情人,兰卡斯特显然不是这种类型的。
看着在自己怀里百无聊赖玩弄衣领的兰卡斯特,陆泽想把他拎出去,只是他知道这样的做法只会引起他更激烈的回应,所以干脆随他去,任他高兴得了。
拍卖会早在一屋子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开始了,陆泽时不时关注一下一些被拍卖的魔法用品,兰卡斯特是全没了兴趣,这些垃圾还入不了他的眼睛。伦也安静的坐在陆泽身边,时不时被陆泽揉一把,乖乖的粘着他。少年背对着他们,显然还在气头上。
一时间这个包厢倒是显得相当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拍卖会进行的顺利,城市的另一边,帝都教会的分部里,一位银色长发,纯白主教法袍的男人伏在桌案上,手中的羽毛笔勾画着什么。
“主教大人,我们没能带回圣子。”跪在地上的护卫全身都是冷汗,不敢去看这个冰冷如寒霜一般的男人。
主教书写的手一顿,抬起头来。一张美到足以勾动神的欲望的脸,不但没有因为脸上的冰冷让人感到无法接近,反而添上了禁欲神圣的味道,不由自主的仰望膜拜。
“怎么回事?”主教的声音冷清如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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