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讨厌的老男人(开篇剧情章)(2 / 2)
何君莹被皮带上的金属扣划伤了眼睛,从眼皮到眼角留下一道血痕,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视力。
她右眼包着纱布,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黎绅垂着头坐在她的床边。
“对不起……莹莹,对不起……”老男人绞着手指不停跟她道歉。
她闭着眼睛不想跟他说话,沉默片刻后,不知所措的老男人伸出手想牵她的手。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能这么打孩子,”许久,她才说,“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能这么打他?”
黎绅只是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小时候你就没怎么管过他,之后又把他扔在国外那么多年,他本来就和你不亲,你把他打得这么狠,是想让他以后都怨恨你吗?”
“是他太不像样子了。”黎绅说,“但凡他肯认一句错呢。”
何君莹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他:“可是他说他没错。”
黎绅皱眉:“他怎么没错,他就是该打。”
何君莹:“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他呢?”
黎绅沉默:“他在说谎。”
何君莹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你到现在怎么还是这样想?”
她突然觉得很悲哀:“黎绅,他和他妈妈不一样。”
“他是个好孩子,他不会骗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绅的眼睛盯着地面,说:“算了,莹莹,我们别说这个了。”
何君莹从床上坐起来,离近了看他:“黎绅,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要反思的吗?”
黎绅不看她,也不回复。
何君莹气笑了:“黎绅,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很闷,里面有什么地方在隐隐作痛:“我不想再跟你在这待了,我要回溪玉去。”
黎绅一惊:“莹莹,别……”
“你比我想的还要令人害怕。”她看着他惊惶的眼睛,复杂地勾起了嘴角:“他是你儿子,你现在能这么打他,以后也能这么打我。”
“我要回去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一段时间内,我不想再见到你。”她冷静地说。
“阳阳跟我走,我会在那边给他重新安排学校。”
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黎绅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望向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些许动摇的希望,但她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冷静与决绝让他明白没有挽留的余地,老男人垂下头,高大的身躯在小小的椅子上缩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何君莹感觉很累,于是往外赶人:“就这样吧,你回去吧,明天我自己走。”
许久,老男人才缓缓抬起头来。
“……莹莹,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看着她,眼眶有点发红。
何君莹转过头去,躲开他的目光:“不知道……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
老男人抹着眼泪走了,小屁孩又抹着眼泪来了。
“莹姐……呜呜莹姐……对不起……”他趴在她的床边哭个不停。
“我错了……莹姐,都是我不好……”
她轻轻摸着他的头。
“你没错。”她说,“我相信你。”
“是你爸爸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君莹第二天一大早就自己开车带着黎向阳走了,根本没给黎绅一点送行的机会。
她带着伤回到溪玉,组里的小弟全炸了,高铭朗提起棍子就要带人去黎赤找黎绅讨个说法,何君莹花了好久才把他们拦下来。
她安抚着他们,解释这只是个误会,黎向阳缩在她身后红着眼睛不敢抬头。
小屁孩说他没有抽烟,他根本不知道那盒烟是怎么出现在自己书包里的,他甚至连碰都没碰过。何君莹完全相信他的话,走前还不忘让人从他包里翻出那个所谓的罪证一起带着,她动用她在溪玉的人脉,把那盒烟送到警方的检验科,果真没有小屁孩一个指纹。
黎向阳推测,是他班里另一个男生干的,那家伙成绩不好,黎向阳原来一直考不过他,最近突然高升,一跃而上,再加上那家伙的女朋友不知怎么开始频繁地粘着他,估计是因此有怨气,才搞了这么一出。
何君莹让他把指纹比对结果发给他爸看看,过了几天,小屁孩说他爸给他发了好长好长的消息,从过去到现在,为每一件事道歉。
何君莹问,你要原谅他吗?
小屁孩低头用手指卷着自己的衣角,说,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他是我爸,他打我也是想让我好。
虽然确实打得有点重吧……但他年轻,恢复的也快,更不用说莹姐每天都会仔细给他破皮的地方涂药,现在他屁股上连一个印子都没留。
等他恢复好了,何君莹就给他在溪玉当地找了高中,那是溪玉最好的学校,当年何君莹也是在这里上学的。
这所高中实行住宿制,何君莹已经足够了解这小孩,也不想像他爸那样死死管着他,她放心地把小屁孩交给了自己曾经的班任,只有周末和假期才接他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莹姐对他的要求不高,除了成绩掉回班级倒十会挨打外,其他都可以商量。莹姐和他说好,如果这个月成绩比之前有所下降,那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就不许玩游戏,而且每个周末还要抽出一天来额外补习,如果成绩有所提升,那莹姐就会奖励他点什么,或者周末带他出去玩。
小屁孩正是长身子的年纪,他完美地继承了他爹那副好身材,出落得身量高挑,肩膀挺括,虽然还没有他爸那般威猛强壮,但腰细腿长的,五官也俊秀,再被何君莹打扮一下,倒也称得上英俊非凡。
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又因为青春期的缘故变得很爱臭美,用成绩换的那点奖励全让他买了衣服鞋子,何君莹见他在学校打扮得花枝招展,又因为留学的经历操着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一副到处招蜂惹蝶的样子,不禁警告他:“不许谈恋爱啊!还有一年半,你得好好学习准备高考。”
小屁孩跑过来很自然地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见她竖起眉毛瞪他,就搂住她的腿软绵绵地撒娇:“才不会啦,莹姐你就放心吧!”
他的头发毛茸茸的,像个小动物,何君莹不禁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小屁孩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又突然仰头看她:“莹姐……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距离他们离开黎赤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小屁孩在溪玉都读完了一个完整的学期,可何君莹好像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我爸他已经知道错了……”小屁孩继续说,“他昨天还给我发消息问你好不好……”
“组里的叔叔们说他现在除了工作就把自己关在家里,连门都不出……他以前从来都没这样过。”黎向阳又看见她眼角那道仍未褪去的浅淡伤痕,低下了头:“莹姐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何君莹皱着眉头把眼睛看向别处,丢下一句:“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其实对于三个月前那件事,她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她现在真正生气的是,虽然她走前跟老男人说她不想见他,叫他不要打扰她,但这死男人竟然就真的不找她了!这三个月里他连一条消息都没给她发过!
老男人不给她递台阶,她自己也不愿意主动下,所以就这么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无所谓的,反正在这边也能过得滋润,就看老男人能熬到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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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放暑假了,平时就待在莹姐这边,逐渐和她组里的小弟打成一片。
何君莹有个闺蜜怀孕了,已经接近孕晚期,但她男人最近被调到外国出差去了,几个月内都回不来。
她现在是闲人一个,于是就收拾东西搬到闺蜜家,方便随时照料陪伴。
莹姐不在组里,没人看着他,黎向阳逐渐放飞自我。他这次期末成绩又提高了几名,虽然还谈不到全校排名,但起码在班级里,已经可以从正序慢慢往下数了。莹姐说话算话,没有给他安排额外的补课,他痛快地熬了几个通宵打游戏,很快又感到无聊。
他拉拢了组里几个年轻的手下当同伴,他们去酒吧或者地下赌场办事时他也偷偷跟着转悠,好在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不想惹莹姐生气,所以也就只是去看个新鲜,并不敢喝酒或者赌博。
最近组里一直在传消息,说下周末的时候黎赤那边要来人和溪玉谈生意,黎二爷可能要亲自过来。
莹姐这段时间正好不在,作为溪玉未来接班人的高铭朗带头搞事情,让小弟们准备好家伙,去跟黎绅干一架。
他们莹姐真心实意过去跟他过日子,凭什么要挨他黎绅一皮带?和黎赤相比,溪玉的实力是不强,但这次就算打不过,至少也要给那姓黎的一闷棍,他们要让他知道莹姐娘家也是有人的,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这么大个热闹黎向阳不能错过,他知道小朗哥肯定不同意带他去,于是就软磨硬泡组里那几个好兄弟,最终偷偷混进了周末的队伍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边约好在溪玉最大最豪华的商业会所金御都见面,但黎二爷并没有亲自到场,来的只有他的一些手下。
领头的手下说,没有莹姐允许,黎二爷不敢过来惹她心烦。那人话说的客气,全程带笑,举手投足更是谦逊有礼,高铭朗虽然憋着一肚子气,但奈何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把刚要掏出来的棍子又藏回身后,客气地和人家握了手。
原本计划好的冲突变成了一场普通的商业会谈,黎向阳大失所望,在队伍里无聊得直飘白眼。会谈进行了很长时间,他们说的行话黎向阳也听不懂,他站得脚疼,左摇右晃地看见前排的一个兄弟背上背着把长枪,便挤到他身边戳他胳膊,小声道:“哥,哥,你这是真枪吗?”
纵观当前形势,除了溪玉,整个江南已经被黎赤统一,现在溪玉和黎赤和谐共处,互帮互助,按理来讲两派相会不应该带枪,但这次情况特殊,高铭朗也怕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导致场面失控,还是让几个小弟带上了枪。
那是一把乌黑锃亮的AK47,黎向阳只在游戏里见过,头一次看见真家伙,眼睛都亮起来了:“哥,好哥哥,能不能摘下来给我看看?”
除了朗哥,队里所有人都知道黎二爷家的大少爷就在这里,那兄弟见黎向阳开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在他不断的苦苦哀求下把枪给他了。
“帅,太帅了,啧啧啧……”沉甸甸的一把真枪搂在怀里,黎向阳简直爱不释手,他正闲的无聊,就拿着那把枪对天对地,还压着音量用嘴发出射击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
已经谈的差不多了,黎赤这批货又新又好,给的价格简直就和白送一样,除此之外,黎赤还决定把溪玉外围好几个市县全都分给溪玉管理。之前黎绅要给,莹姐没有要,但这次落到他高铭朗手里,黎赤愿意给,他凭什么不要?高铭朗正在前面喜笑颜开地准备送客,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身边的实木雕花门被开了个大洞,上面的水晶玻璃窗瞬间爆了一地。他愣了一下,缓缓低头,才发现自己右手垂下的指尖不断有血珠滴下来。
他的胳膊被打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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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莹坐在溪玉组堂厅正中央的长椅上,面前放着那把走火的长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铭朗和黎向阳跪在地上,高铭朗右肩还挂着复位石膏的悬臂带,两个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为了给她出气,高铭朗带着兄弟们要和黎赤打架,本来黎绅不在场就准备作罢了,但谁想到黎向阳也混在里面,还玩枪走了火。虽说子弹只是从高铭朗的上臂擦过去了一层,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他的骨头震碎了,他躺在手术室急救了四个小时,才算是把这条胳膊保了下来。
何君莹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疼。
他们是不是真以为她“退休”了,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
身边的小弟给她递上家法,何君莹站起来,把那根有碗口粗细的乌木棍子杵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缩在地上的两个人都被吓得颤了颤。
“姐……”高铭朗先开口:“莹姐我错了。”
他说:“莹姐,都是我不好,您别拿这个打阳阳。”
何君莹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墙壁:“还有心思管别人呢?给我撑那儿去”
莹姐这是被气得不轻,高铭朗哪敢再说话,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墙角,单手撑住墙面,弯下腰将臀腿送出来。
何君莹拎起那根快有半人高的实心木棍,照着他撅起来的屁股“邦”地就是一下。
高铭朗冷汗都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尽力稳住自己的姿势,急促地喘息着。
“邦——!邦——!”
又是重重两下,坚硬的木头将臀腿整个儿砸扁,仿佛能透过肌肉直接打到骨头里——溪玉的家法是重刑,若是使出全力,只需二十棍,就能把人的两条腿打断。
剧烈的疼痛让高铭朗仰起头,他死死咬着牙,才成功地没有泄出一声痛吟。
这是溪玉组的规矩,受罚时不许动,不许挡,不许哭,不许叫,但凡敢出一声,就直接重来。
何君莹把棍子支在地上,皱眉道:“今天是七月二十六号,你难道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今天是他爷爷的忌日。高铭朗当然记得,爷爷是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每年这个时候他都和姐姐高铭歌去给爷爷扫墓,但因为他昨晚受了伤,麻药劲儿有点大,一直昏昏沉沉睡到中午,连他姐的电话都没接起来。
“没,没忘……”高铭朗喘着粗气,回头望向何君莹,有点讨饶地看着她:“莹姐您稍微轻点好不好,等回去我姐还得收拾我呢……”
他姐姐不让他混黑道,他这些年一直瞒着姐姐,不敢让她知道,刚才脑子晕乎乎地回拨了姐姐的电话,只能找借口说自己昨天应酬喝多了酒。
他肩膀是枪伤,根本不敢让姐姐知道,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自己又不小心撞了车,把胳膊弄骨折了。
这种借口回去应该会被姐姐打死吧……高铭朗不禁打了个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君莹冷哼一声,倒也放过了他:“行了起来吧,剩下的等你回来再算。”
他姐姐是大学老师,打他也挺狠的,这小子怕是得有一阵子坐不下凳子了。
家法就只挨了三下,高铭朗却已经被打得腿软,何君莹让他回家去,他看着地上跪着的黎向阳,还想再给他求点情,但被莹姐瞪了一眼,只好扶着腰有些蹒跚地退了出去。
黎向阳早就被吓破胆了,他爸不管怎么说拿的还是皮带,顶多把屁股打烂掉,还能给他留两条好腿,可莹姐手里这棍子,怕是能直接把他打到截肢。
“莹、莹姐……”他怕得说不出话来,何君莹把棍子扔下,嘲笑他:“这么小的胆子,是怎么敢拿枪乱玩的?”
何君莹弯腰从抽屉里拿了根甩棍出来,她把那根三折叠的金属细棍甩开,用棍梢指了指墙角:“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这不是在莹姐家里,而是溪玉组的堂厅,黎向阳磨蹭到墙边,扯着裤子有点脸红:“莹姐……能不能不脱……”
何君莹挑眉,觉得好笑:“你的屁股我还看得少吗?”他爹没轻没重的差点把他屁股抽烂,后来不都是她一直在给他上药。
她也不是非要看他屁股,只是因为小孩皮肤嫩,她怕给他打坏了。
“可是刚才小朗哥不就没脱……”小屁孩小声嘟哝。
何君莹听见了,指着地上的家法大棒道:“那要不你挨这个?挨这个不用脱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屁孩不说话了。
“快点。”她催促。黎向阳红着脸把裤子解开,内裤拉到膝盖,光着屁股像刚才小朗哥那样弯腰撑在墙角。
冰凉的金属小棍贴上了他的屁股,黎向阳被冰得缩了一下身子,然后只听身后嗖一声破风响,两瓣屁股瞬间炸开剧痛。
“嗷——!!”
黎向阳捂着屁股蹦起来。
他现在终于知道莹姐之前拿鸡毛掸子打他那会儿完全是收着劲儿的,这一下落下来,他两边屁股蛋上瞬间鼓起一道深红的肉檩,惊人的热量从掌心传来,疼得连脑子都是嗡嗡的。
“撑好了,”何君莹提醒他:“动我溪玉组的东西,就得守我溪玉的规矩。不许挡,不许叫,再敢扯着嗓子嚎一声就重来。”
黎向阳快哭了:“嘶,莹姐,啊嘶…太疼了……”
何君莹不可怜他:“疼就对了,我告诉你,你昨天那一枪要是再稍微偏一点儿,搞出人命来,你现在就已经在局子里了。你爸和我都救不了你。”
“十下,我不绑你,也不会堵你的嘴,你挺住了咱们就十下结束……”后半句她故意不说完整,而是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小屁孩嘴一瘪就要哭出来,何君莹把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哭?哭也算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耐心地等他摆好姿势,再次把棍子贴在他屁股上。这根空心的金属甩棍最前一截大约有一指粗,所到之处无一不恐惧战栗,臀肉紧绷。何君莹站在他身后,将甩棍压在刚才那一道伤痕的下方进行瞄准。
“啪!!”
随着半空中划下一道圆弧,冰冷的甩棍夹着风声再次舔舐上他白皙的屁股。这根棍子不粗,因此吃肉极深,浑圆的两丘被狠狠砸下,几乎压成四瓣,接触的地方在那瞬间是失血的灰白,然后迅速膨胀变红,最终与上一条肿痕平行排列在一起。
黎向阳扶着墙仰头直踢腿,好歹才算把这声痛呼忍了下来,结果下一棍又毫无停歇地来了,正抽在刚才那两下的正下方,最脆弱的臀腿相交处。
那是平时坐凳子的地方,他就这儿最怕疼,他爹平时就爱往这儿抽,现在莹姐也往这抽。黎向阳凄惨地嚎了一嗓子,被打得直接趴在墙上,眼泪和汗珠一起落下来:“莹姐,呜,莹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不敢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不许动不许叫。重来。”何君莹把甩棍在掌心掂了掂,歪头耐心地等他重新撑好。
莹姐生气的时候不会乱摔东西,也不会拎着他的领子大喊大叫,但这种平静却比他爹还要吓人得多。黎向阳趴在墙角哭哭啼啼地抹了会儿眼泪,见仍旧没有任何可谈的余地,最终还是又摆好了姿势。
何君莹也不跟他多说话,他是个大孩子了,什么都懂,好好记着疼就行了。她噼里啪啦连抽了他几下,小屁孩就又尖叫着蹲下把屁股捂住了。
相似的过程就这样又重复了几遍,那小孩的小屁股被她揍得通红一片,伤痕重叠的地方偶尔还能看见皮肤下面些许青紫的淤血。黎向阳被抽得趴在地上又哭又求饶,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扔进油锅里炸了一遍,身后那两团肉的温度烫得吓人,上方仿佛正在浮起丝丝热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都在跟着疼痛抽搐,屁股肿的像被绑上了块砖,沉甸甸地坠得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又趴下了,还是没到十下呢,起来重来。”何君莹低头看着他缩在地上捂着屁股痛哭流涕,语气依然轻描淡写。
黎向阳要崩溃了:“莹姐……呜呜,莹姐你把我绑起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何君莹叹了口气。这孩子,你说他乖吧,他敢拿着真枪到处比划,你说他不乖吧,他犯错你打他他也不跑,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你绑他。
早就已经超过十下了,他哭得嗓子都哑了,何君莹到底还是看他可怜,指了指墙角道:“别哭了,起来面对墙跪好,两手抱头。”
黎向阳见她不打了要罚他跪,马上连滚带爬地跪到墙角,举起两手扣住自己的后脑勺。
“!”臀缝突然一凉,黎向阳下意识夹紧了屁股。他回头去瞅,看见莹姐把那根甩棍夹进了他的屁股里。
“夹住了,掉下来再给你算十下。”她威胁道。
两瓣屁股被打得烂红肿胀,热气腾腾,而股缝里的金属棍却冰冰凉凉,黎向阳臊得从头红到脚,根本抬不起头。
臭小子。何君莹在心里如是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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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忙活起来就忘了时间,暑期已经过去,不知不觉就步入深秋。她在溪玉已经待了大半年了。
那天傍晚她正像往常一样和闺蜜在小区遛娃,突然接到了黎向阳的电话。
小屁孩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焦急,但又支支吾吾地含糊不明。
最终他说,莹姐,我爸病了。他突然吐了很多血,下午刚被人送进医院。
你能去看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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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莹赶回黎赤的时候都是后半夜了,得到消息的小弟们已经守在车站迎她了。
他们说,黎二爷没有大碍,只是急性胃出血,在医院洗胃又输血,一连吊了好几瓶药水,现在好不容易才睡下。
凌晨三点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秋风刮着枯枝上的叶子,分外萧瑟。何君莹让他们把自己先送回黎绅的家,说等明天再去医院看他。
老男人家门的电子锁是她的生日,她打开门还没进去,就被迎面而来的浓重酒精味惊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何君莹皱着鼻子往里走,结果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酒瓶,红的白的啤的,国内的国外的,喝完的没喝完的,什么样都有,沙发附近的地面上也围了一圈空瓶子。
除此之外家里倒是很干净,厨房也很整洁,好像很久没开过火。角落的垃圾桶里塞满了便利店的快餐盒,餐桌底下还有半箱没吃完的速食面。
……就这种饮食状态,他的胃不出血就怪了!何君莹看着这一幕满头都是火,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医院给这找死的混蛋一耳光,可当她打开卧室的门,就又愣住了。
她临走前随手扔在床上的衣服还原样躺在那里,整张床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就连被角上的褶皱都和她走前一样分文未动。
她望着客厅沙发上突然出现的薄毯,陷入了沉默。
——她走的这半年里,老男人就一直自己睡在沙发上。
她攥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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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黎绅刚醒不久,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何君莹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他瘦了很多,连眼眶都有些凹下去了,下巴冒了一片胡子的青茬,看起来神色恹恹的。何君莹冷着脸不说话,一屁股坐到他床边就开始拧饭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绅不知道她回来了,人还是懵的,张着嘴还没说出话来,一口米汤就被喂了进来。
莹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黎绅想起家里那些酒瓶,也心虚得不敢和她说话。他右手还吊着水,不方便自己吃饭,于是就那样躺在床上乖乖地被她一口口喂。
医生说他不能吃太多,何君莹给他喝了半碗就停了,她重新拧上饭盒,就准备起身。
“莹莹……”老男人见她要走直接伸手拉住她,何君莹怕他牵扯到手背上的针管,只好又坐下来。
“我错了。”黎绅感觉他有很多事都要和她道歉,也不知自己这句错了是指哪件。
她没回复,只是叹了口气,说:“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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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小屁孩报了平安,叫他在溪玉好好上学,她来照顾他爸。
接下来几天何君莹都去医院送饭,只是她本来就不太会做菜,而老男人现在胃不好就只能吃点流食,所以她正好按照之前月嫂教的,直接把他的饭做成了宝宝辅食。
色香味她不能兼得,宝宝辅食虽然营养,但她做得烂乎乎一团,看起来一点食欲都没有,好在老男人喂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挑。等他恢复一点,何君莹就开始研究炖鸡和蒸鱼。
她人生第一次做鱼,装了半条给黎绅带过去,老男人一脸幸福地吃得连汤都不剩,晚上她自己热了剩下的半条当晚饭,结果第一口就吐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腥了……他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何君莹抱着垃圾桶快把今天的午饭也吐出来了,心里也难免有些愧疚。
第二天她在饭店点了份枸杞鸡汤,老男人抿了一口就知道不是她做的,何君莹不想解释是因为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饭太难吃,就什么都没说。他看起来很失望,无精打采地吃完饭,又小心翼翼地拽她的衣角:“莹莹,莹莹。”
他现在是个病人,何君莹不想和病人说那么多,于是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袖子。
老男人看起来很无助:“莹莹,求你别生我的气了……你骂我,你打我,怎样都行。”
何君莹终于正眼瞧他了,她眉毛一挑,冷冷道:
“我说了不打你了吗?等你好了,我跟你回家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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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后续又在医院观察了好几天,确认身体完全恢复后,何君莹开车载着他回家。
莹莹的脸色吓人得很,黎绅缩在副驾驶上不敢说话,垂着脑袋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家里已经被她收拾过了,桌上整整齐齐摆着所有酒瓶,跟列兵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着头不敢看,何君莹就敲着桌子问他:“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错了。”老男人认错态度良好。
何君莹朝天翻了个白眼,把他领到卧室。
“裤子脱了。”她对黎绅伸出手:“皮带给我。”
两人同居了快两年,自己这幅身子她还有哪里没看过?话虽如此,黎绅还是有点脸热,他红着脸解了裤子,把皮带折好递给她。
“手撑这。”何君莹拉了把椅子过来,让黎绅用手扶住椅面。
黎绅一米九几的个子,弯腰撑在椅面上整个人几乎折成锐角。
何君莹拿着皮带慢悠悠走到他身后。
最让人恐惧的不是惩罚,而是惩罚来临之前那最平静的几秒。她就只是站着,并不说话,黎绅背对着她,感觉自己后脊直冒冷汗。
这段沉默太过难捱,黎绅忍不住想跟她说点什么,他刚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来,啪地一声巨响就在身后炸开。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没想到她会使这么大力,老男人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撑好。”何君莹一手叉腰,等他摆好姿势。
她知道这男人是个挨枪子儿都不吭声的硬骨头,区区一根皮带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威力,她毫不犹豫地又用全力朝他的屁股甩了一皮带。
“啪——”
黎绅这回撑住了,没乱动也没出声,紧窄挺翘屁股在挨打的瞬间紧了紧,在两侧挤了两个臀窝出来。
何君莹又给了他响亮的第三下,看着他从尾骨到腿根全都开始发热泛红,这才开始问话:“你说你多大的人了,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进医院了就舒服了?”
她看着门外客厅桌上的酒瓶,简直压不住自己的火气:“黎绅,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还是个老酒鬼呢?”
“要是知道你能这样不要命的喝酒,当年我都不会跟你来黎赤。”
她的话说的很重,黎绅肩膀微微颤抖,羞愧地垂着头深刻反省道:“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皮带干什么。她并不想理会他迟来的悔意,扬起手就又是极其狠厉的一下。
黎绅被她打得不禁往前冲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身后又传来她带着怒意的命令:“报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他听话地从头数起。
“认错呢?”她又说。
这下黎绅又开始脸红了,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被小姑娘扒了裤子打屁股还不算,还得一边报数一边认错——他以前打儿子才这么干。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咀嚼许久才说出口:“……对不起,我错了……”
何君莹不满意,又是啪地一下,连带着大腿根的肉都被抽得跳抖起来:“错哪了?把话说全,别让我挤牙膏。”
黎绅的脸更红了,连耳朵都是热的:“……莹莹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
“嗯。”何君莹点头,但手上并不停:“继续。”
“啪——啪——啪——”
“三……我错了,我不该不好好吃饭……”
“四,我错了……我不该不分对错就动手打孩子,我真的做错了……”他开始为半年前的事道歉。
“五……我不该伤到你的眼睛……都是我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到十下,黎绅的头顶就开始冒汗。莹莹不是普通女子,她是凭自己本事混过黑道的,手底下有整整一个组,让她使出全力的责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啪——
啪——
啪——
……
“……三十七,呃…莹莹我错了……”
臀部早已变得充血肿大,鲜红而清晰的长印一道压着一道,最终在皮肤表面形成青紫色的淤痕。如爆炸般的痛感海浪般扩散开来,引得全身的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抽搐。
“四,四十三……莹莹……”黎绅的喘息声随着不断叠加的痛楚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他太久没有挨过打了,上一次被如此责罚还是因为四岁时多吃了糖罐里的几块糖,更何况他在黎赤二当家的位置上坐了十几年,平时都是他抄着家法惩戒别人,自己却早已忘记了这种肌肤之苦。
整个过程何君莹都没怎么和他说话,只是安静听着他的检讨,直到第五十下,她改变位置,将皮带猛地抽在他的小腿肚上。
毫无预料地一下让黎绅直接疼软了腰。他贴着椅子跪了下去,用手扶着自己的小腿吸冷气:“嘶,莹莹……别打了,我真知道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你今天的教训了吗?”她问他。
她站在他身后,黎绅跪趴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目光只能看到她的鞋尖:“是,我记住了,以后不会了……”
她把皮带扔在地上,蹲下身用手去揉他的头。黎绅跪在地上转过身子小心翼翼地看她脸上的表情,懦声问:“……莹莹,你还生我气吗?”
何君莹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脸,黎绅马上把她抱进了怀里。
“我好想你,莹莹,我真的…好想你……”男人的脸紧紧贴着她的颈窝,几乎是在哽咽。
他的身躯宽大而坚硬,抱着她的时候却又感觉很柔软。何君莹反拥着他,又伸手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嗯,我知道。我也想你。”
老男人红着眼眶委屈地反亲着她,动作激烈得仿佛想一口气把这半年的冷落全都找补回来。
两个动情的人吻着吻着就挪到了床边,黎绅把她压在床上:“莹莹…莹莹,可以吗?”他虽然这么问着,手上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解着她的衣服。
浑圆的乳肉像雪团子一样跳了出来,老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把头埋下去,雨点一样的亲吻就热情地落遍了她的脖颈和胸口。
简直急得像狗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心里骂他,又忍不住轻笑起来搂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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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红着屁股射满了三个套子。
何君莹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
腿间床褥一片狼藉,老男人仍覆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亲她的脸颊:“再给我一次,莹莹。”
这半年把黎绅憋坏了,因此做得格外激烈。她被他折腾得累死了,而且下面也开始隐约刺痛,一定都肿了。她抬脚踩在他胸膛上,把男人从她身上踢下去:“不要了,我疼。”
老男人被她踢下了床,也不恼,又重新贴上来,握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掰她的腿:“哪里疼,我看看。”
何君莹没力气理他,就只能让他把自己的腿架到肩上,磨得嫣红的私处被他含进嘴里。
刚交往的时候,老男人在床上就只会全凭本能地在里面乱戳,用嘴巴伺候女人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经过和她一年多的相处,很快他就学到了精髓,唇舌的技巧愈发纯熟,火热的口腔包裹着她鼓起的肉珠,厚实的舌头时而卷起时而绷紧,在湿软的穴口勾舔进出,很快就把她舔得汁水淋漓。
他蹲跪在床边埋头于她身下,一手扶着她的腿,边给她舔边自己用手撸,直到她在他嘴里高潮了两次后才终于肯松懈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老男人仍是如胶似漆地紧紧粘着她。他屁股被她打肿了,躺着疼,就侧着身子搂她,他像个孩子一样要把头贴在她的胸膛上,何君莹也顺着他的意思温柔地把他拥在怀里。
身边能感受到她的温度,鼻间嗅到的全是她的味道,黎绅仍觉得这有些不真实。他不禁把自己与她贴的更紧,闭着眼睛喃喃道:“莹莹……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我就像死了一样……”
何君莹被他逗笑了,难为情地推了他一把:“这么大岁数了还说这种情话,多肉麻!”
老男人见她如此反应好像很受伤,把头埋在她怀里委屈道:“……是真的,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每天晚上如果不喝酒,我都睡不着……”
他是认真的,何君莹不好再取笑他,顿了一下,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我回来了。”
“莹莹……你原谅我吧……”他的声音里有很重的鼻音,“我跟阳阳道歉了,我会努力当个好父亲……就算他犯错了,我也会好好跟他说话,听他解释……”
“我再也不打他了,也肯定不会打你……以后在这个家里,就只有你打我们俩的份……”
他抬起头来看她:“莹莹……求你了,能别再走了吗……”
何君莹这才想起她那天跟他说的气话,她被老男人这几句话说得心窝软成一片,便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嗯。我回来了,就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自从莹姐和黎二爷吵架回溪玉之后,黎赤全组就没有一个人能过上安生日子。人人都能看出黎二爷每天那脸色黑得跟要杀人一样,连玄默见了他都要提心吊胆的。
这一闹分了半年,好在听说黎二爷病了莹姐就马上就赶了回来,黎二爷出院后第二天,组里的小弟们看见他脖子上毫不掩饰的吻痕,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小屁孩来年就高三了,他刚刚适应学校的环境,又在班里交了很多朋友,总换学校对他的学业没有好处,于是何君莹就让他留在溪玉继续上学,偶尔和他爸一起过去看他。
家里少了个捣乱的小屁孩,何君莹和老男人的感情也就愈发亲密深厚,又过了将近大半年,两人终于决定要结婚,但临近六月,何君莹怕影响小屁孩高考,二人就只是先领了证,等孩子考完试后再举办婚礼。
可能是因为刚领证那几天二人都比较兴奋,不知是哪次上头没做好措施,等临近婚期时,何君莹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小屁孩说这件事,但小屁孩早就发现了,因为那天莹姐来学校看他,陪他在食堂吃饭时突然就吐了,可他爸却并没有特别紧张的表现,他从那时就已经知道了。
说实话,但凡换成其他女人,黎向阳大概都会很不高兴,但她是莹姐,黎向阳反而很开心,甚至有些释怀的轻松,因为这说明莹姐终于愿意和他爸在一起了——他可是生怕莹姐哪天突然嫌弃他爸不要他了。
黎二爷的婚礼办得前所未有的盛大,江南江北所有有关系的人都赶来欢庆,迎亲的车队一连堵了好几条街。
月底,小屁孩的成绩下来了,但并不是很理想。他本来基础就不好,就算回国后努力学习,也还是很难在这场激烈竞争中赶上别人。因为黎赤本部在帝国最发达的东部省会,他的分数在本地上不了什么好学校,只能考虑几个偏远的外省,黎绅想动用人脉再次把他送到国外镀金,但黎向阳并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家,黎向阳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下定决心要复读考本省的大学,何君莹和黎绅都支持他。
平静而幸福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六年后,何君莹和老男人带着女儿一起到F大参加黎向阳的毕业典礼。
当年黎向阳不知道应该选什么专业,何君莹问他要不要试试报考建筑学,她记得黎绅就是学的建筑,但因为情况紧急需要返回黎赤,所以最终并没有拿到学位。
小屁孩尝试着填了这个专业,结果在好几个专业里正好被五年制的建筑学录取,F大离家很近,他自己也对这个专业产生了兴趣,经过几年不懈努力,他最终成功拿到了本校的保研名额。
盛夏,黎向阳穿着学士服和同学站在教学楼前合照,金色的领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刚满五岁的黎倾月见了哥哥便笑着叫起来向他跑去,他弯腰抱起她的小月亮,将学士帽轻轻带在她的头上。
何君莹站在树荫下看着他们,把头靠在黎绅肩膀上。
日暖风清,花开蝉鸣,广阔的天空碧蓝如洗。
她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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