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道歉(j毛掸子打手心打P股,fm)(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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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乍暖还寒、冷热交际之期,组长不慎病倒,憔悴虚弱无法离床,于是玄默正式接手黎赤组,黎绅也因此变得格外忙碌,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小屁孩开学了,何君莹自己在家研究做饭。毕竟老男人现在工作忙,总不能让他一身疲惫地回到家来还要再给她做饭。

傍晚,小屁孩快放学了,她正按照教学视频的步骤切肉备菜,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个陌生电话,何君莹疑惑地接起来,是小屁孩的班主任。

老师说黎向阳考试作弊,要见家长,可他爸的电话打不通。

何君莹赶到学校,小屁孩还一脸不服地跟老师嚷着什么,他班主任是个戴个圆眼镜的干巴小老头,被他气得胡子都是歪的。

小屁孩这次数学考试考了91分,但老师却认为他是作弊,课后把他叫到办公室盯着他又重做了一遍,结果只得了76。

没什么好争议的,何君莹接过那两份除了分数都一模一样的卷子,点头哈腰地给老师赔礼道歉老半天,才把小屁孩从学校领出来。

小屁孩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何君莹路上倒也没说他什么。因为懒得再回去做饭,她就直接把人带到了饭店。

没有什么事比吃饭还重要,而且对现在的她来讲,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教育孩子。

老男人看样子今晚也未必能回来,何君莹把小屁孩领到卧室,关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男人从来都是解了皮带就抽,何君莹在屋里寻了一圈,只找到一根木柄的鸡毛掸子。小屁孩低着头站在她面前,她把木头的那一头转过来,敲了敲旁边的桌子:“手伸出来。”

桌上放着那两张证明他作弊的试卷,小屁孩咬着嘴不吭声,何君莹就耐心等着他,最后他还是乖乖把手心伸了过来。

何君莹不客气,抬手就抽了他一下,小屁孩倒吸一口冷气,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莹姐……”掌心被抽红了一道,小屁孩摩擦着自己火辣的手心,委屈地看着她:“好疼……”

“伸出来,”何君莹说,“二十下。我不多打你,也不让你爸知道,只要你能认错反思,日后不再犯,这事就算过去了。”

小屁孩不肯,反而更委屈了:“莹姐,我没作弊,真的……”

何君莹皱眉,指着那两张卷子:“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分数?”

“我,我不知道……”小屁孩不敢去看卷子,但仍旧固执:“但我就是没抄袭。”

“黎向阳,”何君莹提高了音量,“一人做事一人当,知错能改永远都不晚。你不能当一个不诚实的人,你必须要承认你的错误。把手伸出来!”

她很少这么严厉地跟孩子说话,小屁孩可能是被她吓住了,哆哆嗦嗦又把小手摊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何君莹毫不留情地重重打了他几下,两个白净的手心瞬间就肿了,小屁孩痛得直接蹦了起来:“啊啊!”

他把肿痛不已的两手贴在身侧的衣服上摩擦着,何君莹冷脸训斥:“谁准你动了,没结束呢,给我站好。”

小屁孩虽然没少挨他爹的揍,但是被这么打手心还是第一次,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委屈,他的眼眶开始发红:“莹姐……我真没作弊,你就信我一次,那上面的题我都会做……”

这孩子还在嘴硬,何君莹的耐心快被他磨没了:“既然题都会做那为什么你第二遍做不对?”

“因为,因为给的时间太短了…他还老盯着我……”

“那你不是也都做完了吗,你并不是因为没写完卷子才被扣分的吧?”何君莹打断他,“借口,黎向阳,别找借口。伸手。”

“不,不要,”小屁孩把手背到身后藏起来,“那张卷子就是我自己写的,我没作弊!”

这回何君莹也生气了,她噌地站起来,掰着小孩的身子把鸡毛掸子往他屁股上抽:“是谁教你这么说谎的!给我认错!明天再向你的老师道歉!”

“我没错!我凭什么要道歉!啊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柄狠狠咬进两瓣臀肉里,圆润的臀峰被抽扁,尚未完全回弹就挨上了另一下,她在气头上,打得又快又重,即使隔着一层裤子都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也不知道自己一连打了多少下,小屁孩既不挡也不躲,就咬着牙硬挺,最后被她抽得站不住,就两手紧紧抓着桌沿掉眼泪。

他爸平时打他比这重多了,但他从没觉得这么难过。

他哭得整个人都在抖,何君莹放下了掸子:“阳阳……”

她伸手想去擦他脸上的眼泪,小孩轻轻转头躲开了。

他长得并不像他的父亲,没有那种坚毅与冷峻,少年哭泣的眉眼间充满了脆弱的无助,以及一种存在于更深处的,隐约的绝望。

何君莹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今晚动手打了他。她叹气,轻轻摸他的头:“阳阳,你是个好孩子,你知道的,我们管你也是为了你好。”

“我宁愿你不管我。”小孩儿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噙着泪珠的眼睛盯向地面。

“反正你和我妈一样,都是为了钱。”

“……等你拿够了钱,你也会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晚上,黎绅直到后半夜才回来。莹莹一个人坐在客厅,面前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

那是他给她买过的东西,都是一些价格不菲的衣服、鞋子、珠宝、包包还有化妆品等。

莹莹说,这些她不需要,以后也不要再给她买这么贵的东西了。

黎绅被她弄的莫名其妙,他以为是自己这些天一直在组里忙,冷落了她惹她不开心,刚想开口道歉,就又被她打断了。

“黎绅,我不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的。”她看着他的眼睛。

黎绅更是懵了,他甚至有点不知所措:“莹莹,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

“没什么。”何君莹走过去解开他的衣扣和领带,帮他把外套挂好。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她对他苦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之后,黎向阳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但莹姐好像真的没和他爸说。

课间,他刚从厕所出来,就被好几个人拽住往班任的办公室跑。

“向阳,你姐来了,正跟老班吵架呢!”他的小伙伴们嬉皮笑脸地推搡他,两眼发光:“哎呀简直了,吵得可热闹了,你快去看看!”

黎向阳被推到门口,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好多学生,他挤在门缝边往里看,莹姐正拿着他上次那两张卷子和老班理论。

“老师您看他的演算纸,这道题,他只有最后一步算错了,可之前的步骤全都是对的。”

“还有这道题,他已经算出了D,但写在卷子上的是B,这是笔误。”

莹姐指着他那天在办公室重做时的龙飞凤舞的草稿纸逐行逐字分析,怼得小老头说不出话来,整个办公室所有老师全都在看他们。

黎向阳分明记得他已经把那两张卷子和草稿纸都撕碎了扔了的。

是莹姐特意捡回来的。

莹姐给他一点一点拼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如您所见,老师,黎向阳没有作弊,他在家也一直努力学习,他本来就是有能力拿到90分的。”何君莹终于把话说完了,一手拍在桌子上:

“您在没搞清事实的情况下,就当众指责黎向阳考试舞弊,作为老师,这是您的失误。”

“您应该给黎向阳道歉。”

“哇——”话音一落,门外的学生们瞬间轰动起来。

“黎向阳,你姐真牛逼!”好哥们扑过来搂他的肩膀,这才发现他哭了。

黎向阳在那一刻几乎泣不成声。

————————

“啊——”

何君莹关上火,赶紧把手放在冷水下冲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屁孩听见她的尖叫瞬间冲进了厨房,看着她手上的水泡心疼不已:“姐,你快别做了!”

老男人爱吃软炸里脊,何君莹这几天一直在研究怎么做好这道菜,结果今天刚下锅,就把自己的手烫了个大泡。

她疼得直掉眼泪,小屁孩急急忙忙拿来医药箱,蹲在她身边一边安慰一边帮她处理伤处。

“莹姐你就别折腾了,我爸爱吃就让他去饭店吃,别这么惯着他。”小屁孩愤愤不平。

何君莹抹了把眼泪:“不行,我非得做出来不可。”

倒不是她为了老男人要做到这种地步,只是这道菜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必须征服这间厨房。

小屁孩盯着她,瘪了瘪嘴:“莹姐,要不你和我爸分手吧!你这么好,我爸他配不上你。”

“死小子说什么呢!”何君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敲他的头。

“要让你爸知道,看他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君莹在黎赤组待了一年多了,她一直没回溪玉,组里的小弟们都很想她,再加上她几个闺蜜最近正好聚在一起,就差她一个,何君莹便和老男人打了个招呼,要回江南老家住几天。

临走前小屁孩依依不舍地粘着她,说她不在了他爸又该打他了。

何君莹捏他的小脸蛋,说,你乖乖听话你爸为什么要打你?

小屁孩瘪瘪嘴,哭丧着脸把她送上车,说莹姐你早点回来。

何君莹本来也没打算在家待太久,现在她的溪玉组被高铭朗管理得井井有条,黎赤也对这位年轻人颇有青睐,给了他很多资源,整个地区一片欣欣向荣,何君莹没什么活儿要处理,就在这边舒舒服服地吃喝玩乐,大约过了一周便准备回去。

老男人本来说好要去车站接她,但何君莹下了车却只看见了黎绅的小弟。

路上,几个小弟支支吾吾地解释说黎二爷不是不想来接她,他临时接了个电话,就黑着脸赶去了小少爷的学校。

小弟还说,他们好像听到那电话里讲,说黎向阳抽烟被抓了。

抽烟?何君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男人在黑道这么久都没有吸烟的习惯,这孩子是怎么染上的?

况且,就他爸那个样子,他敢抽烟?他是真不打算要自己的两条腿了是吧!

何君莹感觉事情很奇怪,低头给老男人噼里啪啦发消息,但并没有任何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男人又不接她电话了,她在家里等了半天,最后还是去了他的办公室。

似曾相识地,一进走廊就能听见里屋那狠厉的责打和不断的惨叫声。何君莹头都大了,推开门外围着的手下,结果发现门打不开。

何君莹拍着门叫黎绅的名字,老男人根本不理她,手上动作是一点也不停。

门是反锁的,她叫周围的小弟踹门,但没有一个人敢动。黎二爷在屋里教训孩子,还跟他们明说不让莹姐进来,谁有胆子在这种时候闯黎二爷的门!

“啊啊!嗷啊啊啊——”里面那皮带抡得跟鞭炮一样,小屁孩的嗓子都要喊破了。

何君莹气得转头就上楼把玄默揪下来了。玄默也知道黎绅有多看重这姑娘,哪里敢惹这位祖宗,抬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屋里的一幕简直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黎向阳几乎是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桌子上,他的上衣被扯成两半,就只剩一个领子还挂在脖子上,裤子勾在脚腕,而内裤被撕碎了,破破烂烂地丢在地上。他被打得满身伤痕,从肩背到大腿全是青紫红肿的,根本找不出一处好肉,最瘆人的是,那条皮带上面可能带有金属暗扣,尖锐的金属部件在小孩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受力最重的屁股和大腿有好几处被划破了,零星的血迹从伤口里渗出来,还未凝结成血珠就又被毫不停息的皮带抽飞,均匀地染在那肿胀斑驳的肌肤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回去,都回去!”何君莹把其他人往外推,勉强关上了那扇被踹坏一半的门。

小屁孩今年十七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是犯再大的错,也总要给孩子留点面子,她不能让这么多人看着他挨打。

老男人脸都是红的,对她的破门而入毫无反应,甚至还在继续抬手要抽。何君莹生气地大喊:“黎绅!你够了,有你这么打孩子的吗!?”

小屁孩趴在桌子上,听见她的声音,顿时不喊了,鼻头一酸,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莹姐,呜……莹姐,我没抽烟……我真没抽烟……你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男人“啪”地一记狠打,响亮如雨前暴雷,直将那两瓣肿烂的屁股抽得向上兜起来:“说谎!”

何君莹跑到他身边想拉他,黎绅一手拦住她,仍旧挥着皮带,“那盒烟就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你有什么不承认的?”他边说边打:“送你到学校不好好学习,学抽烟、谈恋爱,还殴打老师,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谁谈恋爱了!都是她们自己主动找我的……”黎向阳青筋暴起,连脖子都红了:“那个死老头子就是看我不顺眼!上次说我作弊,这回又说我吸烟……啊啊啊!”

黎绅的皮带直接打断了他:“不管怎么样,他是你的老师!我难道教过你和老师动手吗?”

黎向阳疼得弓起腰直蹬腿,被领带捆住的手腕已经被勒得通红:“我,我就推了他一下,我没打他!”

老男人的胳膊快赶上她大腿粗了,何君莹被他拦着动不了,气得拿拳头砸他的肩:“住手黎绅!你除了打孩子你还会干点别的吗!?”

“他不该打吗!”老男人也在气头上,带着怒意的低沉嗓音在屋里回响:“说谎的小骗子,我今晚就该把你打死。”

“我他妈没说谎!!”黎向阳流着眼泪嘶吼。

老男人推开她,按着小孩的腰,照着屁股就又是一顿狠抽,眨眼间皮带连续十几下都抽在同一个位置上,臀腿交界处的皮肉比别处细嫩,直接就被打破了,细小的血珠覆在表面,又很快被皮带抹去。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黎绅面无表情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向阳哭得全身发抖,他瘫软在桌上,在噼啪的皮带声中呜咽:“你把我打死吧……反正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我……”

这句话把何君莹的心都揪起来了,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拉不住老男人,于是直接抱住阳阳想替他挡。

她突然扑过来,黎绅来不及完全停下动作,已经甩出去的皮带在半空中猛地被抽回,回弹的尾端正好打在何君莹脸上,她尖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了下去。

温热的血珠从指缝间滑落下来。

所有人都呆住了。

————————

何君莹被皮带上的金属扣划伤了眼睛,从眼皮到眼角留下一道血痕,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视力。

她右眼包着纱布,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黎绅垂着头坐在她的床边。

“对不起……莹莹,对不起……”老男人绞着手指不停跟她道歉。

她闭着眼睛不想跟他说话,沉默片刻后,不知所措的老男人伸出手想牵她的手。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能这么打孩子,”许久,她才说,“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能这么打他?”

黎绅只是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小时候你就没怎么管过他,之后又把他扔在国外那么多年,他本来就和你不亲,你把他打得这么狠,是想让他以后都怨恨你吗?”

“是他太不像样子了。”黎绅说,“但凡他肯认一句错呢。”

何君莹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他:“可是他说他没错。”

黎绅皱眉:“他怎么没错,他就是该打。”

何君莹:“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他呢?”

黎绅沉默:“他在说谎。”

何君莹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你到现在怎么还是这样想?”

她突然觉得很悲哀:“黎绅,他和他妈妈不一样。”

“他是个好孩子,他不会骗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绅的眼睛盯着地面,说:“算了,莹莹,我们别说这个了。”

何君莹从床上坐起来,离近了看他:“黎绅,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要反思的吗?”

黎绅不看她,也不回复。

何君莹气笑了:“黎绅,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很闷,里面有什么地方在隐隐作痛:“我不想再跟你在这待了,我要回溪玉去。”

黎绅一惊:“莹莹,别……”

“你比我想的还要令人害怕。”她看着他惊惶的眼睛,复杂地勾起了嘴角:“他是你儿子,你现在能这么打他,以后也能这么打我。”

“我要回去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一段时间内,我不想再见到你。”她冷静地说。

“阳阳跟我走,我会在那边给他重新安排学校。”

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黎绅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望向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些许动摇的希望,但她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冷静与决绝让他明白没有挽留的余地,老男人垂下头,高大的身躯在小小的椅子上缩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何君莹感觉很累,于是往外赶人:“就这样吧,你回去吧,明天我自己走。”

许久,老男人才缓缓抬起头来。

“……莹莹,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看着她,眼眶有点发红。

何君莹转过头去,躲开他的目光:“不知道……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

老男人抹着眼泪走了,小屁孩又抹着眼泪来了。

“莹姐……呜呜莹姐……对不起……”他趴在她的床边哭个不停。

“我错了……莹姐,都是我不好……”

她轻轻摸着他的头。

“你没错。”她说,“我相信你。”

“是你爸爸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何君莹第二天一大早就自己开车带着黎向阳走了,根本没给黎绅一点送行的机会。

她带着伤回到溪玉,组里的小弟全炸了,高铭朗提起棍子就要带人去黎赤找黎绅讨个说法,何君莹花了好久才把他们拦下来。

她安抚着他们,解释这只是个误会,黎向阳缩在她身后红着眼睛不敢抬头。

小屁孩说他没有抽烟,他根本不知道那盒烟是怎么出现在自己书包里的,他甚至连碰都没碰过。何君莹完全相信他的话,走前还不忘让人从他包里翻出那个所谓的罪证一起带着,她动用她在溪玉的人脉,把那盒烟送到警方的检验科,果真没有小屁孩一个指纹。

黎向阳推测,是他班里另一个男生干的,那家伙成绩不好,黎向阳原来一直考不过他,最近突然高升,一跃而上,再加上那家伙的女朋友不知怎么开始频繁地粘着他,估计是因此有怨气,才搞了这么一出。

何君莹让他把指纹比对结果发给他爸看看,过了几天,小屁孩说他爸给他发了好长好长的消息,从过去到现在,为每一件事道歉。

何君莹问,你要原谅他吗?

小屁孩低头用手指卷着自己的衣角,说,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他是我爸,他打我也是想让我好。

虽然确实打得有点重吧……但他年轻,恢复的也快,更不用说莹姐每天都会仔细给他破皮的地方涂药,现在他屁股上连一个印子都没留。

等他恢复好了,何君莹就给他在溪玉当地找了高中,那是溪玉最好的学校,当年何君莹也是在这里上学的。

这所高中实行住宿制,何君莹已经足够了解这小孩,也不想像他爸那样死死管着他,她放心地把小屁孩交给了自己曾经的班任,只有周末和假期才接他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莹姐对他的要求不高,除了成绩掉回班级倒十会挨打外,其他都可以商量。莹姐和他说好,如果这个月成绩比之前有所下降,那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就不许玩游戏,而且每个周末还要抽出一天来额外补习,如果成绩有所提升,那莹姐就会奖励他点什么,或者周末带他出去玩。

小屁孩正是长身子的年纪,他完美地继承了他爹那副好身材,出落得身量高挑,肩膀挺括,虽然还没有他爸那般威猛强壮,但腰细腿长的,五官也俊秀,再被何君莹打扮一下,倒也称得上英俊非凡。

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又因为青春期的缘故变得很爱臭美,用成绩换的那点奖励全让他买了衣服鞋子,何君莹见他在学校打扮得花枝招展,又因为留学的经历操着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一副到处招蜂惹蝶的样子,不禁警告他:“不许谈恋爱啊!还有一年半,你得好好学习准备高考。”

小屁孩跑过来很自然地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见她竖起眉毛瞪他,就搂住她的腿软绵绵地撒娇:“才不会啦,莹姐你就放心吧!”

他的头发毛茸茸的,像个小动物,何君莹不禁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小屁孩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又突然仰头看她:“莹姐……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距离他们离开黎赤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小屁孩在溪玉都读完了一个完整的学期,可何君莹好像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我爸他已经知道错了……”小屁孩继续说,“他昨天还给我发消息问你好不好……”

“组里的叔叔们说他现在除了工作就把自己关在家里,连门都不出……他以前从来都没这样过。”黎向阳又看见她眼角那道仍未褪去的浅淡伤痕,低下了头:“莹姐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何君莹皱着眉头把眼睛看向别处,丢下一句:“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其实对于三个月前那件事,她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她现在真正生气的是,虽然她走前跟老男人说她不想见他,叫他不要打扰她,但这死男人竟然就真的不找她了!这三个月里他连一条消息都没给她发过!

老男人不给她递台阶,她自己也不愿意主动下,所以就这么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无所谓的,反正在这边也能过得滋润,就看老男人能熬到什么时候了。

————————

小屁孩放暑假了,平时就待在莹姐这边,逐渐和她组里的小弟打成一片。

何君莹有个闺蜜怀孕了,已经接近孕晚期,但她男人最近被调到外国出差去了,几个月内都回不来。

她现在是闲人一个,于是就收拾东西搬到闺蜜家,方便随时照料陪伴。

莹姐不在组里,没人看着他,黎向阳逐渐放飞自我。他这次期末成绩又提高了几名,虽然还谈不到全校排名,但起码在班级里,已经可以从正序慢慢往下数了。莹姐说话算话,没有给他安排额外的补课,他痛快地熬了几个通宵打游戏,很快又感到无聊。

他拉拢了组里几个年轻的手下当同伴,他们去酒吧或者地下赌场办事时他也偷偷跟着转悠,好在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不想惹莹姐生气,所以也就只是去看个新鲜,并不敢喝酒或者赌博。

最近组里一直在传消息,说下周末的时候黎赤那边要来人和溪玉谈生意,黎二爷可能要亲自过来。

莹姐这段时间正好不在,作为溪玉未来接班人的高铭朗带头搞事情,让小弟们准备好家伙,去跟黎绅干一架。

他们莹姐真心实意过去跟他过日子,凭什么要挨他黎绅一皮带?和黎赤相比,溪玉的实力是不强,但这次就算打不过,至少也要给那姓黎的一闷棍,他们要让他知道莹姐娘家也是有人的,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这么大个热闹黎向阳不能错过,他知道小朗哥肯定不同意带他去,于是就软磨硬泡组里那几个好兄弟,最终偷偷混进了周末的队伍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边约好在溪玉最大最豪华的商业会所金御都见面,但黎二爷并没有亲自到场,来的只有他的一些手下。

领头的手下说,没有莹姐允许,黎二爷不敢过来惹她心烦。那人话说的客气,全程带笑,举手投足更是谦逊有礼,高铭朗虽然憋着一肚子气,但奈何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把刚要掏出来的棍子又藏回身后,客气地和人家握了手。

原本计划好的冲突变成了一场普通的商业会谈,黎向阳大失所望,在队伍里无聊得直飘白眼。会谈进行了很长时间,他们说的行话黎向阳也听不懂,他站得脚疼,左摇右晃地看见前排的一个兄弟背上背着把长枪,便挤到他身边戳他胳膊,小声道:“哥,哥,你这是真枪吗?”

纵观当前形势,除了溪玉,整个江南已经被黎赤统一,现在溪玉和黎赤和谐共处,互帮互助,按理来讲两派相会不应该带枪,但这次情况特殊,高铭朗也怕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导致场面失控,还是让几个小弟带上了枪。

那是一把乌黑锃亮的AK47,黎向阳只在游戏里见过,头一次看见真家伙,眼睛都亮起来了:“哥,好哥哥,能不能摘下来给我看看?”

除了朗哥,队里所有人都知道黎二爷家的大少爷就在这里,那兄弟见黎向阳开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在他不断的苦苦哀求下把枪给他了。

“帅,太帅了,啧啧啧……”沉甸甸的一把真枪搂在怀里,黎向阳简直爱不释手,他正闲的无聊,就拿着那把枪对天对地,还压着音量用嘴发出射击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

已经谈的差不多了,黎赤这批货又新又好,给的价格简直就和白送一样,除此之外,黎赤还决定把溪玉外围好几个市县全都分给溪玉管理。之前黎绅要给,莹姐没有要,但这次落到他高铭朗手里,黎赤愿意给,他凭什么不要?高铭朗正在前面喜笑颜开地准备送客,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身边的实木雕花门被开了个大洞,上面的水晶玻璃窗瞬间爆了一地。他愣了一下,缓缓低头,才发现自己右手垂下的指尖不断有血珠滴下来。

他的胳膊被打穿了。

————————

何君莹坐在溪玉组堂厅正中央的长椅上,面前放着那把走火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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