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家法(师徒s,甩棍抽小孩,P股夹甩棍罚跪)(2 / 2)
她望着客厅沙发上突然出现的薄毯,陷入了沉默。
——她走的这半年里,老男人就一直自己睡在沙发上。
她攥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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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黎绅刚醒不久,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何君莹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他瘦了很多,连眼眶都有些凹下去了,下巴冒了一片胡子的青茬,看起来神色恹恹的。何君莹冷着脸不说话,一屁股坐到他床边就开始拧饭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绅不知道她回来了,人还是懵的,张着嘴还没说出话来,一口米汤就被喂了进来。
莹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黎绅想起家里那些酒瓶,也心虚得不敢和她说话。他右手还吊着水,不方便自己吃饭,于是就那样躺在床上乖乖地被她一口口喂。
医生说他不能吃太多,何君莹给他喝了半碗就停了,她重新拧上饭盒,就准备起身。
“莹莹……”老男人见她要走直接伸手拉住她,何君莹怕他牵扯到手背上的针管,只好又坐下来。
“我错了。”黎绅感觉他有很多事都要和她道歉,也不知自己这句错了是指哪件。
她没回复,只是叹了口气,说:“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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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小屁孩报了平安,叫他在溪玉好好上学,她来照顾他爸。
接下来几天何君莹都去医院送饭,只是她本来就不太会做菜,而老男人现在胃不好就只能吃点流食,所以她正好按照之前月嫂教的,直接把他的饭做成了宝宝辅食。
色香味她不能兼得,宝宝辅食虽然营养,但她做得烂乎乎一团,看起来一点食欲都没有,好在老男人喂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挑。等他恢复一点,何君莹就开始研究炖鸡和蒸鱼。
她人生第一次做鱼,装了半条给黎绅带过去,老男人一脸幸福地吃得连汤都不剩,晚上她自己热了剩下的半条当晚饭,结果第一口就吐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腥了……他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何君莹抱着垃圾桶快把今天的午饭也吐出来了,心里也难免有些愧疚。
第二天她在饭店点了份枸杞鸡汤,老男人抿了一口就知道不是她做的,何君莹不想解释是因为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饭太难吃,就什么都没说。他看起来很失望,无精打采地吃完饭,又小心翼翼地拽她的衣角:“莹莹,莹莹。”
他现在是个病人,何君莹不想和病人说那么多,于是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袖子。
老男人看起来很无助:“莹莹,求你别生我的气了……你骂我,你打我,怎样都行。”
何君莹终于正眼瞧他了,她眉毛一挑,冷冷道:
“我说了不打你了吗?等你好了,我跟你回家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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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后续又在医院观察了好几天,确认身体完全恢复后,何君莹开车载着他回家。
莹莹的脸色吓人得很,黎绅缩在副驾驶上不敢说话,垂着脑袋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家里已经被她收拾过了,桌上整整齐齐摆着所有酒瓶,跟列兵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着头不敢看,何君莹就敲着桌子问他:“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错了。”老男人认错态度良好。
何君莹朝天翻了个白眼,把他领到卧室。
“裤子脱了。”她对黎绅伸出手:“皮带给我。”
两人同居了快两年,自己这幅身子她还有哪里没看过?话虽如此,黎绅还是有点脸热,他红着脸解了裤子,把皮带折好递给她。
“手撑这。”何君莹拉了把椅子过来,让黎绅用手扶住椅面。
黎绅一米九几的个子,弯腰撑在椅面上整个人几乎折成锐角。
何君莹拿着皮带慢悠悠走到他身后。
最让人恐惧的不是惩罚,而是惩罚来临之前那最平静的几秒。她就只是站着,并不说话,黎绅背对着她,感觉自己后脊直冒冷汗。
这段沉默太过难捱,黎绅忍不住想跟她说点什么,他刚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来,啪地一声巨响就在身后炸开。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没想到她会使这么大力,老男人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撑好。”何君莹一手叉腰,等他摆好姿势。
她知道这男人是个挨枪子儿都不吭声的硬骨头,区区一根皮带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威力,她毫不犹豫地又用全力朝他的屁股甩了一皮带。
“啪——”
黎绅这回撑住了,没乱动也没出声,紧窄挺翘屁股在挨打的瞬间紧了紧,在两侧挤了两个臀窝出来。
何君莹又给了他响亮的第三下,看着他从尾骨到腿根全都开始发热泛红,这才开始问话:“你说你多大的人了,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进医院了就舒服了?”
她看着门外客厅桌上的酒瓶,简直压不住自己的火气:“黎绅,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还是个老酒鬼呢?”
“要是知道你能这样不要命的喝酒,当年我都不会跟你来黎赤。”
她的话说的很重,黎绅肩膀微微颤抖,羞愧地垂着头深刻反省道:“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皮带干什么。她并不想理会他迟来的悔意,扬起手就又是极其狠厉的一下。
黎绅被她打得不禁往前冲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消化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身后又传来她带着怒意的命令:“报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他听话地从头数起。
“认错呢?”她又说。
这下黎绅又开始脸红了,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被小姑娘扒了裤子打屁股还不算,还得一边报数一边认错——他以前打儿子才这么干。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咀嚼许久才说出口:“……对不起,我错了……”
何君莹不满意,又是啪地一下,连带着大腿根的肉都被抽得跳抖起来:“错哪了?把话说全,别让我挤牙膏。”
黎绅的脸更红了,连耳朵都是热的:“……莹莹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
“嗯。”何君莹点头,但手上并不停:“继续。”
“啪——啪——啪——”
“三……我错了,我不该不好好吃饭……”
“四,我错了……我不该不分对错就动手打孩子,我真的做错了……”他开始为半年前的事道歉。
“五……我不该伤到你的眼睛……都是我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到十下,黎绅的头顶就开始冒汗。莹莹不是普通女子,她是凭自己本事混过黑道的,手底下有整整一个组,让她使出全力的责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啪——
啪——
啪——
……
“……三十七,呃…莹莹我错了……”
臀部早已变得充血肿大,鲜红而清晰的长印一道压着一道,最终在皮肤表面形成青紫色的淤痕。如爆炸般的痛感海浪般扩散开来,引得全身的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抽搐。
“四,四十三……莹莹……”黎绅的喘息声随着不断叠加的痛楚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他太久没有挨过打了,上一次被如此责罚还是因为四岁时多吃了糖罐里的几块糖,更何况他在黎赤二当家的位置上坐了十几年,平时都是他抄着家法惩戒别人,自己却早已忘记了这种肌肤之苦。
整个过程何君莹都没怎么和他说话,只是安静听着他的检讨,直到第五十下,她改变位置,将皮带猛地抽在他的小腿肚上。
毫无预料地一下让黎绅直接疼软了腰。他贴着椅子跪了下去,用手扶着自己的小腿吸冷气:“嘶,莹莹……别打了,我真知道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你今天的教训了吗?”她问他。
她站在他身后,黎绅跪趴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目光只能看到她的鞋尖:“是,我记住了,以后不会了……”
她把皮带扔在地上,蹲下身用手去揉他的头。黎绅跪在地上转过身子小心翼翼地看她脸上的表情,懦声问:“……莹莹,你还生我气吗?”
何君莹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脸,黎绅马上把她抱进了怀里。
“我好想你,莹莹,我真的…好想你……”男人的脸紧紧贴着她的颈窝,几乎是在哽咽。
他的身躯宽大而坚硬,抱着她的时候却又感觉很柔软。何君莹反拥着他,又伸手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嗯,我知道。我也想你。”
老男人红着眼眶委屈地反亲着她,动作激烈得仿佛想一口气把这半年的冷落全都找补回来。
两个动情的人吻着吻着就挪到了床边,黎绅把她压在床上:“莹莹…莹莹,可以吗?”他虽然这么问着,手上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解着她的衣服。
浑圆的乳肉像雪团子一样跳了出来,老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把头埋下去,雨点一样的亲吻就热情地落遍了她的脖颈和胸口。
简直急得像狗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心里骂他,又忍不住轻笑起来搂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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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红着屁股射满了三个套子。
何君莹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
腿间床褥一片狼藉,老男人仍覆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亲她的脸颊:“再给我一次,莹莹。”
这半年把黎绅憋坏了,因此做得格外激烈。她被他折腾得累死了,而且下面也开始隐约刺痛,一定都肿了。她抬脚踩在他胸膛上,把男人从她身上踢下去:“不要了,我疼。”
老男人被她踢下了床,也不恼,又重新贴上来,握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床边,掰她的腿:“哪里疼,我看看。”
何君莹没力气理他,就只能让他把自己的腿架到肩上,磨得嫣红的私处被他含进嘴里。
刚交往的时候,老男人在床上就只会全凭本能地在里面乱戳,用嘴巴伺候女人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经过和她一年多的相处,很快他就学到了精髓,唇舌的技巧愈发纯熟,火热的口腔包裹着她鼓起的肉珠,厚实的舌头时而卷起时而绷紧,在湿软的穴口勾舔进出,很快就把她舔得汁水淋漓。
他蹲跪在床边埋头于她身下,一手扶着她的腿,边给她舔边自己用手撸,直到她在他嘴里高潮了两次后才终于肯松懈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老男人仍是如胶似漆地紧紧粘着她。他屁股被她打肿了,躺着疼,就侧着身子搂她,他像个孩子一样要把头贴在她的胸膛上,何君莹也顺着他的意思温柔地把他拥在怀里。
身边能感受到她的温度,鼻间嗅到的全是她的味道,黎绅仍觉得这有些不真实。他不禁把自己与她贴的更紧,闭着眼睛喃喃道:“莹莹……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我就像死了一样……”
何君莹被他逗笑了,难为情地推了他一把:“这么大岁数了还说这种情话,多肉麻!”
老男人见她如此反应好像很受伤,把头埋在她怀里委屈道:“……是真的,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每天晚上如果不喝酒,我都睡不着……”
他是认真的,何君莹不好再取笑他,顿了一下,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我回来了。”
“莹莹……你原谅我吧……”他的声音里有很重的鼻音,“我跟阳阳道歉了,我会努力当个好父亲……就算他犯错了,我也会好好跟他说话,听他解释……”
“我再也不打他了,也肯定不会打你……以后在这个家里,就只有你打我们俩的份……”
他抬起头来看她:“莹莹……求你了,能别再走了吗……”
何君莹这才想起她那天跟他说的气话,她被老男人这几句话说得心窝软成一片,便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嗯。我回来了,就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自从莹姐和黎二爷吵架回溪玉之后,黎赤全组就没有一个人能过上安生日子。人人都能看出黎二爷每天那脸色黑得跟要杀人一样,连玄默见了他都要提心吊胆的。
这一闹分了半年,好在听说黎二爷病了莹姐就马上就赶了回来,黎二爷出院后第二天,组里的小弟们看见他脖子上毫不掩饰的吻痕,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小屁孩来年就高三了,他刚刚适应学校的环境,又在班里交了很多朋友,总换学校对他的学业没有好处,于是何君莹就让他留在溪玉继续上学,偶尔和他爸一起过去看他。
家里少了个捣乱的小屁孩,何君莹和老男人的感情也就愈发亲密深厚,又过了将近大半年,两人终于决定要结婚,但临近六月,何君莹怕影响小屁孩高考,二人就只是先领了证,等孩子考完试后再举办婚礼。
可能是因为刚领证那几天二人都比较兴奋,不知是哪次上头没做好措施,等临近婚期时,何君莹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小屁孩说这件事,但小屁孩早就发现了,因为那天莹姐来学校看他,陪他在食堂吃饭时突然就吐了,可他爸却并没有特别紧张的表现,他从那时就已经知道了。
说实话,但凡换成其他女人,黎向阳大概都会很不高兴,但她是莹姐,黎向阳反而很开心,甚至有些释怀的轻松,因为这说明莹姐终于愿意和他爸在一起了——他可是生怕莹姐哪天突然嫌弃他爸不要他了。
黎二爷的婚礼办得前所未有的盛大,江南江北所有有关系的人都赶来欢庆,迎亲的车队一连堵了好几条街。
月底,小屁孩的成绩下来了,但并不是很理想。他本来基础就不好,就算回国后努力学习,也还是很难在这场激烈竞争中赶上别人。因为黎赤本部在帝国最发达的东部省会,他的分数在本地上不了什么好学校,只能考虑几个偏远的外省,黎绅想动用人脉再次把他送到国外镀金,但黎向阳并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家,黎向阳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下定决心要复读考本省的大学,何君莹和黎绅都支持他。
平静而幸福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六年后,何君莹和老男人带着女儿一起到F大参加黎向阳的毕业典礼。
当年黎向阳不知道应该选什么专业,何君莹问他要不要试试报考建筑学,她记得黎绅就是学的建筑,但因为情况紧急需要返回黎赤,所以最终并没有拿到学位。
小屁孩尝试着填了这个专业,结果在好几个专业里正好被五年制的建筑学录取,F大离家很近,他自己也对这个专业产生了兴趣,经过几年不懈努力,他最终成功拿到了本校的保研名额。
盛夏,黎向阳穿着学士服和同学站在教学楼前合照,金色的领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刚满五岁的黎倾月见了哥哥便笑着叫起来向他跑去,他弯腰抱起她的小月亮,将学士帽轻轻带在她的头上。
何君莹站在树荫下看着他们,把头靠在黎绅肩膀上。
日暖风清,花开蝉鸣,广阔的天空碧蓝如洗。
她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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