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景-(8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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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记住了。林雁回很是高兴得握住赵琼华的手,改日我同贤妃娘娘商量商量,再来寻你。

我等你之后来寻我。

此行来琼华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林雁回便没有多逗留,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这才起身准备离开,今日锦月还说着要去寻许小姐。

想来她也应该到侯府了,那我就不叨扰郡主,先行告辞。

林小姐慢走。赵琼华客气说道,却没有起身相送,在林雁回走后她只继续绣着那个香囊。

待林雁回带着人走远、拐过后花园的假山时,从前一直跟在贤妃身边的大宫女才开口问道:林小姐同郡主很熟悉吗?

林雁回微微侧头睨了她一眼,不甚熟悉,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玉荇对本小姐与郡主的交情也很好奇?

玉荇是这大宫女的名字。

她跟在贤妃身边少说也有四五年的光景,虽比不得贤妃的另外两位心腹宫女,但她也有几分小聪明在身。

知道再问下去许是会惹怒林雁回,她急忙收敛住,奴婢不敢。

只是您知道琼华郡主从前喜欢缠着五殿下,奴婢担心您和郡主走得太近会对您不好。

明里暗里都在挑拨离间,不得不说贤妃治下确实有自己的本事。

难怪皇帝会让谢贵妃和赵淑妃协同皇后打理六宫事务,独独忘记贤妃。

心里清楚贤妃把玉荇放在自己身边的意思,林雁回并没有多说,本小姐知道了。

锦月也该到挽湘阁了,先过去看着她。

望外走出两步后,她又突然止步,小声吩咐道:一会儿你去找许小姐身边的代茗多聊聊,若是能知道些许小姐与郡主的恩怨再好不过。

玉荇小小点头,奴婢知道了。

她面上应得爽快,心下却在盘算着怎么能先林雁回一步到贤妃面前邀功。

此时的琼华苑。

在林雁回走后,赵琼华收了香囊的针线,径自回了书房。

方才林雁回递到她手中的那张小纸笺还在,上面字句简短,只写了五个字。

可甫一看到上面写的药名,赵琼华眸色蓦然一暗,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紧那张纸笺。

一瞬间思绪翻涌,仿若重临深渊。

小姐,有眉目了。

书房内乍然响起岑雾的声音,赵琼华从繁乱回忆中抽身,她有些倦意地开口:是许锦湘的事吗?

岑雾应声:是。

瞧着赵琼华面色有几分不好,他又补充道:属下见您面色不好,要让白芍请大夫来吗?

你说吧。赵琼华扶额,没所谓地摆摆手,我没事,你继续说就好。

挽湘阁是什么情况,南燕的人还守着吗?

自从四月赵琼华让岑雾等人去京郊试探过许锦湘后,她就知道许锦湘身边是有南燕的暗卫在的。

即便是之后她进京回府后,南燕的暗卫也随时会守在挽湘阁附近。

之前为了不暴露岑雾等人、让他们冒险,她也鲜少会让岑雾去试探挽湘阁的虚实情况。

属下这几日都在挽湘阁,南燕的暗卫已经撤走了。

许小姐身边也没有其他影卫的存在。

赵琼华直起身子,眉心微蹙。

许锦湘背后很有可能就是摘星楼的人,如今摘星楼竟然撤离。

按理说近日许锦湘并无大错,不会成为弃子,摘星楼此举倒耐人寻味。

许锦湘近日有遇见过不同寻常的人吗?

有。岑雾说得掷地有声,属下看到许小姐在后厢房内藏着一个人。

是个身穿道袍的女子,白日里无事时她会诵读佛经。

属下听到许小姐和那位女子提到过厌胜之术。

只不过许小姐近日很少去后厢房。

岑雾作为赵琼华身边的暗卫,自然是知道琼华苑之前埋了四个白布小人的事。

两相结合,他也知晓这事定然是许锦湘和那道袍女子做的。

小姐,需要属下去逼问那女子破解之术吗?

暂时不用。赵琼华抬手制止,仿佛这件事同她没有半点干系一样,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你派人去看好那女子,不要让许锦湘将她转移走就好。

能用到的时候自然就该她出面了。

之后赵琼华又吩咐过岑雾几句后,就让他先退下了。

一室静谧中,赵琼华点亮书桌旁的烛台,将林雁回递给她的那张纸笺烧掉。

她双手托腮,凝视着那焰暖黄烛光,脑海中却蓦然想起那日在花故楼时姜扶翊同她说的那句话。

想来你也不愿意端阳节那日的事再发生,对吗?

端阳节那晚的刺杀,是摘星楼的人所为。

姜扶翊既然知道内情,并且还能说出这句话,想来摘星楼与他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摘星楼、许锦湘、姜扶翊

一时间赵琼华思绪混沌,忽的她也看不透许锦湘和姜扶翊这两个人。

*

步入季夏,六月的天愈发炎热,出门时不随身带着一把折扇扇着凉风,都觉得无法忍受。

六月初二,缘着这日是七公主的生辰宴,京中各家小姐一早便收到了储秀宫的请帖。

将将辰时过半,便已经有小姐乘着马车进宫给七公主送礼。

七公主正是二八年华,去岁及笄礼过后她并不打算选驸马,贤妃也舍不得她刚及笄不久就嫁人,一留便将她留到了如今,还养成了这般娇纵的性子。

但即便如此,碍于七公主的身份,京中一众小姐中很少会有人去开罪她。

除却赵琼华。

往年七公主的生辰宴赵琼华都不会去,可今年储秀宫给她也递了贴,她便也顺手推舟应承下来。

六月初二一早,赵琼华起身洗漱、又去竹安堂陪太夫人用过早膳过后,这才离开侯府准备进宫。

谢云辞的马车一早便在朱门前等着,方瞧见赵琼华朝府门走来,柏余就眼疾手快地放好步梯,让白芍扶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谢云辞正捧着上次赵琼华读过的那本野史,见赵琼华挑帘进来,他立马放下手中的书,伸手将赵琼华接了进来,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这段时日虽然赵琼华会去找谢云辞,但谢云辞事忙,她也在永乐坊待不了太久,往往都是谢云辞在处理事,赵琼华在一旁或看书或练习书法绘画。

顶多再陪谢云辞用过晚膳后,她就到了该回镇宁侯府的时刻。

若是再拖得晚一些,许是赵淮止都要亲自上门寻人了。

知道谢云辞想她,赵琼华环住他的腰,埋进他怀中后她还轻轻蹭了蹭,这几日在朝中还习惯吗?

谢云辞有意重新返朝,即便如今他仍旧是白身的身份,但他即将返朝的事在京中已然是瞒不住了。

赵琼华平日里听赵淮止的意思是朝中有意让谢云辞官复原职,却未提及永宁侯世子一位的事。

他原先便是北齐的少年将军,及冠后本该继承永宁侯世子一位。

如今永宁侯年纪渐长,世子一位仍旧空悬。

谢云辞只抱着她,闷声说道:还算习惯。

都是从前的寻常事。

与崔珩不同,谢云辞一开始便走得是武将的路,即便如今北至白玉关、南至南燕一带都相对太平,镇宁侯等老将也班师回朝,但他并没有转文官的想法。

永宁侯府的衣钵,总该在他这代再度传承的。

就是这段时间事忙,没能来找你。

赵琼华一时好笑,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本郡主的事情也很多,你想来找我我也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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