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阅读-(33)(1 / 2)

加入书签

她拧着眉心, 满脸严肃, 小松,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许之松被她疏离的姿态给伤到,满眼愤恨地抿着唇。

你知道阿鹤他,感受不到温度这件事吗?

闻言,许之松神情愣怔片刻。

他完全没想到许知鹤不肯告诉父母的隐情居然告诉了云羽。

他不死心地冷笑着辩驳,这是你为他开脱的理由吗?

你知道的吧?

感受到许之松的回避,云羽满眼难过与失望,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为什么要这样?

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许之松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怪就怪他从前太优秀,夺走了你们所有人的目光。

许之松?!!

别再叫我的名字。

许之松攥着拳头转身,也不要再来找我。

我不需要施舍。

连廊的木质大门哐当一声被他摔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是一片沉寂。

看着那道紧紧关上的大门,云羽垂下眼,长长呼了一口气,而后转身抱住许知鹤,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前。

对不起。她声音闷闷的,满是愧疚,误会了你这么久。

以前的她太年轻,总是轻易被表面所看的给蒙蔽。

现在被人挑破真相,她只觉得心口一揪一揪的疼。

不是为别的,是心疼许知鹤。

许知鹤敛了周身的冷漠气场,抬手顺着云羽的后背安抚着。

他声音低沉轻柔,听起来让人安心,跟你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和大家说呢?

因为他们都不是我在乎的人。

那是一个徒有家这个称呼的水泥盒子。

虚伪冷漠的父亲,醉心奢靡的继母,以及一个伪善又极富心机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即便不是许之松那件事,他也早就不想待在那里了。

而那么多年,他忍下来的理由,只有一个。

而让他不告而别的理由,也只有一个。

他垂首,捧起云羽的脸,珍视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你知道,就可以了。

别人怎样,他向来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他可以笑着看许之松设计那些小动作,也可以笑着面对别人对他的指责。

独独不能在云羽来质问他的时候维持平静。

他所有的不在乎,只不过是因为他觉得他在乎的人会百分百站在他这边。

年少的他想要一个百分百,分给旁人一分都不行。

所以他离开了。

而再次向她走来的他,只要一分就好,剩下的九十九分,他会用自己来补全。

好在,他的云羽能给他的,不止一分。

她会关心他,会在不明真相的时候下意识维护他。

也会像这样回吻他,来回应他的感情。

失去过的人,不敢再奢求过多。

现在这样,就很好。

直至回到观海别墅,云羽的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两兄弟猝不及防地摊牌,让她得以重新审视许之松和许知鹤的人设。

许之松切开黑。

许知鹤居然

云羽从台本间抬头,瞄着许知鹤忙碌的身姿,竟越看越心疼。

平时不是挺会怼她的么?怎么受了委屈倒是跟个锯嘴葫芦一样一走了之了?

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许知鹤放下手中的篆刀和木料,有些失笑地看向她,觉得我可怜就用行动安慰我,不接受眼神安慰。

闻言,云羽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背上,我们阿鹤受委屈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摸了下他的脑袋。

没想到他毛茸茸的发顶手感非常不错,她又私心揉了好几下。

一丝不苟的发型被少女揉得乱糟糟,可打眼看过去竟也有一直颓唐凌乱美。

许知鹤耐着性子给她揉个够,等她起身想离开的时候,他反手扣住女孩的腰身,把她压进怀里,你揉够了,该我了。

云羽被他直白的眼神烫的面如火灼,挣扎着就要往外跑。

可她哪里拗得过许知鹤,最终只能被他按在腿上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禽禽兽!

云羽捂着唇,满眼羞愤地瞪着他。

客观来说,鹤确实是猛禽。

许知鹤慢条斯理地帮她理好衣襟,笑得一脸餍足,调戏猛禽有风险。

云羽说不过他,只能哼哼着往旁边躲。

下午试配怎么样?

应该问题不大。

云羽弯腰捡起被扫落在地的台本,一周应该就能过完。

看着滚落在她脚边的半成品木雕,她疑惑地来回翻看,你为什么喜欢上木雕了?

还只喜欢雕海绵宝宝派大星。

雕他们,只是因为某个小没良心的从小喜欢。

许知鹤伸手,握住云羽捏木雕的右手,至于为什么喜欢雕木头

少女的手柔软温热,和她手中微凉坚硬的木雕形成鲜明的对比。

许知鹤贪恋地摩挲着她的肌肤,笑道,因为,除了你,其他所有人对我来说触感都不如手中这块木料。

木头没有感情没有温度,会无声地承载他全部的情绪。

比之于人,更让他安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是在笑,可云羽却感受到了他话里的孤寂落寞。

自从坦白了心意,她发现许知鹤就像是对她开放了他全部的秘密匣子。

只要她想知道,他就会和盘托出。

就好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在不断地剖开自己的伤口来试图挽留他在意的人。

云羽反手握住他的大掌,重新钻进他的怀里。

那你告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个欺负你的保姆是谁?

那是许之松的小姨,也是带他的奶妈。

他没继续说,云羽也猜到了许之松是被谁带歪的。

和许知鹤家做了十几年邻居,云羽自然知道许知鹤的父亲和继母经常有各种原因不在家。

家里全靠管家和几位住家保姆照看着。

云羽吸了吸鼻子,把手掌贴在许知鹤的胸前,还疼吗?

云羽看到他被保姆烫伤的那次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许知鹤是即便受伤了也只会笑着说没说的那种人。

不疼。

他笑了下,垂下的长睫遮去晦涩难懂的情绪。

那个保姆是试图虐待过他,可是也很快被他用了一点小手段,轻轻松松送进了看守所。

他只是不想计较,并且在感受不到温度的那些年里试图用痛觉来提醒自己还活着。

但是如果他的小姑娘掉眼泪了,那么那个人就该消失。

不过,这些云羽都不需要知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