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菌子(13)(1 / 2)
柳如酥显然很不服气,小手捶了一下床,已经两个星期了,再不设法破解僵局,谢安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陈雨润沉默了。
柳如酥晕晕乎乎,却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谢安......多好的一个孩子啊,还那么年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们做警察的如果不能帮他讨回公道,那就太遗憾了。
陈雨润又好气又好笑地弹弹他的额头,你说什么胡话呢?放心,我肯定不会再容忍杨进喜继续在我眼皮底下逍遥法外,这一次,我必将他和他的那群疯狗绳之以法。
柳如酥显然不信,发情热让他神志不清,说话也大声了些:你骗人!杨进喜背靠你父亲,若是正面交锋,你根本讨不到好处,所以、所以派人进红灯街是明智的选择,可你这个笨蛋,你就是不让我去,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把这个案子破了吗?
陈雨润见他话都说不利索了,可还是勉力睁着眼睛气鼓鼓地质问自己,佯怒道:傻瓜,我若真让你去了,照你这个样子,柔柔弱弱又不能自保,要真出了什么事,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柳如酥闻言,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好似得意地笑道:唔,这么说,哥哥是担心我?
陈雨润揉揉他的脑袋,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担心你了。
柳如酥像是对这个答案很不满,双手揉着他蓬松的头发,那哥哥,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才担心我的?
陈雨润感觉自己在跟一个醉鬼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可转而对上小兔子亮晶晶地眼睛,突然惊奇地发现,小兔子好像是认真的。
说话啊,哥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陈雨润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作答。
第二十七章 想听你亲口说喜欢
柳如酥看他默不作声,气鼓鼓地从床上坐起来,发情热烧得他脸颊绯红,长长的羽睫被打湿了,看起来特别委屈。
哼,你不说,我从今往后都不想理你了。
陈雨润只觉得有些话哽在喉咙,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能有些好笑地刮刮他的鼻梁,这么小小一只兔子,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柳如酥不高兴地推开他的手,我、我哪有!明明是你,总端着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凶我,要是不喜欢,你直接说就好了,我这人拿得起放得下的,走得可快了,头都不带回的。
陈雨润被逗笑了,小兔子一到发情期,脾气就变得极其不稳定,一改他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模样,总是爱耍些小脾气,甚至张牙舞爪的凶他。
可陈雨润非但不生气,还觉得很可爱。
别啊,你离了我,还能上哪去?
柳如酥听出他言语里的调笑,不由得双手叉腰,仰头瞪他,离了你怎么了?我会的可多了!离开你,我过得更好!
本来嘴角挂笑的陈雨润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小兔子的脸,凶道:好啊!这是偷偷背着我学什么新技能了?就想着怎么离开我呢?
柳如酥被他眼里闪烁的精光吓到,气势上瞬间矮了一大截,唔,我没有......
陈雨润盯着他窘迫的脸,微微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咬着他的耳垂道:小兔子,你听好了,下次再敢妄想离开我,我就把你锁在家里,一天饿你三顿,胡萝卜都不给吃。
他炽热的气息喷薄在通红的腺体上,弄得柳如酥有些痒,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
坏人,你威胁我......
陈雨润也笑了,大手不安分地揉捏他柔软的腰窝,害怕了?害怕了就乖乖的,好好跟着我,要是敢偷偷走了,我见一回打一回。
柳如酥被他弄得半点反抗力气也没有,只能把头埋进大老虎热的吓人的胸膛,喃喃道:还不一定、是谁先走呢,你这么讨厌草食系omega,说不定哪天对我厌倦了,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求你,你都不一定会回来。
陈雨润有些摸不着头脑,手上惩罚似的掐了一下,说什么呢?从哪听来的谣言?
小兔子唔了一声,却被发情热折磨的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两条长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陈雨润好气又好笑,小心翼翼地把小兔子放进被窝,自己则躺在他身边,轻轻为浑身发烫的小兔子扇风。
小兔子睡着的时候很乖,小嘴巴微微翕动,眉头蹙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小小一只兔子,哪来那么多烦恼啊?
陈雨润看着看着,突然心里一暖,不自觉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待回过神来,陈雨润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怎么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亲他了?
陈雨润单手支在床头,回想自己之前与小兔子的相处模式,又想了想如今,突然觉得,他们俩之间有些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大概是相处久了,俩人磨合的更好,又或者是柳如酥没这么怕自己了,会愿意主动的贴上来。
又或者......
陈雨润有点不敢想那个答案。
可他心底泛起的柔软和悸动,又让他不得不往这个答案上靠拢。
他,他居然也是喜欢小兔子的么......
陈雨润二十多年从未喜欢过什么人,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会是怎么样的,但他觉得,柳如酥应该是最特殊的,让他最担心的、最想爱护的。
他就像空谷里的一颗冷松,自己站了许久,突然有一朵小花局促不安的开在了他的身边,冷松自觉地为小花遮风挡雨,小花给他送来阵阵芬芳。
这让陈雨润非常安心,也体会到消逝许久的幸福。
他太笨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他只知道,自己从此有了要一直保护的人。
那一晚,在声声虫鸣和缕缕桃香中,退去了发情热的小兔子感觉周身冰冷,恍惚间一个很宽阔的胸膛一直暖着他,怕他不舒服,还将手臂垫在了他的头下,让他能依偎着自己。
哥哥......
嗯,我在,睡吧。
第二天一早,山里的鸟儿格外勤奋,衔着几束阳光透过卧房内的窗户扔进来,把迷迷糊糊的小兔子弄醒了。
屋内龙涎香的浓度高的惊人,应该是昨晚陈雨润留下安抚他的,小兔子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已经不怎么热了。
他恍惚间好像记起自己又和大老虎胡闹了,更让他尴尬的是,自己现在一丝不挂,衣服都扔在昨晚泡澡的温泉池子边了。
柳如酥捂着脸暗暗骂了几声,只能朝着门外乖乖喊道:哥哥!
陈雨润不到三秒便出现在了门口,看着他似笑非笑,怎么了?
小兔子红着脸窘迫道:我的衣服......
陈雨润心下了然,等着,我去给你拿。
大老虎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洗得很干净、还散发着芳香的白色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
柳如酥一看,居然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品牌。
......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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