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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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付婺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阴着脸问道。

客厅里暗着,只剩沈川不算平稳的呼吸声和应衔桉换鞋的动静。

应衔桉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上了楼,仿佛沙发上的沈川是空气。

沈川并没有像平时一样闹脾气,拉着应衔桉争吵,只是静静看着人上楼,关上门。

周围又变的静悄悄。沈川的呼吸轻的也快没了。

没什么所谓的恼怒。

沈川身上只剩了绝望。

这份爱到底该算作什么?

昏暗的屏幕还再不断循环一个视频,是付婺平和应衔桉cp粉剪出的撒糖视频。两人的每个眼神,动作,情绪完完全全展现在他面前。

无形的糖淬了毒,狠狠扎进他的胸口,凌虐着本就破碎的心脏。

这样的结局不是他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作孽,空痴缠。

一个不到两分钟的视频他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终于在某个瞬间后退出了视频。沈川抬眼望向二楼的房间,看着屋里的光渗出缝隙。眼泪还是再不断的涌出。

直到眼眶发酸他才舍得闭了眼。

二楼有三个房间。婚房,书房,茶室。他们只领了结婚证,没办婚礼。两人甚至连双方父母都没见。一纸合约,互相索取。为了应衔桉,他搬去书房睡。

因为应衔桉不愿意,宁愿滚出去睡大街,也不愿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沈川知道应衔桉不想见他。甚至都不愿看见他的脸。而沈川唯一能做的就是趁对方睡着,倾听他的呼吸,触碰他的衣角。他知道强行捆绑只会应衔桉越来越厌恶,可沈川别无他法。

怎么会悲伤呢?他分明早已料到终局。

窒息的绝望扼住了他的声息。

胸腔与痛的悲鸣,世界暂缓的透明。

他只能靠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做着深呼吸,安慰,欺骗自己,擦干泪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沈川打了电话。

“帮我个忙。”

“......”

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是悲剧。

应衔安是他的月光,从他见到的那一刻就被爱欲占满。他在永不会原谅的父亲面前下跪,将自己的自尊折给了本就看不起他的兄长。

“我想要他。”

他不在意,为了应衔安。所有都无所谓,只得到就好了。

是他太自信了。总以为能感动。先爱上的人是他,强制的是他,最后绝望的也是他。

泪滴再次一点点滴落,淹湿了他的绝望。无望的爱,纵使再怎么舍不得,也终是该分别。

“哎-”沉沉的,绵长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衔桉锁完卧室门往小沙发上一摊,往日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演艺新星此时累的跟狗一样。

电话响起,他也是有气无力的接起。

经纪人语气有些疑惑,皱着眉说:“公司给你安排了个综艺,生活类的,算是个慢综。”

“不去。”应衔桉拒绝的干脆。

“不行,这属于公司强制安排。”叶柏顿了顿,随后又接着说:“而且是和沈总作为伴侣关系一起上。”

“呵呵。”应衔桉没好气的笑了两声。

叶柏知道他和沈川关系一般,劝了一会儿,听着对面最后来了句随便就挂了电话。叶柏揉了揉疲惫的脸,看着眼尾多出的皱纹,没好气的开始痛斥工作。处理完下班,踩着恨天高去了美容院。

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搞的鬼。应衔桉一直冷冷淡淡的,但又总会被沈川造腾的无语。一天一个鬼把戏,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应衔桉不知道的是,沙发上的人坐了一夜,也哭了一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夜过来,倒是百感交集。

什么才能称作爱呢?

经由夜晚冲刷的眼睛已经勾勒出满眶血丝,青黑的印记与淡红色交织,眼底竟是有点肿了。沙发再舒服也终是有点窄,伸不开的腿脚微微发酸,骨骼随着动作应声响起清脆的声音。

他这把老骨头也快散架了。

睡不着。眼眶传来刺痒的胀痛,沈川眯着眼看了下外面。普安这几天天气阴晴不定,上一秒还在出太阳,下一秒就能打雷下雨。乌云缓缓漫延着,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他还是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的鞋柜,再看那间紧闭的房门。还没走。

沈川捧了把冷水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镜子里的自己肿着眼,狼狈的不像话。而他就撑在池子喃喃道:“强取豪夺的沈少爷以为抢到手就行,但是他现在......”

“哈-”他像是自嘲的又笑了笑,不幸福又怎样。自作自受罢了。

“做饭-”沈川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有点像个神经病,一夜没睡起来做饭。

应衔桉准备好出门,刚下楼就看见旁侧的人低着头,食之无味的咬了一口又一口吐司,像个机器一样。虽然今天因为天气他的行程全部取消,但他也不准备在这个家待。他在景华还有一套房,有时候沈川跟他吵完他就转身直奔那,留下某人一个人在家。

一想到昨天经纪人说的,他觉得某人应该有话说,起码他要跟这个人好好说说。

沈川听见应衔桉由远及近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绷直了身体。感到对已坐在他对面沈川死寂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漏了个节拍。还好早餐他习惯的做了双人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衔桉没见对方抬头,也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沈川闷闷开口:“综艺是我朋友让我压场子的。”说的沈川有点想笑,相当拙劣的借口。

应衔桉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表面冷冷的,内心早已把某人大卸八块。

没在等应衔桉说话,沈川又开口说道:“这个内容不在合约之内,作为赔偿,我将离婚日期缩减到年底。”

沈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说出来的,他用尽毕生的演技伪装成体面的冷漠。轻轻的说:“到年底,我们就离婚。”

而应衔桉听见了他话语中的颤抖,没什么反应。“好。”这是他的答案。

沈川苦中作乐的想,就不告诉你,节目拍完...我们就离婚。

这场悲惨的婚姻比他妈的还要诙谐百倍。

应衔桉没在等下去,起身出了门。

沈川又有点想哭。这他妈的,太悲催了。

“阿年,你陪我喝点。”

“你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家活佛观世音不在吧。”

“嗯。”

孟献青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发小,他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喝了不少了,委委屈屈的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指着他说:“离婚。你不想离嘛!老子成全你。”

孟献青眉头一皱,提着领子拍了拍某人的脸。当然也看见了某人肿起来的眼睛。

“多大了还哭。”

沈川突然又认出来了似的,揽着发小的肩,满脸气愤。

“我沈川,要什么没有,那个付...婺平哪里比得上我,不就比我壮点嘛。”

孟献青一贯敷衍大法,“啊对对对,谁能比得上沈少爷。”

到最后沈川再也流不出来眼泪了,靠着被他用来当发泄工具的某人说:“阿年,我后悔了。”

孟献青撇了撇嘴,“你还知道后悔?当时谁跟我要死要活的说要娶人家,一生一世不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迷迷蒙蒙的,怆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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