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痛(摸摸小B)(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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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答案,周玉枝这才满足地重新抱紧了他,安安稳稳地入睡。

岑淮钰却没什么睡意,他有些忧愁地想到晚上发生的事,从小就酝酿在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又想起了前些日子秋荣给的那个住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暗下决定后,他的睡意也袭来了,渐渐沉入梦乡。

秋荣回到宅子里,看见听差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位稀客,虽然戴了帽子和围巾,但那双漂亮的眼睛总是让人印象深刻,不由得扬起眉,说道:“好久不见,岑三少。”

岑淮钰听见声音,朝秋荣看过来,摘下了帽子,不好意思地说:“秋先生,你叫我淮钰就好了。”

“既然如此,你也叫我秋荣哥吧,毕竟我们可是不一般的关系。”秋荣眨了眨眼睛。

岑淮钰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但也没说什么。

秋荣吩咐听差将岑淮钰迎进去,随即到后厨亲自泡了一壶茶。

回到客房,秋荣见岑淮钰正发着呆,便走过去,主动说:“你这次来,是为了母亲的旧物?”

岑淮钰回过神,点头道:“是的,麻烦您了。”

“那你随我来吧,我把东西都好好保管在卧房了。”

秋荣起身,岑淮钰连忙跟上他。

秋荣这栋宅子不比周玉枝住的那房子小,一路上弯弯绕绕,进了卧房,就没有那么多听差站着,少了外人的视线,岑淮钰觉得轻松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荣卧房的装横让岑淮钰有一种熟悉感,靠东侧放置着梳妆台,上面也有不少瓶瓶罐罐,虽然秋荣是男子,但作为名角,时常要接见客人,因此都对自己的皮相十分注重,岑淮钰是了解这点的。

见岑淮钰在打量梳妆台,秋荣道:“男子总涂些脂粉,实在不像话,是吧?”

岑淮钰一愣,赶紧摆手:“不,您这是工作,是应该的,应该值得尊重才对,我只是看见这些,想起以前母亲的房间罢了。”

秋荣走到桌边,打开桌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向岑淮钰道:“你来看看。”

岑淮钰走过去,发现那竟是一个椭圆形的金属挂坠,边缘雕着漂亮的花纹,打开以后,一张女人的老照片放在里面,虽然有些模糊了,但依然能从五官轮廓辨认出上面人物曾经惊人的美丽。

“这是老师以前叫人手工定做的,但还没来得及取走,她就离开戏园了,所以东西一直放在我这里。”秋荣将放着挂坠的小盒子递到岑淮钰面前,“这是你母亲的,理应交还给你。”

岑淮钰感动极了,看着挂坠里母亲的相片,忍不住红了眼眶,当年自己被赶出宅子时什么也没有拿到,母亲的东西也都被债主烧了个干净,时隔这么多年再一次看见属于她的物品,内心自然十分受到触动。

秋荣见岑淮钰将盒子谨慎地收了起来,端起一旁的茶慢慢品着,突然问:“其实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母亲的事吧?”

刚刚楼下听差太多,人多眼杂,秋荣才没有将心里所猜的完整说出。

岑淮钰动作一顿,犹豫两秒,才道:“是的,其实,我还想问一问关于您上次说的,我身体的问题……我最近的身体有些奇怪,但我也不方便看医生,所以……”

秋荣耐心地答道:“怎么个怪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岑淮钰耳根红了,半晌才既结巴又含糊地道,“其实,具体来说,是因为那个地方,时常会变得很奇怪……”

“哦——那我懂了。”秋荣笑眯眯地道,“既然你都来了,那我就帮你检查一下吧。”

“……检查什么?”岑淮钰疑惑道。

“当然是你说很奇怪的地方了。”秋荣十分坦然地道。

岑淮钰愣了两秒:“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就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是很正常的事,我比你年长,当然要对你负责才行,而且,你有的我也都有,难道我还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岑淮钰被他说得糊涂,捏了捏兜里那个装着挂坠的小盒子,心里一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而且他也实在很想治好,不再让周玉枝取笑,就答应了:“好吧。”

秋荣领着岑淮钰坐在床沿,脱了裤子,为了方便看清,秋荣让岑淮钰将腿支起来,这样底下的女花就展露得清清楚楚。

岑淮钰没敢看秋荣,只敢紧闭着眼睛。

秋荣只瞄了一眼,就愣住了。

他没想过岑淮钰能生得这么漂亮的双儿穴,颜色樱花似的粉红,两片花唇中间夹着一颗圆圆的小豆子,像含着珍珠的蚌,隐秘的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鲜嫩的穴口,既单纯又格外的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荣没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岑淮钰显然被吓了一跳,闭着眼,忽然就觉得私处被热热的手指摸了,浑身一颤,睁开眼睛,还没问就听秋荣道:“你这里,被别的人看过没?”

岑淮钰犹豫片刻,答道:“……姨娘看过。”

又是姨娘?

秋荣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花唇,揉了揉那颗圆圆的小珠:“这样有感觉吗?”

“有点疼。”岑淮钰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回答道。

秋荣发出哼笑声,他的指尖忽然掉转了一个角度,往内又摁了摁,岑淮钰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淮钰,你诚实地说,在岑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秋荣道,“这么敏感,连阴蒂都被人捏肿破皮了,看一眼就知道,你自己定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处只有周玉枝碰过,但周玉枝没有欺负过他,他不懂秋荣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岑淮钰的表情,秋荣大概就明白,叹了口气:“你的性知识真是一片空白,再这么下去,就算哪天被男人欺负到怀孕了,你还不知道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淮钰舌头都打结了:“怀、怀、怀孕……?可是我不是女……”

“你是特殊的双儿体,每个月都有落红,说明你虽不是女子,但可以怀孕,”秋荣白皙的手指摁在了岑淮钰的小腹上,隔着衣物,他所指的其实是更里面的东西,“所以不能让男人的精液进入到这里,明白吗?”

岑淮钰脸色发白。

“虽然不知道你与姨娘的关系如何,但不经过你同意就摸你下体的行为是性骚扰,你若是不喜欢,完全可以拒绝,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一样,”秋荣意有所指,“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对你这么温柔,大户人家里有特殊癖好的不少,你不要傻傻地做了人家的玩物,四处问问就知道。”

“性骚扰”这个词对岑淮钰来说很陌生,学校不会教,周玉枝更加不会教,从小周玉枝就对他亲亲抱抱,如果他拒绝,周玉枝一定会既难过又生气。

岑淮钰大概明白秋荣是在指责周玉枝的不对,但他张了张口,犹豫片刻,仍然坚持道:“姨娘对我很好,他一定不会害我的,我以前生病,是他悉心照料我才能好起来,他是我来到岑家以后,遇到的最好的人。”

“如果她真的想你好,就应该与你保持距离,助你成家立业,岑老爷一定也是这么要求你们几位少爷的,”秋荣摇摇头,有些无奈,“以后你会遇到喜欢的女孩,或者被岑老爷子指婚,会组建自己的家庭,孕育后代,难道你姨娘能在你身边一辈子?”

岑淮钰垂下眼眸,沉默了。

秋荣看出岑淮钰对他的那位姨娘十分尊重,现在如果再说些什么,恐怕会引起他的反感,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劝说。

回去的路上,岑淮钰思绪纷乱,私处被除了周玉枝以外的人触碰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揉得有些疼。

明明同样是被人碰,在秋荣那里,他并没有像被周玉枝碰一样,女穴一个劲儿地出水,浑身没有反抗的力气,反而想缩进姨娘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如秋荣所说,岑淮钰对性方面了解得不多,仅有的一点也是周玉枝教他的,他对周玉枝有着全心全意的信任,现在却突然有人出来告诉他,周玉枝的行为是不对的。

这让岑淮钰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还有岑淮钰看到的其他同学亲人之间的相处,他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和周玉枝的关系有些特殊,大家晚上都已经不会再和父母一起睡觉,就算是外国人表达喜爱的亲吻,和父母或者孩子之间也不会伸舌头。

他应该拒绝周玉枝对自己的亲近吗?

岑淮钰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决定等回去再说。

周玉枝戴着眼镜坐在房间里,他不知道岑淮钰已经回了宅子,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个月的账本,桌上的座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周玉枝放下笔,接来一听。

“你好,这里是岑宅吗?我想找岑淮钰。”电话里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周玉枝却听得皱起了眉头。

岑淮钰房间里没有配电话,所以他留的联系方式都是周玉枝房间的座机号码,如果有人要打电话给岑淮钰,接的人自然是周玉枝。

“你找他有什么事?”周玉枝直截了当地问。

秋荣以前和岑二少熟,也知道大少爷,但这样一个声音却是他没听过的,而且听这语气,也并不是岑宅的听差,必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他的姨娘,”周玉枝道。

秋荣先是一怔,而后才忽地明白了过来,岑淮钰支支吾吾地来找他,听见怀孕忽然脸色惨白,明明对床上事一窍不通却又格外敏感,身上发生的这么多不协调的意外,原来都因为岑家的大夫人是名男子。

他虽然听过岑二少调侃大夫人的刻薄,做事雷厉风行,但也并未提到过性别,古往今来的男妻都很少有当上正妻的,而且还有着管事地位,所以他才一直以为没有往这方面想。

“原来是岑夫人,抱歉,我是东家戏园的秋荣,想找岑三少说些事情,不知道他方不方便。”

周玉枝皱起了眉:“他不方便,有什么事,我代他转达。”

“好吧,那只能麻烦您帮我说一下,今天是我说话过分了些,可能让他觉得不舒服,还请他不要怪罪我,还有,他走得太急,帽子忘了拿回去,如果有机会,我请他吃一顿饭,顺便把帽子还给他。”

秋荣礼貌地挂了电话,周玉枝的火气却上来了,连账本都看不下去,放下纸笔就走出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岑淮钰到了房间,先把母亲的挂坠收起来,又摘了围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随后才突然想起少了帽子,怪不得回来的路上有点冷的,懊悔道竟然忘在了秋荣那。

“你是不是在找帽子呢?”这时,周玉枝的声音凉飕飕地传来。

岑淮钰扭头见周玉枝站在门口,一愣:“姨娘,你怎么知道?”

“一个叫秋荣的刚刚打电话过来,让你有空跟他出去吃饭,顺道还帽子给你,”周玉枝说,“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岑淮钰刚要做介绍,忽地想起周玉枝很是讨厌二哥,所以擅自修改了初遇的内容:“是、在戏园子里认识的。”

“撒谎,”周玉枝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跟你认识几天就单独约你出去吃饭?以后不要老去那些地方,戏园的人不干净。”

周玉枝知道岑淮钰的生母曾经是伶人,所以岑淮钰总是有意无意地对戏园子这一类的地方流露出兴趣,但时常留恋这类场合的人可不都是爱好戏曲的风雅人士,还有不少寻欢作乐的有钱人,打着听戏的幌子捧小角,玩弄戏子。

秋荣这种小角色能爬到如今的地位,不可能单纯到哪里,跟这样的人交友,周玉枝不可能同意。

岑淮钰第一次撒谎就被戳破,而且周玉枝口中的“不干净”三个字扎痛了他,他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黑白分明的眼眸却犹如雾气弥漫一样变得湿漉漉起来。

周玉枝说完,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合适,等同于变相地贬低了他的母亲,沉默了一会儿,他添了一句:“无论如何,你得拒绝秋荣,他是坏人,在骗你。”

“他不是坏人,他送给了我母亲的挂坠,”岑淮钰抬起头,几乎有些乞求地看着周玉枝,“他是这个世间唯一还记得我母亲的人,姨娘,求你不要让我和他断了来往。”

他不明白为什么周玉枝总是对接近自己的人都这么有敌意,仿佛是想用一块玻璃,将他与这个世界都隔开,自己能够看,却不能去接触。

岑淮钰的坚持点燃了周玉枝潜藏在情绪里的火线,他爆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和他刚认识几天,就能断定他对你好?你知不知道他接近你的原因?你好歹是岑家三少爷,多少戏子想借你的身份捧红自己,他只是贪图你背后的权力,二少爷以前常常留恋烟花之地,还捧过他一段时间,喜欢玩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们这样的最会伪装自己,当初若不是贪图地位,你的母亲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如今又怎么会变成没人要的私生子!你还想重蹈覆辙?”

岑淮钰愣了一下,大大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周玉枝,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周玉枝责怪他的次数不少,但像今天这样赤裸裸的戳破旧伤还是头一次,岑淮钰当他是最亲近的人,越亲近的人说的重话就越是伤人。

看着岑淮钰抬起袖子擦眼泪,周玉枝终于还是心疼了,他走过去,轻轻搂过岑淮钰的肩,想帮他擦擦湿漉漉的脸颊,但岑淮钰别过了脸。

周玉枝只当他在赌气,没有太在意,从背后抱住了岑淮钰的腰,将他搂在怀里,自己的脸颊贴上去亲吻了一下他的耳根:“我说的话有点重,但也是事实,你可以怪罪我,但以后必须离秋荣远一点。”

岑淮钰还在沉默地掉眼泪,紧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周玉枝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侧过来,凑上前亲他紧咬的嘴唇,想用舌尖挑开他的牙齿,利用亲吻安抚他的情绪:“别哭了,你看看你的小脸,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可爱了。”

“我不要……现在不想亲。”岑淮钰又一次别过脸,周玉枝的大腿贴着他的后面,很容易就蹭到那块沉甸甸的巨物,一旦苏醒了就很难摆脱。

周玉枝亲不到嘴唇,就咬他软乎乎的耳垂,再顺着耳根舔吻白生生的脖颈,手臂勒紧了岑淮钰的腰,让他的挣扎起不了作用,只会更近地贴在他怀里。

岑淮钰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也躲不了他的亲吻,说了一句:“放开我。”

周玉枝仍然只以为岑淮钰在赌气,岑淮钰从小就性子软,哪怕生气了也没什么杀伤力,跟小奶狗一样,最多虚张声势地嗷嗷叫两声,可惜乳牙连人的皮肤都咬不破,周玉枝自然没当回事。

谁知道,岑淮钰后面接了一句:“你再这样,就是性骚扰了。”

周玉枝的动作忽地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岑淮钰说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周玉枝重复了一遍,“性骚扰?”

“哈……性骚扰?你从哪里学的词,”周玉枝都被气笑了,“我知道了,又是那个秋荣,对吧,自从你见了秋荣回来,就变得特别倔强,还一直拒绝我。”

岑淮钰抿紧嘴唇,硬邦邦地说:“不经过我同意,就、就是性骚扰。”

周玉枝放开了岑淮钰,踱步走到桌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扶着额头,一时间没有出声。

岑淮钰以为这个说辞有用,想到白天秋荣的话,思路一下就变得清晰不少:“正常父母不应该做这种事……我以后要结婚,要生孩子,你以后不、不要再那样了,我会怀孕的。”

周玉枝背对着岑淮钰,所以岑淮钰看不见周玉枝的表情,更不知道他的脸色有多吓人。

周玉枝只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仿佛什么东西被注射进了自己的血管里,席卷着他心底常年压抑的戾气和躁动奔涌流淌,开闸泄洪般地冲向四肢。

岑淮钰灌进自己脑子里的话嗡嗡作响,他几乎没办法将自己的理智从狂躁里拉拽出来,满心满眼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岑淮钰见周玉枝忽然转过了身,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周玉枝不对劲,所以他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跑,但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周玉枝一把拽回了身前,险些摔个跟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竟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看来你早就打算娶妻生子,今后过逍遥日子,是不是?”周玉枝冷笑着,捉住岑淮钰手腕的力道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断。

岑淮钰脸蛋煞白,僵硬得连反抗都忘了。

“怀孕?你懂怎么样才叫怀孕吗?”周玉枝将岑淮钰的手举到脸边,“什么都不懂,你也能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词?”

“姨娘,你、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岑淮钰额角都是汗,想挣脱开,但实在被抓得太疼了,他不敢用力。

外面待事的琳儿大概听见了不寻常的动静,喊道:“夫人,里面出什么事了吗?”

周玉枝纵使额角青筋凸显,声音却显得很冷静:“把门关上,今天晚上不要让别的人进来。”

“好的,夫人。”琳儿在外面应道,她跟着周玉枝的时间最久,自然只听周玉枝的话。

岑淮钰睁大双眸,刚要张嘴,周玉枝的手指就塞进了他的口中,捅到他喉管差点干呕出来。

周玉枝捏住他柔软的舌尖,撑开他想要合紧的牙,岑淮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急得呜呜叫,津液顺着周玉枝的手指往外淌,淋湿了下巴,既狼狈又可怜。

这幅模样的岑淮钰却让周玉枝看硬了,硬得性器胀痛不堪,他把岑淮钰狠狠摁在桌边,脱了裤子,让他半个白皙的臀部都露在空气里。

“啪——”

手掌在半空挥起一个弧度,狠狠拍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巴掌重重落在软乎乎的臀肉上,打出了荡开的肉浪,中指刚好压住了敏感的阴蒂,让岑淮钰浑身抽搐了起来。

“呜呜……啊啊呜……”刺痛和奇异的快感同时顺着下体攀升。

把屁股抽红了,周玉枝才在岑淮钰“唔唔”的挣扎声中将手指插进了他娇嫩的女穴。

动作十分粗暴,岑淮钰疼得眼角泛红,两条眉毛都紧皱在一起,耳边是周玉枝依旧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你长着这样一个畸形东西,还想像普通男人一样结婚生子,哪有这么好的事?”周玉枝的手指抠弄他窄小的女穴,在柔软的通道里拓张,没一会儿,小穴就十分听话地变得湿滑。

“你不是说我性骚扰吗?那你的底下又怎么会又湿成这样,嗯?好像恨不得被人插进来?”周玉枝手指插得更深,岑淮钰挣扎着要合起大腿,又被周玉枝的膝盖顶得分开,大大地压在两边。

岑淮钰嘴里和穴里的手指同时被抽了出去,他呛咳了两声,耳根涨红,忽然便觉热气腾腾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花穴附近。

“姨娘,姨娘……玉枝哥哥,今天是我不对,你放过我吧……!”岑淮钰感到了害怕,不住地哭喊。

周玉枝充耳不闻,用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肉红的阴茎,在花穴外磨了磨,说:“既然知道错了,就自己抱着腿,快点。”

周玉枝的声音特别冷,冷得岑淮钰打哆嗦,他不敢忤逆发火的周玉枝,便努力地抱住了一条大腿,腿间的肉缝也因此张开了,依稀能看见被手指插弄后湿哒哒的软肉,完全是期待着被狠狠肏进去的姿势。

周玉枝兴奋的肉茎对准不停骟张又合上的女穴,龟头先挤开了肥厚的阴唇,随后没有任何停留地继续往里插,将小半个茎身都插进了小逼里面,还没往前入多少,岑淮钰就迸发出了哭喊声:“疼……好疼!要裂开了,哥哥。”

周玉枝捏着他的下巴:“小宝亲我,我就温柔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淮钰止住哭声,也顾不上小穴疼得抽搐了,努力地抬起身子凑上周玉枝的嘴唇,两片唇刚贴上,周玉枝的整根舌头都塞进了岑淮钰的嘴里,仿佛要把他的口腔都占满。

他又被周玉枝给骗了,周玉枝一点也没有温柔多少,而是趁着岑淮钰注意力分散,小逼咬得不那么紧时,更加用力地插了进来,岑淮钰身子一抽,嘴已经被周玉枝占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

可怜的小穴被迫塞进了几乎比自己一倍大的阴茎,神奇的是竟然没有出血,穴口周围的皮肤都绷得紧紧的,抽出时还隐约能看见红红的内壁。

岑淮钰被压在桌上敞着逼被周玉枝插,一直到连两颗囊袋都鼓囊囊地贴在了自己的阴唇上。

柔嫩的阴道内壁就像小嘴一样不断痉挛吸附着他,流出的汁水打湿了周玉枝的胯下,吸得周玉枝下身哆嗦,几乎控制不住要射出来。

“我家小宝,怎么会长这么个地方,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这么骚,”周玉枝插在岑淮钰阴道里的鸡巴鼓胀,一些羞人的话也从口中说了出来,“小宝这个坏孩子,坏孩子就该受惩罚的。”

岑淮钰双眼迷蒙,满是雾气,眼泪巴巴。

粗大得宛若驴鞭的男根在他艳红的肉缝里开始进出,时不时带出一连串湿黏的透明淫液,岑淮钰连衣服都没脱,裤子褪了一半还挂在膝盖,只露出那口小逼被周玉枝奸淫,干得啪啪响。

周玉枝喘着气,手指控制不住地掐着岑淮钰的屁股和腿根,下体疯狂耸动,阴茎杀人似的力度猛的捅进岑淮钰身体里,再裹着阴道里的软肉和浓稠的精液淫水抽出来。

岑淮钰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事,又哭又叫,被肏得满桌爬,周玉枝抓着他的腰往回拽,小腹肌肉绷紧,把从穴里滑出来的鸡巴“啪”的捅回去,肥厚的阴唇都被撞得晃悠,可怜兮兮歪向一边。

忽然,岑淮钰止住了声音,然后“哇”的一声干呕起来。

周玉枝看到岑淮钰吐着粉色的舌头,口中不断溢出透明津液,随即跟来的是小逼猛烈地收缩,他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一阵乱颤,阴道深处喷出来的水像尿一样淋在周玉枝的鸡巴马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玉枝下腹火热,性器发麻。

待岑淮钰高潮完,周玉枝依然不停,在岑淮钰的哭叫声里抽插,晃着精囊把逼口周围的肉拍打得红通通的,混杂着精液打出了泡沫。

周玉枝还抓着岑淮钰的手,摁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感受底下鸡巴在身体里的律动感。

“小宝,我在你的肚子里呢,”周玉枝黏糊糊地吻着他,下体紧紧贴着,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我的鸡巴都要被你的小穴挤出来了,我再插深一点,就能草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孕,知道吗?”

“啊啊……嗯啊……”岑淮钰被草得早就失了神,随着周玉枝激烈的抽插晃动身体,只知道追求让人疯狂的快感。

周玉枝感受着被高潮中抽搐蠕动的阴道挤压龟头的刺激,在狂潮般的快感里捉住他心肝的脸,吸他的舌头,激烈的亲吻,喃喃道:“小宝,我的小宝,我的淮钰……”

“真该把你锁在房间里,一辈子都不放出去,只当姨娘的人!”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地,周玉枝突然把岑淮钰压在身下,狠狠抽插了数十下,“啪啪啪啪”一阵狂响,阴茎把男孩的阴道口插得外翻红肿。

快高潮时他往前猛的一顶,沉着腰死死堵在岑淮钰身体的最深处,两颗囊袋贴住他的会阴,几乎挤进阴道里,连耻毛都扎红了岑淮钰的逼。

随着高潮来临,周玉枝的精囊用力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岑淮钰的肚子,把岑淮钰差点又射到高潮。

等到射完,他拔出阴茎,岑淮钰的小逼依然用力地颤抖,被肏得张开一个洞,还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精液和艳红的嫩肉,已经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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