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文男主的白月光(1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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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至水中央,两条红云穿过女子上方的空中,百十个貌美的粉衣女子凌空起舞,环抱青玉琵琶,身披黄色长纱披帛,婀娜多姿的舞姿和琵琶阵乐相映成趣,一同为这晦暗沉闷的忘川河增添难得的亮色。

透过这河上美轮美奂的舞阵,女鬼见到了立于河面上的一个背影。

那背影被一众恶鬼包裹着,一身白色纱衣,青色的发带随着垂至腰迹的长发飞舞,清冷似仙。

找到了。

女鬼笑了笑,从船中飞向那个背影。

秦惊鹊正在安慰荼归,它跟在她后面哭得稀里哗啦的,秦惊鹊摸摸它的头。

哭什么?

呜呜呜,主人你上辈子好惨,十四也好惨,呜呜呜呜

荼归,秦惊鹊有一个疑问:我的十四,如何就成了恶鬼?

生前保家卫国,锄强扶弱,从无名小卒封青云侯,怎么说,也算是将星之运,如何就成了恶鬼?

荼归哭着打了一个嗝,颤颤巍巍地把往生镜里的画面展开。

秦惊鹊看到了三生石边上枯坐着的十四。

他心有执念,不肯过奈何桥,在忘川飘荡九百年,功德气运被其他恶鬼抢了,被艳鬼拉入河底,为了不被其他恶鬼吞噬,他也成了恶鬼。

这样啊秦惊鹊正要说些什么,突然感到周围张牙舞爪的恶鬼都没了动静,她回头,一个十分美艳的女鬼站在她面前。

你就是往生镜的主人?

秦惊鹊不明所以,迟疑地点了点头。

听说你要去三千世界抓捕恶鬼,女鬼走到她身边,伸出纤纤玉手,我叫周醒,生前是骊天王朝的皇帝,我的国家,恶鬼环伺,奸臣当道,黎民水生火热,恳请你出手。

秦惊鹊能看出她的紫极气运,生前确是皇帝不假,不过她本身便是一位穷凶极恶的恶鬼,一身煞气和怨气,叫人退避三舍。

秦惊鹊说:你要我如何帮你?

女鬼说:我曾吃掉你的一魄,挣脱忘川束缚成为鬼王,你去往三千世界需要附身的媒介,我体内有你的一魄,我生前的肉身必然会成为你的最佳媒介,你要用我原来的身体,必须要满足我的心愿!

秦惊鹊:

她都还没想好去哪个世界抓鬼,她就送上来了。

她无奈道:你的心愿是什么?

我要成为千古明君,掌舵四海,要骊天海清河晏,万国来朝。我要赫连臣做一辈子的臣,做我周醒最忠心的狗。我要娶封黎和封灵疆做东西宫皇后,我要南棠那贱人一辈子对我求而不得

秦惊鹊:

她挑了挑眉,无语地看着眼前美艳的女鬼。

做不到吗?女鬼的眉眼浮现出浓厚的戾气,我听说仙人都是无所不能的,这都做不到!果然都是骗子!

做不到的话,就吃了你!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女鬼身上透出来,吓退了周围一众蠢蠢欲动的恶鬼,秦惊鹊听到了叮铃铃的铜铃声,那些黑气从女鬼身上蔓延开来,张牙舞爪地从秦惊鹊扑去,而后被往生镜挡住。

荼归从秦惊鹊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骂到:这丫有病吧?

从上个世界回来后,忘川河已然恢复以前的样子,秦惊鹊带回来一界恶鬼,囚于这忘川河底,现如今这忘川河水□□猛涨,凶煞之气四溢,女鬼成为风暴中心。

在事情还没有失控前,秦惊鹊慢悠悠道:我答应你了。

叮铃铃的铜铃声响起,秦惊鹊倏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极尽奢华的床顶,雕花镂空的圆形床盖,四周是轻纱质地绣着龙纹的明黄色床幔。

头有些疼,秦惊鹊抵了抵太阳穴,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惊动了床上的其他人。

陛下,你醒了。

耳边响起温柔的男声,一只手伸过来,熟练地为她揉着脑袋,力道不紧不慢,温和适中。

秦惊鹊拂开那双手,劲直朝床下走去,才下床站到地上,她就感觉到双腿异常地酸软,差点站不住。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把她扶稳。

一个离她极尽的男人从后面抱住她,用下巴抵住她的肩膀,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锁骨上。

陛下,这才子时,您不是说累了吗?

被一个男的抱住,又来了一个男的跪在她面前,温柔谦卑地给她穿鞋。

陛下,您要做什么,吩咐臣下就是了。

秦惊鹊看着跪着给她穿鞋的人,看了看腰间男人的手,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紫色里衣,露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抬头,目光和床上一个眉目疏朗的男子对上,在昏黄的烛光中,那男子露出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

陛下瞧着像是没有尽兴,难道是南棠伺候不周吗?可是陛下刚刚还说累了呢

秦惊鹊:

沉默的档口,人也清醒了。

一个房里,一张凌乱的床,她和三个衣冠不整的男人。

往生镜里荼归捂住眼睛又露出一条缝,激动道:好刺激呀!

嗓子干得冒烟,秦惊鹊穿上鞋,推开男人,然后地跨过山河屏风,坐到软榻上倒了一杯凉茶解渴。

一杯茶下肚,那种虚脱到透支的感觉才好了一点。

一个男人跟着她上了软榻,像一条美人蛇一样攀上她的身体,和她挤在软榻上。

秦惊鹊:

又一个男子从屏风后走出来,抢走了她手上有茶杯,手上拿着一个干净的帕子,凑过来轻轻替她擦了擦唇边的水迹。(只是喝茶而已,卑微)

陛下,茶凉,仔细伤了陛下龙体。

秦惊鹊想把身上作妖的男人推开,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终于受不了了,冷冰冰的目光看向男人,沙哑着道:滚开!滚下去!

软榻上和她躺在一起的男人有一双俏生生的丹凤眼,很是漂亮魅惑,面对炸毛了的秦惊鹊,他也不害怕,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黑色的袍子没有系上带子,露着紧实有力的腰腹。

陛下今天,瞧着有些不一样呢

他说话甜腻,还带着尾音,秦惊鹊抓了软榻上的玉枕,砸在他身上。

我说,滚下去!

男人被砸得触不及防,却没说什么,眯了眯眼便起身离去。

他走了,还剩下一个白袍少年,秦惊鹊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少年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你也滚!

那少年迫不及待退了出去。

秦惊鹊躺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开始融合被艳鬼吃掉的那一魄。

无数的记忆纷至杳来。

艳鬼名为周醒,骊天王朝有名的暴君。

从小女扮男装,十七岁登基,二十七岁灭国,在任期间滥用民力大兴土木修建行宫玩乐,大肆搜刮王朝的美人,男女不忌,杀忠良宠奸佞,没干过一件好事,没少做一件荒唐事,导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黎民百姓怨声载道,是这个王朝历史上有名的疯皇。

与她相反的,是骊天摄政王赫连臣,摄政王虽是异姓王,但功勋卓著,在民间颇有贤明,是他在疯皇随意杀人时保下忠良,是他在天灾时违抗圣命开国库救灾,是他在邻国来犯时用一半兵权守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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