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文男主的白月光(2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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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惊鹊又给他满上了酒,起身,封黎却是诚惶诚恐。

怎能劳烦郎君?

秦惊鹊一笑:不打紧,这是外面。

她笑得爽朗,封黎的眼神却狼狈了一瞬。

酒楼人声熙攘,木窗前的桌上,金樽清酒,玉盘珍馐,她用玉簪挽着发,月白锦衣,束腰的金带华丽,那纤腰动人得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原来陛下的腰这么细。

封黎想到了那些无数个夜里放肆荒唐的梦

他赶紧举杯痛饮,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却又听到心心念念的声音问他:卿为何烦忧?

他下意识地答:陛郎君

因陛下烦忧。

后又反应过来,强行圆道:郎君所问不可说。

不可说,不能说。

他又是举杯,不料杯中无酒,喝了个空气,他愣了一下,尴尬地放下杯子。

让郎君见笑。

秦惊鹊果真笑了起来,清冷如仙、姿容绝世的封家公子私底下是这个样子吗?

被笑了,却没有什么不自在的,至少这一刻,这个人是因他而笑,这个笑容属于他。

心口火热,不知名的情绪翻滚,粘稠,壮大,难以克制的克制。

遇见这个人,才知道自己这般不堪,枉读圣贤。

南棠等到了晚上,才等来了秦惊鹊。

他一天未曾进食,光顾着等人了,想着等周醒回来一起吃,不料却一等就是一天。

没有周醒的未央宫,又大又空旷,他窝在外间的软榻上,等得睡着了。

烛台亮了起来,那个人才回来。

他迎上去,原本是要抱怨的,他想问周醒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吃饭啊。

可是靠近那个人,却闻到一身酒气。

于是便有些不是滋味,他难以置信道:周醒,你出宫了?

嗯。

有些生气了,他大着声音问道:你出宫了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

秦惊鹊反问道:为什么要带你?为什么要给你说?

这些反问点燃了他的情绪,饿了一天等了一天,难过不解委屈,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忍受的主,刚想要发火,对上那双清透美丽的眼睛,他又强忍着把情绪压下去。

算了,不能吵架,怎么能和她吵架。

可是还是有点委屈,他说:我们以前不都是一起出去的吗?

秦惊鹊看着满桌子没有动过的菜,略过那个话题,问道:还没吃饭?

是啊。他垂头丧气地坐到桌边,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秦惊鹊:以后不用等了。

她直接丢给他一个惊天大雷:朕准备,放你回南疆。

啪嗒!

手上的筷子掉了,他抬头不可置信道:周醒,你说什么?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恭喜你,你现在如愿了。她云淡风轻地说完,从他身边走过,想过去处理公文,被南棠拉住手。

周醒,少年怒到极点,咬牙切齿道:周醒,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

放你回去。

拉着她的手突然用力,南棠站起来,铁青着脸,漂亮的丹凤眼尾浮上一圈绯红。

周醒,你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

秦惊鹊掰开他的手,依旧是云淡风轻得不像话,她有些不解,放你回南疆,你不是应该开心么?

开心?南棠像是什么东西幻灭了,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样,他面上嘲讽,语气却难堪。

呵呵,开心!

周醒,凭什么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了就掳进宫来,不想要了就丢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是真的伤心了,尤其是他歇斯底里的说完这些,那个人却依旧平淡,不懂他生气的点,她的眼神莫名,仿佛在说,生什么气?放他回家还生气。

他终于忍不住了,眼眶里的湿润掉了下来。

他想抱她,上前一步她却后退了一步,于是便停住了脚步。

他很久没抱过她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从他爱上她了开始。

他想,周醒,你是不是不懂啊?不懂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权当你不懂吧,舍不得怪她,他只能自己与自己和解,逼自己后退。

周醒,我不会走的。

他果然没走,从前盼着出宫,盼着出去玩,现在也不想了,每天看着秦惊鹊,送她上朝,接她下朝。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皇帝和南疆质子关系不一般,彼时男风在京城见怪不怪,但是秦惊鹊好不容易经营的形象却出现了偏差,支持正统的老臣一脸失望。

皇帝还是那个皇帝,虽然知道上进了,但这荒唐行径却是改不了了。

秦惊鹊跟南棠说过几次,但是他却不以为然,甚至暗自窃喜。

名声算什么?反正他只是个小小的南疆质子,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周醒的身边只能是我,让她荒唐的也只能是我。

传了一段时间的流言蜚语,秋闱终于来了。

一大早,丞相府便热闹了起来,大公子要进会场考试,丞相夫人给儿子缝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说是喜庆,封黎笑着穿上了,丞相也特地告了假,专门回府送儿子去会场。

府里热闹,祝福声不绝于耳,只有封灵疆呆在自己院子里发呆。

她不想兄长去参加这次考试,更加不想兄长考上,可她知道兄长一定会在这次考试中大放异彩,摘下这次秋闱的探花,如果那昏君还是上辈子的昏君,他们封家绝对难逃一劫。

怎么办?

她试了很多办法,装过病,做过许多小动作,因为舍不得伤害哥哥,那些办法全都没用。她甚至买了杀手去杀主考官,可是也失败了。

这辈子虽然与上辈子有些出入,她虽然没有进宫,可是那南疆质子是真真切切做了南妃的,她唯恐上辈子的一切在这辈子再发生一次。

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对上辈子的周醒充满滔天恨意,昏君一日不死,她一日都不会好过。

可是她太没用了,原以为在国宴上刺杀后,骊天和南疆便会开战,可是那昏君竟然为了南疆质子而选择放过使臣团,她的计划打了水漂。

原以为以她的姿色,拿下御林军副统领卫昭应该会很容易,可是她错了,卫昭根本就是根木头,无论她怎么制造机会偶遇,怎样豁开脸撩拨,那厮就是无动于衷,甚至因为和女人同处一间房感到不适而好几次选择把她丢出去。

幸好她做事隐蔽,卫昭又是个闷葫芦,不然这些事传出去,她要面临什么简直不敢想。

为什么重生一次,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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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南棠梨煎雪,逆臣守山河8

今日, 秋闱。

各个地方的学子都走进了考场,封黎也不例外,京城的乡试总是比其他地方隆重, 人也多。

考试是极为忙碌的, 心底很少有其他的杂念,但是封黎他的忙碌, 还多了一样。

多了思念。

这思念好没来由,就是想,自那日碰巧在酒楼遇见后,助长了他的欲.念,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变得都不像自己了,才乡试而已, 还有会试, 何时才到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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