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文男主的白月光(24)(2 / 2)

加入书签

什么人半夜造访?秦惊鹊脑海中想到了那个狂妄的杀手,这隐匿的功夫这般出神入化,连她都只察觉了一瞬。

她从池子里起身,披了身衣服便上去了,出了屏风后,外间地面上写了几个水迹未干的大字。

请你下次记得穿衣服,我不想让我的刀脏了眼睛。

秦惊鹊:

很好,这个杀手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接下来几天,她处理公务之余,总能在夹缝里看见那个杀手留下的只言片语,并且都很让人无语。

在公文里掺杂着他那醒目的信封就不说了,吃饭时,饭桌上时不时的会多出来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不要吃大蒜,我的刀不喜欢!!!

下了朝她把帝冕摘下来,结果那人又说:把头发扎好,我的刀不喜欢落发!

夜间宽衣,那人更是肆无忌惮:你的里衣干净,勉强可以用来擦我的刀;你的天子令不错,等杀了你,就是我的了;哎?你是女人?女人的血最脏了!

秦惊鹊被这个人挑起了怒火,前面那些尚且可忍,发现她的真实身份,那这个杀手就留他不得了。

她特意空出来一个晚上,不处理公务,早早沐浴更衣,准备了一盆清水和一条干净的刀绢,她吩咐宫人都出去,用一根发带扎了利落的马尾,拿着周醒的天子令等在未央宫殿内。

今夜,就了结这个杀手吧。

等到子时,皇帝的未央宫前所未有的安静,一声几不可闻的响动过后,秦惊鹊的眼睛锁定月明高挂的窗外,那里有一闪而过的黑影。

杀手并没有让她等太久,明明接下来声音也没有听到,但秦惊鹊能感觉,那个人要出手了。

她坐在一张雕花木椅上,背后是一幅巨型江山图,偌大的未央宫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视线一直是那扇窗外,却在寂静中突然暴起,把剑砍向身后。

铛!刀剑相击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秦惊鹊终于看到了这个杀手。

是个很高大的男人,上半张脸带着夜叉铁面具,下半张能看到漂亮的薄唇以及清晰的下颌线,他的唇色很红,露出的肌肤很白,组合在一起就像是现代社会的书里提到的吸血鬼。

他的刀被秦惊鹊挡住后,夜叉面具后的眼神微微愣了一下。

这个皇帝竟然能挡住他的刀,有趣。

一击不成,他迅速向后掠去,身法诡异得让人眼花缭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你好像能看见他,又好像看不见他。

秦惊鹊不管这么多,提着剑追上去。

手中有剑,就算此间毫无灵气,她也难逢敌手,她追着这个杀手,交手了几百回合,终于把人逼到一处死角。

你是谁?剑尖一扫,划破了杀手的面具,一张雕塑般美貌的脸呈现在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这张脸,很是熟悉。

厌翡?

男人受了多处剑伤,却对这个名字没有太大的反应,被人逼到绝路,自知以无胜算,但他仍旧笑得狂妄。

鄙人江湖人称鬼刀千人斩,在杀手这个行业,也有点名头,赚过不少王公贵族的人头钱,从未有过失手的时候。却没想到是落在你手上,杀人者人恒杀之,死在一个皇帝手上,也不算亏,只不过他靠着墙躺在地上,血留了一地,却抬手把手中的刀递给秦惊鹊。

此刀跟随我十年,杀了我之后,务必请你珍之重之爱之,你若不爱重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记住,它不喜欢大蒜,不喜欢落发,每次出鞘一定要以药酒滚身擦干净才行。

秦惊鹊: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天子令。

她没准备要杀这个人,毕竟这个人若真是不哭山那位,她一剑杀了也不会是助他觉醒而已。

她挥挥手,奉命呆在暗处的暗卫走了出来。

她指了指地上的杀手:带下去,锁起来,严刑拷问,朕要知道是谁要杀朕。

终于解决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插曲,秦惊鹊准备休息了。

半个时辰后,有暗卫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那个刺客逃了。

被带下去用寒铁锁了起来,正准备穿琵琶骨的时候,人没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

秦惊鹊又头疼了起来,一个隐匿功夫这么好的杀手,迟早会是一个麻烦。

作者有话说:

我写的不是很明白,所以小声bb一句:不是实现女鬼的愿望,女鬼是那个魔尊的传话筒,女主做这个任务是在和那个魔尊对话,不是实现女鬼的愿望,是那个魔尊让女鬼有这个愿望,女鬼才找上女主的,好吧,不资道宝宝们懂了没

第41章 南棠梨煎雪,逆臣守山河10

宵禁了的上京城, 打更的更夫敲过几声,人家户的灯已经灭了不少。

青石子铺就的路面上,几个醉汉颠三倒四地走过来, 踩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这谁呀?挡路!

一个醉汉酒兴上头, 踩了人还不够,还要返回去踢人家几脚, 那人像是死了,被用力踢了也没有反应,直到那醉汉不小心碰到了他手上的刀。

啊!

只是碰了一下而已,地上的血人突然暴起,一刀削断了醉汉的手臂。

我的手!啊!!!

那只断手整整齐齐地落在地上,醉汉酒醒,不敢相信手就这么没了, 痛得几欲昏倒, 最可恨的是, 眨眼间,斩断他手臂的人却没了踪影。

如果地上没有留下那人受伤的血迹,醉汉差点以为,自己是着了鬼魅伎俩。

赫连章抱着他的刀, 去药店抓药, 药店的掌柜被他的伤吓到了,见他来路不明,怕惹上麻烦, 便谎称已经没有伤药了。

赫连章没有说什么, 抱着刀固执地站在药店门口, 没有面具遮挡的一张脸煞白得可怕, 他穿着黑衣, 周身都是血,掌柜怕了他了,随便抓了点药丢给他,便慌忙把店门关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色如一团化不开的墨,打更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赫连章出了药店的门,呆在一个墙角,先用干净的绢布把刀身擦干净,才慢慢处理伤口。

把主要的伤口处理完了后,他觉得有些冷,这上京城的街也有些黑,恰巧看见更夫提着灯笼走过来。

他便迎了过去。

把你的灯笼给我。他举着刀,横在更夫脖颈出。

更夫被吓傻了,哆哆嗦嗦的把手上的灯笼递给他,赫连章一把抢过来,更夫被带得趔趄了一下,然后再抬头,便连个鬼影也瞧不着了。

也没听见脚步声,更夫后怕地摸摸后脑勺,莫非真是见鬼了?

丞相府,封灵疆这时候已经睡过去了,却突然被一阵凉意惊醒,她睁开眼睛,便看见屋里多了一个男人。

赫连章?

闺阁里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封灵疆本该恼怒的,但这个人是赫连章,她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急忙下了床。

赫连章,你怎么来了?周醒是不是已经死了?

走得近了,封灵疆闻到了很严重的血腥味,她蹙了蹙眉,焦急地等待赫连章的回答。

去没想到赫连章转过身来,神情极其不耐,穿好衣服。

为什幺这些女人都不好好穿衣服?我的刀要不干净了!

封灵疆望了望自己,一身质薄通透的纱衣,穿了比不穿还来得诱惑,她虽然不是普通的深闺小姐,但也觉得这样确实有失体统,她拧着眉心,用手捂着胸口去内间换了衣裙,

收拾好出来后,她坐到赫连章旁边,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还没有告诉我,昏君是不是已经死了?

恋耽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