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文男主的白月光(28)(2 / 2)
南棠本能地觉得不对,但是周醒的模样让他丧失了基本的理智,他点了她的昏.穴,带着她回了未央宫。
把她放到龙床上的时候,她醒了。
清醒了,看着他不明所以道:南棠?
好像是问,你怎么在这里一样。
周醒,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他把她放在宽大奢华龙床上,给她解下帝冕,给她褪去龙袍,手下的她清瘦,因为太过疲累了,任由他掌控着身体,黑色的床单上,她的里衣也是黑色的,但是露出来的手腕又细又白,偶尔掠过的腰腹线条更是完美得像是艺术品。
她的反应有点慢,手抵在他的胸口,软绵绵地问道:怎样?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声音里的虚弱无力,她蹙着眉头很不适应,卷翘浓密的睫毛在莹白的脸上刷下一排阴影,离得太近了,他才知道,周醒的脸这么小。
周醒也会这么柔弱,不自知的柔弱和瑰丽的长相让她美得惊心动魄。
谁能拒绝这样的周醒呢?他被蛊惑了一样,凑了上去亲了她的脸颊。
放肆!
今晚的她,就连发怒了也是软绵绵的可人,南棠笑了笑,仗着她虚弱,一只手拿住了她挣扎的手腕,一只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再次亲了上去,亲在他想了很久很久的地方。
而后一路往下,他的唇咬破了她脖颈上的肌肤,然后慢慢用力,想把她体内的听心蛊吸出来。
南疆王庭的人,总归对这些蛊虫有些特殊的技法。
他想着,如若听心蛊被吸出来后,他就做周醒的傀儡,然而听心蛊在沾上人体后,会迅速繁衍,他未必能引干净,引不干净也无妨,他陪她做一对傀儡。
听心蛊确实无解,南棠想用自己必输的局面,以命换命,去挽救他的周醒能有一丝清醒的机会。
周醒,你知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决定他想让她知道,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又拿开了在她眼睛上的手,看着她难以置信的愤怒目光,他笑了,丹凤眼弯起来的弧度漂亮潋滟。
他的唇上还染着她的血,他说:周醒,你会哭出来吗?
你会哭就好了,那也是为我流泪。
他笑着,眼睛里却红了,豆大的泪珠砸在她的脸上。
是他先哭了。
半夜,沈钧和赫连臣被连夜紧急召见,晚宴过后,赫连臣遇上沈钧,原本是想避开的,哪知王常公公火急火燎地过来,说陛下有事召见。
皇帝很少夜间召见臣子,赫连臣心下一凛,直觉是出了什么事,沈钧比他更急,率先去了未央宫。
夜里的未央宫,依旧是灯火通明,被赶出来的宫人们聚集在一处,看皇帝寝宫冒出来的火光。
殿外窃窃私语,听说是陛下发现莘妃秘养邪蛊,还给陛下用了,现在被陛下知道了,雷霆震怒,亲自放火烧死了莘妃。
沈钧出现,宫人都给他行礼,他目不斜视,推开了未央宫的大门。
才推开门,一股浓烟迎面而来,什么东西烧焦了的气味非常难闻,沈钧皱了皱眉头,大步向殿内走去。
在内殿,皇帝披头散发立在窗前,御林军副统领卫昭着一身黑色锦服,腰间挎着一把刀,站在她身后。
宽阔的寝宫内,架着一堆材火,火烧得很旺,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巨大的火堆上,绑着一个人。
那个人被烧得面目全非,但是还没有死,舌头被割了,透过火光,能看到他痛苦到扭曲的脸,烧焦的脸上,一双恐惧怨恨到极致的眼睛死死盯着窗边的皇帝。
陛下,你
沈钧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但任凭谁见了这个场面都会不适。
他想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周醒做出这种事。
但皇帝静立于窗前,没有为他解释的打算。一直等到赫连臣来了,皇帝才转过身,冷冷地下达命令。
朕,要保南疆,灭卢国。和谈事宜作罢,卢国使臣一律推至午门斩首,沈钧明日起发兵卢国,赫连臣稳住南疆。
微臣遵旨。
沈钧和赫连臣接旨后面面相觑,还是赫连臣上前一步问道:陛下,到底出了何事?
身后的卫昭主动解释道:莘妃是卢国奸细,胆大包天给陛下种听心蛊,妄图把陛下变成他们卢国的傀儡,南棠殿下以身相救,才让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
听心蛊?
沈钧和赫连臣心下大惊,如此阴毒之物卢国也敢对骊天皇帝用,果真是胆大包天!
弹丸之地,兵败之国,怎敢如此?
沈钧气性大,确定皇帝没事后,便告辞,气冲冲地回府召集部下,当夜就出了城。
赫连臣回来后询问了前因后果,并再次调察后发现果真是卢国手笔,这才作罢,而后又询问府上幕僚,该怎么稳住南疆。
皇帝惯会给人出难题,南疆和卢国同一战线,一同前来和谈,她要灭卢国,难保南疆不会成为惊弓之鸟,到时候势必鱼死网破,谈什么保南疆,一道灭了多简单
好吧,肯定又是为了那个南疆质子。
第二天,他给秦惊鹊提了诸多方案,但都被否决。
朕要保南疆,不是说说而已,你这是什么破提议?
奏书上写着十几个方案,考虑到现在南疆和骊天的处境,俱都是提议要先做好布防再徐徐图之,与南疆道明前因后果,让南疆人自己做抉择,战或不战都可以,当然,如果南疆不识抬举,骊天铁骑最擅长斩草除根。
皇帝当然不满意,她要保南疆的决心胜过一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南疆质子。
赫连臣觉得这摄政王还真不好做,尤其是一个权倾朝野又忠心耿耿的摄政王,皇帝是皇帝不做人,步步紧逼处心积虑削剪他的羽翼,部下是部下每天怂恿他和小皇帝对上,有些心思鬼的,还瞒着他以他的名义结党隐私,总有一天,他会被推至悬崖边,退无可退,死路一条。
前途一片灰暗,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日日殚心竭虑为骊天付出的心血有何意义?
焦头烂额之际,赫连章又出事了,听说是闯了皇宫,被皇帝抓起来了。
赫连章还能被抓?赫连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赫连章那一身神鬼莫测的功夫还能被抓?
震惊归震惊,确证了这个消息后,他还是不得不进宫去讨要赫连章,就这么个弟弟,说是底线就真的是底线,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随便动。
没有人知道赫连章进宫干嘛,又是怎么被抓的,赫连臣为了把他从诏狱带出来,答应了皇帝许多不公平的交易。
为此,摄政王一派的势力,真正伤筋动骨,同他交好的两个朝廷大员相继被皇帝查出贪赃枉法或御下不严,不是抄了家就是被摘了官帽。
皇帝狠绝,手段雷霆刚硬,赫连臣心知长久以往他这个摄政王必然会摔得很惨。
但是同心蛊牵制,他却是一退再退。
这些血雨腥风的较量,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
临近春闱开始,皇帝才慢慢收了动作,让他得意喘息。
春闱前夕,赫连章带回来一个貌美倾城的女子,那女子来了摄政王府,当夜赫连章就给他引荐了。
封小姐?
赫连臣又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赫连章这个奇葩什么时候认识这位封家小姐了?
封灵疆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还戴了面纱,神秘而谨慎,赫连章弄走了下人后自己也出去了,赫连臣才有所感。
这封小姐好像是专程为了他来的。
王爷,封灵疆摘下斗篷的帽子和面纱,嫣然笑道:灵疆知晓王爷烦忧,特来为王爷解忧。
赫连臣眉目一挑,道:封小姐说说,本王有何烦忧?
恋耽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