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文男主的白月光(2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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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帝不发疯,那可以让他多活几日。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轮回了,带着记忆一次又一次地重生,他们封家都逃不过满门被灭的命运。

第一世,她是皇后,被废后死在冷宫,兄长被昏君掳进宫中百般羞辱,父亲跪死在午门前,母亲自缢。

第二世,她避免了和皇帝的相见,没有变成他的皇后,但哥哥出人头地,依旧逃不过昏君的毒手,她和父亲进宫为救哥哥,被昏君射杀。

第三世,她自请入宫,让昏君厌弃封家,准许父亲告老还乡,哥哥终生不得入仕,虽保住了他们的性命,但父亲郁郁而终,哥哥一生为功名遗憾,她又是死在冷宫。

第四次第五次而后不知道是多少次,她一直杀不掉周醒,他们封家就是落不着一个好结局。

所以她想,这一次,一定要杀掉昏君,给封家一个交代。

赫连章出去又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皇榜。

他竟然把这东西撕下来了,封灵疆有些惊讶,但也没觉得什么大不了的。

她把皇榜拿过来,打开,第一行第一个名字就是哥哥的名字。

封黎,状元。

虽然不出意料之外,但封灵疆也为哥哥欢喜,哥哥性子冷淡,平生所求,也只有功名而已。

算了算时间,状元郎游街的时间快要到了,她是要去看看的。

梳了梳妆,带上幕帘斗笠,她让赫连章先回摄政王府,自己带了一个丫鬟,就要出府。

快要出府时,路过封黎的院子,几个下人忙活着什么,她多看了一眼,然后就僵在原地。

天气好,四五个侍从前前后后地张罗着给大公子的书房去去霉气,给他晒晒书画什么的,封灵疆看到侍从手上摊开的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画中人身着华服玉冠,眉眼含笑,长相瑰丽明媚,不是那昏君是谁。

怎么会?

哥哥为什么会有周醒的画像?

一幅两幅十几幅画都画着同一个人,或站或立,或躺或坐,姿态各异,全是各种状态下的周醒。

笔走龙蛇,画风既飘逸又写实,绘出了人物的各种生动神情,是她哥哥的画风,封灵疆难以置信地走近看,还有封黎的落款。

怎么会?为什么?

为什么封黎会画了这么多周醒的画?

她想不通,发疯了似的冲过去,然后把那些画撕得粉碎,下人都来不及拦,丫鬟想问她怎么了,被她赤红的双眼吓退了脚步。

小姐,又发病了。

封灵疆撕了画以后便夺门而出,才走到街上,便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

状元郎游街!状元郎游街了!

她抬头看去,封黎穿红衣胸前带红花头顶戴乌纱帽,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仪仗队,意气风发十分引人注目。

御林军开路,大太监王常驾车,这仪仗队似乎有些过于盛大了,封灵疆来不及多想,便看到了一辆奢华的车辇内,惊鸿一瞥的一张脸。

周醒!

第48章 南棠梨煎雪,逆臣守山河17

车辇上窗帘微动, 周醒那张脸犹如瑰宝,漂亮到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卫昭走在皇帝的车辇一侧,腰间挎着长刀, 警惕地观望着四周。

意气风发的状元郎被众人簇拥着, 嫡仙似的面庞含着笑,身上时不时地被丢来香囊花果, 乌纱帽显白,红衣服显气色,但这些都只为郎君的倾城色添了几分烟火气而已,百姓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都为状元郎的气度和相貌叹服。

封黎骑在马上,走几步便停下来看后面皇帝的车辇,偶尔看到皇帝懒洋洋的脸, 他便会高兴许久。

今日本就是他的大喜日子, 金銮殿上提出那个要求, 他本是不报希望,堂堂天子,也不是他三两句话便能左右,所以当他的陛下答应他, 说朕允了的时候, 这惊喜砸得他到现在还觉得如在梦中。

陛下怎么能这么好呢?

第一次所求便应了,还是一个旁人看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求。

一个小小的状元,竟然有胆量邀请皇帝与他同游, 皇帝竟然还满口答应, 这个状元该是怎么得皇帝宠爱, 才能有如此殊荣。

陛下, 我在你心里, 是不是也是不一样的?

这么好的陛下,知不知道,人是会贪心的。

封黎看见了人群中妹妹的身影,他高兴,笑着挥了挥手,眼角眉梢的喜意在春日的阳光下被放到最大,大到刺眼。

封灵疆死死盯着车辇中若隐若现的那个身影,看到封黎向她招手打招呼,时不时地转身探头回望他身后的周醒,作为亲妹妹,她能看到封黎回头时那眼中晦涩克制的情意。

手指掐紧手心,帷帽下一双美目赤红,她的心中有一团无法磨灭的火,阴暗的恨意疯长。

我的好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状元游街昏君会和你一同出现?你为什么会画了昏君这么多的画像?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昏君同款的香囊?

你知不知道我遭遇过什么,知不知道封家会遭遇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哥哥,你太恶心太恶心了。

既然如此她眼中划过一道狠厉,而后转身离去。

封灵疆没有回家,看着状元郎游街造成的万人空巷,她逆着人流走,来到了天香楼。

推开天香楼的门,她丝毫不掩饰地走了进去。

赫连章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如同最忠心的守护者。

上楼了她心里想着事,一脚踩空,身体向后倒去,眼看着要摔倒在地上,一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体率先抱住她,稳住她的身形后又默默退开。

封灵疆闻到了赫连章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听说鬼刀杀人后,会用檀香熏衣,赫连章刚才,是杀过人了吗?

她很烦,赫连章身上的听心蛊只能保证在有她的地方是她的傀儡,一旦她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变成正常状态,虽然不会忘了她交代的事,但是他要是做了其他事,她也不知道。

一个傀儡,怎么能做主人不知道的事呢?怎么能有自己的思想呢?

况且赫连章也喜欢周醒是吗?还为了周醒来质问她,这些男人都一样恶心!

一件脏东西赫连章就是一件脏东西!

封灵疆拍了拍自己被他抱过的地方,觉得晦气又恶心,这件脏东西要不是好用,她绝不会留着恶心自己。

幸好,她很快就不用忍受了,推开燕微雨的房门,她叫赫连章在门外守着,自己走进去后关上了门。

与状元郎游街,所有人都觉得今日皇帝心情不错,游玩街后,皇帝亲自给状元郎头顶簪花,那一幕少年君臣和谐的模样,不知惊艳了多少人。

赫连臣在宫墙上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小皇帝看来很是喜欢这位封大公子,可是封家底细不明,是敌是友未知,那位封大小姐可是恨毒了小皇帝。

如今同心蛊已解,再看小皇帝和别人君臣相敬,他觉得可笑又觉得有点酸。

他为了骊天为了小皇帝做了那么多,也不曾得到一句感谢,一个真心的笑。小皇帝虽然不是猜忌心重的人,但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权柄重,民间声望更是与皇帝平分秋色,以前有同心蛊,也觉得小皇帝翻不出他的手心,所以是无所谓。

现在小皇帝羽翼已丰,逼得他要做打算了。

那就各凭本事吧,他虽然叫赫连臣,也不是非要一辈子做臣子。

秦惊鹊在午门外和封黎等人分道扬镳之后,便回宫了,卫昭作为御前侍卫,一直护送皇帝回到未央宫,他是御林军副统领,需要向统领述职,不料皇帝踏进宫门,回头问了他一句心惊肉跳的话。

朕听闻,你与封家小姐走得近,已然是互述衷肠了,那位封家小姐今日在游街时朕看见了,眼珠子都粘在你身上了,连她中了状元的兄长,瞧着也没有你重要,你何时来朕这里请旨?朕好给你们赐婚,成全你和她这一场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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