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养成傲娇仙尊(45)(1 / 2)
争分夺秒地相爱。
可是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是太少太少了。
真的太少了。
江霁觉得浑身都在发冷,迈出的脚步成了机械动作,他宛如一个提线木偶,跟着清梦的指令动作,她让回房就回房。
然后在房中枯坐了一整夜。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从怀中拿出一片枫叶,轻轻捏成齑粉。
于是,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好巧,这天是秋分。
江霁一夜未睡,简单拾缀了自己后,便敲响了清梦的房门。
他脸上笑意轻快,把一个玉盒递给她。
玉盒很大,分量不轻,清梦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江霁笑着道:给你的生辰礼,生辰快乐,清梦。
他抚摸着她的鬓发,轻声道:祝你一生顺遂,长命无忧。
清梦好奇地看着玉盒,问:我现在能打开么?
江霁笑着按下她的手,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行,等晚上吧,等晚上月亮出来再看。
清梦疑惑地发问:这个时间是有什么讲究么?
江霁的语气似真似假:嗯是以前一个地方的习俗,据说在月亮出来的时候拆开,可以让月神保佑,长长久久。
清梦将信将疑道:好吧。
因为今天是她的生辰,所以她推了其他所有的事情,专心和江霁待在一起。
他们逛遍了大大小小的街道,走遍了被风亲吻过的所有地方与鲜花盛开的所有地方。
在日暮西山的时候,他们在落日余晖里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清梦退开些许距离,眼眸明亮,轻声道:谢谢你,星河,我今天很开心。
江霁和她鼻尖抵鼻尖,哑声道:你开心就好。
他眷恋地抚摸着她的眉眼,抚过她的脸庞,动作中充满了克制的不舍。
但当时的清梦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其实是在和她告别。
在江霁回房之前,她破天荒地主动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晚安,星河。她笑着说。
江霁也笑了,温声道:晚安。
他将她送回房,关上房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清梦本想等他走了就起身,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困,眼皮根本睁不开,最后在床上沉沉昏睡过去。
江霁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身形孤寂。
他在冷风中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他召出了许久没有用到的水月剑,纵身一跃,踩着它飞上了高空。
清梦挣扎了很久才从昏沉的梦境里醒来。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时辰,因为太过着急,连鞋都没来及穿。
窗外天色蒙蒙亮,距离她睡着大约只过了两个时辰。
但清梦的心仍是一沉,她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昏睡,看到桌案上江霁送的礼物,右眼眼皮疯狂跳动。
她的手有些微颤抖,拿起了玉盒,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套大红的嫁衣,针脚密集,花纹繁复,华美至极,可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她双手颤抖着捧起嫁衣,发现在它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清梦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拆开它。
信的内容简短,不长,寥寥数行,很快就能看完。
致清梦:
展信悦。
珍重。
落款是江霁。
也许是因为想说的话太多,不知如何开口,所以最终,他几乎什么都没写。
清梦一僵,抱起嫁衣冲出了房间,来到了江霁的厢房里。
他的房间很整洁,一尘不染,看得出来有用心清理打扫过。
清梦对这个房间施加了时间倒流仙术,因为对象是死物,所以她很轻易地就看到了过去的景象。
她看到烛火通明,江霁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毛笔,顿了很长时间才写了一长段话,但是很快被他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他写了第二封信,仍然是没写太多就被扔在一边。
接着是第三封、第四封
清梦走过去,捡起那些纸团,一一打开查看。
致清梦:
展信悦。这套嫁衣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做了很久,希望你不要嫌弃
你要好好活着。
我爱你。
字不多,但字里行间的情感却炙热滚烫。
她透过虚无的时间看着正在执笔书写的江霁,看到了他脸上无声的落泪。
若是爱意有声,必然震耳欲聋。
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朝外冲去,往上腾飞而去。
她在高空看到了半跪在水月剑上的江霁。
他无力地垂着头,丝丝缕缕的金光从他的皮肤中透进去,在衣物之下消失不见。
清梦想到了一种可能,几乎肝胆俱裂,猛地冲上去,拉开了他的衣服,看向他光.裸的后背。
期间,江霁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似的,任由她摆弄。
清梦手指颤抖,跪坐在地,目光震惊地看着他的后背。
水月剑中的金光组成了一道道细密的网,将他后背那块天生的金骨捆缚在一起,正一点一点往外拖拽。
清梦忽然间想到了不知从何处听来的一种说法。
听说累世都积攒大功德的人在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会出生自带功德骨,有了功德骨的人啊,脑子灵光,骨骼清奇,修仙都会事半功倍。
清梦手中出现银光,想强硬地斩断水月剑的那些金光,可是无果。
也许是因为被惊动,江霁终于有了动静。
他抬起头,目光虚弱而沉静,看着清梦,费力地勾起一个笑,轻声道:你来了啊。
清梦又惊又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霁点了点头,目光沉稳:我知道。
那天,进入枫林之后,穿着枫红衣衫的女子温和地和他打招呼: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在秋。
他当时困惑而茫然,行了一个前辈礼,道:拜见神女。
在秋托起他,神情温和,嗓音也是罕见的柔和:不必多礼。
她手一挥,便凭空多出一个枫叶搭成的桌子和两个枫叶凳。
坐。她说。
江霁不安地坐下。
虽然这样想不好,但是在传言里,在秋上神早已魂飞魄散,怎么可能还能出现在他面前?
在秋似乎是看穿了他心头所想,平静地道:传言没错,我确实应该已经魂飞魄散。
她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可是我放不下阿水。
江霁微怔。
在秋定定地看着他,嗓音柔和:我想和你聊一聊她。
在秋和他说了很多关于清梦的事,从她刚诞生,到两人第一次去凡间玩,到她有了第一个朋友,是个神医,叫江南生。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江霁眼神微变,表情有些错愕。
但他很快就收敛好。
在秋说,她的第一个凡人朋友是个神医,叫江南生;第二个凡人朋友叫江居台,是个太傅;第三个凡人朋友叫江挽弓,是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在秋说,这些人,都是他的前世。
江霁没能掩饰住惊讶,愕然地看着她。
在秋微笑着说:你们很有缘分。
那天,在秋和他聊了很多,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好像都蒙着一层雾气似的,朦朦胧胧看不清,只有最后一段话清晰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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