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倒一只想好好学习(17)(1 / 2)
我怎么了?这么快就忘了我吗?纪肆一笑:可是,你那晚在我身下可开心的很呢。
纪肆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围在这里的人听清,一时间,嫌弃、厌恶、淫.荡等各色目光落在白溪身上,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传入他的耳中。
纪肆打开手机,点开那段视频,将声音开到最大
第四十三章 其实,我也喜欢你
白溪跳楼了。
在乔江和常胜哲终于挤到最前面的时候,白溪从五楼跳了下去。
白溪!!!
一道几乎是绝望惊恐的声音在一众抽气声中异常清晰。
方长担心白溪,特意趁着中午时间翻墙进来,想找他,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心脏在这一刻骤然停止了跳动,方长瞳孔骤缩,电视中漫长的几秒钟在现实中却不过眨眼间,即使他在反应过来后迅速奔跑过去,也没有接到决然跳下的人。
鲜血飞溅,周围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尖叫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亲眼看着他从五楼跳下来的,血腥味蔓延开来,有胆小的女生被吓的哭着往后退。
方长怔怔的看着地上逐渐散开的一片红,大脑宕机,连眼眶都漫上了一层红,灵魂像是被撕扯成两半,一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半陪着白溪葬在这里。
再怎么也只是一群高中生,没有人敢凑过去,方长拖着麻木的肢体,一步步走过去。
像是看不到那滩猩红的血液,他弯下腰,眼泪掉落,冰凉的指尖明显颤抖。
白溪
方长将白溪抱进怀里,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死亡,他并不觉得害怕,有的只是心痛和绝望。
他不知道白溪是怀着什么心情跳下来的,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回家。
喜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跳楼,方长抱着白溪坐在一滩血迹中,周围的声音似乎都离自己很远,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白溪沾血的脸颊,触感柔软微凉。
白溪白溪为什么不等等我
心脏宛如被人硬生生挖掉一块,血淋淋的疼到几乎麻木,方长死死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老师们听到消息迅速赶来,连带着学校保安一起,组织学生离开,只是学生并不听,乱糟糟的,小声的对白溪指指点点。
两个老师去拉方长,方长抱着白溪,说什么也不松开,像是抱着自己的全世界。
乔江和常胜哲下楼,乔江腿都是软的,脸色苍白,浓郁的血腥味远远的飘过来传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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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长和白溪的尸体一块被老师带了下去,地板很快被打扫干净,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
乔江没去上课,他觉得自己手脚都是冰凉的,他迫切的需要谢以年抱抱。
乔江:哥,我逃课了。
对方过了一分钟左右才回复。
谢以年:位置。
乔江:操场看台。
这节没有哪个班级是体育课,操场上没人,乔江一个人坐在看台上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双眼没什么焦距的盯着前方看。
白溪跳楼的样子在他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着,包括五层楼造成的冲击力,白溪最后的样子并不怎么好看。
天气也没有那么冷,阳光下足够温暖,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背后硬是窜上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想的太投入,连谢以年走到了跟前也没发现。
谢以年抬手在乔江眼前晃了晃,娇娇?
乔江毫无反应,浅色的瞳仁在阳光下温柔淡漠。
不过谢以年知道,这个人并不是这样的,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委屈或者雀跃的,漂亮的不像话。
乔娇娇!
谢以年抬手遮住了乔江的眼睛,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灼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回神了。
谢以年心想,要是乔江还没回神,他就直接咬上去,反正这耳垂又软又白的,咬一口也没什么。
乔江骤然回神,一愣,正要说话,耳垂突然被一抹温软湿润咬住,牙齿在上面轻轻磨了磨。
!!!!
乔江耳朵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在谢以年放开他的那一刻,慌张的起身,捂着发烫的耳朵往后退了几步。
琉璃般的眼眸中慌张、羞赧、不可思议一一闪过。
谢以年双手交叉抱臂,挑眉:娇娇,刚才想什么呢?那么认真。
刚刚被压下去的记忆瞬间浮现,乔江脸色一白,觉得自己简直勇气可嘉,他张开胳膊,紧紧抱住谢以年,将自己的脸埋在他颈窝,依恋的蹭了蹭。
谢以年:
唇角的线条逐渐压平,柔软的发丝蹭的脖颈发痒,谢以年垂眸看他,纠结了一会儿,抬手抱住他。
这是怎么了?受委屈了?
乔江摇头,继续蹭。
少年的怀抱炙热宽阔,带着让人舒心的味道,充满了安全感。
谢以年捏了捏他的后颈,手指带着安抚的力道理过他的发丝:乖。
好一会儿,乔江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微微发颤:白溪,白溪跳楼了。
谢以年一愣。
乔江将他抱得更紧,沉闷的说道:是纪肆白溪从五楼跳下去了
谢以年抿了抿唇,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怀里的人,只好将他抱的更紧,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
贪婪的呼吸着少年身上阳光松果般的味道,乔江不舍得放开,心底的寒意逐渐被压下。
哥,你安慰安慰我。
乔江突然开口,他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反正他就是任性的想要谢以年哄他。
谢以年:我不会安慰人。
乔江声音软下来:那我要哭了。
谢以年微微蹙眉,想揪一揪他的耳朵,可惜姿势不太方便,于是干脆在他侧腰捏了一把汗,发现挺软,又捏了两下。
乔娇娇,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瞧瞧你现在都敢威胁我了!
乔江哼唧着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谢以年简直拿他没办法,他就没见过乔江这么能撒娇、这么能让人心软的人
是不是被吓到了?谢以年在他背上搓了两把:乖啦,胆小鬼,谢哥陪着你,别怕。
乔江耳朵一热,慢吞吞的从谢以年怀里蹭出来,低着头小声反驳:我才不是胆小鬼。
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目睹跳楼现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熟悉的人。
乔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白溪因为那封信产生的两句对话成了他们最后的交流。
谢以年如愿以偿的捏到了他的耳垂,那为什么要我安慰你。
乔江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我看到他跳下去看到他摔在地上
乔江的声音微微发抖:好多血
谢以年瞳孔一颤,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压下胃里上涌的那股恶心,他抬手,手指勾着乔江发丝:别想了,不然请假两天吧,回去休息一下。
谢以年叹气,乔江本来就胆小,又被吓到。
乔江摇摇头:我害怕
一个人呆着就会想起来,他甚至觉得他以后都不敢从教学楼那里走
谢以年提议:要不要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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