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倒一只想好好学习(19)(1 / 2)
乔江喝了几口就摇着头把杯子推开:不喝了,好撑。
谢以年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小废物,让你喝酒。
谢然:
把自己那杯柠檬水喝完,谢以年扶着乔江起身:哥,我先带他上楼了。
谢以年无论如何是接受不了他和乔江就这么一身酒味的躺上.床的,只犹豫了一秒钟,他就上手开始扒乔江的衣服。
男生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乔江愣了几秒钟,忽然反应过来,按住谢以年的手,你干嘛?!!
谢以年拍掉他的手:脱你衣服。
乔江垂眸看了他一眼,谢以年?
谢以年抬眸:怎么?醉的连我是谁也认不清了?
即使喝醉了,乔江也知道正在扒自己衣服的人是谁,谢以年三两下把他的上衣脱了个干净,等乔江再回过神的时候少年的手已经勾住了他的裤腰带。
!!!
乔江惊恐的瞪大眼睛,脸上一热,吓的往后躲:别,你别动!
他们俩本来就站在床边,乔江猛地往后一推,小腿撞在床上,身体直接倒在了床上,谢以年伸手去抓他,被他带着一起倒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谢以年将乔江压在床上,乔江上身赤.裸,谢以年的手还揪着他的裤腰带。
你,你
乔江吓的酒都醒了不少,脸上像是要烧起来,谢以年外套的拉链硌在他皮肤上,又疼又冰。
谢以年一只手撑在床上,微微起身,没有觉得这个姿势哪里有问题,说道:幸亏这后面是床,要是地板,现在我特么就得给你打120了。
乔江:
侧过头,乔江忍着羞耻,你,你先起来。
谢以年挑眉:怎么?嫌我沉?
乔江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觉得回答是或者不是都很奇怪。
在他纠结的时候,谢以年撑着床的手一松,整个人压在乔江身上,在他耳边说道:我就不起来,压死你!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乔江身体一颤,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经过,带起一阵酥麻。
乔江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他沉不沉了,两条腿扑腾起来:你快起来!
谢以年将脸埋在乔江侧颈,呼吸间带着浅浅的橘子味,他心脏一颤,突然觉得有些渴。
想吃橘子了。
娇娇
少年说话时带起痒意,乔江缩了缩脖子,扑腾的累了,宛如一片被压扁的煎饼:怎么了?
谢以年微微抬起头,曲起胳膊撑在床上,垂眸看着他白皙微微泛红的皮肤,低声说:我之前看他们都互相种草莓玩,你要不要一个?
乔江不明白:什么?
抬手,指腹在细嫩的颈间肌肤上摩挲,谢以年压住他的腿和手,将他彻底固定在床上,很快的。
说完,不等乔江反应,低下头。
一抹温软贴在自己侧颈的皮肤上,乔江蓦地瞪大眼睛,微微的刺痛传来,乔江下意识的哼了声。
谢以年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用力的吸.吮。
乔江被按在床上的手握紧,咬住唇,眸光颤动。
时间仿佛被拉长,呼吸都变得缓慢略微粗重,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以年终于放开对他的桎梏。
乔江脖颈间多了一抹红。
如同雪地上落下一朵红梅,艳丽旖.旎,谢以年十分满意。
好了,很漂亮。
谢以年舔了舔后槽牙,觉得牙齿有些痒,想继续咬,硬是忍了下来。
乔江躺在床上,精致漂亮的五官在灯光下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宛如一具没有生气的洋娃娃。
谢以年单腿跪在他身侧,捏了捏他的脸颊:娇娇?
乔江琉璃般的眸子缓缓转动,略带空洞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瞳孔不可置信的颤了颤:谢以年,你刚刚
给你吸了个小草莓。谢以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说道:第一次给别人吸,看起来还不错。
乔江只觉得自己像是整个人都被扔进油锅中过了一遍,浑身上下都变得酥脆,心脏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着。
行了,起来赶紧把裤子脱了。
把乔江从床上拽了起来,谢以年又看了眼他侧颈上的红痕,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他胸前。
粉色的。
谢以年喉结微动,舔了舔干燥的唇,扒拉了两下衣服,将自己的脖颈露出来:你要不要也试试?
乔江看向他,眼神疑惑。
谢以年将脖子送到他跟前:吸个草莓,要不要试试?
!!!
乔江反手就把他摁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张嘴咬住他侧颈上的一小块肉肉。
叼着轻轻磨了磨,才改做吸.吮。
最后,两个人脖子上都多了一抹红,乔江的稍微红一些,谢以年的颜色偏浅。
闹腾了一番,睡觉时已经不早了,天气转冷,谢以年屋里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一起盖着,乔江尽量把自己往里侧缩,和谢以年保持距离。
就在他马上要贴到墙上的时候,腰间一沉,谢以年勾着他的腰,用力,他整个人就被少年搂进了怀里。
虽然隔着一层睡衣,可乔江依旧像是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浸入血管,他的灵魂仿佛都被触碰到。
离我那么远干嘛?谢以年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蹭了下:又不会打你。
乔江一动也不敢动,结结巴巴:我,我热
谢以年将被子往下拽了拽,胳膊依旧搭在他腰上:可以了吗?
乔江:
身体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谢以年有力沉稳的心跳。
谢以年声音微哑:好了,快睡吧,明天还得去学校。
这怎么睡?!
乔江根本睡不着。
乔江小声:你,你抱着我,我睡不着。
谢以年蹙眉:为什么?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乔江耳后微红:不习惯。
谢以年啧了声,乔江立马噤声,下一秒,他突然挣扎起来,惊悚的瞪圆眼睛。
你干什么?!
谢以年手指撩开他的衣摆直接钻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肚子。
摸摸你的肚子。谢以年不满,在他软软的肚子上捏了捏:反应这么大干嘛?
乔江小幅度的挣扎:你别捏。
为什么?
痒。
谢以年极其霸道:忍着,等我摸够了就不摸了。
乔江委委屈屈:你就会欺负我。
谢以年对着他肚子上的软肉又搓又揉:昂,就欺负你了,谁让你打不过我。
乔江可怜巴巴的被谢以年抱着摸肚子上的软肉。
一分一秒过去了,乔江忍不住开口:你还没摸够吗?
谢以年理直气壮:没有。
乔江轻声:可是你摸着我睡不着。
谢以年:睡不着数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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