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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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夫人听到了,扭头,视线跟双目赤红的千总沐耀对上。她从牙缝隙里蹦出四个字,血债血偿!杀了她的孩子,就算是皇帝,她也要把他剐了。

赖瑾惊住了,随即想起大盛朝历经百年战乱,朝代更替极快,造反是常态,手里有兵的才是大爷。

亲表姐死在跟前,能忍吗?要忍吗?他家又不是没本事打回去!凭什么忍?

干他!

赖瑾当即握紧手里的武器,调头就往外去。他跟着沐耀他们一起去到前院,跟来的五千人已经在前院集合,纷纷禀报:千总,没有发现活口。

沐耀高举手里的剑,大声喊话,陈王屠戮太子满门,太子、太子妃、两位郡王、郡主尽皆惨死。

太子府的惨状大家都见到了,也知道太子的脑袋都叫人砍下来带走了,再听到连太子妃和三位少主也没了,这些从清郡出来的兵全都炸了,齐声高喊,报仇,报仇

当初,陛下攻打魏承德取京城的时候,是太子跟清郡沐家在清郡死守,沐家满门三十多口人战死在城楼上。那一战过后,沐家只剩下留在清郡的沐弦和出征在外的沐真姑侄俩,当时沐弦还不满十岁。那一战,耗空了吕子义的兵力,破了魏承德跟吕子义两面夹击之势,为大盛朝的建立奠定根基。

沐家满门上下,清郡数万儿郎,抛头颅洒热血,最后换来的竟是太子妃满门惨死。

愤怒直冲这些清郡儿郎们的脑海,一声声喊杀冲破云霄。

沐耀一声大吼:踏平陈王府,血债血偿杀

好几千人调头齐齐大喊着杀,犹如山崩海啸般朝着陈王府所在的方向冲杀过去。

这五千人如同愤怒的狂狮,带着满腔的悲愤,将手里的刀斩向仇人

老贾带着阿福、阿寿把要跟着冲过去的赖瑾拉住,低声说:公子,且让他们先去,莫要冲动。强行把赖瑾拽回到太子妃的宫殿,说:当务之急,是为太子满门讨公道。

赖瑾受到的冲击太大,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茫然地啊了声。这不正打上门去讨公道吗?

老贾见到自家公子傻愣愣的样子,没再多说旁的,让阿福、阿寿把留守在外的成国公府武仆叫来,拆下门板,把太子、太子妃、两位郡王、一位郡主的尸体放上去,又扯下帏帐撕成布,盖在尸体身上。

成国公夫人此刻也已经冷静下来,满脸肃然,沉声大喝道:进宫!罪魁祸首还在宫里。陈王的脑袋也别想再留在头上,今天就是他的死期,她不会让他再多活一刻钟。

武仆们抬起太子一家,跟在杀气凛然的成国公夫人身后,赶往皇帝上朝的紫极宫。

赖瑾跟在亲娘身边,边走边回头看向身后盖着白布的门板,莫名的,鼻子总是泛酸,还有点想哭。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朝代,不喜欢这里,时时刻刻想的自己都是上辈子的生活。他在这里被迫学习,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想要做什么,也没有人赞成,他活得像提线木偶。

可他们也都是他的亲人,他又不是铁石心肠,这么多年的相处,也总是有感情的。上次见的时候还好好的弦姐一家,一转眼被灭了门,连三个孩子都没放过。太子府那么多人,没留下一个活口。

赖瑾越想越难过,边走边抹泪。

反正他爱哭是满府都知道的事,谁家遇到这惨事不哭啊。他这么一想,更刹不住了,哭得眼泪糊得连路都看不到了。

南卫营和北卫营的兵马进城,起兵的城门禁军兵败如山倒,纷纷弃械投降。

人太多,到处还乱着,都是缴械之后就地看管。

这么一队人抬着尸体走在路上,沿途的兵将们见状,纷纷垂首让路。

南卫营、城门禁军的人,心头惴惴不安。他们都知道,太子没了,陈王又起兵失败,这大盛朝要变天了。

北卫营的兵将们自发地默默跟上,随着前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气氛沉痛压抑宛若黑云压城。

清郡之战,是尚郡岳家从各家各府借人调人,就地征召青壮凑出数万大军,才救下清郡,灭了吕子义。北卫营的兵,全部来自清郡沐家和尚郡岳家。

在他们的心里,大盛朝是在清郡、尚郡的尸骨上建起来的,如今沐家满门,连沐弦都没有了,只剩下沐真。沐弦一家五口还都是死在陛下的城门禁军手里,死在陛下的嫡子陈王手中。这口气,叫他们如何咽得下!

赖瑾哭得眼泪都干了,眼睛也肿了,走得腿都快软了,终于走到紫极殿前。

这里的尸体比太子宫的还多,其中以城门禁军的、步兵禁军居多,夹杂着少数南卫营、北卫营的兵。

北卫营的兵跟着成国公夫人到宫门后,让成国公夫人留下了。他们没再继续往前,停在宫门外,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大有皇帝今天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待,就要冲杀进去血洗皇宫的势头。

成国公夫人带着赖瑾、府里的仆从武奴往里去。

聚集在紫极殿外广场上的南卫营、北卫营的人见到他们一行,纷纷垂首让路,还有人自发地赶到队伍前面把地上的尸体拖开,给他们从血泊中清理出一条道来。

一行人穿过宽阔的紫极殿广场,迈上高高的台阶,来到紫极殿大门外。

南北两个卫营的大军,以及皇帝身边的仪仗亲卫军、步兵禁军的人混在一处,把偌大紫极殿挤得水泄不通。

紫极殿中传出似要把皇宫顶掀翻的不甘咆哮,我是嫡子,嫡子,凭什么让他当太子,他一个亲娘跟山贼私奔生下来的孽种,凭什么

山贼,正是当今皇帝在起家前干的营生。

皇帝怒骂:你住口!孽障,畜生!

门口的兵卒见到成国公夫人抬着尸体过来,立即默默地让开路,原本就凝重的气氛更是一下子压抑到极至。

能在这时候让成国公夫人抬过来的,再想到殿中太子和太子长子常郡王的人头,都明白抬来的是谁的尸体。

太子身首异处,太子妃及膝下子女都没了,可想而知,北卫营大军将会有多愤怒。

年近六旬的老皇帝指着陈王,正在大骂逆子,见到来人,也不由得抬眼看了过去,待看到成国公夫人和身后白布盖着的身影,刹时间,老泪纵横。

那是他的长子,他最疼爱、寄予了无限希望的长子。

成国公夫人进来就看到皇帝的怀里抱着两颗人头,正是太子和太子长子常郡王的。

她上前,从皇帝怀里取过两颗人头,将他们放回到断颈处,让他们的身首回归到一处,又再掀开盖在他们一家几口身上的白布,露出那死不瞑目的面容。

皇帝满脸痛苦地闭上眼,不敢再看第二眼。他痛声说道:陈王造反,斩立决!拉下去!

陈王知道大势已去,也不反抗,只看向皇帝,叫嚣道:老东西,我得不到皇位,这天下你也别想能再传下去。萧彰死了,成国公府的十万大军,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他笑得浑身颤抖,叫道:一个跟人私奔的贱人生的私生贱种,连庶子都算不上,竟然妄想跟嫡子争位,他配吗,他能得逞吗?大笑着,振脱开上前按住他的亲卫军,迈开大步往外走,对于地上的太子遗体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他知道他想成事很难,但成了最好,不成,他也能让萧彰、让大盛朝为他陪葬。让他对贱种俯首称臣,做梦去吧!他的娘亲才是名媒正娶的,是皇后!萧彰一介贱种封为太子,一个跟人私奔的贱人,竟然因为章彰封太子就被追封皇后,啊呸!

一介贱种妄想成为皇帝踩在他的头上,做梦去吧!

萧赫这个老东西,原本只是个连山寨都没有了亡命山贼,靠娶了他娘有了钱粮聚兵起事,才起了家。他外祖给粮给钱,出过多少力,结果皇位不给他,竟然给一个贱种。

陈王气不过,又想到太子府早让他屠光了,十万禁军自相残杀遭到重创,狠狠地报复了皇帝,心中畅快,边走边大声喊,皇帝轮流坐,今年是你家,明年到我家哈哈哈哈造反吧,南卫营、北卫营一起造反吧!

掌管仪仗亲卫队的中郎将听陈王叫嚷得越来越不像话,下令把他按住,嘴给堵住,押着他在殿前,当着广场下场数万大军的面,斩了陈王,之后捧着人头回殿中复命。

殿前广场上,聚集数万大军,没有任何人说话,俱都盯着陈王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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