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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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拿拿剿匪练兵,选拔将才啊。

千总们一听,个个来劲,纷纷蹦起来请战。

将军,区区一些山贼,必是手到擒来,请派在下出战。

将军,我去!打他个落花流水!

将军,我去,你看我,一打百!

就连除方士泽以外的幕僚们亦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方士泽出身大族,家底丰厚,又深得成国公信任,此次出来,军中诸多事务都有他在操持调度,自是不缺前程的。至于其他人,那都是想搏出路,才跟着赖瑾去边陲之地的。原以为要等到了地方才有展露才华的机会,哪曾想,这才离京多久就有了表现。

一众幕僚纷纷出谋划策:

既然如此,当先探明此处的山匪在何处,有多少人马。

将军,谋定而后动。

此地郡守、县令还是需要知会的,此处位于长岭县,长岭县令与我是同乡,由我前去游说。

幕僚们赖瑾坐在矮几前,手托着下巴,听他们嚷嚷。

方士泽见状,赶紧挥动手里的羽扇,唤道:肃静,听听瑾公子咳,将军的意见。说罢,朝赖瑾拱手。

赖瑾看到他手里的扇子和头上的纶巾就想到诸葛亮,嘴角有点想抽,他才不想当大耳朵刘。可天气热得,总不能不让人家拿扇子扇风吧,扇风总不能拿草扇、莆扇吧,那多跌身份。羽扇,仙鹤的羽毛制成的扇子,格调高。

他高喊声:齐仲!

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年轻男子抱拳出列,小的在。

赖瑾说道:派出所有斥侯,打探匪徒情况。

斥侯佰长齐仲抱拳领命:遵命。小的这就去。他说罢,大步出了帐篷。

赖瑾又吩咐道:先埋锅做饭,烙饼,备两天的干粮。他顿了下,又叮嘱遍,水一定要烧至滚沸,宁肯多费柴火,不要喝生水。柴火不够,就近从长岭县采买。

在场的千总、佰长领命而去。

幕僚们正欲起身,便又听到赖瑾喊,孙先生。

幕僚孙潜起身,拱手,将军有何吩咐?

赖瑾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你与长岭县令熟?

孙潜说道:熟,去岁还在京中见过。他这长岭县令还是走的国公府的门路谋上的。说罢,心头微动,公子有何吩咐?

赖瑾说:有山匪劫道,砸死三个兵卒,伤了八个,我受到惊吓,病在路上了。

孙潜心说:你这不是说瞎话吗!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他与长岭县令不止是同乡,还是同族,只不过已经出了五服,关系有些远了。孙姓,原本只是寻常,只因他与孙文才谋到前程,手里有了余钱支援乡里亲族,才稍微有点起色。

赖瑾又拖长声音,若有所思,县令,哦,长岭县是个大县啊。满万户以上的县,设县令。不满万户的县,设县长。

孙潜担心长岭县令有麻烦上身,颇替那位远房族弟着急,但他吃着成国公府的粮饷,一身前程如今都押在瑾公子身上,自然要为瑾公子考虑。

他说道,是大县,登记在册的便有一万二千余户。此县颇为富庶,有郑、王、李、秋、许五家豪族,家家占地数千顷,家财万贯。长岭县距此约有五十余里,位于长岭山下,水源充足,土地肥沃,又有一条青溪河贯穿全境,便是遇到旱年,也能撑上一二,产粮颇丰,丝帛制品的质量亦是上乘。

提到产粮,孙潜忽然想起大军带的粮只够到边郡,立即明白过来,将军可是想在长岭县征粮。

赖瑾说:这让山匪惊到了,走不动,大军耗在这里人吃马嚼的,多留一天就多耗一天了,耗去的粮,总得想办法补上。

方士泽这一路也在琢磨军粮的事,听到赖瑾提起,手里悠哉地扇着羽扇一派四平八稳的模样,耳朵却竖了起来,凝神听着赖瑾的下文。

豪族把持地方,征粮、征税都难。他那远房族弟刚上任,根基浅,莫说额外征军粮,能把税征上来就不错了。孙潜替族弟着急,就怕他犯到瑾公子手里,县令位置还没坐热就丢了。

他硬着头皮问道,不知将军欲征多少粮?我定让孙县令尽量想办法筹来,只是他初上任,长岭县又有五大豪族把持,征粮怕是不易。这还不是赖瑾管的郡县,他在这里征粮,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有剿匪的名义,也行不通。边郡的镇边军队,管不到这来。

赖瑾说:我这惊吓,要是能见到三十万石粮食、三千匹布、五百头羊,哄一哄就好啦。话音一顿,又说:你带上一千兵卒,带上让山匪砸死的三位兵卒,去到长岭县,在县城里找个开阔的地方,挖个墓,筑一座英烈碑,写清楚他们是为朝廷镇边,途经长岭县,遇匪徒袭击而亡,籍贯、姓名、年岁、所任职务亦都写上。

建英烈碑好说,孙潜已经参与操持过这事一回,再办这事,熟门熟路。他忧心的是赖瑾要的东西。

三十万石粮食!那可是三百万斤!还要三千匹布、五百头羊!这可真是要老命。

赖瑾不是平白狮子大开口,见到孙潜满脸为难心急上火的样子,说:一个万户大县,以一户七口人、人均用地二十亩算,也得有将近二万顷地,产量怎么也得有四五百万石。三十万石粮食,九牛一毛,有何为难的?又不是不给钱!

给钱啊?,孙潜难以置信地看向赖瑾。

赖瑾难以置信地反问,不给钱吗?我们是兵,又不是匪。

孙潜瞬间支棱起来了,定不辱令。虽说土地粮食多在当地豪族手里,催交税赋粮布都极为费劲,可带着兵带着钱去买粮,那可就不一样了。

赖瑾又沉声道:你带出去的兵,让县令找地方安置,找不到地方住,就算是睡大街也不准惊扰百姓,更不得抢掠拿人东西不给钱,违令者,除军籍,斩!除了军籍再斩,不要说修墓立碑,连抚恤都没有。

孙潜领命。

赖瑾对管钱的方士泽说,劳烦方先生算一算开销,将钱拨给孙先生。

方士泽颔首应下,又对赖瑾说:买粮进出,清点粮草、记账,需要位主簿。账是瑾公子自己管,清点财物的活计都是他在干。之前每天的支出都是固定的,那倒好说,如今有进有出,还得采买,可有得忙了。

赖瑾颔首,说,劳烦方先生张贴告示于军中,招两位主簿,无论兵卒、侍卫、伍长、什长,皆可来报考,再择忧录取。

方士泽微怔,报考?何意?不是保荐吗?他都有人选了。

赖瑾才不想像大盛朝的皇帝那样,只能从高门大户推荐的人里选人才委任,被架空权利。他满脸的理所当然,军中将士晋升都是凭本事,要么比试选拔,要么凭战功。主簿是握笔的,比的是写字算数,就比试选拔吧。

这确实是军中的职务,按照军中的规矩来,没毛病。方士泽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抱拳领命。他侄子有本事有才华,即便是报考,也未必会落败。他抱拳道:遵命。

赖瑾扭头对坐在方士泽下方的三位幕僚说:劳烦余先生、周先生、崔先生联合出选拔考题,为防泄密,在考试选拔完,请三位先生暂且待在帐篷里。出题的辛苦抚补金,绝不会少了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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