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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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旦站在门口,推开已经撬掉了锁的门,示意赖瑾看里面。

赖瑾走过去,探头往里一瞧,全是皮料!

兔皮、羊皮最多,还有几件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狐狸皮撑得平平展展的,虎皮、豹子皮等猛兽皮亦是不少,罕见的通体火红的狐狸皮也有好几张。

余旦告诉赖瑾:这个院子里囤积的全是财物。这间屋子全是毛皮,隔壁屋子是布帛,还有一个屋子里是铜钱金玉珠宝。这里的数量、总类相相都比秃子寨多。秃子寨的财物,多半有运走的。

赖瑾想到郑弘跟长岭县郑家的关系,又跟英国公府有往来,对此并不意外。秃子寨,那只是其中一份产业,自来是要运走的。这金刀寨,则更像是这窝山匪们安身立命的地方,有钱也没别的地儿可以运,就囤在这了。

他指向面前堆满毛皮的屋子,又指向外面,通通打包带走,一根毛都别留下。数数有多少羊皮,够给将士们做多少羊皮袄、羊皮靴。

这是不打算出手换成钱,而是要留作自用。余旦喜难自禁地叫道:得令!

赖瑾挨个检查屋子,很不理解,金刀寨的寨主为什么会这么抠门。

钱财之物,金刀寨寨主舍不得花,自有人乐意帮他花,干嘛省着留着,落手底下人埋怨呢,脑袋都叫人砍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是赚得盆满钵满,捡了个大便宜。

都不用等到下山,赖瑾让余旦派了些人把铜钱用筐子装好,抬到外面,给每个山匪发十个铜钱。

他告诉山匪,这就当是你们主动投诚的奖励了。

赖瑾又去到那几个砍了寨主人头和寨主亲信脑袋的十几个山匪跟前,从筐里拎起串好的铜钱,给他们每人发了一贯钱。

那群山匪接过钱,满脸莫名地看着他。

刀疤脸说:我们砍了寨主的脑袋,算是为财背主,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通常情况下,当官的那些人最看不起就是他们这样的,觉得他们不忠不义,甚至当面说得好好的,背地里就派人来下黑手。

赖瑾说:你家寨主这么富,却让你们瘦成排骨,砍就砍了呗。他待你们不仁,你们还给他卖命啊,又不是憨猪。

刀疤脸:

第25章

赖瑾拿寨子里的发给山匪, 先稳了波人心,便让人先把山匪们带下山,余下的粮食、毛皮、金子铜钱等贵重物品, 用布盖起来后, 由兵卒们往下搬。

这么多的钱财,若是让山匪们瞧见,只怕又会生出变故。

赖瑾不愿在寨子里过夜, 见天色不早, 带着老贾他们下山。

晚饭过后,赖瑾正在蚊帐中纳凉,老贾掀开帘子进来。

他把蚊帐口掖好,去到赖瑾身边,说:公子,我瞧见取金刀寨主人头的那伙人有些反常, 查了查他们的底细。

特意来汇报, 显然有事。赖瑾问,查到什么了?

老贾说:听金刀寨的山匪说, 这伙人在前年秋, 伏击郑弘不成,差点被全灭。那石胜, 哦,就脸上有刀疤的那人,石胜脸上的刀疤就是那时候叫郑弘给砍的。他们一伙, 当场死了好几个,是金刀寨寨主带人救他们回来的。

赖瑾说:那这不仅是背主, 这是为财忘恩负义了。

老贾不置可否, 接着说:今天下山后, 方主簿给他们做了户籍登记,便要分到各个什中。石胜一伙凶狠不要命,去到战场上也是杀敌好手,有几个佰长出来抢着要人。

赖瑾:他有点不理解,说:这几个佰长就不怕刀疤脸砍了他们的脑袋?

老贾说:军伍中多的是一穷二白出身,就靠着杀敌立功晋升。不管出身来历,只要能够上阵杀敌听令行事,就可以收下。

赖瑾想到吕布宰了义父丁原,都还有董卓收为义子,刀疤脸只是杀个山匪寨主而已,也就释然。他点头,说,也是。然后呢?

老贾说:石胜一行十几个人,他们得到的赏钱全交给石胜。石胜把所有的钱拿出来,对想招揽他的佰长们说,哪位要是能拿着这些钱替他出个面到长岭县衙把人赎出来,他就跟谁走,卖命都成。

这是有隐情啊!赖瑾的八卦之火立即点燃,坐直身子,问:什么情况?

老贾说:金刀寨里不是有一大批上好的皮货吗?

赖瑾不耐烦地啧了声,说:老贾,你说书呢,别兜关子,赶紧说。

老贾说:长岭县有一个大皮料商,名叫汤贺,金刀寨里的那批皮子就是他的。石胜他们原是那皮料商的商队护卫。皮料商跟长岭县上任县令汤扬是堂兄弟,在长岭县经营了十余年。

年前秋,上任县令暴毙身亡,这才空出缺,由孙潜走咱们成国公的门路,把孙文才安排过来。

赖瑾示意老贾继续说。

老贾说:汤县令死后,他的家眷在送葬途中,遭到山匪洗劫,给灭了满门。那时候皮商料汤贺在外贩皮货,听闻此事匆匆赶回,又遇到金刀寨劫货,他们弃货逃走,刚进长岭县,汤贺便叫县尉郑经抓进大牢,说他勾结金刀寨的山匪,那批送给金刀寨的皮货就是证据。

赖瑾:把受害者说成勾结凶手,就离谱。他问道:然后呢?

县衙的李主簿也是豪族出身,家里的私兵颇多,在当地实力不弱于李县尉。刀疤脸石胜求到李主簿那里,想托他救出皮料商。李主簿收了钱没办事,还坐起起价,让石胜再去筹钱。石胜无法,这才铤而走险,带着人去伏击郑弘,想用郑弘做人质,找郑县尉换人,却差点让郑弘灭了。金刀寨的山贼见他们敢劫郑弘,就给收上了山。之后,郑县尉悬赏捉拿石胜一伙,他们无路可去,这便留在了山上。

赖瑾琢磨了一会儿,问:汤县令暴毙,又是个什么暴毙法?这事透着蹊跷,怎么看汤县令的事,都像是让人给害了,且郑县尉有重大嫌疑。

老贾说:这个还得再打听。

赖瑾点点头,吩咐道:老贾,你去查查汤县令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家眷在送葬途中遭到山匪洗劫,看能不能收集到证据。朝廷县令叫山匪给灭了门,这山匪的背后还是英国公府,呵。

老贾会意,应道:我这就差人去办。

堵在进长岭县必经要道上的三个匪寨都让赖瑾拔了,大军休整了一天,便开拔进城。

三个匪寨的缴获极丰,从京城出来的这一路上消耗的粮食全填上了不说,还多出了许多布帛铜钱及上好的毛皮。粮车上的粮食垒得高高的,比起刚离京时的还重。那些增添了人手的队伍,跟没添没区别,所有的兵卒依然得运粮,且份量还增加了。

倒是没谁抱怨,毕竟这也算是甜蜜的烦恼。

赖瑾刚进长岭县城,便看到城门两侧堆如山的粮草,驻军帐篷都快让粮食给埋了。

孙潜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赖瑾,快步上前,美滋滋地覆命,将军,幸不辱命。

赖瑾看到这么多粮车,忍不住问孙潜,运粮的车够吗?

孙潜说:够的,还买了些运粮的苦力。

赖瑾问:买?搞运输的苦力可都是青壮,有卖家肯卖?

孙潜瞧出赖瑾的疑惑,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听闻县尉要出缺。

赖瑾了然。这是看上县尉位置,私下塞好处呢。大盛朝不讲究奉公守洁,送上门的好处,不收白不收,还能解决运粮的事情,挺好。

他没在县城逗留,带着大军直奔郑乡。

郑氏坞堡被围多日,见外面的大军迟迟不动,不由得有些松懈,可刚过了两天,望台上放哨的人突然见到远处有大量的军队奔来,吓得打个激灵,赶紧吹响了号角声。

坞堡里的青壮们纷纷集合,安排去休息的家兵也都纷纷奔上墙头,进入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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