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1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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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总们弄明白什么是吉利服后,带着人出发,上山的上山,蹲路口的蹲路口。

他们找好位置藏起来,迅速扯来草做成吉利服,又或者找叶子、草堆盖在身上,想尽办法把自己藏起来,之后便趴在了树后、石头后、草丛里等。

草丛里闷热,蚊子又多,趴着委实难受,想到战功和奖赏,又觉这点难受也就没什么了。

千总沐罴让蚊子咬到急眼,索性抠出泥块,把带的水囊里的水倒上去,和泥巴,想把露在外的皮肤用泥糊起来。

他正往脖子上糊泥,突然听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从下方的山道传来。

一旁的兵卒听力好,立即挪到沐罴身边,压低声音说:千总,有声音。

沐罴说:小声点,提醒大家警醒点,瞧清楚再说,可别提前打草惊蛇叫人跑了。

那兵卒应道:明白。又悄悄地朝四周的人传讯。

一群人藏在隐蔽处,连大气都不敢喘,。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都是相互提醒路况的。

这里难走,当心点,别踩滑。

这里有块石头。

爹,可以点火把了吗?

不成!成国公府的头号谋士方士泽在这里,他计智百出,诡计多端,兴许已经料到咱们有地道,今天下午已经派出人在坞堡外围搜寻。幸好我当初没图省事,把地道挖得远。若是点火把,叫山下瞧见,怕是有人要追来。咱们拖家携口的,可跑不过那些壮实的军伍。中年男人的话音一转:娘,您当心点,别摔着。

老太太痛声道:郑氏一族好几百年的基业啊。

年轻人劝道:先保命,我们家又不是只有郑乡这点东西。

老太太又骂:你个不孝的东西,跟你爹一样,只怕也是个败家子货。

他们议论了几句,又默默地继续摸黑往山上去。

天黑,连月光都让大树遮住了,埋伏的人听着小声议论声和脚步声,隐约看到七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背着包袱慢慢地进入到伏击包围圈中。

那群人中间,有一个高大的胖圆墩极为显眼。

他的身形高大强健,常年大鱼大肉吃得很胖,身手却很矫健,掺着老太太,背着装满金玉细软财富的厚包袱,还能回头拉扯身后的人。这般体型,这般孔武有力的模样,不是郑县尉又是谁!

千总沐罴激动得直哆嗦:竟然叫老子碰到了!

旁边的佰长更加激动,一声暴吼:兔崽子们,战功啊,上啊摔先奔出草丛,直扑最壮硕的那道身影 。

随着佰长的大喊,山林瞬间被点燃,好几百人大喊着:上啊从山道两侧的大树后、草丛中奔出来,一窝蜂地涌上去。

郑县尉半夜三更,连自己的族人都没惊动,只带了妻儿老母,悄悄地从自己卧室的暗道溜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好长一段,都上山了。

这一路上,除了蚊子嗡嗡声,一点声响都没有。

哪想到,突然一声暴吼,大群兵卒从路旁扑出。

他的脑子嗡地一声,心想:哪来的人,刚才怎么没瞧见,不好,中埋伏了便让身上顶着草衣穿着牛皮盔甲的人扑倒在地上。

沉重地拳头落在头上,砸得郑县尉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晕呼呼,紧跟着又是一记重拳砸在额角,彻底晕了过去。

赖瑾在睡梦中,让老贾叫醒。

他坐起来,打着哈欠问:又有什么事啊?带兵真不是人干的事,成天三更半夜被叫起来。

老贾说:沐罴在山上逮到了郑县尉全家,从他的长子口中审出了地道所在。那小子是个怂包,挨了几拳,就什么都招了。这会儿沐罴、沐熊、赖杰、赖烈他们正等在外面。

赖瑾说:让他们进来吧。

几个千总进屋,见到赖瑾披头散发地坐在塌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丝毫不敢小瞧自家将军,恭敬地抱拳行礼,然后低下头,等吩咐。

赖瑾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挥手,去吧,悄悄的,不要打草惊蛇。

几位千总抱拳领命,出了帐篷,简单地商量接下来怎么分配作战任务。

由赖烈在外面佯攻吸引注意力,沐罴、沐熊、赖杰各派一个佰长带人摸进去,留一些人守住入口,其余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夺下大门。沐罴、沐熊、赖杰三人带着手下的兵卒,紧跟在先锋队伍的后面进去。待大门打开后,赖烈从正门攻进去。

战机耽搁不得,要是叫坞堡的人发现,怕是就要泡汤了。或者等到其他千总赶回来,又得分走不少功劳。他们三两下商议妥当,沿着郑县尉出来的路,悄悄地摸进坞堡中。

各大豪族的人围着坞堡,轮番上阵,攻了两天,死伤不少,仍没把坞堡攻下来。

饶是他们人多,能够轮番上阵,攻到现在仍不免有些疲软。

主人家想要立功搏位置捞好处,底下的家兵、壮仆、临时从依附他们的庄户人家征调来的壮丁,除了得几个赏钱,吃两顿饱饭,再没有其它好处。他们在有主家督促的时候,只能卖命往前冲,夜里主家都回去歇着了,进攻便成了做样子。

主家睁只眼、闭只眼,随他们去。反正,目的只是为了耗着坞堡上防守的人没法休息,等坞堡的人抗不住以后再行进攻。再就是多耗一阵子也无妨,等到把赖瑾的大军耗走,能少一个瓜分坞堡的。两万大军囤在这里,又背靠成国公府,若是现在攻下坞堡,只怕大头都得让他们拿去。

坞堡外,一群人大喊着:冲啊、杀啊声势浩荡地往前冲,待跑到弓箭能射到的地方,弓箭手象征地射箭,投石车继续投石。

拿刀的、扛攻城梯的,喊得嗓门震天响,声势十足,看到箭落到身边就又退回来,歇两下,又一起喊着冲啊、杀啊往前跑,来来回回格外忙碌,给对方没造成任何伤亡。

突然,坞堡中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杀惨叫声、喊杀声、兵戈碰撞声混在一起。

攻城的人停下来,满脸茫然地看向坞堡围墙上方:谁攻进了?里面怎么打起来了?内讧吗?

在帐篷、棚子里休息的各豪族主事的人,听到喊杀声,醒了,吩咐守夜的仆人去看看什么情况。

仆人去到坞堡下方,见到穿着黑色甲衣的人在墙头上跟郑氏坞堡的人打成一团,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看花了眼。

那些黑色甲衣是朝廷军伍的正规甲衣,式样跟郑氏坞堡的牛皮甲衣一模一样。不过,郑氏坞堡的甲衣是牛皮色,而这伙人的甲衣漆了黑漆,这是北卫营的着装,也是驻扎在坞堡外的镇边大军的装束。南卫营的甲衣也是这样的款式,但漆的是红漆。

仆人看清楚后,飞奔回去禀报。

赖瑾听着远处响起的打杀声,心头挂记着事情,睡不着,琢磨片刻,又让人去把幕僚叫来。

不一会儿,方士泽、周温、余修、崔吉都进到了帐篷中。

在外堵郑县尉的千总们收到消息,陆续赶回来,见过赖瑾后,立即带着自己的人手去支援战斗。

赖瑾跟幕僚们商议:那些豪族攻打坞堡死伤不少,要是只捞着几个官位,怕是会有怨言。我们往后运输物资钱粮都得经过长岭县,不好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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