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2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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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见到赖瑭进了院子,这才摒退身前的府兵,迎上前去,抱拳行了一礼:见过太尉。

赖瑭客气地回了一礼,道:堂中说话。

英国公请赖瑭入座,心中虽恨恼沐真打上门来,却也是清清楚楚地听见沐真已经下令要往里攻,深知若是两闹下去,这府里府外怕是要血流成河了。此事,是英国公府理亏在先。他满脸歉意地说道:都怪我教子无方,养出此等孽障。

赖瑭说道:数月前,弦表姐满府蒙难,母亲已是悲恸异常,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大半。瑾弟去边郡,原就已经叫她焦心不已,此番又出此变故,旧伤未愈,又添几伤,为母之人,岂可见得孩子遭难,今日之事,还望英国公见谅。

英国公说:是我不是。我这便将柴绚逮来,乱棍打死这孽障。

赖瑭赶紧说:使不得,使不得。又补充句:小惩一番即可。

英国公沉声道:来人,去把三公子捆来!

没一会儿,抖得跟筛子似的柴绚便被提了过来,瞧见满地的箭,和地上躺的尸体,再看到坐在堂上面沉如墨的赖瑭和外面杀气沉沉的沐真,求救地看向英国公,喊:父亲,父亲又朝自家母亲望去喊:阿娘,阿娘救我

英国公夫人别过脸去。这会儿挨顿揍,总好过回头出门被套上麻袋悄无声息地不见了的好。

英国公怒声喊道:打,重重地打

几个壮仆上前,将柴绚按在地上,拿来板子,便朝他的屁股上打落下去。

柴绚痛得惨叫出声,只喊了声阿爹,便只剩下惨叫和阵阵棍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赖瑭盯着那落下的板子,瞧见几棍子下去便渗出了血,知道没唬弄,便不动声色地数着。他瞧着柴绚打到半死,这才出言劝阻。

英国公挥手。

壮仆这才把屁股血肉模糊痛得连声音都喊不出来的柴绚抬走。

赖瑭说:这事,就此揭过,往后都不再提。只是贵府还有些小厮、壮仆、甲衣兵械在我府中

这批东西是从山匪那缴获来的,要是要不回来了,想要回来,得买,还得坐实英国公府给山匪兵甲之事。找山匪买凶,算是私怨,英国公府给山匪提供刀兵可就是另一种说道了。英国公忙说道:太尉明鉴,那些甲衣兵械非我府中之物。我府中之物,俱都漆红漆、烙军徽,一查便知。

赖瑭道:如此,便得再派人详查了。若能有千两金子加上两千兵马往返开销赔予赖瑾,或许他这病一好,便不追究,太尉府也不必费此手脚。

英国公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几下。那些可是按制南卫营制式打造的,一套精制牛皮甲衣能值四千钱,一件反复锻打铸造出来的腰刀,值六千多钱。这加起来能值两千多两金子,儿子,我已经打了,东西也让你们拿了,还要再加钱?

可这事,英国公府是经不住细查的。成国公府手里还有一盒子的往来书信。他已经问过柴绚,那些信只怕也时真的。

英国公忍住肉痛,叫人去库房抬了一千五百两金子出来,交予赖瑭。

赖瑭挥手,从外面招来两个兵卒,抬上金子,向英国公告辞走人。他去到沐真跟前,又把沐耀叫过来,小声问:瑾弟可是有话,要见到一千两金子这病才好?

沐耀点头。

赖瑭指向旁边的两箱金子:一千五百两,一千赔偿加往返开销。

沐耀抱拳:多谢世子。

沐真冷冷地扫了眼英国公,打马走人。

作者有话说:

皇帝:把女儿嫁过去分走一半家业,美滋滋。

赖瑾: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故了解下?

不是恋爱文,所以没办法写得甜蜜蜜的,朝堂之争、权利之力都是残酷的。能让赖瑾去边郡大展拳脚,帮他善后,已经是他父母和兄长能给他的最大保护。

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第29章

赖瑾过了长岭县, 便是丰水县。

顾名思议,丰水县的水源丰富,到处都是良田湖泊。

此时正值秋收时节, 许多农人在地里收割稻谷, 有些地方的稻谷已经收割完,七八岁大的孩童光着腚提着篓子在收完稻子的田里摸鱼抓虾追蚂蚱。

一群小孩子在田梗边升起小火堆烤蚂蚱,看到朝廷的军队从旁边的官道上路过, 嗷嗷喊:兵, 兵,好多兵,要打仗了,兵

大人们踩着泥一路飞奔,捞起叫嚷的孩子一把捂住嘴。手上全是泥,捂在嘴上, 糊了孩子满脸。

赖瑾两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泥地里打滚的场面, 很是新奇,再看把人吓到了, 将脑袋从马车里伸出去, 也跟着嗷嗷喊:我们是路过的他的嗓门大,声音传出去老远。

骑马跟在外面的老贾见状, 扭头看他一眼,待看到路旁的稻子都收割了,藏不了伏兵, 便由得他去。

兵卒们大部分都是农家子弟,见到这秋收的景象想起在家时的情形, 涌起思乡之情, 待听到自家将军的叫嚷声, 又忍不住悄悄乐,到底还是个孩子。

赖瑾嚷完,看到光腚小屁孩,默默地提提套在腿上的套筒。裤子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他喊了声坐在车箱外的阿福:你去把孙先生叫来。

阿福应了声哎,麻利地跳下马车,把孙潜叫了过来。

行军途中,为了不耽搁路程,通常不会轻易停车的。孙潜来到马车外,跟着马车的速度快步前行,喊:公子。

赖瑾说:你上来。

孙潜提起裾裙跃上车,行入车箱后,行了一礼。

赖瑾说:你提前赶到长郡郡城招一批绣娘。他把珍藏许久的裤子图案拿出来交给孙潜:做一批裤子。

孙潜见状,努力地绷住笑,满脸正色地应下:遵命。说完,便觉得全军都有裤子,就将军没有,这事迟早得漏陷。之前在长岭县驻军的时候,要不是方先士事先下过命令,不准众人把裤子晾于帐外,只怕将军已经知晓。

赖瑾见他面露迟疑,问:这裤子造起来不难吧?

孙潜说:将军有所不知,府里以及北卫营,早在两三年前,便已经都穿上了裤子。他说完,不敢迎接赖瑾的怒火,麻溜地把绢布图往怀里一揣,作揖:我这便去办。飞快地钻出车箱,一阵风似的快步走远了。

赖瑾:他从马车的车窗中探出头,看着孙潜飞快离开的身影,喊:阿贵,进来!

阿贵钻进马车。

赖瑾一把掀开他的衣摆,下面一条套筒,上面一条打底的跟兜裆布差不多的袴,跟他一样的穿戴。他心说:莫非只有我院子里是这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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