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20)(2 / 2)
可人群中,仍是有人把他认了出来。不知道是谁叫了声:这不是柴绚身边的贴身小厮吗?
沐真盯着马车上的人看了好几息时间,再看向沐耀,沉声道:怎么回事?
沐耀说:我们途经长岭县,刚到狮子岭,山上突然砸下来大量滚木落石,当场死伤二十多个我们逮到山匪,一通拷打过后,山匪将我们带去了秃头岭。我们连夜攻山,逮住匪首郑弘,又在山匪客院的房中揪出了柴伍一行,还在郑弘那搜出了一堆往来书信。
赖华把背在身后的盒子取下来,呈给沐真,说:夫人,您看最上面的一封。
沐真掀开盒子,拿起上面的绢布,读道:断不能叫赖瑾那厮活着离开长岭县。她气得一把将绢布扔到地上,伸手将站在近前的赖华的腰刀抽了出来,转身便往卫国公府里去。
今天卫国公老夫人大寿,柴绚也在。
卫国公夫人见状,赶紧喊着:使不得,今天可是我府中老夫人大寿,见不得血!她摔先上去抱住成国公夫人的腰,几个妯娌搂腰的搂腰,拽胳膊的拽胳膊,还有去掰沐真手里的刀子的。
英国公只知道沐耀回来了,还当是有好戏看,慢悠悠地过来,正好瞧见这拉拉扯扯的一幕,说:沐真,成国公夫人,这多大的年龄了,稳重些!
沐真瞧见英国公,再听他的风凉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手里的刀子径直朝着他掷过去。
手被拽住,没使上力,刀子掉在了地上。卫国公夫人赶紧一脚踢得远远的。
卫国公一把薅住英国公的胳膊,把他往后院方向拽,叫道:老柴啊,你赶紧走,你家老三派出贴身小厮伙同长岭县山匪伏击赖瑾,叫人逮了个人赃并获,这会儿赖瑾倒在长岭县走不了了。
长岭县!英国公闻言便知道,这事八成是真。他抬头一看,赖琦、赖瑗、赖琬兄妹亦都提起了刀子,赶紧快步离开。
跟随英国公出门的贴身近随赶紧护住英国公撤离。
卫国公府的公子公女们又上前去拉拽赖琦他们几个,连拉带劝。
成国公从台阶上站起身,暴喝声:都停手!一声大嗓门,震得赖琦兄妹三个当场不敢动了。
拉拽他们几个的卫国公府众公子公女们见英国公走远了,这才把他们仨放开。
成国公满是歉意地朝卫国公老夫人抱拳,歉声道:扰了老嫂子寿宴,对不住!说罢,深深地一揖。
卫国公老夫人扶着他的手,把他托起来,说:哎哟,别说了,孩子要紧,孩子要紧。好好问问到底怎么着了,赶紧派大夫过去瞧瞧才是。旁的,一切好说。
成国公说道:老嫂子说得是。我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负荆请罪。
卫国公夫人挥手:你我两家,何需说这些。又拉住沐真,说:且先问问孩子要不要紧。
沐真抱抱拳,带上沐琦他们仨,领着府门外的两千兵马,往成国公府方向去。
这两千兵马,前面先过去一半的人,中间则是拉着一车又一车的皮甲兵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
这些皮甲虽是军中制式,却没有漆漆,军械亦非军中使用式样,而是家丁护卫使用的腰刀。这显然不是出自成国公府。赖瑾要去边郡,那边紧邻草原十八部,以步部对骑兵,要是刀子再短了,那跟送命没区别。
围观的人群中不乏聪明且不嫌事大的,嚷嚷道:这怕不是从匪寨里缴获的吧。前面有装有匪酋的笼子,后面有拉载皮甲军械的车子,一看就是。
几位皇子皇女看了场大戏,亦都匆匆告辞,赶紧进宫告诉父皇。
第28章
几位皇子皇女进宫时, 皇帝正在与丞相、太尉议事。
守在门前的中郎将见到皇子皇女们一起过来,不由得有些诧异。今天正是卫国公老夫人六十岁寿辰,正是他们接触朝臣的好时机, 这会儿却跑进宫了?瞧这日头, 连午膳都没用就回了。
中将郎上前抱拳行了一礼后,客气地问道:诸位殿下怎地过来了?
梁王在诸位皇子皇女中排行第二,自长子太子和嫡子陈王都没了, 梁王便以诸皇子皇女之长自居, 当即上前说道:我等有要事要见父皇。
中将郎说道:不知是何要事?刚有紧急军报,陛下正与丞相、太尉议事。
太尉?那不就是赖瑭吗?梁王说道:还议什么,赖瑾都快死了。
宁王忍不住轻轻抽了抽嘴角,悄悄拉了下梁王的袖子,低声道:二哥,莫要胡言。父皇近来身体抱恙, 这两日连早朝都停了, 今天却将丞相和太尉召进宫,都快中午了, 还在议事, 显然兵事有变。这种时候,莫说一个国公府嫡子, 就算是国公没了,也得往后挪。况且,英国公是你老丈人, 此事闹起来,对你百害而无一利。至于这副看戏不嫌热闹大的样子么。
梁王没好气地瞪向宁王, 我胡言什么了?不是沐耀亲口说的, 赖瑾遭到柴绚伏击, 倒在长岭县走不了了吗?
中将郎倒抽口冷气,说道:末将这便进殿禀报。他匆匆进殿,行了一礼,道:陛下,诸位殿下求见。
梁王的声音并没有压着,木质的宫殿隔音不太好,声音早传了进去。
赖瑭赶紧抱拳:陛下是知道末将母亲那性子的,我担心她打到英国公府去,先行告退。
皇帝沉沉地点点头,道:去吧!又示意中将郎殿外的几个儿女放进来。
几人行礼后,梁王当即将卫国公府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告诉皇帝。
皇帝神情复杂,颇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忍无可忍地问:柴绚干出这等事,你很有脸吗?
梁王的心里咯噔一声,愣住了:对啊,柴绚是我小舅子!
随即气得脸都绿了,怒骂道:这烂泥糊不上墙的狗东西!
一旁的晋王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皇帝气得抄起手边的竹简便朝梁王砸过去,滚!出去!你还有脸骂别人烂泥糊不上墙!但凡你们出息一点,老子都不用病得半死,还得爬起来操心边疆之事。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爆发出一串咳嗽。
梁王让老皇帝骂习惯了,见待下去还得挨训斥,行了一礼,儿臣告退,麻利地脚底抹油,撤了。找柴绚算账去!
原本站在宁王身边的宝月公主见状,赶紧上去给他捶背顺气,又倒水让皇帝润喉,说道:父皇莫恼,赖瑾并无大碍。
众皇子燃着八卦烈火的目光倏然落在宝月公主身上:你怎么知道他没大碍?私下有消息往来?
赖瑾前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后有路遇梁王府跟宝月公主府的庄奴打起来拉偏架之事。如今京中已有传闻,赖瑾看上了宝月公主。如果抛开赖瑾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泼皮无赖样,单论他的出身,跟宝月公主亦算得上门当户对,且两个相差仅两岁多,年龄亦是合适。
宁王瞧见几个兄弟的眼神,顿时不乐意,说:你又知道?
宝月公主无视诸皇子的眼神,泰然自若地迎上皇帝眼带询问的目光,说道:当时英国公和柴绚皆在府中,正是堵他们的好时候。
这能从哪里看出没大碍了?晋王撇撇嘴,说:可不正是堵了个正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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