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乱世搞基建(女穿男)(2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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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边郡好几个乡的人,百年前就试过了。若是能行,早就种上了。萧灼华不知道这是不是赖瑾在故布疑障,说道:既然想试,试试也无妨。边郡荒僻,自当多带些匠人。

老贾得到宝月公主口信,暗松口气,向萧灼华道谢后,便告辞离开。

他回府向赖瑾回了话,便紧罗密鼓地安排起买作物种子和招匠人的事。

萧灼华等人都离开后,坐在殿中反复琢磨要怎样才能破开死局,挣一条生路。将活命的希望寄托在别人手里是愚蠢的。

她如今手里能调度的,只有八百府兵,手中钱粮只够维持开支,且行事要隐秘,若是叫父皇得知自己识破他欲在赵郡动手之事,自己怕是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了。可随着赐婚诏书下达,只怕周围已经布满眼线,这时候动,跟找死没区别,最好是在路上见机行事。成国公府和赖瑾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她还得再探探。

沐真的手里握着清郡沐家几百年的家底,又只有赖瑾一个儿子,且赖瑾没有爵位可袭,自然不愿在钱财上亏待他,这些年陆陆续续的给他攒了不少家底。成亲的东西,也都一点点地慢慢准备,不知不觉间,也很是丰厚。

她将先前攒的准备给赖瑾成家的都拿了出来,除了准备好的聘礼外,又另外再添置了一份。

成国公请来卫国公老夫人及勇国公作为媒人,赶在下诏的第二天,挑了当天最好的一个时辰,带上一百多车聘礼,到宝月公主府下聘。

卫国公府的封地紧邻清郡、尚郡,因为东陵齐国大举入侵,眼下跟成国公府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打作一片。如今卫国公去了封地,只留老夫人和世子一家在京城,说媒这种事情自然是由德高望重之人担任,因此请得卫国公老夫人出来,足见份量。

勇国公跟赵王有杀妹之仇,恨不得除赵王而后快,如今宁王有争储的机会,又有成国公夫人亲自上门来请他做媒人,勇国公自然是乐意出把力,扶一扶宁王,彻底断了赵王继位的可能,乐呵呵地应下此事。

如此一来,可见成国公对待这门亲事的看重。宁王因为宝月公主与赖瑾成亲,立即有了成国公、卫国公、勇国公三位国公支持,一跃成为争储最有力的人选。

梁王得知此事,气得当场掀了桌。瞧瞧成国公的手笔,开国八公,一下子就拉来俩给宁王站队,再看看自己老丈人,啐!

赵王对勇国公的举动毫无意外,反倒心平气和,只是让安排在晋王府的眼线悄悄地拱拱火。毕竟,自己这个兄弟只差将但凡我有点兵,必然效仿陈王,将父皇连同所有兄弟杀个精光,好自己当皇帝写在脑门子上。如此冲动无脑之人,不用白不用。

赖瑾从小被拘在府里,都没怎么出过门,所以回到京城,习惯性地待在府里。

哪怕他只有十二岁,因为当上郡守和镇边将军,眼下又要成亲了,在所有人看来,他就是成年人了。好多他不认识的什么公府公子、侯府公子纷纷登门拜访纷他出去。

风口浪尖的,赖瑾才不去。

他天天待在府里,连大门都不出。因为府里来的客人多,担心藏刺客,走哪都带一堆侍卫。

家里有喜事,赖琦请了半个月的假,回来帮忙。

忙忙碌碌中,转眼就到了成亲的日子。

虽然是赖瑾成亲,但基本上没他操心的事,父母都安排好了。他就自己出个人,穿上喜服,骑上骏马去迎亲。

成国公府离宝月公主府近,没一会儿就到了。

公主府前,大门紧闭,要迎亲,得过好几关。

第一关,百步穿扬!第二关,护绣球!第三关,喜登门!

大门口的牌匾上挂着个红绸绣球,得站在百步远的位置上,拿箭把他射下来,之后,抱着红绸绣球去敲门。这表示,自己擅骑射,有本事保护家眷妻小,不是无能的窝囊废。

宾客们对赖瑾这个京中有名的无赖纨绔充满好奇,想看他是不是箭法稀烂,真如传闻中那般糟糕。

赖瑾的箭法是成国公棍棒教育下打出来的,别说静止靶,骑着马射移动靶射偏了,都得挨揍。

他拈弓搭箭,干脆利落,一箭过去,拴着红绸的麻绳断了,红绸落地。

赖琦早带着人在旁边准备好了,嗷地一声扑过去,挤开宁王安排来堵门的人,把宁王挤了个大屁股墩,抱起地上的红绸绣球嗷嗷地扑到赖瑾的跟前交给他,喊:小七,上!

赖瑾抱着红色绸球,一边护着绣球左闪右挪不让扑过来的人抢走,一边去敲门。

敲门,这叫喜登门,得抱着绣球挤开护门的人,把门敲开进去。

宁王安排的人拦在门口,牢牢堵住大门。

赖琦带着一群从北卫营挑出来的千总,拼命往前挤,跟宁王安排的堵门队伍扭打成一团。双方你摔我,我拽你,就是不让他们攻开门。

宁王从地上爬起来,径直朝着赖瑾扑去,要抢回红绸绣球。

赖瑾可是知道宁王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过来后自己讨不到好,喊道:搭人梯。

几位千总听到喊声,立即一个叠一个靠着墙角搭起人形梯子。

赖瑾攀着这几千总翻到了墙上,冲宁王喊:没有规定不能从里面敲门啊。

宁王指着他,你有本事往下跳啊。两丈多高的墙,摔不断你的腿。

赖琦大喊声:接着!一捆麻绳扔上去。

赖瑾把麻绳拴在正门上方的翘角飞檐上,哧溜就滑了下去。

宁王虽然没堵成功门,但瞧见赖瑾箭法不俗,拳脚功夫亦是不弱,心头的郁气突然消了几分。至少不是真的那么不堪,还是有几本事能耐的。

第37章

喜登门只是个仪式, 一来考验新郎官,二来亦是场热闹,并不会真的严防死守, 为了防止新郎官摸到门推不开, 连门栓都没上。

赖瑾轻轻松松地打开门,把跟随自己来的迎亲队伍放进门。

别看跟随赖瑾来迎亲的都是军中莽汉,但他们俱都是千总级别, 长得高大精壮, 且长得丑的年龄过大的,通通叫赖瑾刷了下去。

如今排列整齐地走进门,高喊着:接新娘啦大嗓门差点没把房顶给掀飞。

院子里的女宾客们个个看直了眼,悄悄议论,北卫营的儿郎们就是精神。也有夫人悄悄议论,新郎官这会儿瞧着还挺不错。

赖瑾听出话里的意思, 重点是这会儿瞧着不错, 自己成天作妖,在京里是个什么名声都不用别人告诉他。这会儿让满院子的人看着, 他揍着红绸绣球的手都微微有点抖, 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他只能站得稳稳的,努力绷住, 避免丢人。

被按头成亲,不乐意归不乐意。他可以拒绝的,只要敢不要脑袋, 宁死不娶,不过来迎亲, 这亲就成不了。可他怕死, 想活着, 没再反对,三媒六聘都走到亲迎这一步,正正经经娶的妻,要是再摆不乐意的姿态,那就叫不做人了。

关键时候,绝不掉链子。

穿着华丽喜服的宝月公主叫人掺扶着缓步走来。

大红色的嫁衣,上面绣有用黄金拉丝做成的线绣成的凤凰图案,尾巴上点缀着翠羽,迎着傍晚的阳光走来,熠熠生辉。身后宫女仆从成郡,衬托着那端庄华贵的姿态,气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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